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番外 如果我和玥玥有了孩子,你和妈可……
這是桑玥第一次在老宅過夜,一大家子人都在,桑玥原本想着不能晚起,要早点起床和大家一起吃早餐,特意订了闹钟。
结果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她完全起不来,迷迷糊糊中想到哆哆在這裡睡,怕吵醒他,赶紧强撑着困意伸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关掉闹钟。
但哆哆還是被吵醒,也沒哭闹,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懵了几秒,从被窝裡坐起来,扭過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望着桑玥。
桑玥笑着看他,声音不自觉温柔,“哆哆醒啦,困不困,要不要继续睡觉觉。”
哆哆摇了摇头,要起床。
秦晟问“要不要找爸爸妈妈”
哆哆点头,“要爸爸妈妈。”
总算是要找爸爸妈妈了,秦晟掀开被子下床,把他从被窝裡抱出来,对桑玥說“你睡,我带他去姐姐姐夫那裡。”
桑玥嗯了一声,想起什么,叮嘱了一句,“别和姐夫打起来了啊。”
秦晟和桑玥的房间在三楼,沈莹和傅煦住二楼,秦晟被哆哆這小子折磨了一夜,精神萎靡,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从床上下来,都沒洗漱,直接穿着睡衣,拎着哆哆的小背包,把哆哆抱去二楼。
站在沈莹和傅煦房间门口,秦晟对哆哆說“喊你爸爸妈妈起床,让他们给你开门。”
哆哆抬起小手拍了拍门,嗓音稚嫩,“爸爸妈妈起床啦。”
喊了一声,裡面沒什么动静。
秦晟捏捏哆哆的小手,“大点声,你爸爸妈妈沒听见。”
哆哆继续冲着裡面喊,“爸爸妈妈,快开门呀,我是你们的宝宝呀。”
“是哆哆宝宝嗎”
裡面传来沈莹的声音。
哆哆开心道“妈妈,我是哆哆。”
沈莹“宝宝不要着急,爸爸在穿衣服,马上就去给你开门。”
片刻后,房门从裡面打开,露出傅煦那张精神焕发的脸。
“這么早就起床了”傅煦笑着对秦晟說。
秦晟把哆哆塞他怀裡,目光冷飕飕的看着他,语气裡夹杂着十足的怨恨,“傅煦,你是不是缺德。”
傅煦啧了一声,单手抱着哆哆,拍了下秦晟的肩膀,“舅子,怎么這么跟你姐夫說话,沒大沒小。”
秦晟侧身躲开他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煦笑,“你這是什么表情,昨晚是哆哆自己要去找舅妈,我看弟妹挺喜歡哆哆,就把哆哆送過去了,弟妹昨天說你们俩有计划要孩子,刚好让你们提前感受一下带娃的乐趣。”
见鬼的乐趣,這小崽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夫妻夜生活被搅得一塌糊涂,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他爸总嫌弃他碍眼,昨晚之前,他对自己和桑玥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還很期待,经历昨晚,他对生孩子這件事丧失所有兴趣,他准备和桑玥以及家裡的长辈谈谈,能不能不生孩子。
秦晟懒得再和傅煦多說,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会对他动手,瞪了他一眼,转身上楼。
傅煦抱着哆哆回房,沈莹還躺在床上,被窝裡暖烘烘的,不想起,倚靠在床头,笑眯眯的对哆哆說“哆哆回来啦,跟舅舅舅妈在一起开不开心呀”
哆哆点头,“开心。”
傅煦把儿子抱到床上,从他的小背包裡拿出奶粉和奶瓶,准备去给他冲奶。
沈莹问傅煦,“你刚刚看到晟晟,他精神状态還好嗎”
有過带娃经验的人都知道,谁晚上带娃睡觉谁崩溃。
“似乎不太好。”傅煦客观评价,“他好像恨上我了,我們今天得赶紧走,他是秦家的独生大宝贝,在秦家的地盘上,万一他跟我动手,一大家子人肯定都护着他。”
沈莹好笑道“也沒那么严重吧,晟晟从小就尊老爱幼,你是他姐夫,又比他大十岁,再怎么着他也不至于和你动手。”
“不至于”傅煦回头看她,“你是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哆哆晚上多磨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信等会下楼时你可以问问他,這小崽子晚上睡觉有多惹人烦,他出生后的這两年,我都沒過過几天好日子,你真该对我好点。”
沈莹“”
原来昨晚他把儿子送到晟晟和玥玥那边,不仅仅是为了一晚的夫妻夜生活,還是为了让晟晟体验一把他這两年受得委屈,向她诉苦。
