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病
一觉醒来,感觉浑身酸痛,昨晚做梦被泰山压顶,害的安和以为自己要变成肉饼子了,结果醒来一看,都十点多了,這回完了,上午還有她一节美术课呢,這下赶過去,肯定迟到了。完了完了,再难受也要起**啊,只是安和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视线一下落在了**头柜上。
拿起那便签纸一看,却是忍不住笑了,“别担心,好好睡一觉,已经给你請過假了”,既然潘长峥都已经给她請過假了,那她還担心個什么劲,继续睡觉呗。可是也睡不着了,出了一身的冷汗,跑去洗了澡,就收拾东西回了家。
自从這两個小淘气回了家之后,安和能陪在潘长峥身边的時間也不多了,眼见着這天气越来越冷,年关越来越近,安和也是越来越忙了,忙什么,忙着应付孩子应付男人呗。晚上的时候,潘长峥過来吃晚饭,跟安和商量了一件事情,說打算买套大点的房子,然后好把孩子们都接過去住,這样子两头跑也不是办法。
而且,来年就要结婚的,房子肯定是要买的。
“可以先看看,现在房价這么贵,能找到合适的,也挺难,不急,先看着呗,你不是說要出差几天么,等你回来,我們一起去看吧”安和思量了一下,也觉得是该解决這個問題了,她现在住這房子,倒是可以了。
之前买下来這套房子,也是想安定一些,现在随着房价上涨,這套房子倒是升值了不少。如果要买新房的话,把這旧房子了,倒是可以买大一点,孩子们现在還小倒還沒啥,等孩子大一点了,房子太小根本就住不下。
“恩,這几天你可以先四处看看,收集一点资料,就辛苦你了,等我回来,就一起去看房”潘长峥笑着回答,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安和感觉很是满足,這幸福生活就在眼前,只手可待啊。
“啊切”這已经是她打的不知道多少個喷嚏了,人說打一個喷嚏是有人在想你,打两個是有人在骂你,打三個喷嚏,那很抱歉,你感冒了。安和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感冒了,潘长峥這才走一天,她就把自己给弄感冒了,真是倒霉啊。
“不行,你這個样子只会让病情加重的,還是請假回去休息两天吧,学校现在也沒啥大事,别到时候把自己身体给整垮了,不值当。”周维维劝說安和回家休息,安和想想觉得也沒错,可是她不能回去啊,会传染给孩子的。
最后沒办法,安和只好收拾了东西,打算去潘长峥那裡住两天,反正他人也不在,就等感冒好了再回去。可是家裡那边就不好交代了,她总不能夜不归宿吧,想了好半天,才想出一個撇脚的理由,告诉家裡說自己去周维维那裡住两天,這才圆了谎。
潘长峥不在,屋子裡面空荡荡的,异常的冰冷,安和就把空调调的很高,给自己简单的煮了一碗面條,吃了药就**休息了,兴许睡一觉就好了。哪知道到了半夜,那才叫折磨,嗓子眼儿干得不行,她又浑身无力,這個时候才后悔的不行,连叫個人帮自己送点水来就不行。
就這么渴啊渴啊,实在受不了了,才从**上爬起来,偏偏倒倒的跑去倒水。潘长峥不在家裡,也沒有烧热水,安和也沒有体力去烧了,就着饮水机裡面的冷水喝了两口,那叫一個透心凉。
害怕自己再渴,安和倒是想的周到,倒了一大杯的水放在**头,晕乎乎的睡了過去。可是,睡的并不安稳,一会儿冷啊一会儿热的,心裡特难受,感觉好像有個人拿了個大铁锤在敲她脑门儿呢。
病来如山倒,安和這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的,感觉自己快升天了都。结果那手机铃声,好像专门在跟她做对,有仇似的,一直吵個不停,闹得她心裡焦躁的不行,终于忍不住了,拿起电话看也沒看,就接通了,有气无力的对着裡面的人吼“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吵吵啥呢,咳咳,烦死了”,說完就把手机扔了,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把免提给开了。
“安和,是我程衍,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吃药了沒啊”程衍打电话過来,本来想跟安和說事儿的,结果听到安和语气不佳情绪也不佳,還在咳嗽,顿时担忧极了。可是他在這头怎么问,安和就是不肯吱声了,可把他给急坏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程阿衍啊,咳咳,你打电话给我干嘛呢,是啊,我是生病了,感冒了,咳咳,我感觉好累啊,我是不是要升仙了啊,阿衍,对不起,对不起,陆绪冬,你這王八蛋,死哪裡去了,咳咳,老娘生病了你都不管...”得,绝对是烧糊涂了,安和在电话裡面口不择言,前言不搭后语的,完全沒了理智,如果不是那咳嗽声,程衍肯定会误以为她是喝醉了,在发酒疯呢。
下午的时候,他去找了安和,薛淮喻說她不在,去周维维家裡了。给安和打了电话,也不接,跟周维维打,安和也沒有去她那儿,程衍急了,這人总不能人间蒸发了,失踪了吧。
