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地位之谈 作者:未知 来人不是别人,更是元丰集团的侯老板,這一次,他是独自一人,不带随从。 我很讶异,他這么有钱,不怕别人仇富,把他给绑架了嗎? 看见他我也站了起来,笑道:“侯老板,好久不见。” 上一次见他,還是徐璐带着我来上海飞。 真的想一個人,你会发觉和她经历過的,都会埋在你心底,即便你真的忘却了,她真的走了,有一天你再遇见同样的事,你会发现,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這么来的。 “好久不见。”侯老板咧嘴一笑,颇有几分如同中低层人有的样子。說他沒架子吧,還沒有,淡笑中透露着淡淡的威严,那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起吃饭嗎?刚点的菜。”我笑道,不過想到他這种高层人物,我倒有些尴尬,“如果您吃不惯……” “服务员,再上几支啤酒。”我還沒說完,侯老板便对刚走過来的服务员笑着說。吩咐完服务员,他便示意自己要坐进去。 我让开路,眼睛暼向外面,我发现他也不是只身一人前来。要是一個人,他是不会這么豪爽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热情自然有他的道理,要么求帮忙,要么借钱。侯老板很明显是前者。 這老小子,還真有一套。 “侯老板真是雅兴,是我高估您了。”看见服务员把几支啤酒放在桌上,我笑道。他倒一愣,丝毫沒有架子,朗笑道:“哦?怎么說?” 我這個人有点怕生,更别說這种不熟不生的。或许這就是我为什么在昊辉做了五年的中级律师的下场吧,不懂得如何讨领导欢心。唉,现在想想,還真谢谢周雪,那么多年,和這么一個人度過,她厌烦也有個道理。 我轻咳一声,笑道:“龙虾鲍鱼海参鱼翅,不来一個嗎?” 我這么一笑,侯老板的笑容开始消散,如我设想的一样。看他那样,我突然想起了牙老师之前的那些话。我的话让顾晨晨和周天皱了眉,他们俩就看着我,脸色很不好看。 “您還是和以前一样,說不得,侃不得。”我叹道,這個时候我仿佛被牙老师附身了一样,看着他,眼带无奈,“侯老板,因为這個,您似乎失去了很多朋友吧。” “比如?”侯老板看着我,有点诧异。 我咧嘴一笑,道:“吃饭,待会谈工作。” 我也不想纠结那么多,這裡是人家地盘,终究得给人家面子。侯老板见我這样,噗嗤一笑,“你好像我以前的一個挚友。” 說着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一叹,“唉,真希望你比他疯狂。看似温文尔雅,却像如同禽兽,不讲人情,只顾道理。” “人情在,道理自然沒有,有道理却不一定需要人情。”我笑着說,“人情只会摧毁道理的辨识度。” “哎呀。”侯老板一叹,拿起一個杯子,倒着啤酒,“你知道嗎?我好久都沒有听到有人在我面前說的话。”他举起酒杯,眼裡满是真诚,“干杯,我的老朋友。” 我一笑,淡定从容的举起酒杯,与之一碰,“干杯,老伙计。” 相视对饮,让周天和顾晨晨看得呆呆的。 放下酒杯,我突然问:“二十亿還追嗎?那一笔巨资。” 侯老板一怔,笑问:“为什么不追呢?這么多的血汗,你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得到啊?” 他說的也是,我跟着笑,笑得并不是很自在。 “你就把它当成一种债吧。”我笑容逐渐收敛。想起牙老师的话,我轻叹,“一种朋友的债。” “而且這东西落入谁的手,我想侯老板也清楚了吧。身为局中人又兼局外人,你比旁人要清楚得多。” 說着到,侯老板放下酒杯,玩味一笑,“你好像很了解我?” “沒有,只是一個朋友提及罢了。”我笑答。 他看向我,“你那朋友呢?” “美国。”我与他对视,并无贫富贵贱之分,他现在在我眼裡也就是一個平凡人,高贵的是他的金钱。 “去美国的是她的精神,而她本人却在我的身边吧。”侯老板一笑,再次给自己满上,举起酒杯,“有空带我去见见他,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沒见過他了。” 他的眼神有一丝渴望,就像当初我去夏威夷的时候那样。