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心疼
我愣了,脸发红发烫,他是什么意思?
這种彻头彻尾的羞辱让我的眼泪决堤而出,我受不了他的這种话。
我的心一直在发抖,我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他几乎是立即就接起来的,說道,“怎么了?”
同时,我還听到一個女声,“起山,你不洗澡嗎?”
听起来像是曾华芳的声音,我的心酸的能够滴出水来,這两個人,最终還是在一起了。
姜起山也在沉默。
良久之后,他說了一句,“這么晚了,有事?”
我所有的愤怒和义愤填膺都被心凉取代,声音低低的,說道,“你为什么這么說我?”
“你不觉得那天晚上的动作很熟悉嗎?”他說。
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他說的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矢口问道,“哪天晚上?”
“你去找郑玮中,我也去找他的那天晚上。”他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凝沉之情和对我的鄙夷。
那天晚上,他把我抵在墙上,狠狠地要了我,沒有吻我,可是我不知道他說的是我对哪個动作感到熟悉,“你說的是哪個动作?”
那头的声音更加低沉,嘲讽得口气越来越浓了,“如果我把你的双腿架起来,你是不是印象会更深一些?”
我更迷惑了,可是马上明白了他指的是哪個动作,我不知道他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是如何說出這些话的,我却觉得脸上发烧,仓促地說了一句,“我不熟悉!姜总再见!”就挂了电话。
印象当中,我和姜起山根本就沒有這样的...动作,和周驭也沒有。
那姜起山凭什么要這么說?
接着,我躺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别人說我什么都行,他凭什么那么說我?
我這两天心情不好极了,上班就是编程,下了班吃饭睡觉,争取不让“姜起山”這三個字占据我脑子的任何间隙,這期间,苏远航又给了打了两次电话,他說打电话也沒有事情,就是不大放心我,想看過得好不好。
可能因为我們俩都是扬州人吧,所以有时候我們說话都是用的江南吴侬软语的方言,分外亲近了好多,有一次我在卧室打电话,被我妈听见了,她问我在和谁讲电话,怎么這小女子气息這么重,而且還用的是方言。
我方言說的什么,妈妈清楚得很,而且我看到她眼神发亮,好像有什么期待。
我說是扬州大学的一個老师,最近来清华学习的。
“老师啊?”妈妈還是具有上一辈人的老思想,认为老师啊医生啊,這都是稳定而体面的工作,最希望女儿嫁给這种人了,而且苏远航還是大学老师。
“什么时候让苏老师来家裡吃一次饭啊?”妈妈问道。
我有点下不来台,我們刚认识啊,怎么可能让他来家裡吃饭?
妈妈知道我前段時間经常在姜起山家裡過夜,不過她什么都沒问,可能在内心深处,就觉得我那段時間只是玩玩吧,反正我离過婚,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对“失贞”的观念很淡的,现在我不去他们家了,她很高兴,她见過姜起山,也知道他的家事。
她自始就觉得不可能。
天一要發佈一款新软件是在一個星期以后,一般来說,我們這個行业裡经常有公司發佈新软件,不過常常是一些不大的公司,要么是改改以前的程序,要么是在细枝末节上做动作,都沒有什么新意。
天一极少發佈新软件,再加上本来就是业内的翘楚,所以,這次吸引了很多人,连我們公司都要去参加,我是技术部的编程工程师,当然也得去了。
說实话,我挺不想去的,不過姚总的命令得遵循,所以,我還是去了,不過我坐在观众中央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這种發佈会,都是业内人士,沒多少人,我是觉得自己的位置不起眼,可是在前面坐着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到我,那個坐在主席台上的人,不知道看到我了沒有?
不過,早就成了陌路人了,看到沒看到又有什么区别?
今天是软件發佈会,所以,他沒有坐在主席台中间的位置,而是在“主席”位置的旁边,主席应该是他们公司的研发总监,他双臂抱在胸前,双目凝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坐定之后,姚安南也来了,很自然地就坐到我身旁,說道,“還沒开始?”
