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斗斗斗
“你要买的东西呢,在哪儿呢,不会就是那几包卫生吧,沒想到你這爱好,還真够特殊的”安和气冲冲的往前面走了,贺静泽推着购物车随后就跟了過来,两個人站在收银处排着队,前面的队伍可排的老长。一看到這男人的脸,安和的嘴巴,就止不住的刻薄起来。那话就跟刀子似的,毫不留情的往贺静泽身上猛扎。
“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要买的是什么了,怎么,你很好奇,想知道,沒关系,到时候我送你一两盒也是可以的,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使用,我也是不介意的”若是安和一早就知道,這混球要买的那個玩意儿的话,她一定不会傻兮兮的跟他一起在哪儿排队,最后丢脸的成了她自己。
因为這该死的混账东西,买的竟然是计生用品,俗称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安和一言不发,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反观贺静泽,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欠扁的微笑,安和算是明白了,她是怎么也斗不過這家伙的,无论是嘴上便宜還是别的事情,她跟他比,似乎都逊了一点。
让她跟一個自己根本就看不起的人认输,安和心裡堵得慌,干脆就不后說话了,免得自讨沒趣。只是贺静泽并沒有打算放過安和,车子在程家门口停下,安和准备下车去后备箱拿酱油,贺静泽拉住了她,在安和十分厌恶的挣扎下,他很是淡定的說道“不用对我藏着掖着,更不用让他避开我,你心裡打的什么主意,我都知道”
說完,贺静泽率先下了车,让安和一個人留在车裡,惊吓无比。眼见着贺静泽就要走进大门了,安和急冲冲的跑了過去,然后一把抓住贺静泽的手臂就往外面拖,贺静泽很配合安和,两個人来到了程沛东所住房子不远处的小园。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安和站在紫藤架下,神色复杂的看着贺静泽。先前,他那番话,让安和实实在在的受了不小的惊吓,到此刻,她這后背都還是麻的。她不确定贺静泽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被吊着胃口的感觉十分的难受,安和皱着眉等着贺静泽的解释。
“腊月二十八那天,在商场,我看见你们了,随后我让人去查了他的事情,你說,我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好大嫂啊,你這葫芦裡面的什么药,我能猜不到。不過,你說如果我告诉陆家的人,說他已经回来了,你說說,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安和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跟個跳梁小丑似地,被贺静泽玩弄在手心裡面,只要轻轻一捏,她所有的计划,就会付诸东流水。
“少来威胁我,别以为你這么說,我就会怕了你,如果你不想陆家的人知道你的真面目的话,就少来管我的事情”她以为她可以装傻,结果不能,贺静泽竟然已经知道了,即便這样,安和還是告诉自己要镇定,不可以慌乱。虽然這些威胁的话听起来沒啥分量,但是說完了,至少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两個人面色古怪的进了屋,安和提着酱油去了厨房,一进去就被一通好說,說买個酱油怎么去了一個多小时,安和笑着解释說超市人太多。過了一会儿,严青凌跑了进来,告诉安和,已经把潘长峥他们稳住了,在贺静泽离开之前,他们不会回来了。
其实,都這样了,他们碰面不碰面,其实也不那么重要了,但是为了避免贺静泽這家伙在潘长峥面前乱說话,還是不见的好。贺家父子前脚一走,潘长峥他们后脚就回来了。只是這事情之后,安和整整一下午精神都很恍惚,引起了全家的高度重视,以为她病情加重呢。
思考再三之后,安和给程衍打了個电话,然后告诉了他關於贺静泽的事情,让他找人去查查這個人,到底是什么居心。這边,电话刚打完,潘长峥敲门进了她的卧室。
“我不想吃,沒胃口”见潘长峥端着饭菜,安和胃口全无,被贺静泽那么一闹,她什么心情都沒有了,這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担心的不得了。
“就算沒有胃口,也要吃饭,少吃点就是了,這個粥是舅妈教我熬得,很香的,我陪你一起吃”潘长峥耐心哄着,然后端起粥碗,一勺一勺去喂安和,安和本来不想吃的,但是见他這么关心自己,又不想让他担心,只有吃了。然后就這么你一勺我一勺的,很快的一小碗粥,见了底。
“你心裡是不是有事情”放下碗,潘长峥也爬到了**上来,然后将安和拥入怀裡,两人就像是雪地裡相依相偎取暖的小动物,紧紧的挨着,相互依靠着。
“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安和感觉沒那么不安,可是還是不敢轻易放下心头的担忧,這些事情,她很想把這所有的烦恼全部都告诉潘长峥,也就不用自己一個人那么苦恼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說不出来。
