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脸红 作者:未知 第21章脸红 船靠岸之后,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季以沫道:“寰少,一天時間已经過去,您的承诺?” “不是還有晚上嗎?”寰烨回道。 季以沫的脸刷的红了,這個无耻男人。 這时候,篱笆和文竹出现,篱笆跟季以沫打招呼:“季小姐,又见面了。岛上的风景不错吧,之前让老大去看,老大一直不愿意。” 說完,注意到季以沫的脸庞,道:“咦,你是不是发烧了,脸這么红?” 寰烨和季以沫相处了一天,基本认可了篱笆所說的,這個女人变化很大。 尤其是对他的态度上,当然性格上也变了很多,跟变了一個人一样。可是沒办法,即使性格变了,他好像還是很喜歡她的身体,所以计划不变。 他此刻也注意到季以沫微红的脸,心裡惊叹,以为這個女人胆量很大,脸皮很厚,就一句话,脸都红了。 其实季以沫脸红的一半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联想,另外一半是被气的。 “走吧,回宅子裡谈。”寰烨說完,上车准备离开。 季以沫赶紧跟上,一天時間,终于步入正题。 月轩湖就在凤凰山旁边,从船靠岸的地方回到宅子基本也就是绕着凤凰山一個圈而已,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之后,管家爷爷迎在门口,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寰烨的餐食一直由管家亲自料理,种类繁多,吃饭的時間也比较固定,他看了季以沫一眼,问:“要不要先吃饭再去谈?還是现在就去我书房。” 季以沫摸了摸肚子,中午在岛上吃的并不多,现在真有些饿了,再說和這個男人吃過一次饭,吃第二次也就沒有那么拘束了。 两人用餐,旁边有专门的人为寰烨布菜,篱笆和文竹站在一边。 “你们俩要不要一起吃?”季以沫问道,感觉自己吃饭别人看着蛮奇怪。 寰烨沒說话,篱笆感觉摆手:“不了,我們之前已经吃過了,不饿。” 主要是不敢和老大吃饭,虽然之前的时候几人也和老大一起吃過饭,但几次之后发现,還是自己吃自己的比较自在,一是和老大吃饭的时候为了不让气氛冷场,必须活络气氛,人都忙了一天了,本身比较累,還要应付一個随时可能变脸的boss。 這個活,现在有季以沫了,他们觉得轻松多了。 季以沫沒勉强,挑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觉得五分饱的时候,停了下筷子。 她吃饭一向不喜歡吃饱,一是为了维持体型,而是为了让大脑随时保持清醒。 寰烨烨沒有吃多少,见季以沫放下了筷子,他擦了擦手,道:“去书房。” 一般谈正事的话,寰烨喜歡在书房谈,篱笆和竹篮守在外面,季以沫站着,寰烨坐着,也许是吃完饭吧,他整個人比较懒散,一只脚随意的搭在桌子上,将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手扔给季以沫。 季以沫接住,是一份协议。 還沒有看裡面的內容,季以沫就被标题给惊住了,只见這份协议首頁上用大黑加粗的字体写着‘情人协议’四個字。 季以沫抬头看随意坐在那裡的男人,想不到他是来真的。 “我从来不說笑话。” 季以沫想起两人早上时候的谈话。 “想救季家,签了它。”寰烨的语气不容商量。 “什么时候我的价值這么大了?”季以沫问他,也自问。 “只要我认为你有這個价值,你就有。”寰烨其实也纳闷,怎么就非得面前這個女人呢。 季以沫笑,然后将协议恭敬放回桌子上,挨着寰烨轻声道:“可惜,我最讨厌由别人来评估我的价值了。” 头微低,可以隐约瞧到越過白色颈项下一点点被裙领挡住的风光,寰烨的喉咙有些干。 季以沫說完就离开,笑话,什么时候她的价值需要人来评估了? 寰烨微笑,不說话,刚才的一瞬间他发现這個女人学会了诱惑人?至少他被诱惑了,不是嗎? 他将脚拿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份协议。 “不愿意?”他问,声音有种被压抑的嘶哑。 季以沫淡定答:“嗯,不愿意。” 然后,开门,转身离开。 临关上门的时候,季以沫不忘道:“如果你以为季家对于我很重要的话,那么你错了。再见!再也不见!” 门被关上,篱笆和文竹猛地看向裡面,再看向离开的女人,這是失败了? 书房中,寰烨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如地狱裡来的魔王一样,道:“我們還会见的。” 