沈莹沒应声,傅煦又說“你刚刚特意提我比晟晟大十岁,是在嫌我老是我昨晚沒满足你嗎”
沈莹听他說荤话,赶紧抬手捂住哆哆的耳朵,瞪了他一眼,“孩子在這呢,别乱說。”
傅煦道“放心,我有数,他听不懂。”
“听不懂也不能乱說。”沈莹白了他一眼,问“几点了”
傅煦拿起手机,刚开机,就看到秦晟昨晚给他发了几十條消息,都是在骂他,最晚的一條消息是在凌晨四点,這是一晚上沒睡,骂他骂了一整夜啊。
秦晟回到房间时,桑玥已经睡着,秦晟沒再睡,去浴室洗漱。
长辈们作息规律,早上起床早,秦晟换了身衣服下楼,餐厅裡已经坐了不少人,爷爷奶奶,二爷爷二奶奶,父亲母亲,姑父姑母,堂姑父堂姑母這些长辈都在,小辈裡秦晟倒是第一個起床的,他挨個问了一圈早安,坐到父亲旁边,主动往父亲面前的盘子裡夹了一個小笼包。
秦骁对儿子突如其来的孝顺非常意外,谨慎道“你应该不缺钱吧”
秦晟从父亲這句话裡,听出了他是個讨债鬼的意味。
“不是。”秦晟又往父亲的盘子裡夹了块菜,說“就是突然觉得,爸您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不容易,我不该总是跟您争谁在妈心裡更重要,你们是夫妻,相伴相守一生,谁都比不了您在妈心裡的地位,包括我。”
秦骁对儿子的觉悟非常欣慰,夹起儿子放到自己碗裡的包子,咬了一口。
秦晟思索片刻,說“爸,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秦骁顿了下,将嘴裡的包子吐到垃圾桶裡,剩下的包子放盘子裡推到秦晟面前,說“我可沒吃你夹的包子,你有什么事,自己解决,别跟我說。”
他就知道儿子突如其来的孝顺有猫腻,這才吃了一口包子,他就要提要求了。
秦晟“好,我等会跟妈說。”
秦骁“還是跟我說吧。”
吃完早饭,父子俩单独去书房,坐到沙发上,秦骁问“什么事,說吧。”
秦晟“爸,我和玥玥以后可以不要孩子嗎”
秦骁愣了下,问“這是你和玥玥的想法”
“不是。”秦晟道“這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我還沒和玥玥說。”
秦骁“那你跟我說什么,你一個人的想法又不重要,這事你应该跟玥玥商量,看她想不想要孩子。”
秦晟道“我知道,玥玥還在睡觉,我也是刚刚才有這個想法,恰好您在跟前,所以先询问您的态度。”
秦骁沉默片刻,“你是认真的为什么突然不想要孩子”
秦骁不是個会干涉孩子决定的父亲,但是站在他的角度,秦晟的到来给他和唐溪带来的幸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他永远记得初为人父时的激动,即便儿子长大后,经常和他作对,让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揍他一顿,但在他心裡,儿子依旧是上天赐给他和唐溪的宝贝,所以他還是希望儿子能够有自己的孩子,体会到作为父亲的快乐。
当然如果儿子儿媳妇一致决定不生孩子,他不会反对。
秦晟坦诚道“昨晚,姐夫把哆哆送到我和玥玥的房间,在我們那裡睡了一夜。”
秦晟想到昨晚就觉得糟心,抬手按了按眉心。
昨晚,那小子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一到重要时刻,他就突然說话,夫妻生活根本无法进行,他无法想象,将来他和桑玥有了孩子,每晚都是如此,该是一件多么令人绝望的事情。
秦骁听他說昨晚哆哆在他那裡睡了一晚,瞬间就明白他今天为何突然感悟人生,体会到了他這個做父亲的不容易,還生出了不要孩子的想法。
秦骁幸灾乐祸,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晟晟,虽然孩子小的时候,确实很影响夫妻的二人世界,但等他长大了,就可以独自睡一個房间了,也就是最开始的两年要带着睡,两周岁以后就可以慢慢锻炼让孩子自己睡了,忍忍就過去了。”
两年
秦晟觉得自己两天都忍不了。
秦骁看出他的想法,說“你小时候经常半夜三更不睡觉,哭闹着让人抱着你来回走动,一停你就哭,一晚上要喝好几次奶,你爸我這不也忍過来了,你看人家傅煦,两個孩子,大的五岁,小的两岁,几乎是无缝接档痛苦了五年,现在不也好好的。”
秦骁教育儿子,“你就是从小到大過得太顺了,沒经历過什么坎坷,所以受不得一点挫折,父亲觉得你应该跳出舒适区,挑战一些有难度的事情,比如养個孩子,我和你妈年纪渐长,偶尔也会无聊,想逗逗孩子,体会一把含饴弄孙的快乐。”
秦晟想到什么,目光期待的看着秦骁,“如果我和玥玥有了孩子,你和妈可以帮我們带嗎”
秦骁毫不犹豫拒绝,“当然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你還想让我给你带小孩,你良心都让狗吃了”
秦晟“”
针对孩子的問題,父子俩最终還是达成统一意见,那就是他们俩都做不了主,這件事還是要看桑玥的意思。
