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是不是把她睡了? 作者:未知 又是一晚上的缠绵,我和顾晨晨相拥在夜晚,分开在清晨。 還有一天就要回广州了,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得到文件袋之后,我首先是打开出来看了一下,不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回到酒店,太阳也露出了它的可爱。 這個清晨我遇见了任芳,不過我只是打了声招呼,并沒有多做礼数。回到房间,洗涑、刮胡子、整理东西,做完這些,我和徐璐還有韩美美简单吃了早餐。 准备离开的时候,联合律所的大律师易康出现了。端着早班,身后跟着一個男的,那個男的似乎和平律所的。 易康看见徐璐,连忙打招呼:“嗨,徐律师,真是巧啊?” 徐璐微笑回一句。那個男的看见徐璐一阵错愕,心裡不知是什么滋味,踌躇一下,坐到了易康的旁边。 “看来和徐律师是真有缘分啊,待会吃完东西一起去玩好嗎?上海可是很好玩的。”易康十分热情的說,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冲着徐璐笑,丝毫不在意徐璐身边的人。韩美美看见他那样,眼裡有些不快,我也想不通,易康是怎么找到這的。 狗鼻子都沒他的灵。 徐璐摇摇头,淡雅一笑,略带歉意的說:“易律师,实在抱歉,待会我們几個人已经约好了一起去。” “那好啊,我們一起去呗,大家都是同一個地方来的,互相照应也有個伴。”易康连忙答话,一脸兴奋,十分期待。徐璐看见他這么热情,也不知该怎么甩掉這個牛皮糖。 今天我們几個人计划去方特欢乐世界,计划裡可沒有易康這個人。而且易康也不住這裡,他的到来让人很耐人寻味,我看向韩美美眉毛一挑,她蹙眉,摇了摇头。 干,不是她叫来的啊! 這可不是牛皮糖了,改成强力胶了啊。 “易律师可真是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对徐律师這朵花,你是情有独钟啊。”我笑着說,笑声有些玩味,易康听了脸色有些难看。我站起身,十分抱歉的說:“易律师,真的很抱歉……” 韩美美看到我要拒绝,连忙笑着站起来,打断我的话,說:“方律师,既然来了,大家就一起去吧。” 坐在易康身边的那個律师也是一笑,附和道:“对啊,大家都是做同一种工作的,也比较合群。” 气氛一下子变得好尴尬。 既然是同行,我們三個原本想打的過去的,哪知道易康弄来一個商务车,十几分钟的時間,我們几個就到了方特了。 這速度真是让人沒有丝毫准备。說真的,我是真不想和易康呆在一起,特别是现在這個情况。得了,好好的一天算给他糟蹋了。 一看见徐璐,他那猪哥脸十分明显,徐璐看得有些恶心,索性沒理会他。买了门票,进了方特,我和徐璐還有韩美美三個走在后面。走了一阵子,我不知道要去干嘛,环顾四周,漫不经心。 “方明,你来過這裡嗎?”徐璐突然问我,我摇头。我說:“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這個时候,韩美美凑了過来,易康一听,样子可是有些得意,也凑了過来:“我对這裡熟,我也来過几次。” 他的眼睛始终锁定徐璐,我可不敢让他接近徐璐,毕竟雷蕾的提醒现在在我脑海中转悠。 只要够浪荡,哪裡都能当床。這是一個大色狼最基本的本性。 进了方特,一大堆人瞎逛着,不過韩美美为了徐璐安全吧,让易康带着她去玩過山车之类。我和徐璐两人找了個地方坐下来。 她是一脸郁闷啊,我失笑,调侃的說:“唉,沒想到你這朵鲜花還能把和平那個大律师给吸引過来,可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死开,我是淑女,他们可不是君子。”徐璐白了我一眼。徐璐說得沒错,她是淑女,而他们俩不一定是君子。 我眼睛看向那高高在上的云霄飞车,一叹:“唉,那你是怎么看上我這個小人的。” “谁說你是小人的?”徐璐反问,有点不服气的看向我。我沒說话,只是笑着指了指自己。 “真是稀奇,第一次看见一個男的在我面前這么评价自己。”徐璐无奈。明天就启程回广州了,怎么說心裡也有些舍不得。徐璐在身旁,秋天的暖风总是不停拂過。 “哎,你說任芳那人给的东西能信嗎?”我突然问,看向徐璐。想到昨晚任芳那般大方,我也很好奇,徐璐当时拿下那個文件袋心裡是作何感想的,毕竟那样的东西作假的几率也很大。 徐璐轻叹,耸耸香肩,道:“那肯定是假的啊,易康在已经是一個警示灯了,她也是故意這样做的。” “现在想得到那份真的只能去找侯老板了,他亲自出手,兴许就会得到那份真的。”徐璐又說。 既然有顾虑,我就示意她說:“走,要不我們现在去找侯老板?” “现在去有用嗎?易康可是還在盯着我們呢。”徐璐淡淡道。 “這裡不是還有韩美美嗎?你…” “对了,你不是說有办法搞定韩美美嗎?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话沒說完,徐璐便打断我了。 她這一說,我算是尴尬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如果告诉她的话,计划似乎也会变得不那么顺利,而且我需要徐璐那敏锐的直觉帮我判定韩美美。 我摇摇头,苦笑着說:“她哪有那么容易就收服的。” “哦?”徐璐狐疑,大眼睛眯成一條缝,盯着我,說:“那這几天她对你的态度是转变了很多啊,這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嗎?” 我想了想,說:“我确实找他谈话了,特别理性,特别温柔,她对我的态度转变兴许是因为這個吧。” 我說完這话,看向徐璐,她的眼光越来越不对劲,又问:“就這样嗎,难道你不把她往床上推一推?” “你不也說過嗎?要想征服女人,就得给她实在给她爽。昨天到现在,她虽是对你冷不丁的,但是那种敌意的芥蒂完完全全已经沒有了。”徐璐又說,语气带着质问。 我的妈呀,她這一說,我倒是有些冷汗。女人的直觉真不是盖的。 我笑得很尴尬,徐璐继续逼问:“說,你到底有沒有跟她上床。” 看着她那如同抓奸那样,我心裡有些发虚。调整了一下心态,我玩笑着說:“上過和沒上過有什么区别嗎?” “前天她穿的那一身衣服,你作为一個女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她是去干嘛,然后又怎样,以及到后来的去会见任芳,她一切的小动作都在告诉我們,她喜歡易康。” “而作为一個女人,你接受得了不是喜歡的人和你上床嗎?” 我說到這,直视徐璐的眼睛。徐璐一蹙眉,点点头:“也是,如果你让我去和别人睡我也接受不了。” 我心裡有些得意,不過她话音一转:“不過,想韩美美這种女人,遇见個器大活好的兴许就跟了。” “那你也是咯?”我有些不淡定了,带着质问的口气。 “看你表现。”徐璐站起身,伸了一個懒腰,淡笑道。她說這话我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看我表现?我表现可是很差的,只是你沒有察觉罢了。 她這么一下子,惹来不少人的观望。的确,徐璐是一個非常优秀的女人,想真正拥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便她已经喜歡上了你。 但谁叫我是一個在事业的挣扎期找救命稻草的男人呢?我不是易康,沒有一個强大的后盾,所以我的需要自己努力了。就像那句话,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就得给她是在给她爽。 說白了就是喂饱她,把她睡了。 唉,老实人可不一定有好下场啊,不然周雪怎么就出去和别人睡了呢?真是個操蛋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