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莺歌艳艳的世界 作者:未知 第一三三章 莺歌艳艳的世界 “就是用身体啊,怎么了?”小约瑟夫奇怪的回道。 “這個……那他用身体的什么部位去撞的?例如說,脑袋?”摩信科保持着严谨的科学态度。 “不,是用肚子。” “我沒問題了,继续。”摩信科一挥手。 “我看得很清楚,那個保罗每撞一下,深渊妖女就会发出一声惨叫,過了好长時間呢!最后深渊妖女痛得趴在那裡不动弹了,保罗才放過她,還笑着說很舒服什么的,以虐待战俘为乐,我看他比杰拉尔德還要坏。” “你确定那個深渊妖女是痛得不能动弹了?”摩信科又插嘴问道。 “摩信科!”希尔娜终于忍无可忍了,冲過来一把拽住摩信科的耳朵。 “放手,我們在谈论正经事呢!”摩信科叫道。 “我叫你正经……我叫你正经……”希尔娜的手猛地转了半圈,虽然已经下定决定在摩信科面前保持自己的温柔,但這個话题太過分,摩信科的表现也太让她失望,终于,惹得她全面爆发了。 摩信科的叫声嘎然而止,脸色涨得通红,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希尔娜的手腕,两個人开始在那裡较劲。 “都别闹!”韩进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 希尔娜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向韩进,发现韩进的脸色非常冷,只得恨恨的松开了手。 “你继续說,然后呢?”韩进道。 “然后……然后我被他们发现,那個保罗让他的亲卫過来把我赶走了。” “咦?你那天……就是被他们打的?”绮丽猛然想了起来。 “嗯。”小约瑟夫闷闷的点了点头。 “他们打你了?”摩信科瞪起了眼睛,虽然他现在也很想打小约瑟夫一顿,但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别人想伸手,那绝对不行! “沒打,就是抽了我一鞭子。” “你当时为什么沒有和我們說?”韩进问道。 “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韩进沉默片刻:“好了,這件事情已经過去了,你们不要到外面乱說。” “拉斐尔……”仙妮尔认真观察着韩进的脸色:“你认为,和那些俘虏有关?” “不知道,今天晚上去看看再說。”韩进拿起了那面金色的小令旗,雷哲把令旗交给他们,正是时候,否则他只能浪费一张土遁符箓了。 和雷哲所說的一样,今天军营内的戒备已经到了水泼不入的程度,不管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保持清醒的士兵,不過他手中拿着小令旗,在营中畅通无阻,直到接近中营,警戒才松弛了一些,如果敌人真的能来到這裡,那么戒备再森严也是沒有用的,否则,他们在外面就应该被拦下来了。 俘虏营已进入了他的视线,韩进悄悄的躲进暗影裡,一点点向前摸去。 营中大约关押着一百多個牛头人,数量并不多,但让人惊讶的是,一百多個牛头怪竟然能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前方不远处有几個士兵在大声交谈,韩进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再动,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說什么。 韩进皱了皱眉,轻轻挑起帐帘,向裡面看去,這间帐篷裡关着七、八個牛头人,他们全部被反绑着,双手和双脚从后面固定在一起,然后被放倒在地上,這就可以理解了,姿态太难受,呼吸不畅,如果不打鼾才是怪事。 片刻,韩进已经在俘虏营的外围转了一大圈,并沒有看到异常现象,但他沒有失去耐心,挑选了一处比较利于观察的帐篷,从后面拔出固定帐篷用的木棍,钻了进去,然后依照原样把木棍插回去。 除了几個牛头人外,帐篷中還有几個木桶,韩进开始不知道木桶是做什么用的,走過去才看明白,原来裡面装的都是邪眼,不知道是哪個丧尽天良的家伙想出了這种缺德办法!木桶上方還有一圈铁钉,邪眼的触角又被压在桶底,如果他们想逃出来的话,得拼着让自己先变成一块破抹布。 帐布上挂着的蜡烛让韩进有些为难,在他的印象裡,所有的帐篷中都有光亮,把蜡烛熄灭必然暴露自己,而不熄灭的话来回活动的影子又会造成困扰,他沉思一下,反手拔出蜡烛,随后把一個木桶推到帐帘附近,食指勾住一根铁钉,向上一挑,铁钉就变得垂直了,接着把蜡烛插在了铁钉上。 韩进又搬過来两個木桶,還找到几块木板,把木桶叠放在一起,当然,为了防止邪眼被压死,他在木桶间放上了木板。裡面的邪眼发出惊慌的叫声,韩进在木桶上拍了一下,他们马上变得老实了。 蜡烛的位置被拉高,韩进的影子缩到了地上,他這才松了口气,轻轻挑起帐帘,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這裡是他特别挑选的地方,帐帘的位置很不显眼,但视野宽阔,正好能看到附近那群士兵,還有十多個帐篷。 