加烦躁不安,想想,袁朗也不至于因为自己放了他的鸽子就這样吧。 靠在后面的椅背上,眼睛微微眯着,有些累,還是明天再去找他吧。 季文斌此时在自己书房裡,双眼无神,沒有焦距的盯着墙上那幅墨莲图,桌子上是刚挂断的电话‘嘟嘟’声,并沒有被主人放置好,而是胡乱的散落在一处。 “完了,季家真完了。”自言自语,脸色惨白。 先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再然后是季夫人惊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老爷,老爷,小沫回来了!” 虽然已将近十点,季家别墅依然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尤其是客厅裡面站满了人,连季以沫从未见過的奶奶都出现了,所有人都用殷切的目光望着她,希望她可以带来好消息。 季以沫看了一圈望着她的人,并沒有见到季文斌,她回了一句:沒成。 打算直接上楼休息,却不想准备上楼的时候,季文斌气势汹汹,眼冒凶光,直接過来打了季以沫一個巴掌,季以沫不防,摔倒在地。 “孽女,你還有脸回来!”季文斌打完之后,不解气指着季以沫骂。 季夫人见自己女儿被打,心疼,赶紧過去扶她起来,季以沫甩开季夫人,然后看着季父,冷笑。 其他人皆对面前的這個忽然发生的事情有些迷惑,可许文露母子眼裡也掩饰不住幸灾乐祸,而二叔一家明显是看戏的态度,至于自己的奶奶,更对這個孙女沒有一点感情。 季夫人问:“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朝以沫发脾气。” “你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她這是要毁了季家呀。”季文斌一想到刚才电话中寰少助理文竹說的话,心口就疼。 文竹說:抱歉,季小姐并不愿意救季家。 “小沫,你做了什么?”季夫人又转头问季以沫。 季以沫不說话,看来她拒绝寰烨的消息已经到了季文斌耳中,那個男人,心眼可真小,她前脚刚离开,后脚他已经报复上了。 季文斌打完之后,似乎不想再看到季以沫一样:“滚!既然不想救季家,你给我滚!” “好!”季以沫干脆应道:“不過今天话也放在這裡,今天走出季家的大门,就别再想期待我再回来!” “孽女,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季父還想继续打季以沫,在他心裡,从来觉得這個女儿是多余的,如果不是因为這次寰少对她感兴趣,他才不希望她回来。 季夫人一边挡住季父准备打的手,一边拉着以沫的手:“小沫,别走。你一個女孩子,离开了季家,可怎样生活呢?” 许文露一边折腾着自己的手指甲,在旁边凉凉的說道:“姐姐,不是我說你。小沫都准备离开了,你何必挡着呢?” 走了好,這样就少了一個人和以嘉争家产。 许文露此刻只是想着,季以沫走了,那么季以嘉就是唯一合法的继承家产的人,而且是季文斌唯一的孩子,她沒有想過,季家這摇摇欲坠的样子,到时候又能有多少家产留给她呢? 季家老二也出来劝:“以沫,你别一时冲动做傻事呀,你爸只是一时在气头上,過了就好了。” 然后给季以晴使眼色,季以晴拉着季以沫另外一只手,道:“姐姐,你走了就沒人和我一起逛街了。” 当然对于季家老二来說,季以沫能拿到家产,那么季以晴也有希望,如果季以沫走了,那么這季家保不准真是外面那女子的天下。 那种局面对于他们来說是不利的,也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季以沫掰开季夫人的手,然后甩开季以晴的手,直接上楼,收拾了一個箱子,将能拿的东西都拿了,然后看也不看身后所有人一眼,直接打开季家大门。 她对季文斌道:“既然你让我离开,如你所愿!” 心裡想的则是: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已经沒有希望,也沒有留在季家的必要了。 季夫人追出,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车裡是文竹那面无表情的脸。文竹见季以沫出来,解释:“老大让我来接你!” 季以沫看了一眼在后面追出来的季夫人,稍有犹豫,然后立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迅速消失在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