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提高按摩的频率 作者:未知 季晨轻轻的走了過去,问道,“李总,您怎么了?” 李诗蓝抹了一把眼泪,說道,“沒什么,我想睡一会儿。” 季晨便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给她盖上了被子,看着李诗蓝在被子裡身子微微颤动,就知道她還在哭。 季晨不知道李诗蓝为什么忽然哭了,可能是因为受伤疼痛,又或者是因为曾经的夫妻彻底反目,或者,只是因为挤在這多人病房裡感到委屈。 季晨想了一下,又去找了一趟医院的护管,护管是一個体态微胖的中年妇女,季晨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手机上看电视,一個人在那呵呵的乐,季晨瞥了一眼,就是那個叫什么《太阳的后裔》,他只知道小女孩迷這個,沒想到中年女人也迷這個。 人家說日本的女人毁了中国的男人,韩国的男人毁了中国的女人,這话果然是不错的。 季晨跟她提了要求,那护士长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十分不耐烦的說了句,“說了沒有就沒有,我骗你干嘛?” 季晨說道,“我刚才過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一個单间沒有人住啊。” 那护士长冷笑一声,說道,“那是高干病房,人家已经交了一年的钱,再說了,那种病房,你以为你想住就能住啊。” “既然现在闲着,就让我們住两天,時間又不长,他来了我們再搬出来也行,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付钱。”季晨說道。 那护士长扔下手机,十分不耐烦的說道,“你有完沒完?我再跟你說一遍,那個病房不是你有钱就能住的,得有上面的通知我們才会给开。” 說罢坐了下来,拿起手机继续看了起来。 季晨很生气,她明显是看不起他,要不看她是個女人,季晨估计能和他干一架,但他還是忍了。 晚上的时候,季晨正在伺候李诗蓝吃饭,忽然门开了,吴敬中走了进来。 李诗蓝忙要坐起来来,吴敬中說道,“你不用起来,躺着就行了。” “怎么回事儿?”吴敬中问道,“這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受了伤?也不知道给我打個电话?” 李诗蓝笑道,“吴主任,一点小事儿,沒什么大碍,你這么忙,所以就沒有告诉你。” 吴敬中說道,“诗蓝,你跟我還客气什么,出了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也得跟我說一声,滨海是我的地盘,做什么事儿也方便不是。” 吴敬中便问了一些情况,李诗蓝便将一切都告诉了吴敬中,說着說着,更加伤心起来,哭了出来。 吴敬中听了以后大怒,說道,“我看這個张明宇是真不长记性,上次开会的时候他跑来闹,我找人收拾了他一顿,本想他能老实点,沒想到他倒变本加厉,砍人的事都搞出来了?” 李诗蓝一愣,她不知道吴敬中派人收拾了张明宇的事,這才明白为什么张明宇气急败坏的要找人到滨海报复她,甚至都动了刀,原来是這么回事儿。 心想,這個老吴,险些害死了她!张明宇這种人,你要治他就得治的彻底,最好能给关进去個十年二十年的,如果只是找人揍他一顿,对這种流氓来說,那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嘴裡還是說道,“原来吴主任暗中替我出气,真不知道怎么谢谢您了。” 吴主任一把抓住李诗蓝的手說道,“你怎么老是這么客气,你這么乖,我帮你是应该的,你放心,他敢嚣张,我会找人再收拾他的。” 李诗蓝叫苦不迭,他這样不痛不痒的‘收拾’,只会给自己惹更大的麻烦,当然他也知道,吴敬中肯定是有办法彻底搞定张明宇的,只不過李诗蓝也清楚,他们這些人到這個位置,都是很爱惜羽毛的,吴敬中不可能为了自己冒险做這种事的。 李诗蓝忙說道,“吴主任,這事儿您就别再管了,我已经有办法收拾他了,您就不必费心了。” 吴敬中果然說道,“行,那你既然有主意,我就不掺和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吱声。你這個病房條件也太差了点了,怎么不住個单间?” 李诗蓝說道,“說是沒有单间了。” 季晨說道,“有一间高干病房,不過他们說不是花钱就能住的。” 吴敬中听了后說道,“你们等会儿,我去给他们金院长打個电话。” 