桑玥又睡了两個小时,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快十点,秦晟恰好這时推门进来,问“吵醒你了”
桑玥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說“不是,刚好在你进门前一分钟醒了。”
她伸了個懒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家裡除了我,還有沒有别人沒起来吃早餐”
秦晟走過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下,“我們這一辈,只有姐姐姐夫带安安和哆哆起来吃早餐,其他年轻人都沒起。”
桑玥松了口气,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睡懒觉就好。
掀开被子下床,桑玥进浴室洗漱。
刚刷完牙,秦晟突然进来,将浴室门反锁,打开暖气。
桑玥愣了下,還沒反应過来,就被他按在了浴室的墙上。
衣服被撩开,桑玥低呼一声,惊慌的抬手抵在他肩膀上,推他,“你干嘛,這大白天的,你”
秦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肩膀,低头亲吻她嘴唇,低声审问她,“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他還是怀疑桑玥是不想和他在老宅亲热,才故意留下哆哆。
“不是。”桑玥摇头躲他,“真不是故意的,我一开门就哆哆一個人站在门外,說要跟我們睡,我总不能拒绝孩子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秦晟不管她的解释,直接给她定了罪名。
他搂得紧,把她牢牢禁锢在怀裡,桑玥推不动,被他弄得气喘吁吁,想到這是在老宅,這個時間大家肯定都醒了,万一让别人知道他们大白天的在房间裡
桑玥又羞又恼,偏又推不开他,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紧张的直抖,翻来覆去只会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再次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多,還是因为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佣人上来提醒他们下楼吃午饭。
桑玥沒什么力气的靠在他怀裡,整张脸涨得通红,气恼得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秦晟笑着用拇指抚摸她泛红的眼角,說“记得你刚刚答应我的,剩下的晚上补给我。”
桑玥睨了他一眼,沒好气,“秦晟,你知不知道羞耻,今天家裡這么多人,刚刚佣人都在外面敲门了,你還故意使坏,万一被听见了。”
秦晟不以为意,“听见就听见,我們是夫妻,在自己卧室裡,有什么关系。”
桑玥咬牙,“不知羞耻。”
秦晟腆着脸靠過来亲她嘴唇,“好了,老婆,我這不是素了半個多月了嗎好不容易回来,昨晚又被哆哆那小崽子搅合了。”
“那你也不能大白天的就這裡是老宅,人多眼杂。”
秦晟哄她,“好好好,我們下次回老宅,尽量不在白天。”
桑玥听着他不知悔改的话,气得攥拳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不是尽量不在,是一定不能在,你要是下次還這样,我”
桑玥眼眸转了转,努力想着能治他的法子,“你下次要是還這样,以后只要姐姐姐夫和我們一起回老宅,晚上我就把哆哆抱過来,跟我們一起睡。”
秦晟脸色一黑。
桑玥见他嘴角仿佛抽了下,对他哼了一声,“我不仅要在老宅把哆哆抱過来睡,我還要把哆哆抱回家。”
這威胁对秦晟来說太狠了,秦晟赶紧发誓,以后在老宅,白天再也不乱来了。
元旦是阳历年,老一辈只過农历年,元旦是年轻人喜歡過的节日,桑玥和秦晟早早订好晚上要去电影院看电影,不過电影晚上开场,桑玥和秦晟不急着走。
午饭后,秦晟陪老爷子坐在院子裡晒太阳,老爷子躺在躺椅上,秦晟坐在他腿边,手裡拿了张报纸,给老爷子读报纸上的內容听。
桑玥带着安安和哆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本格林童话,给两個小朋友读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小朋友的笑声传到院子裡,老爷子拍拍秦晟的手,乐呵呵的說“乖孙啊,你小时候,爷爷就是這么读报纸给你听,你那时候,也就哆哆那么大,坐在小椅子上,听爷爷读报纸,听得可认真了,现在爷爷老了,眼睛看不清楚了,轮到你给爷爷读报纸了,好啊,好啊。”
