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内忧外患 作者:未知 徐璐并沒有被影响到,到了财务部,我看见了任芳的助理。看见顾客,她礼貌点点头,然后转身去做其他的事了。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从表情动作上,我可以看出她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和徐璐有的一拼,看见易康的时候,她的表情显然有些窃喜,這让韩美美看着有些不舒服。 這一幕,让我感觉韩美美是真傻,自己在外面偷吃,别人也偷吃。我给你戴帽子,你给我戴帽子,他给你戴帽子,那她呢?他的她呢? 這一幕让我想起了最近在往上挺火的一段话:在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我小外甥是真的,侄子未必。 唉,這关系比连连看還头疼。 我和周雪因为房贷沒要孩子,最终导致她出轨了。那韩美美是因为什么呢?這一刻我倒也纳闷。毕竟周焕的生意做得很不错了。 任芳的办公室很大,西式装饰,两個黑色大沙发,一张大办公桌、一個老板椅,后面還有一排書架沙发旁是落地窗,窗帘拉起,上海黄浦江部分美景尽收眼底。 如果是夜晚,這裡是一個不错的观景点。 任芳入座,我們几個纷纷围着茶几坐在沙发上。 “徐律师,介入昨晚的事,我們接着聊吧。”任芳說。徐璐微微错愕,沒想到這個任芳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說這個。可是现在的办公室裡面還有外人,徐璐连忙說:“這些我只能和我的委托人說,任总监显然不在裡面。” 徐璐說得沒错,這個任芳只不過是一個财务总监罢了,并不沒有权力知道這個事情的一切,而且這件案子到现在,侯老板也不知道是否起诉安路集团。 這是個问号。 “哦,也是。”任芳一笑,风情万种,這個时候,她的秘书拿了几杯茶进来,纷纷放在我們几個面前。任芳拿起茶,接着說:“那徐律师是想了解什么呢?” “這一次我們只是来交流,也算了解。”徐璐說,然后朝我伸手,我把随身的文件递给她。徐璐拿過文件,說:“這是一些關於贵公司在那次事件中资金流失经過的较大的企业的账户。” 任芳接過袋子,放下茶杯,徐璐又說:“我希望不要有与這次案子不相关的人员出现在這裡,所以希望任总监你体谅。” 任芳听到徐璐這句话显然犹豫了。站在任芳身旁的那個男的皱眉,显然也不高兴,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不少。 任芳說:“這位是侯祥云,老板的二公子,他不算外人吧。”這回她又指向易康,又說:“這位易康是侯二公子請的贵客,他对這件事很关心,所以想看看你们律所对這件事的了解情况以及进展,再看看易律师的看法。” 徐璐小眉一簇,但也不能影响她。而我有些不解,這個事情易康家族的集团也有关系,易康在很不合适。 我和韩梅梅坐在徐璐身旁,任芳则翻开着文件,把昨晚的话再次重复一遍,這一次,徐璐并沒有提及關於安路集团的任何一点事。最后徐璐高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问:以上是我律所的基本內容,是否起诉星光建材有限公司的吴东吴董事长還是文化影视商贸的蔡文蔡总就看你们老板的意思了。” “這一次,我們不知是老汇报情况,還想看看事发第二天,财务部的账单,這件事对于任总监来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徐璐又笑着說。如果能够得到這個账单的原原本本,我們在那回去核算,那個就能够确定是哪個集团了。到时候起诉证据足,也能稳赢。 一說到,任芳迟疑了,讪笑着說:“徐律师,今天是我公司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今天工作就到這裡,我們去放松放松。”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璐面色有些疑惑。任芳這個举动无非就是告诉我們,她還不想给。徐璐還想說话,我连忙点了一下她,示意她别要了。 易康的出现绝非偶然,表面兴许是为了徐璐,但是大部分是为了徐璐這边的口风。韩美美基本是不知道什么,只知道一些基本內容,昨晚的情报她也看了,她也和易康說吧。 這個律所,应该有几個易康的内线,韩美美是其中一個,起初来這裡出差,昊辉這边的分所应该是让我和徐璐来就行了,而韩美美是我叫上的。