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重回 作者:未知 第70章重回 季以沫最终并沒有打孟三少留下的电话号码,在她拿到自己手机之后,篱笆的电话打過来了。 "季小姐,你在那边等着,我過来接你。”篱笆见电话接通之后,直接道。 “你知道我在哪?”季以沫问,這個地方应该除了孟三少這個主人以及宅子裡面的人之外,再就是寰烨知道。 篱笆想起老大昨晚离开的时候說過的话:“明天去接下季小姐。” 让他们一直猜测季以沫结果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了答案。 “知道。”地址信息老大昨晚已经发给他短信。 季以沫沒有等多久,篱笆已经過来,坐上车之后,问:“准备去哪?” “先回公寓吧。”季以沫道,想不到已经在孟三少這裡待了一周時間了。 篱笆应了一声,车子启动。 吐槽:“孟三少竟然在這裡有一套房子。” 這裡对于他们来說很熟悉,因为寰家的老宅离這裡并不远,或者說山的另一边便是寰家的宅子,虽然說视觉上看不到,可是如果直线距离的话,两家离的不太远。 也是他们失误,孟三少在這裡有房子的事情,他们并沒有得到消息。 “寰少呢?”季以沫问,调整了一晚上心情,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心终于静下来,可以面对他。 “你想找他。要不我們现在直接去吧。”篱笆建议,反正距离也不是很远的样子。 虽然他不知道老大和季小姐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显而易见,两人并沒有真正闹掰,或者說還是有着牵绊,不過现在這种牵绊越来越深了而已。 季以沫却觉得自己一晚上的调整,瞬间崩溃,道:“先回公寓吧。” 她沒有說她现在害怕见到他。 篱笆将季以沫送到公寓之后,便离开了。老大和季小姐之间的事情,需要他们自己解决,任何人也插手不得的。 季以沫重新站在這個既有些陌生,更多的是熟悉的公寓中,却觉得時間似乎過了好久,好久。 屋子裡的陈设還是她离开的样子,虽然她几天都沒有回来住了,可是屋子有人打扫,一切显得還如新的一般。 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将整個身子窝在床的正中间,望着天花板。 “她该怎么面对他呢?”季以沫又陷入了昨日的死循环中,走不出来。 她从来沒有认真想過两人的感情,只因为开始的时候就不正常,她以为只是一纸协议的建立的联系,却不想寰烨付出的超出了她的预想。 可她不敢确定,她是否能给予他自己的感情? 他是否是真心? …… 寰烨昨晚破天荒的在寰家老宅住下,不仅让寰老觉得意外,更是让寰家的其他人觉得惊奇,毕竟从寰烨十八岁开始,他就从来沒有在宅子裡住過了。 那些弟弟妹妹被自家的家长叮嘱着,早上一定要早起,讨好大哥,他们意识到這個家现在已经慢慢的开始由寰烨主导,而他们真的想在寰家继续生活下去,過着别人羡慕的生活,那么寰烨现在是必须讨好的。 而在他们起床之后,寰烨已经离开,去了公司。 寰烨一晚上在老宅中都沒有休息好,他一直在想季以沫安全回来了沒有? 应该回来了,孟三少已经离开,她也沒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其实也很惊奇自己這次的决定,這個不属于他的风格的决定,就像一個从来沒有弱点的人,忽然有了弱点。 而毫不疑问,季以沫就是他的弱点。 可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這么在意她的呢?从焱城的那次宴会开始?還是从之后的几次关系中开始?开始从他开始妒忌在季以沫身边出现的男人? 亦或是,从他逼着她签订了那份协议之后,他的心裡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她?目光开始随着她转动,不忍心真正的伤害她,答应她的要求。 就算有协议在,他也不愿意为真的强迫她履行? 那时候已经开始变质了嗎? 直到這一次,听到孟三少的声音,他连调查也沒有调查,直接认定她有危险,答应了孟三少的所有條件。 包括那块他其实并不愿意给孟家的地皮? 从孟三少的一系列活动中,他隐隐看出孟家的打算,从孟三少来到京城开始,這一切都是一個圈一样,其实已经在设陷。 他能看出来,爷爷看不出来嗎? 爷爷之所以沒有真正的责罚他,只是因为相信他可以处理好這一切。 而他自己呢?以后真的可以不再受威胁嗎? 来到公司的时候,公司内空无一人,他到了顶层,处理文件。 篱笆和文竹,以及索菲在上班時間也跟了過来。 “老大,季小姐已经回公寓了。”篱笆回道。 “嗯。”寰烨答道。 “老大就沒有其他想问的嗎?”篱笆总觉得老大的态度有些奇怪,之前人在孟三少手上的时候,比谁都着急,這块人已经安全回来了,却一点也不着急。 寰烨抬头,问:“還需要问什么。” 篱笆低头,算了,老大不想问,他也不答就好,何必再坚持了。 “的确沒什么了。”篱笆住了口。 文竹和索菲则什么也沒有问。 文竹直接谈工作:“老大,你看孟三少已经离开帝都了,那么我們還要不要继续打压天魅?” 天魅娱乐最近的日子過得并不好,名声渐渐的沒有了开始时候那么好,加上很多艺人闹着要解约,這也让白雪最近头疼不已。 寰烨想起孟三少的請求,再想起他现在肯定正在孟老爷子身边伤心着,道:“撤了吧。” 他也不能逼的太急,免得孟三少再做什么蠢事。 虽然他自认为那個人一向沒有多么的聪明。 而索菲则很想问,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季以沫现在的情况? 還有寰少对于季以沫究竟是什么态度? 這一切,都让她感到痛苦,从来沒有见過老大为了哪個女人皱下眉头,而這次却为了季以沫,却甘愿独身一人去赴约,這份情,大概他们這份旁观人看的更清楚。 老大已经陷入了,且陷入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