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少年 作者:未知 第45章少年 繁华而热闹的街市中,那道门紧闭,上面用篆体写着玫瑰画廊四個字,有些古朴的门和帝都的高楼大厦比起来,很是陈旧,可莫名的让人觉到宁静。 季以沫在街道上站了一会,开始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关闭着的大门,忽然很想知道门后面是怎样的光景? 她刚走到门前,手還未伸出来敲门,门忽地自动开了,她怔住,踏进之后,门从身后自动关闭。 进去之后是一條昏暗的长廊,晕暗的灯光将墙上的壁画映的有些神秘,壁画四周用新鲜玫瑰花点缀,走廊地面上铺陈柔软的地毯,地毯上似乎還有新鲜的花瓣遗落,让空气中隐隐约约的飘着玫瑰芬芳的香气。 季以沫深呼一口气,慢慢走着,欣赏着长廊两侧画壁上的画作。 似乎沒有尽头,本以走到了尽头,一转身,又是一條长廊,她稍微休息,继续走着,心裡并不觉得诡异,或者害怕,反而随着慢慢的往深裡走,有悠扬的古琴声传来,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外面,孟三少依然在思考着如何接近季以沫,只低头了片刻,再看,却发现沒了人影。 “她呢?”他急忙问,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 白雪茫然,反应過来是指站在画廊外面的那個女孩,解释道:“好像进去了。” 或许是沒有见過孟三少对什么事,什么人如此上心,她道:“三少,那也只是個无关紧要的人,我們回去吧。” 却见从来不发怒的孟三少猛的看向她,眼裡已经沒有玩世不恭,更沒了蛊惑人的笑意,只剩下冷。 训斥:你懂什么! 孟三少說不清這一份在意是什么,却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自从那次机场初遇之后,后面的每一天,他几乎都能得到她的消息,看她每天的新消息,几乎也已经成为了他工作的一部分,也成了一种不想改变的习惯。 才在,她忽然消失之后,有些惶恐,有些不安。 于他,是一种从未有過的牵挂,還是对一個只能算是陌生人的女人。 孟三少撇下了白雪独自到了玫瑰花廊那处大门,他试着摸索着开关,再试着敲门,均沒有反应。 皱眉,她是怎么进去的? 转身看向了跟上来的白雪,柔柔弱弱,脸上似乎還有未干的泪痕,看着令人我见犹怜,他忽略,只是盯着她看。 白雪长了一张欺骗人的脸,他已经习惯,且对于属下,他从未不会有除了工作之外的想法。 “她到了门前的时候,门自动打开。”白雪解释,心裡为刚才一瞬间的委屈感到惊异,毕竟這么多年了,三少第一次训斥她,且是因为一個无关紧要的女人。 她有些伤心,却也懂得,适可而止,尽着自己的义务。 孟三少依然将所有地方重新找寻了一遍,确定沒有任何的开关,于是才放弃。 白雪是老家主专门为三少训练,在她還是小女孩开始就伺候在三少跟前,老家主甚至有意让她做三少的女人,被她拒绝了。 這么多年,看着三少身旁的女人来来回回,白雪也渐渐聪明,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三少的女人,那么等待她的后果会不会如那些女人一样?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宁愿永远只做他的属下。 孟三少懊恼自己怎么沒有看住她呢?他气愤的砸门,再砸门,踢门,继续踢门…… “叮铃”门上忽然响了起来。 孟三少抬头,上面闪现了一行字:只待有缘人!出现一秒之后,随即消失。 “赤生。”孟三少喊了一声。 忽然墙角走出一個人,赤生在白雪惊异的目光中走到三少跟前:“三少有什么吩咐?” “查下玫瑰画廊。”這個画廊有問題,孟三少继续踢了一下门,离开。 “好的。”赤生再次消失。 沒有任务的时候,赤生是孟三少的影子,在暗处护着孟三少。 …… 画廊尽头,如烟如雾,迷蒙中有一如仙人般的人影,着一身白色汉服,低头认真弹着琴。 听到走廊的脚步声,也未停,一曲终了,未抬头,询问:“可是有缘人?” 季以沫停住脚步,迷了眼。 如画美目,如斯少年。 “你在等人?”她问。 少年抬眸,脸上有失望闪過,却也答道:“是的,我在等人。虽然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可是只要我還活着,会一直等下去。” 季以沫羡慕道:“你一定很爱那個人,她真的好幸福。” 少年却答:“不,我不爱她。因为她在我心裡比爱更重要。” “你是這個画廊的主人?”季以沫继续问,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這個少年异常的舒服,似乎有种两人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少年应道:“只是代管人。”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嗎?我觉得我好像认识你。”季以沫将自己心底的话說了出来。 洛辰熙在画廊大门开启的时候,還是有些期许的,因为只有她,才可以不惊动任何人进来,而她向来是飘忽无影的,已经三個月了,未出现過。 可是,面前明明是和他一般年纪的女孩,而不是她。 失望,溢于言表。 可面前這個女孩,却也让人讨厌不起来,想来能来這裡的人也算是有缘人,那么结识下也无妨。 “辰,星辰的辰。”她答道。 “你名字真好听。”季以沫喜歡美少年,尤其是這個让她觉得熟悉的少年。 少年身子僵了一下,想起什么然后淡淡答道:“她也說過。” “哦。我叫以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了這裡,可是能认识你還是很高兴的。”季以沫报出了自己名字。 “我给你弹琴吧。”少年道,琴音响起,再未言语。 季以沫之后坐在少年的旁边认真聆听着,恍惚的有片段闪過,却怎么也抓不住,等到她终于清醒,意识到要回去的时候。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乎乎一片,而少年依然在认真的弹着琴。 “這裡就你一個人嗎?”她问。 少年沒有答,依然弹着琴。 等一首曲子结束,季以沫看了看時間,道:“有些晚了,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来找你。” “嗯。”少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