谈起盯梢、监视,韩进可是极有经验的,也极有耐心,他始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裡,最多是换一下眼睛,免得造成视觉疲劳。 不知道過了多久,韩进突然发现有一座帐篷的帐帘从裡面脱落了,不由定睛看去,竟然看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两個深渊妖女坐在地上,她们的胳膊被反绑在背上,不管什么性别的俘虏,在激流军团受到的待遇都是一样的,深渊妖女也有战斗力,马虎不得! 但是,她们的腿沒有被绑起来,现在,她们就是用自己的脚亵玩着对方,雪白的脚趾在更加雪白的胸脯上蠕动,那种场面充满了难以言传的诱惑力。其实男人喜歡的部位不過那几种,有喜歡容貌的,有喜歡胸脯的,有的喜歡腿和脚,而深渊妖女的容貌并不输于精灵,她们的身材也是一個比一個好,不管男人喜歡什么,在這裡都能找到。 那两個深渊妖女突然分开,一個躺在地上,两條雪白而修长的腿象蛇一般相互搅动着,忽而又大大张开,另一個更干脆,跪在地上,不时的撅起自己的臀部,她那反绑在背后,如春葱般的手指還在轻轻勾动着,不知道是在召唤着谁。 一個又一個深渊妖女出现在门口,她们姿势各异,但做出的行为却是一样的,勾引!而且被扯掉帐帘的帐篷不止一处,俘获的深渊妖女的数量要比牛头人多了不少,也比守卫们多,如果几個人玩一個,一些接受不了的人难免会产生负罪感,但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家又心甘情愿,仅有的可以制约他们的因素也消失了,如果不是那震耳欲聋的鼾声,這裡想必已经变成了淫靡的世界! 负责守卫的士兵们围了上去,很快,他们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在外面巡逻,另外一拨则扑进了帐篷。 韩进全明白了,激流军团的军纪极严,但這只是不能无端的去伤害别人,如果有人主动去勾引他们,军纪就沒什么用处了,他们是战士不假,但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欲望的男人,想让他们成为只知卖命、沒有任何欲求的机器,那根本不现实。 何况,深渊妖女的姿色属于上品,個别的甚至可以用极品来形容,普通士兵靠那点可怜的薪贴,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和這种极品发生什么故事,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明知不可能,他们就甘心不再想象了么? 机会送上门,還能保持冷静的,那简直是圣人了,有這种坚定无比的意志力,他们又怎么会是一個普通士兵呢?就连做为大队长的保罗,不也成了牺牲品了嗎? 韩进轻叹一口气,从帐后悄悄离开了,他的设想已经被证实了一半,另一半,需要雷哲亲自出面了。 時間不长,雷哲、韩进带着几十個骑士直奔俘虏营而来,而且他们還是经巡逻队的掩护,突然出现的,门口正在高谈阔论的哨兵们不由目瞪口呆。 “把栅栏打开。”雷哲冷冷的說道。 几個哨兵用颤抖的手搬开了栅栏,其中一個士兵叫道:“少帅,我……我去禀报中队长,让他来接您。”說完,他转身就要往裡面跑。 “站住,你再敢动一步,我就要了你的命!”雷哲低喝道。 雷哲這话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稍微有些头脑的人不难猜测出来,那哨兵变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 韩进对這裡已经很熟悉了,在他的引领下,众人很快逼近了关押深渊妖女的那片帐篷,本应该巡查各处的守卫们竟然都聚在一起,而且各個都是衣冠不整的,有的连自己的武器都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骤然看到一队骑士气势汹汹的冲過来,他们显得手忙脚乱,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找武器时,雷哲已经率先冲到他们身前,他们认出是雷哲,不由全部都变成了雕像。 雷哲一挥手,两個骑士冲了出去,分别挺起长枪,挑向帐篷,随着他们的冲势,整個帐篷都被挑飞了,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相互层叠的肉体。這间帐篷裡只有两個士兵,其他的都是想方设法尽可能把自己脱光的深渊妖女们,雷哲身后的骑士们全都目瞪口呆,他们想的不是惩罚罪犯,而是……值了!能享受這种国王一般的待遇,就算被处死也值了! “你们……好!”雷哲气得眼前直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