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意外情报 作者:未知 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顾晨晨出来了,拦住了我和徐璐。 顾晨晨的出现让徐璐很不满意,我连忙道歉:“抱歉学委,我還有事要处理,先不陪你了。” “你這样去沒什么效果的,除非你能搞定任芳。”顾晨晨倒不在乎徐璐的表情,眼睛看着我,笑着說:“任芳是老板身边的红人,也是极度需要奉承的女人,如果你能把她搞定了,那么這件事就解决了。” 顾晨晨這么一說,我心中有些顾虑,她說的沒错,我這样去,凭什么? “任芳每天早上都会去凯宾斯基的西餐厅用餐,总是一個人。”顾晨晨說,然后从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继续說:“這是上次我去福建出差查出的一些数据,大多都是和民康医院有关的收入。” 民康医院,那個顾蓓明不就是在那裡当医生的嗎? “這個民康医院是一個私人医院,规模還不错,医疗设备也算先进。医院的院长叫蔡文全,有两個儿子,都不成材,有個败家,有個傻。這個院长最大的缺点就是爱钱。”顾晨晨說。收回手,她搓了搓,今天入秋了,江边会凉一些。 拿着那份档案,我心中暖意流淌,沒想到惹了個任芳,来了個救世主。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连连說谢谢。這個时候我還拉着徐璐的手。 顾晨晨沉默之后,脸上有些小意外,手指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我和徐璐的手,有些不可思议的說:“你们真的?” 這话一出,我和徐璐如触电般迅速将手收了回来。十分尴尬。 顾晨晨清幽一叹,双手负在身后,說:“我不想看见任芳那趾高气昂的样子。這几年来和我老板谈生意的人,也被她這样挑逗。” “如果你搞定了她,那老板那边真的很好過了。”顾晨晨說,随后看了一下手表,又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望着顾晨晨远去,我和徐璐也不耽搁,连忙回酒店。 “沒想到你的学委這么关心你啊?!”路上,徐璐闷哼哼的說,整個出租车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我十分尴尬,连忙解释:“如果你的老朋友有难了,你能帮你不帮嗎?” 徐璐语塞,眼睛裡尽是挣扎。不知该說什么她气得直接掐我腰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就在徐璐想捶我的时候,司机大哥来了這么一句:“我說你们小两口有什么好吵的,床头吵床尾和,互帮互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能太小气呀。” 就這么一句,徐璐消停了。我的妈啊,這司机大哥简直就是我的灯塔啊! 徐璐消停之后,也感到自己有点失态,回到酒店,她就把韩美美叫上,三個人集合在一间房间裡。 這個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韩美美睡眼朦胧。三個人围着床,坐着椅子。 “怎么了?”韩美美问。 我沒有理她,把顾晨晨给我的文件袋拿了出来,取出裡面的文件。這裡面装的有三张照片和银行账单。看见照片,徐璐第一個拿了過去。 “這個易康真是风流。”徐璐讶异,古井无波的面容有了一丝惊讶。或许在我面前她才是那個敢爱敢恨、活泼开朗的小女人,可在外边,她就是那個不苟言笑、稳重内敛的徐律师。 那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盛世雪莲。 我上辈的生活真是缭乱,娶了周雪,绿了自己;遇见徐璐,相见恨晚。韩美美皱眉,睡意全无,和徐璐拿了照片。 但工作重要,我不在乎照片,而是這個账单。我反复翻了几遍,安康医院的帐号接收到50块钱的入账信息就有上千條,而且每一笔都是50,不多不少。這件事发生在元丰冻结财产的前一天,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汇款信息,這裡至少得有百来万。 一看那個日期,我突然想到了刘凤丹出事的那一天,那個时候她来請律师已经過去一個星期了,不過那日子她写的清清楚楚,就是那一天。 “从這個账单上看,安路集团确实和這件案子有莫大的关系。”我把账单放了下来,认真的說。徐璐拿過账单,示意我接着說。 “你看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汇款的信息,他们設置的金额不大,所以银行系统一般不会察觉。” “這個也不能說明和安路集团有挂钩吧。”韩美美也拿着账单看,十分不解的說:“上面只是關於安康医院的一些转账信息,怎么看出来呢?” 徐璐同样不解,看向我。 我尴尬一笑,韩美美說得沒错,从這上面确实看不出,可徐璐看不出我就纳闷了。 我看向徐璐,尴尬的笑容依旧保持着:“徐律师你還记得上次去莆田市出差的事嗎?” 经我一提点,徐璐恍然大悟,失笑:“对对对,如果把上次出差的情况汇总過来,那可就說得清楚了。” 這回韩美美更加疑惑了,连忙问:“到底怎么了?” “答案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徐璐淡說,示意韩美美自己看手中的照片。我疑惑,伸手拿了一张。 “我靠。”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我不由骂了一句。這张照片裡面,顾蓓明和易康在一家酒吧裡面,他们各自左拥右抱着陪酒女,一脸享福。有一個女的很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见過一样。 “這有什么,你看這個。”韩美美有些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再把一张相片扔了出来。這张照片上,易康和一個女的再喝咖啡,女子的年龄与我差不多,她扎着马尾,穿着工作装,显然是一個职场精英。 “這女的?”我疑惑,看向韩美美。 “這女的是元丰集团财务部的人,不過拍這张照片的意义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韩美美答。 我看了第三张照片,這张照片上的內容真是丰富啊,那個女的竟然和易康出现在酒店客房门口。一看照片我不由感叹:“唉,真的是有了钱,多紧的双腿都能把它给砸开。” 短短那么一句话,徐璐皱了眉,韩美美倒不躲避,清幽一叹,素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可惜的說:“唉,如果方律师能像易康那样的话,倒也能砸开不少少女少妇的双腿。” 我邪笑,拖着腮帮子看着韩美美:“呵呵,钱我沒有,但是我有根铁棒挺硬的,又粗又长,能不能帮韩律师的腿给撬开啊?” 柔柔的笑声尽是提示,徐璐不由轻咳一声。 “唉,小妹我不适合方律师這种男人,看来方律师是找错人了。”韩美美感叹,可怜楚楚的看着我。现在的她穿着宽松的睡衣,那苗條的曲线若隐若现。她放下紧密的双腿,微微打开,裙底尽是漆黑。 這般举动,我讪笑一声,收拾文件。 “明天打算怎么办?侯老板对我們当律师今晚的举动很不满意,明天下午花姐可就倒了,如果這官司沒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韩美美再次夹紧双腿,看向徐璐,有些幸灾乐祸的說。 一說到這,徐璐犹豫了。這回不知道是该去任芳還是侯老板。我则是一脸轻松,把文件放进袋子裡,笑着說:“找侯老板啊,他给我們的律师费又不是任芳给我們的。” “那顾小姐的话?”徐璐又问。一旁的韩美美如同听天书,不知道說什么。既然沒事了,她离开了。 她一离开,我心就舒坦些,刚才她看见易康和别人在一起时,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了会時間,我叫徐璐去休息,明天一早就去找侯先生。 可看见徐璐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皱眉,问:“怎么了?” 韩美美一离开,她立马显出那份小女人的样子。只见她吞吞吐吐的說“那個…那個…你還记得我答应你的事嗎?” 這话一說出来,徐璐耳尖都红了。 靠,這事我可不敢忘啊!我伸手把徐璐拦在怀中,刚才被韩美美逗起来的邪火又开始燃烧了。 “来吧,我就来开开锁。”我附到徐璐耳旁。坏笑着說。說完我把徐璐推倒在床上,把自己的外套往地上一扔。 今天,终于可以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