到现在徐璐应该了解一些情况了。 我率先站起身,笑着說:“那就谢谢任总监。”我看向徐璐,笑着說:“走吧,你不是要打球,我带你飞。” 徐璐似乎知道我的意思,连忙起身和任芳客气一番。客气完了,我們三人就离开了任芳的办公室,可那易康就跟牛皮糖一样,一粘上徐璐,就很难甩掉。 不止徐璐烦,我也烦,唯独韩美美很享受。 看了一眼韩美美那一脸幸福样,真是個傻子呦! ..... 不得不說,元丰的秋季运动会還是很热闹的,有团体赛,個人赛。個人赛個人冠军是5000元现金、泰国七日游,吃住全免(可带家属);二等奖是3000元奖金,海南三亚7日游(可带家属);三等奖1000元,额外送3天休息。团体赛就实在点,第一名一万,上荣誉榜;第二名七千,上荣誉榜;第三名4500,上荣誉榜。失败的队伍每队奖励五百元。 “這個個人赛的奖励是真不错啊。”我看着大厅摆着那個活动奖励,咂咂舌。然后一叹:“如果昊辉也有這样的节日的话,那该多好。” “想想就好。”徐璐沒好气白了我一眼,那摸样让韩美美楞了一下,她是第一次看见徐璐露出這样的表情吧。也惹来易康的妒忌。 “切,這有什么。”站在一旁的易康十分不屑,语气尽是高冷。然后看向徐璐,笑着說:“小璐,要不我們一起去泰国旅游吧。” 徐璐想都沒想,立马摇头:“多谢易律师美意。” 那一种拒人千裡的冷漠让易康黑了脸,韩美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說:“行了吧,我們家徐律师是不能答应你的要求的。” 說着她挽着徐璐的玉臂,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我随后,易康被晾在一旁,心裡肯定不好受吧。徐璐保持着往常的高冷,一旁的韩美美笑了笑,很有意味的问:“看来我們律所的招牌是名花有主了呀。” 徐璐并沒有因为這個而脸红,她淡淡說,言语裡尽是挥之不尽的冷:“你不是结婚了嗎?” “对对,徐律师你也得加油才对。”韩美美說,对于徐璐的冷漠,我們早就习以为常。這個时候,易康還在后面,他的表情說不清是吃醋還是妒忌。 好不容易挤掉韩美美和易康,我和徐璐找了個地方。也就是一所中学的运动场,元丰集团的比赛大多都在這裡进行。 我和徐璐走到足球场的观众席那边坐了下来,两個人始终保持着距离。 我看着热闹非凡的田径场,突然說:“我觉得我們可以从韩美美入手,把易康的资料挖出来,這样我們就有充足的時間来准备第二份方案。” “怎么入手?”徐璐问,脸上有些疑惑。不知道徐璐是真不想动脑子還是真不知道,上次我和她還去周焕的小吃店裡。我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徐璐,不怀好意道:“看来我們徐律师是不想动脑啊?” “唉,别說這個,现在我怕任芳会给我們一個假的账单。”徐璐說,忧心忡忡的。她說得沒错,既然是谈工作,任芳也知道易康是嫌疑人之一,還让他来了解情况,這裡面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我点点头,正色道:“现在的元丰不仅是外忧,還有内患。” 徐璐点点头,不可否认。侯祥云那二世祖一出现,也算暗示了。我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裡面的猫腻。 “你不怕韩美美卷进去嗎?”我突然问, “如果她被卷进去,我們昊辉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裡去,”我又說。這回,徐璐還是沉默,笑容全无。每次和我在一起,她脸上的笑容不会断的。 工作虽重要,但是她的心情我也关心。站起身,我走到徐璐面前,笑着伸出手:“爱妃,可否陪朕玩玩球?” 我那贱贱的笑容那徐璐绷不住,笑容露了出来。她轻咳一声,优雅的伸出手搭在我的手心上,傲娇的說:“好的。” 刚一转身,就看见易康那震惊的面孔。下一秒,易康手中的羽毛球拍“啪”的一声断成了两节。 我的妈啊,這是得有多大的火气啊! 看着我,易康走近。笑着比哭還难看,生硬的笑容配上那恼羞成怒的声音:“方律师,听說你羽毛球打得不错,能否与我比试一下。” 看见易康,徐璐并沒有收回手,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那星星眼让我失笑。 我点点头,咧嘴一笑:“好的。” 這是战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