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梵小桡,我老婆 作者:未知 “不是吧!二哥你真结婚了?”這次开口的是邵博,和陆少铭一样,他的语气裡也充满了惊诧,他根本就沒听說過他家二哥和哪個女的走的近啊!再說了,以穆泽城的性子,那些女人见了他還沒等亲近呢,就已经先被他身上的那股子冷冽气息给吓跑了。 “嗯!”穆泽城侧身倚靠在阳台柱子上,慵懒的应了一声。 帝豪包厢,邵博拿着手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這时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沒出声的郝煜安开口了,“让他出来我們聚一聚吧,就缺他了。” 他们是从言熙媛那裡听說,穆泽城找了個和她一般大的小媳妇,刚听到他们還有些不相信,所以才有了這一拨电话,却沒想到穆泽城竟然承认了。 郝煜安的声音不大,但是依旧传入了穆泽城的耳朵,留下一句,“等我,晚上我带她過来。”便直接挂了电话。 浴室裡哗啦啦的水声透過隔音效果一般的门传了出来,穆泽城抬腿迈向浴室门口,屈指敲了敲磨砂料的玻璃门,“好了沒?” 听见他的声音,浴室裡面的梵小桡赶紧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快点。” …… 梵小桡从浴室裡出来的时候穆泽城正倚靠在沙发上,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支她說不上牌子的香烟,烟雾缭绕后的俊脸让她看不清表情。 看见她出来,他抬了下眸子,潋滟的鹰眸之间沒有什么神色,“换件衣服,晚上我带你出去。”說着他身体略微前倾,将手中還剩半截的烟头按灭在透明玻璃做的烟灰盒中。 梵小桡是不想和他一起出去的,昨天和他一起去他家是不得已,但是除此之外她并不想跟他有太多牵连,然而穆泽城做的决定从来不容他人质疑。 …… 晚八点,帝豪三楼角落的包厢,梵小桡一身白色裙装,肩挎一粉色单肩小包,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整個人亭亭玉立,一脸乖巧的站在穆泽城身边。 包厢沙发上坐着三個长相各异,但同样俊逸的男子,還有之前已经见過面的言熙媛。 包厢内很安静,众人毫不收敛的看着梵小桡,仿佛在打量她是什么人一样,梵小桡也不恼,大大方方的任他们看。 穆泽城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直接坐在了靠近门口的沙发上,看见他坐下,梵小桡也坐在他身边。 這时候邵博开口了,“二哥,你也不介绍介绍。”說着他晃了晃手中高脚杯中鲜红的红酒,纨绔子弟样十足。 “梵小桡,我老婆。”短短六個字,却宣示了他的主权。 說着穆泽城一把将梵小桡揽到自己怀裡,按個给她介绍,“郝煜安,陆少铭,邵博。”說着他看向言熙媛,挑了挑眉,“你不是有同学聚会?” 从刚才他說“梵小桡,我老婆”的时候,言熙媛的注意力就一直不在線,這会儿听见穆泽城问她,她才回過神,唇畔勾起,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同学聚会也在這,我看见少铭哥然后就跟着上来了。” 听他们提到自己,陆少铭从面前的茶几上端起一杯酒递给梵小桡,梵小桡被动的接過酒,抬眸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嫂子,我敬你一杯。”說着陆少铭端起自己的酒杯向梵小桡示意,旁边的人都只是看着陆少铭的动作,却沒有一個人搭话。 半天,沒看到梵小桡端起酒杯,陆少铭向她挑了挑眉,仿若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這是看不起我,不愿意与我碰杯么?” 梵小桡怎么会背這個黑锅,赶紧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开口解释,“不是,是我不会喝酒。” “除了熙熙,你可是二哥唯一一個带到我們身边的女人,一杯红酒而已,再說了,你要是喝多了,二哥還在這呢,你怕什么?還是說你是……不屑与我碰杯,嗯?”陆少铭這话就有些严重,更有些咄咄逼人了。 梵小桡知道自己今晚要是不喝了這杯酒,陆少铭這裡肯定是過不了,端着酒杯在陆少铭手中的酒杯上碰了一下,颦了颦眉,深呼吸了一下,而后仰头一饮而尽,整個過程干净利落。 喝完后她将酒杯口朝下,仰头看向陆少铭淡淡的开口,“可以了嗎?” 陆少铭本来只是想为难一下梵小桡,却沒想到她会這样一饮而尽,這下子,反倒是他端着酒杯站在那裡尴尬了。 “怎么?一杯酒都喝不了了?”這时候从刚才就一直沒說话的穆泽城淡淡开口。 他话音一落,众人都怔了一下,就连郝煜安都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眯着一双桃花眼看向梵小桡。 之前言熙媛說穆泽城很宠梵小桡的时候,他们還不相信,而刚才穆泽城的话却是已经已经表明了他是偏袒着梵小桡。 就是不知道,這么一個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一向冷冰冰的首长這般偏袒。 “小挠,你刚才喝酒的样子好帅啊!”言熙媛一点都沒注意到众人的表情,从旁边的沙发上起身走到梵小桡旁边坐下,看着她一脸崇拜的开口。 “呵呵。”梵小桡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的干笑两声。 像是一点都沒注意到梵小桡的尴尬,言熙媛撅着嘴有些失落的开口,“我也想喝酒,可是泽城哥就是不允许,說我還小,而且女孩子喝酒不好。” 她话音刚落,邵博就在旁边大笑起来,“你這丫头,哥那還不是为了你好,你倒還埋怨起哥来了。” 因为言熙媛身体的原因,所以穆泽城从来都是不允许她碰酒的,他们也都知道,可是梵小桡并不知道,所以听了言熙媛和邵博的话,她脸上虽然還保持着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却有些勉强。 她和言熙媛年龄差不了多少,穆泽城不让言熙媛喝酒,但是刚才陆少铭要敬她,她都已经說了自己不会喝酒,穆泽城也沒帮一下她,想到這裡,她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