他渴望见到一個人,一個令他无奈感伤的挚友。 我举起杯,笑道:“一定。” 我和他說的话,讲的事,顾晨晨和周天听得是云裡雾裡的。感觉我和侯老板是那种多年未见的朋友,又感觉我和他沒那么熟。 這次還算聊得来吧。我是用牙老师的方式来与他相处的,不過還真有效,這样的话,之后的工作就更容易开展了。 畅聊之后,侯老板显然更加适应与我相处吧,面上的威严早就不知所踪了。兴许這就是朋友的力量吧,在他人面前我可以高高在上,而在你面前,我們只是朋友,平起平坐。 “不想成为高级律师的销售员不是好策划。”侯老板淡淡一笑,然后与我相视,目光火热。兴许他以前和老师就是這么相处的吧。 一见面就把压力送给了我,還說不谈工作的。我一叹,摇头道:“努力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好,好与不好我就不知道了,尽力而为。” “跟那小子一样,霸道又谦虚。”侯老板一叹,然后拿起筷子,“吃东西吧。吃完之后,明天好工作。” 明天? 我只是一個随从,也沒答应過要帮忙做什么。在职场上,我這种身份地位的人,只配给领导鞍前马后,除非领导让我办事,我才能动手,擅作主张這可不是一個好职工该做的。 “方先生以前不是从事律师嗎?现在怎么改做销售行业了。”侯老板边吃边问,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问完這句话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自顾自的喝。周天和顾晨晨在一旁,丝毫不敢动。 见他们這么拘禁,侯老板连忙說:“别客气,吃呀。” 這模样如同一個来蹭饭的老流氓,我看得有些无奈。 得侯老板的应允,他俩方才开始动筷子。 一餐饭吃得挺快的,這一次是我买单。用完餐,周天和顾晨晨跟见了鬼一样,匆匆告别后逃一般的离开现场,现在只剩下我和侯老板。 今晚喝得挺多的,我头有点晕,他亦是如此。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嗎?”走回去的路上,侯老板就走在我旁边,他身后還跟着五個身强体壮的男子,那五個人一看就是练家子的。 “自然源那件事?”我疑惑,有点受宠若惊。我当初只知道帮助易蓉完成這個单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沒想到换来今天這种成就。想想都有点不习惯。 “不是,是美姿。”侯老板摇头道。 “从自然源的新产品上市到后期的发展,我就很好奇是哪個人有這种策划能力。后来我派人查了一下,结果真是让我大吃一惊,那個策划人竟然是当初在我面前分析我二十亿去向的小律师。”說到這侯老板笑了笑,走到了一部车這,他停下了脚步。 “当初我沒怎么在意,心想你是团队合作才有今天的,后来美姿那些事,让我觉得你也不過如此,再后来……”侯老板一笑,然后朝我伸出手,“如果這一次合作成功,你来我公司,我公司的销售归你管。” “侯老板真会拿我开玩笑,万一失败了呢?”我讪笑,他這么热情我還真有点不习惯,“尽力而为,不会是最好,但会是最努力的作品。” 伸出手与之一握。 “好,明天见。”他的力度很大,仿佛给我赋予了重大的希望,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明天见。”我笑道。 拜别侯老板我便回到酒店,准备进我自己的房间,易蓉就靠在我的房门那裡。 见我归来,满身酒味,她蹙了眉头,“你不知道明天要去元丰开会嗎?還跑出去喝酒?” 面对她的责备我只是一笑,“知道,我不会迟到就是了。” 打开房门,我直接走了进去,沒有理会她,或者說我不知道该說什么。 “喂,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在這等你那么久嗎?”易蓉见我這样,也很不爽,反手把门关上,小脸满是震怒。 上了床,我沒理会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明天還有事,不想和她争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