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宠幸 作者:未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梵小桡假装淡定,一脸疑惑的开口。 王子杰自然知道梵小桡在撒谎,不過他也沒有非要让梵小桡承认。 王子杰蹲着身子他面前的梵小桡森森一笑,开口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身软弱无力,而且身体一直在泛热?”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王子杰說的很对,从刚开始她身上就泛起一阵阵的热潮,一双琉璃般清澈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王子杰,梵小桡冷声开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既然王子杰那么說,那么這药定然不会是普通的软骨散那么简单。 王子杰倒也不卖关子,“這药是坤子从秘密渠道弄来的,叫神仙散,顾名思义,神仙吃了它也会全身软弱无力。” 說着他双眼眯起,冲着梵小桡邪邪一笑,“這药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可以让贞洁烈女变成比风月女人還淫/荡的人,你不是說你不认识穆泽城嗎?那就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了。” 听了王子杰的话,梵小桡愤怒开口,“你卑鄙,无耻。” “呵。”王子杰不怒反笑,“卑鄙?无耻?”他突然伸手捏住梵小桡的下巴。 梵小桡想挣扎,但是全身根本沒有一点力气,只能愤愤的盯着王子杰。 看着梵小桡眼中的愤怒,王子杰只觉得自己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阴佞开口,“這才哪到哪,更卑鄙无耻的還在后头呢,這药发挥時間大致是半個小时,穆泽城那会儿估计已经到了。” 用尽全力朝着王子杰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梵小桡冷声开口,“你别想了,言熙媛已经跑出去了,穆泽城是不会来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穆泽城明知這裡早已布好了一切,只等他来,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只是契约婚姻,她還沒自恋到以为穆泽城会为了她冒险。 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王子杰捏住梵小桡下巴的手开始用力,看着梵小桡因为疼痛和他的用力而有些变形的脸,他眼神疯狂,对着梵小桡阴狠的开口,“你最好祈祷穆泽城会来救你,不然到时候等待你的就是那些街头乞丐的宠幸。” 說到“宠幸”两個字的时候,他故意咬重了音,配合着他那一脸的疯狂,梵小桡丝毫不敢怀疑。 …… 因为刚办完冷枭的案子,所以穆泽城有一周的假期。 和邵博约好了去打高尔夫,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這是工作上的号码,所以手机平常是小李装着的。 “穆泽城,言熙媛和梵小桡在我手上,想要她们就来北区旧仓库,一個人五百万,只能你一個人来,要是让我发现你還带了其他人,我可就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了,记住,我只等四十分钟。” 說完后那边就挂了电话。 小李拿着手机转头看向后座的穆泽城,“首长,他们說绑架了太太和小姐,让您带一千万去北区旧仓库,還說只能您一個去。” 說着小李按下手机播放键,开始放刚才那個电话的录音。 听完录音,穆泽城冷着一张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過了一会他才打电话,“煜安,帮我准备一千万,要现金,十分钟后我到帝豪。” 郝煜安刚想开口询问,穆泽城已经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穆泽城对着小李开口,“下车。” “首长您一個人去恐怕会有危险,還是让我跟您一起去吧!”小李开口。 那些人明知首长的本事還敢绑架小姐和太太,而且现在還打电话让首长一個人去,那么他们定然是做好了万分的准备。 穆泽城自然是知道小李的担忧的,不過他自有打算,“下车,打电话报警,半個小时内赶到北区旧仓库,记得不要打草惊蛇,必要的话可以调集孤狼。” 穆泽城這么一說,小李顿时懂了,他就知道他们家首长才不是那种做事沒头脑的人。 因为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车流量并不是很大,穆泽城开着那辆军用悍马,将车速提到最高。 路上,人们只看到一辆挂着军区牌子的悍马扬长而去。 十字路口,看着急速驶来的悍马,一個身穿交警制服看起来還有些稚嫩的年轻男子刚准备伸手拦住,他旁边一年长一点的交警赶紧伸手拉住他。 年轻交警被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悍马以极其嚣张的速度从他面前飞驶而過,看着悍马扬长而去,年轻交警转头看向年长点的交警,有些不满的开口,“你刚才干嘛拉住我,還有這谁啊?這么嚣张,路上车這么多,他還将车开這么快。” 忽略年轻交警口中的不满,望着扬长而去的悍马,年长点的交警一脸深意的开口,“你沒看见那牌子后面一连串的七嗎?” 在京都,是军牌,车牌還是一串七的唯有一人,那就是最年轻的少将,穆泽城。 “他就是……”年轻交警一脸惊讶的开口。 年长交警点了点头。 帝豪门口,穆泽城到的时候郝煜安已经在那裡等着了,他手裡還提着两個大箱子。 穆泽城直接将车停到他旁边,郝煜安一边打开后座车门将皮箱往裡面放,一边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以他对穆泽城的了解,如果不是特别紧要的事,他不会那么着急,所以接到穆泽城的电话后,他赶紧让人取了一千万的现金,然后自己亲自提到门口等穆泽城。 “熙熙和梵小桡被绑了。”穆泽城淡淡的开口。 听见穆泽城的话,郝煜安一惊,不敢置信的开口,“什么?谁這么大胆子?”他的语气裡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诧。 京都谁不知道穆泽城冷酷无情,与女人绝缘,身边唯一能靠近他還不被冻伤的女人就是言熙媛,而他对言熙媛也是绝对的宠溺,如果說他的底线,那么言熙媛定当是最不可被侵犯的。 說话间,郝煜安已经将两個皮箱放在了后座上,穆泽城对着他开口,“還不知道,我先走了。”然后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