干爹
她惦记冰淇淋惦记好久了,虽然只是吃了小小的一個拿着糖葫芦在电影院大厅等着,粉红色的小舌头有一下每一下的舔外层的糖浆,席莫言凉买来热奶茶看她孩子气的样子,伸手把她嘴角粘的鲜红的糖浆擦掉,笑着說:“真跟养個闺女一样”
“你不就是养闺女嗎?”容止看着她的肚子认真的說
席莫言凉笑,也不解释看着她吃东西,席莫言凉拿出手机刷微博只是低头抬头间,他总感觉有人往他们這儿看,虽然每次出门,他已经习惯了被注视,但他总感觉這次的目光不一样
他真是不该善良,放了桑璇的假,那女人一转眼就去了西藏,她难道感觉自己身上的杀气太重,该去那种圣洁的地方净化一下?還是让她回来吧,马上要過年,過了年,就不会那么平静了
公司裡沒有了齐丙,尹振生不知是因为失去了左膀右臂,還是因为受到了高人点化,人老实了不少,对于公司内部的人,他从来都不太担心尹振生家大业大,不会轻举妄动,而且有段叔看着,他并不担心
席氏改革,势在必行,他之所以這些日子一直静,只是想决這些糟心的事儿之后,好好进行而年后就是很好的时机,只是···
年后,四月要换届,在尘埃落定之前,他什么都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对于她
席莫言凉想着看了看身边被一個糖葫芦哄得很老实的人,他一笑,抬头就看到了一個匆忙低头的人那人全身黑衣服,戴着帽子,低着头,他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感觉這個人,他似乎认识,只是他伪装的太好,他认不出
他又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低头刷微博,看着看着他不仅一笑,碰了碰低头啃糖葫芦的人,“就那么好吃?”他刚才吃了一個,酸的他牙都要倒了,难为她吃的津津有味,眼镜都不眨一下
容止抬头,眯着眼睛笑,“当然好吃,你刚才不是吃了”
席莫言凉耸肩不以为然,拿着手机到她面前,“你看”
容止看過去,是一條微博,她看完,愣了愣才问道:“是我哥要回来?”
“恩”席莫言凉点头
“還把爱丽丝带回来了?”
“不出意外的应该是這样”晒两张机票,除了這個似沒什么其他的意思了
容止笑的眉眼弯弯“我哥好厉害,我也要有嫂子了”
席莫言凉点头赞同,“爱丽丝是伯顿的珠宝设计总监,伯顿跟水氏合作,她嫁到這儿也不用愁沒事情做”
容止点头,等過年之后,聂姐要去上班,她跟人合开了一家事务所,要挂牌接生意,爱丽丝来中国,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肯定要在中国一段時間,池筱的电视剧年后肯定会正儿八经的拍,细算下来是只有她一個闲人他不由得叹了一声
席莫言凉闻言把手机放在她的包裡,拉過她的手,“怎么了?不想吃了?還想吃什么?”
容止被他的话气笑瞪着他,“在你心裡我就只知道吃嗎?”
席莫言凉想了想,摇头,“還会无缘无故的叹气”
容止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沮丧,“只是突然想起過了年,沒人陪我了,有些不开心,是不是很奇怪”
席莫言凉明白她的别扭,“谁說沒人陪你?把我忘了嗎?”
“切,我才不信,你還要上班”
席莫言凉点头,“也对,我還要上班,那怎么办呢?只能把你也也带去了”
容止笑,“這還差不多”依旧靠在他肩上,并沒有把這事儿当回事儿不一会儿电影就开始检票了其实容止是想尝试看一下恐怖片的,毕竟她因为一個看害怕从来不看恐怖片,只是席莫言凉說注意胎教,她就默默选了一個喜剧片
不是她不文艺,那么多青春片不看,而是她不想流眼泪,文艺片难免感性,她泪点儿低,而且感觉在电影院哭,很···不好
电影果然很搞笑,剧情也很紧凑,虽然不是那种为了搞笑而搞笑的类型,但真的很搞笑,容止好几次都笑的东倒西歪一個多小时的电影,一出来不知道是笑多了還是怎么,容止感觉自己很饿很饿
席莫言凉问她吃什么,容止沒忘记自己的诉求,咽了下口水,“火锅!”
打心裡說,席莫言凉真不想让她吃火锅,不過看她的小眼神,他有些不忍心,“那去吧,不過···”
“不吃辣的!保证不吃!”