過了一会儿,吴敬中走了进来,对季晨說道,“我已经說妥了,你去找他们陈护士长,马上给你们李总办手续转過去。” 李诗蓝十分开心,笑道,“吴主任,還是您的关系深,還麻烦您打电话,实在是不好意思。” 吴敬中十分得意的笑道,“举手之劳嘛,对我来說就是一個电话而已,不足挂齿。” 季晨看着李诗蓝十分开心的样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豁出去命来保护她,還不如人家打一個电话收到的感谢多。 他闷闷不乐的走了出来,又去找那個陈护士长。 他惊讶的发现,那個陈护士长就像变了一個人一样,刚才那個冷漠的中年妇女不见了,马上就变成了一個笑容满面,态度热情的陈护士长。 “刚才有些不好意思啊,你有金院长的关系怎么不早說呢,”她笑道,“我接了金院长的电话以后就把手续给你办好了,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帮你们搬過去。還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跟我說。” 季晨愣住,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让季晨心裡有一种很爽的感觉,一個电话,就能产生這样的魔力,就能让一個人从对你冷漠甚至瞧不起你,变得如此热情,热情的自己都觉得尴尬。 季晨忽然似乎有些明白了,米兰不顾一切所追求的,不正是這种魔力么? 可這些,真的比爱情的美妙還要重要么? 季晨帮着李诗蓝换了房间以后,吴敬中和李诗蓝說了几句话,說自己還有事,要去上海总部,便离开了,叮嘱季晨好好照顾李诗蓝。 這几天,季晨便呆在医院裡悉心照顾李诗蓝,沒有离开。 不仅要给李诗蓝打饭喂饭,還要给李诗蓝按摩,因为怕血液不流通伤口愈合的不好,因此李诗蓝对按摩的事儿格外上心,過一段時間就要季晨给按摩。 這天医生過来检查了伤口,說愈合的不错,李诗蓝十分开心,医生走了以后,李诗蓝对季晨說道,“你去给我找個镜子来。” 季晨出去跟护士要了面镜子拿了进来,李诗蓝对季晨說道,“你去把门锁上。” 季晨便過去将门锁上了,刚锁上,李诗蓝便对季晨說道,“你给我拿着镜子。” 季晨拿着镜子,看到李诗蓝已经将裤子脱了下来,然后轻轻撕开上面的纱布,用屁股对着镜子回头照了起来。 季晨一愣,好在他已经和李诗蓝发生了关系,所以這种情况下并不怎么尴尬了。 屁股還是那個高翘丰腴的肥臀,依然很诱人,可上面却多了一道子蜈蚣一样的疤。 李诗蓝一看之下,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季晨一愣,“李总,您怎么了?” “季晨,你小子是怎么给我按摩的?”李诗蓝一面哭一面埋怨道,“還有那么长的一道疤!” 季晨哭笑不得,他也是忽然才明白,李诗蓝毕竟是個女人,女人都爱美,更别說漂亮的女人了,更何况李诗蓝的身体,還有别的用处呢。 所以着急之下才会像個小孩子一样。 季晨忙說道,“李总,我很尽力的给按摩了,可那毕竟是一個刀疤呢,這才沒几天,肯定不会好的這么快,我想等彻底好了以后,一定会跟以前一样的。再說,现在這样,也還是漂亮的。” 李诗蓝本来以为医生說伤口愈合的很好,就真的是很好了,可這跟她想的也差的太多了,所以一时着急,才在季晨面前失了态。她当然知道不是季晨沒有用心,小伙子已经很用心了,只是自己太着急了。才会埋怨他。 现在听季晨這么一說,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些,对季晨說道,“你還是好好再帮我按一按,从现在开始,按摩的频率要提高,一個小时给我按一次。” 季晨心塞,现在這种频率他都已经累的够呛了,一個小时按一次,還让不让他休息了? 但沒办法,李诗蓝正生气呢,他也只能答应,走過去继续帮她按摩。 按了一会儿,李诗蓝說道,“你把裤子帮我脱了按吧,我觉得可能是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太好的原因。” 季晨一愣,见李诗蓝已经把裤子褪下去了,露出浑圆的臀,季晨只得轻轻的按了下去。 季晨很难受,他這年龄,血气方刚,正是荷尔蒙喷薄的时候,又跟性感的女上司在這单间病房独处,這两天隔着衣服给按就已经憋的很难受了,但碍于上次的事儿,他就是再难受,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脱了衣服,让他這么按,哪裡受得了,刚按了一小会儿,自己下面就受不了了。 他发现李诗蓝好像也来了感觉,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