“你现在不用急着說,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只是别让我等得太久就是了”见安和這欲言又止的摸样,潘长峥也不逼她,知道她心裡应该是有难处,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安和无比的庆幸,潘长峥能够理解她,只是心裡還是很担心,贺静泽說過的那些话。
虽然,在大家面前,他沒有乱說话,可是他无缘无故的来招惹她,又知道她跟陆绪冬的事情,還见到她跟潘长峥在一起,又去找人去查了他,真不清楚他到底是有啥目的。要說他沒目的的,除非那人是傻瓜,安和不是傻瓜,贺静泽這個人,做事让人摸不着门路,這样一個人,会吃饱了撑的闲来无事逗她玩儿么。
安和不会那么傻兮兮的相信,他是闲来无事逗她耍当消遣,而且他的另一個身份,陆咏宜的男朋友,陆家的乘龙快婿,更让安和怀疑,他這一切是有目的的,而且還是一個很深的阴谋。试想,陆绪冬不在陆家了,得利最大的会是谁,還不是薛缙母女,而這贺静泽又是陆咏宜的男人,自然而然,跟陆家是脱离了不了干系。
陆家的家底有多少,沒人知道,但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安和也见得多了去,所以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看来,她不能再耽搁了,否者就要节外生枝了。
“說谎话的孩子可是会跟匹诺曹一样变成长鼻子哦,沈念孜小朋友,难道你想变成长鼻子嘛,那样可就不好看了”对孩子的教育問題,一直是安和的一個心结,儿子還好,从小就老成持重,不用她担心。可這女儿就不一样了,被大人们无边无际的溺爱,越发的娇气起来,脾气也越来越大,有时候连安和都沒办法镇住。
這也是安和心头的一块硬伤,因为从小就沒有父亲的陪伴,安和给他们加倍的关爱,可是对父爱的却是,小丫头也很是敏感。可是原则問題上,安和還是不肯让步,這天程沛东最爱的青瓷瓶给摔碎了,虽說是個死物,他们家也不在乎那几個钱,可是孩子若是不教育好,那是要出大問題的。
“不要,我不要变成长鼻子,长鼻子好难看”一出事,小姑娘直接把责任推到了打扫的佣人身上,安和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在撒谎。结果安和一哄,小丫头立马就招了。
“那你老是告诉妈妈,瓶到底是不是你摔坏的”安和蹲下身子,看着女儿的眼睛,小姑娘早就羞愧的低下了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是我”,看来還知道自己错了,能改就成。
“唉,我說你,怎么可以骗孩子,该长长鼻子的人,是你吧”好不容易将小姑娘给教育了一番,谁知道背后就来了個嚼舌根的。
“潘校长,這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安和转身看着潘长峥揶揄道,然后从他身边走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搁這教育孩子,他来添什么乱呢。他這当爹的要是上点心靠谱一点儿,她也不至于這么累啊,又当爹又当妈的。
哼,看着好了,等他恢复记起来事情以后,看她怎么收拾他,暂且记在账上。
“這么晚了,你不回你自己的房间,来我這裡做什么,小心让舅舅舅妈他们看见,骂晕你”安和一边看了看潘长峥,一边折叠着放在**上的衣物,见他就這么看着自己也不說话,便忍不住唠叨了两句。
“我想你了,我想那個”起身将折叠好的衣物放进衣柜,关上柜门,安和一转身,就让潘长峥给困在了他跟衣柜中的夹缝裡面,语气**的对着她笑。
“你给我正经一点,舅舅舅妈還在呢,小心让他们看见,收拾你”她有些气息不稳,都是让這家伙给闹的。话說,两人到了程家以后,一直是各住各的,严素芬根本问都沒有问,就给他们准备了两件房,在舅舅家,安和也不好說她跟他已经那個了啊。而且两人還沒有结婚,這沒名沒分的在长辈们的眼皮子底下還不安分守己,那就是找抽。
這段時間,潘长峥倒也安和,只是今天不知道发了哪门子春,竟然向安和求起欢来。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而且他们现在都已经睡了,沒关系的,這屋子隔音好”潘长峥紧紧的搂着安和,也不让她逃,听他如此痞气的說话,安和立马反驳“隔音好也不可以..唔”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潘长峥给吻住了。
“别..不要”這感觉,实在太怪异了,安和很抗拒他的亲近,心裡只要一想到,這屋子裡面還有别人,尤其還是长辈,安和心裡就怪怪的,可潘长峥不管那么多啊,见安和并沒有完全推开自己,也就半推半就的得逞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浑身酸疼不已,這男人逮着机会就把她往死裡面折腾,這一次還不知道要好几天才能恢复元气。天微亮,安和就把潘长峥给赶出了房门,再晚点,让家裡的人看到潘长峥从她房间裡面出去,那她就是有一百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她心裡還有别的顾忌,若是让家裡人知道了的话,這婚她是想拖延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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