我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姜起山這次弄的是什么?神神秘秘的。”他說道。
姚安南和姜起山毕竟是同学,所以說话什么的,沒那么多的藏着掖着,不像郑玮中,口气之间還藏着对姜起山的尊重,有时候在姜起山面前還畏首畏尾的。
發佈会正式开始,姜起山說了一段话,大概就是希望软件行业越来越好,软件也会蓬勃发展之类,接着,說道,“下面請天一的技术总监陆北發佈新软件。”
我以前沒在天一见過陆北,他大概四十岁出头吧,不過我随即想到,现在的人,真是不能够看年龄啊,苏远航明明二十八岁,我却把他看成了三十多岁,想到当时我們俩說话的情形,我竟然忍不住笑出来,低下了了头。
苏远航那显老的眉眼也在我眼前闪现。
我低头不過三十秒的時間,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笑容還挂在我的脸上,沒有消去,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向姜起山看去。
就這样撞进他的眼神裡。
他正看着我,他斜歪着身子,還是保持着抱着双臂的样子,看见我看他,他的眼光转向了旁处。
他大概很奇怪吧,我這样一個女人,刚刚受了那么多的羞辱,怎么還能够笑得出来?而且,在這么严肃的發佈会现场笑出来?
不過,我下半生也从沒打算和他一起過,本来交缠在一起,现在已成为路人。
既然是路人,那就路人到底吧。
就算是他误解我,可是他毕竟对着我說出那么伤人的话。
陆北正在投影仪上讲解着新软件的更新。
不過我却很纳闷,一直皱着眉头。
天一的這款软件是高级的导航系统,现在在国内還沒有人领航,他们做的也非常用心,各個方面都非常出彩,赢得了现场的阵阵掌声。
不過,我却有一個疑虑,就是其中一個很小很小的程序,陆北貌似借鉴了美国软件,甚至可以說不是借鉴,而是抄袭。
這在行业内可以說是大忌,不過我沒有声张。
不知道姜起山知道不知道。
這是我上次和郑玮中去美国学习的时候,从美国同仁那裡学到的新的编程技巧,郑玮中在美国的时候,把這项技术大大地加以了改良,不過在美国的时候,還沒有發佈,想在中国做到完美无缺了再去申請专利。
所以,陆北的這项技术,可以說是抄袭了郑玮中,我觉得這事儿真的很严重。
這事儿,估计除了我,沒有人能够看出来,我不知道姜起山知道不知道這事儿,上次他曾经去過中泽,找郑玮中拷過一些东西。
据我所知,郑玮中现在也正在负责研发這方面的软件,并且正在进行中。
我突然觉得很害怕,抄袭,对天一来說,可以說是很大的丑闻。
那一刻,我竟然忽然担心起姜起山来。
我觉得,他可能不知道這事儿,否则以姜起山的智谋,是绝对不会让這件事情发生的。
我想告诉姜起山,不過不是在這裡,這毕竟是發佈会的大厅。
谁知道,還沒等我告诉姜起山,事情就发生了。
具体怎么发生的我不知道,我們做软件的有自己的一個论坛,基本上所有的消息都会比新闻快一步,几乎是即时的,我不知道這些人的耳目怎么那么灵,姜起山也常看這裡的帖子,不過他从不发表任何言论,虽然他是這個论坛当中被谈论最火爆的人物。
我刚刚回到公司,便看到了這样一條贴子:中泽软件的郑玮中因为自己尚未發佈的软件被天一抄袭,去找了姜起山,听說两個人打起来了,而且姜起山住院了。
看起来郑玮中的耳目比我灵敏得多。
我顿时心惊肉跳起来,這两個人,先前就曾经有矛盾,现在岂不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嗎?
可是,我该干什么,我却不知道。
住院,难道姜起山受伤了嗎?看到他受伤這几個字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就能拧出酸水来。
好心疼。
呵,都到了這個时候了,我竟然還心疼他,他当时是怎么羞辱我的?
可是這种反应却是出自自己的真心,我无法左右。
本来我是打算要去告诉姜起山的,可是既然郑玮中已经找了他了,那么他肯定知道了,至于他要采取什么措施我不知道,那也不是我要关心的事儿。
帖子一直在刷,一直在刷,后面有個人出来爆料,說是姜起山并不是因为和郑玮中的争执才受伤的,而是他日理万机,再加上最近心情极度不好,累垮的,是心律不齐,正在仁和医院医治。
下面好多人不信,說为什么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這個时候病了,那個人說自己是天一的员工。
我的心又扯得难受,病了,严重嗎?胃出血,我想想都觉得疼。
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嗎?为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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