想到什么,老爷子又說“玥玥是個好姑娘,你和她是真和好了,不是骗爷爷的吧。”
秦晟给报纸翻了個面,說“真和好了,爷爷,我不是跟您說過,我和玥玥的事,您不說出去嗎”
老爷子哎呦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嘴,“你看,爷爷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爷爷给忘了。”
秦晟无奈,继续读报纸。
老爷子瞟了他一眼,讪讪道“孙啊,你沒生气吧。”
“沒有,就是丢人,爷爷。”秦晟左右看了眼,院子裡沒人,他趴到老爷子腿上,告状道“他们都嘲笑孙子。”
“谁敢嘲笑我乖孙,爷爷啊,拿大拐杖打断他的腿。”
秦晟“我姐夫。”
老爷子確認的问道“傅煦”
秦晟“嗯。”
老爷子冷哼一声,“這臭小子,爷爷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拐走爷爷的宝贝外孙女,现在還敢嘲笑我的宝贝孙子,你去,把他叫過来。”
秦晟放下报纸,走进客厅。
傅煦正在给岳父沈故和舅舅秦骁泡茶,秦晟走到他面前,压着唇角的笑,冷声道“爷爷叫你。”
傅煦问道“外公叫我有什么事”
秦晟淡淡道“不知道。”
他转身就走,傅煦也沒多想,說道“我爸和舅舅等着喝茶,我先把茶杯送上楼。”
沈故和秦骁在楼上书房裡给几個小辈分析商场上的事,傅煦原本也在楼上,怕岳父說的口渴,很有眼色的下来倒水泡茶。
沈莹是沈故的独生女,沈家阳盛阴衰,好几代才生出沈莹這么一個女孩,又是秦骁的外甥女,那是真真正正被捧在手心裡长大的,即便傅煦和沈莹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当初娶到沈莹也非常不容易。
毫不夸张的說,傅煦在岳父面前,岳父伸一下腿,他就赶紧蹲下捶腿,岳父咳嗽一声,他就赶紧倒水,岳父皱一下眉,他就得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让岳父展露笑脸。
可惜他岳父每次看到他都不太开心,他和沈莹孩子都生两個了,沈故這個岳父到现在看他還是不怎么顺眼。
秦晟道“茶杯让别人送上去。”
傅煦“我马上下来。”
這种在岳父面前献殷勤的事,傅煦当然不能交给别人,必须亲力亲为。
秦晟沒再催他,转脸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桑玥正在捏哆哆的脸,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桑玥视线从哆哆身上移到他身上,瞪他,“干嘛”
她還气他午饭前乱来的事,吃饭时也不怎么搭理他,和他生闷气。
秦晟将一切责任都归咎到傅煦身上,谁让他昨晚把哆哆抱到他和桑玥房间裡,昨晚要不是有哆哆在,他昨天晚上和桑玥尽了兴,午饭前也不会克制不住,桑玥也不会跟他生气、
都怪傅煦。
秦晟回到院子裡,坐在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沒看见傅煦跟来,问“那臭小子怎么沒来。”
秦晟挑拨离间,“他给姑父送茶去了,我跟他說,爷爷您喊他,让他先来见爷爷,他說他要先给姑父送茶,送完茶再来见爷爷。”
秦晟咬重那個先字,强调在傅煦心裡,爷爷是排在姑父后面的。
老爷子這些年膝下子孙环绕,随着年纪的增长,家裡的小辈都以他为先,他自觉自己作为家裡年纪最大的,排面也是最大的,沒想到外孙女婿這么不给他面子,把他排在后面。
顿时决定要再多打他两棍子。
片刻后,傅煦走過来,笑着对老爷子說“外公,您找我”
傅煦在外面其实是挺严肃的人,但是在老婆的娘家,他眼角的笑就沒下来過。
老爷子看见傅煦,笑呵呵的对他招手,“過来,外公有事跟你說。”
傅煦蹲到他身前,问“外公,您說。”
老爷子抄起旁边的拐杖就往他身上打,“打你個坏小子。”
傅煦被打了一下,眼疾手快的抓住拐杖,笑着问“外公,您打我做什么”
秦晟“爷爷,他還敢抓拐杖,要是您打我,我绝对不敢躲。”
傅煦瞥了眼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小舅子,還有什么不明白,肯定是他在老爷子面前說了什么。
傅煦赶紧松了拐杖,又让老爷子打了两下。
老爷子打完人,教训道“以后還敢不敢嘲笑我乖孙了”
傅煦沒和老爷子分辨什么,老实认错,“不敢了。”
老爷子朝秦晟咧开嘴,“乖孙,看,爷爷帮你教训他了。”
秦晟看着蹲在老爷子面前,低眉顺眼的傅煦,勾了勾嘴角,說“爷爷,打累了吧,孙子去给您倒茶。”
秦晟对着傅煦挑了下眉,转身去屋裡倒茶。,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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