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参战
当叔本华讲述完這件事，素素替我问到。
叔本华沒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掏出一把有很长的嘴的烟斗，装进烟草，然后手指一捻，一团火焰就飞进烟斗裡，慢慢燃烧起来。他吸了两口，隔着烟雾看向我
“請原谅我冒昧问一句，公孙乱先生，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目标是什么？”
我一愣，从我的灵魂穿越那面魔镜，来到這個世界，变成一具骷髅，我好像一直被动的在成长。无论是苍凌的指导，還是遇到的這些人的帮助，都不是我有意而为的。所以，我都从来沒想過，我来到這個世界的目标是什么？
努力变强，找到方法穿越回去？
努力变强，让苍凌恢复全部记忆，找到我所谓的“使命”？
努力变强，从一具骷髅转生为人类的样貌？
无论如何，似乎前提都是“变强”，否则一切都无从谈起！
想通了這一点，我认真回答叔本华說:“目前来說，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变强！”
叔本华笑了。他用烟雾在空中吐出一個笑脸，而后說
“我曾经注意到你的那個可以吞噬亡灵的能力，也曾经警告過你，那個能力在人类世界被视为邪术。我发现，似乎通過吞噬强大的灵魂，你的能力会快速变强，而你，又不是一個邪恶的人。我相信，迄今为止你都沒有吞噬過任何一個人类的灵魂。我說的对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
“战争。”叔本华突然语气一变，森然說到:“战争会导致大量的亡灵出现，而且，在战争中死去的灵魂被认作‘英灵’，是亡灵中最强大的一种。参加一场战争，所带给你的机遇是很大的。在那裡，你可以全力战斗，并肆意吸食战场上的英灵。”
“师叔，难道你想让主人参加光明军？”素素难以置信地问。
“呵呵呵！怎么可能！”叔本华一笑，从怀裡掏出一张地圖来铺在桌子上:“這是這裡到苦冬山的地圖。今天获知兽人即将进攻的消息后，光明神殿已经向王城发出了报警飞鹰。可是，即便王城马上做出反应，集结光明军救援余晖镇，最快也要一周時間。兽人很可能在三日内就会对余晖镇发动攻击。這裡现在几乎沒有了任何防御能力，若想挡住兽人的进攻，最佳的位置在余晖镇到苦冬山之间的火河峡谷。就是這裡——”
叔本华用烟嘴指向地圖上的一個点，那裡正在苦冬山和余晖镇中间位置，一條大河旁有一座大山，一道桥梁对应着的峡谷看上去极为狭窄。
“這处峡谷是挡住兽人军团的最佳阻击地点。考虑到余晖镇城防力量不足，所以，光明神殿紧急招募自由战士和雇佣兵，在火河峡谷防御住兽人军团一周，直到光明军到达。”
我還在消化叔本华的话呢，突然在意识裡听到苍凌的声音說:“素素，问问他，奖励是什么？”
“师叔，主人参加這场阻击战，可以得到什么奖励？”素素马上问。
叔本华略显意外地看了素素一眼說:“余晖镇办公厅会提供参战者每天一個金币的酬劳——這都无所谓的。真正有价值的，是光明神殿为每位参战者提供的一块白色灵魂之石，以及三瓶绿岩浆。另外，每個战士都可以获得一支精灵藤长弓。”
“灵魂之石和绿岩浆？”這回不仅是我，就连素素都不懂這两件东西是什么了。
“灵魂之石，是每一座光明神殿的神圣石碑的信仰结晶。這种结晶非常珍贵，可以快速增加信徒的灵魂力量。一直以来是作为强化光明军的秘药，从来不对外界散发。不過余晖镇的光明神殿并沒有光明军，所以，神殿祭司几十年来积攒下很多块灵魂之石，原本打算上缴到王城的主教那裡。不過现在余晖镇危在旦夕，他决定将這些灵魂之石散发给所有的参战者，增加战斗实力。而绿岩浆，则属于余晖镇的特产。在很久之前，余晖镇還是余晖城的时候，人类最伟大的炼金术士一度都集结在這裡，就是为了从余晖城北方的绿宝石山的绿岩中提炼這种液体。在战斗中受伤的战士，服用這种绿岩浆，受伤的部位可以马上生长出肌肉，修复伤害！我马上就想到，這种药水对于你，恐怕更加有意义吧？”
叔本华看向我，意味深长地說。
“答应他！”苍凌的声音马上在我意识裡响起，带着某种期待和兴奋。
“主人，我陪你一起去！”素素马上对我說。
“不，恐怕他得自己去。”叔本华看向素素說:“军队战争和我們之前经历的战斗不同，個人因素并不很重要。团队的配合，以及整体战术相当关键。在前线你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在后方的巫师团裡，更能起到作用。”
我也看向素素說:“是啊，我有亡灵吞噬，在战场上受伤可以自行治疗。你不用担心我。”
……
一小时后，叔本华带着我和素素到了余晖镇办公厅——這裡以前是余晖城的市政厅，以“自由战士”的名义向办公厅报名参战，签订了参战契约之后，我领到了一個小袋子，和一把藤制长弓和一壶箭。我們从办公厅出来，看到四周一片忙碌。
大量的办公厅人员向四周出发，将余晖镇周围村落裡的村民引往余晖镇。一方面动员更多猎人、雇佣兵参战，一方面也为了避免万一火河峡谷失守，平民遭到兽人屠杀。
距离集结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时，叔本华交待了素素在集结前回到客栈，然后就被一個市政厅的工作人员請去光明神殿了，我和素素去了一趟装备店，为我刚刚融合過的骨刃重新做了一套刀鞘。另外，素素又替我选了一双带金属刺钉的手套。装备店裡和昨天冷清的景象完全不同，不断有人来选购防具——我這才知道，除了光明军，這個世界裡的战争，士兵一般都是自备武器的。
市政厅发放的那個小袋子裡，有一块指甲大小的像是水晶一样的白色东西，摸上去喂喂发热，這就是灵魂之石；還有两個像香水试用装大小的小瓶子，裡面有碧绿色的溶液，這就是绿岩浆了；另外就是，有一個像现代部队裡士兵带的那种“狗牌”一样的项链。素素帮我戴在了脖子上，一股力量感传遍全身！
“這是战功徽章，可以提升勇气。”
一個陌生的声音从我身旁响起，转脸一看，說话的是一個三十来岁的强壮男人，他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那個铁牌拿起来向我示意了一下，一脸自来熟地对我說:“你也参加了這次的志愿军吧？我也是！我是边城村的猎户，大家都叫我快手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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