去的是电影院不远处的一家火锅店,下午四点多,生意還不错,席莫言凉看环境很不错,略微放心,所以对他格外的宽容,对她偷偷划的两道合成的菜,也就当看不见了
速度很快,一会儿滚烫的汤锅被端了上来,容止迫不及待,看着锅底眼睛晶晶亮亮的,似乎多年沒吃饭一样席莫言凉轻笑,“可怜的跟我虐待你一样”
容止瞪着眼睛,“你不虐待我嗎?”语裡笑裡說不出的狡黠席莫言凉笑,往锅裡放几片牛肉,“我怎么虐待你了,你倒說說,让我明白明白”
容止看着锅裡的肉,“不让我吃這,也不让吃那,不让玩手机,還不让我出门!”
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不過,這样的她可爱的让人心暖,拿公筷把煮好的牛肉放在她的盘子裡,席莫言凉說道:“是我不让你吃,還是你闺女不让你吃,虽然是亲爹,可這個黑锅,我可不背”
容止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长吁短叹,“這熊孩子這么闹腾,等她出来你的给我报仇”
席莫言凉点头,心說,到时候,你心疼了,可别怨我清淡的骨汤,容止吃着胃口大开,一点儿难受的症状也沒有
一会儿席莫言凉去洗手,芝麻酱弄在了他手上一点儿,虽然纸巾能擦掉,可他感觉,不洗一下,心裡有障碍
容止吃了好大一会儿,這会儿已经半饱,她放下筷子,想喝一杯开水,只是拿起杯子却看到不远处一個让她惊讶的人
“萧染”容止嘴裡轻声念着萧染怎么会在這儿,虽然他一身黑衣服,帽子戴的严严实实,可她看那眼睛,就知道是他
她正楞神,就看萧染朝她走了過来,因为伪装的好,萧染似乎沒有被人发现,容止看着萧染走過来,随意地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问道:“你怎么……”
萧染笑,“出来放放风,沒想到见到你了,真是缘分”
容止除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說什么,正尴尬着,她握着手裡的杯子,突然想到,似乎应该给萧染倒一杯水拿着空余的杯子,容止倒了一杯水放到萧染面前
萧染道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他似乎很久沒有喝過了,“最近還好嗎?都沒见過你”
容止点头,以为他說的沒见過是沒在一品亭见過,就說:“我搬到大院儿住了,搬的匆忙沒跟你說一声”
萧染点头,索性将错就错,“沒事儿”看了看她穿的宽松的衣服,眸色转深,轻咳了一声說,“孩子生下来,让我做個吧”
容止大惊,她自认为跟萧染的感情并沒沒有很深厚,只是那时候住对门儿,只是偶然遇到過几次,萧染這么突然的說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染也看出了容止的疑惑,他一笑,喝了一口水,容止不由得一叹,果然是明星,喝個水都那么好看
“我也沒别的其他意思,只是……只是跟你比较投缘我也大一把年纪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有個孩子,而這個孩子,我很喜歡”
容止囧,孩子還沒生出来,什么德行她這個当妈的都不知道,他喜歡?
萧染一笑,看她愣住,接着說:“你不会是看我是個演戏的,不愿意吧”
容止忙摇头,“沒有沒有”谁不知道,萧染是富家子弟,只是意外走上了這條路而且明星也是靠能力吃饭的,不是谁想做就做的
萧染笑得更欢实了,“那就這样定了,等我闲了,就去看看我干儿子”
說完他就站了起来,看起来毫不留恋,“我先走了,楼上约了朋友”
容止忙站起来,萧染一笑,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坐着吧,孕妇最大”
容止看着萧染上楼的背影,感觉很奇怪,怎么吃個饭碰到了以前的大明星邻居,還莫名其妙给孩子招了個她正想着,席莫言凉就過来了,坐下后,随意地问:“看什么呢?”
容止本来想摇头說沒什么,可想到這個事儿,她還是感觉应该孩子她爹說一声,說道:“刚才碰到萧染了”
“嗯?”席莫言凉点头,尾音全是听下文的意思
“跟他說了几句话?”
“什么?”席莫言凉把青菜烫好的青菜放在她盘子裡
“也沒說什么,就是……”至今而止孩子叔叔伯伯一堆,自动报名当的也不少,她是沒什么大意见,只是這人那次听辛任哥說這個事儿的时候,說了一句,‘就一個爹,不要,谁稀罕孩子,自己生去’
這态度是不太赞同這個事儿吧容止犹豫了一下,对上他询问的眼神,索性心一横說:“他要当孩子,我就不知道怎么的算是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