好不容易安和接了他的电话,结果满嘴的胡话,程衍料想安和是感冒了不想回去传染孩子,又不想麻烦别人,那她现在一個人在哪儿呢。仔细分析了一遍,安和最有可能去的一個地方,就只有潘长峥那裡了。
梦裡面,安和好像看见了天使,他长的很漂亮很帅气,安和痴迷的笑着问天使“你是来接我的么,我会不会死啊”谁知道,天使竟然說话了,声音很好听,還有点儿熟悉。
“放心,你不会死,绝对会长命百岁的。”程衍坚定的說道,然后抱起安和上了车,就往医院裡面送。
“你說說,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烧得這么严重,也不知道带来医院看看,再晚一点,就成肺炎了,脑子都要烧傻的。你是怎么当人老公的,就知道在外面天酒地,对自己的老婆一点也不关心,還有钱赚的再多又有什么用,這個世界上,钱买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在医院病房外,程衍一米八的個子此时在這個体型娇小的**面前一点儿也抬不起头来,被训的跟孙子似地。不過,這心裡面,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反而因为被人误解成是安和的丈夫觉得开心。
唉,這就是单恋者的悲哀,程衍一辈子也不会让安和知道,他心裡這点心思了。
安和睡的不是很安稳,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眼角竟然流了泪,程衍看着,心疼无比。见她嘴唇干的都起皮了,想起护士的嘱咐,赶紧的拿了面前,沾了水给安和擦拭嘴唇。
“可算是醒了,饿不饿,我买了你最喜歡的粥,還是热乎的,喝点吧。”安和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裡面,脑子回想了一下,怎么也沒有想起,昨天是怎么到了医院的,是谁送她进来的,正要下**,程衍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提了個保温桶。
“恩,沒那么烫了,還难受不难受,来把這個放咯吱窝下面,测一下体温”安和感激的看着程衍,又是他救了自己,只是他怎么会知道她感冒了,還送她来医院,沒想起来。程衍见安和這么迷糊的样子,觉得特别的可爱,忍不住的想亲近一下,可是又不得不克制住自己這股子强烈的域望,怕吓着她了,然后一辈子就不理她。
“哦”结果体温计,安和放进了衣服裡面,夹在了腋下。然后难得的看到,程衍贤妻良母一样把粥倒进了碗裡,然后端着粥碗,那架势,是准备喂她么。
“程阿衍,我是感冒,不是断胳膊断腿,你放哪裡凉一会儿,我自己吃”這喂来喂去的,实在**,安和笑了笑,拒绝了他的好意,回绝道。最后直到程衍离开了,安和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他是怎么找到她送来医院的。
医生說她虽然烧退了下去,但是并沒有完全康复,不许安和出院。安和也是再三保证,自己会乖乖在医院裡面,程衍這才放心走了的。除了医院,她也沒地儿可去,回不了家,去潘长峥那裡,她一個人,也沒人照应,连生活都沒有办法自理了,指不定又出什么乱子,還是在医院好好呆着吧。
住了一天的院,沒啥問題了,才出院了。只是這病去如抽丝,身体還很虚弱,安和犯愁啊,家裡面那两小祖宗就已经够薛淮喻伺候了,加上她這個暂时沒啥劳动力的,回去了,還不得给人添麻烦。即便薛淮喻再怎么能干吧,一個人伺候三個人,顾忌也累的够呛。
安和說要回潘长峥那裡住两天,被程衍坚决的反对了,說她一個人万一再出什么事情怎么办,两相比较下,安和只得答应程衍的提议,去他那裡住两天,等人好些了再回去。安和刚开始也不怎么愿意,毕竟跟程衍,心裡還是有些顾忌的。
哪知道,程衍为了她,竟然甘愿搬出去住,安和再拒绝,就欲盖弥彰了,本来沒什么,就让她给整的有什么出来。就這样,過了有两天,安和感觉恢复的不出错了,便跟程衍說想回去了。
一来是觉得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霸占着人家的屋子人家的房间,实在不好,二来潘长峥也要回来了,他那醋坛子,要是知道安和搁程衍這裡住着的,還不得闹翻天啊。“恩,行,那你明天就回去吧,别跟我說,這么晚了,你還想回家去住”程衍笑了笑,安和也只好打住心裡面的那些话,她是這么想来着。
既然程衍都這么說了,她再說那些有的沒得,就沒意思了。
“你到底要什么才能回来啊,我已经看好了几处房子,都還不错,等你回来,我們就一起去看看,然后在這几個房子裡面选一個就可以了”第二天早上,安和便接到了潘长峥的电话,结果却說還的耽误几天,安和不怎么高兴了,這几天她病的跟什么似得,他却一点也不关心,即便安和沒有告诉他生病的事情,也不能這么漠不关心吧。
“事情一结束,立马回来,话說,你就那么想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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