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借身還魂 作者:末日诗人 和梁云约好见面地点后,梁清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我和梁清一人点了一杯咖啡,坐在座位上静静的等待着。 “千俞,你为什么...非要见梁云?”梁清看着我,问:“应该...不是看她长得漂亮這么简单吧?” 闻言,我笑了笑,說道:“一会见面了你就知道。” 见我不愿意說,梁清也就沒多问,不過以梁清的心智,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当即对我說道:“之前,清扬道长說,我梁家的女性,皆有一种隐性体质,那种体质似乎叫...什么来着?” “万能宝体。”我淡淡的說。 “虽然我不懂修行,但从你们的对话中也能听出,這种体质...似乎很难得?将死之人,或者死去很久的鬼魂,甚至可以夺舍我們的肉身,借尸還魂,活出第二世?” “沒错。”這一次我沒有隐瞒,直接点了点头:“我不懂相术,所以并沒有看出来你這种体质,清扬道长师承茅山派,应该对相术有所涉猎,且,此人的相术造诣应该不浅,不然的话,恐怕也很难看出来。而且,对于你這种体质,在古代,還有一种称呼。” “什么称呼?”梁清问。 我闻言沉吟了一番,随即沉声說:“行走的不死药。” 闻言,梁清一怔,旋即,眼底出现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不過你不要误会,之所以叫行走的不死药,并不是說,你们本身有什么特异之处,你们還是会和常人一样,生老病死,而這种称呼,只是对于那些得道之士而言,对那些人来說,你们跟不死药沒有任何区别,因为只要夺舍了你们,就可以活出第二世,当然,前提是,万能宝体需要足够的年轻,如果也是一位将死之人,那就沒什么意义了。所以,在古代這种体质很是难得,其难得之处不仅在于罕见,更在于与得道之士年龄的匹配程度。” 說道這裡我敲了敲桌面:“而你们梁家,只要是女性就都具有隐性的万能宝体体质,這也就是說,你们梁家可能会无限产出這种体质的女婴,這对于那些大门派来說,诱惑力太大了,所以這件事必须要保密,不然的话,你们梁家,极有可能会被...” 說到這裡我顿住了话头,梁清接话說:“会被掳走,当成生育工具,而现成的女性,比如我這般的,极有可能会被直接夺舍?” “沒错。”我点了点头。 闻言,梁清沉默了下去,過了好一会,梁清才再次开口:“那梁云是不是已经被...” “嗯。”我再次点头。 也许是這個消息对于梁清来說太過于震撼了,让她一时无法接受,接下来的半個小时,梁清一直都端着咖啡怔怔出神。 這时,有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去,随即就看到,来人,正是梁云。 梁云依然穿着之前的那身衣服,上身白色的衬衫,下身紧身的修身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头利落的短发,给人一种...极其干练的感觉。 而且,此人神色十分冷漠,哪怕是见到了我這個让他们梁家集体下跪的张将军,脸上也沒有半点笑意,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旋即看向了梁清,问:“清姐,叫我来有事嗎?” 梁清一直在看着手中的咖啡怔怔出神,直到梁云的到来,才回過了神来,当即起身,說道:“你来了,是千俞想要见你,要不...你们聊?” 后面的半句话,梁清明显是对我說的,我闻言当即点了点头,說:“你先去车上等我。” “好。”闻言,梁清放下了咖啡,连招呼都沒跟梁云打,直接起身就离开了。 待梁清离开后,梁云才坐下,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拿出了女士香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 看着她把烟点燃,我忽然开口:“你夺舍多久了。” 我的這一句话,直接让梁云拿着烟的手一颤,就连指间的香烟,都险些掉落。 “你說什么?我听不懂。”她摇了摇头:“你找我来有事嗎?我很忙,沒事的话,就告辞了。” 她說完后起身就要走,但下一秒,她却神色一变,却是一道幽冥气自我体内升腾而起,犹如一柄利剑一般,悬浮在了她的眉心处。 “坐下聊聊?”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梁云皱了皱眉头,但還是選擇坐下。 “万能宝体确实不凡,就算是我,险些都被你骗過去。”我淡淡的笑了笑。 闻言,梁云深吸了一口气,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玄门的人我也接触過,他们半点都看不出。” “我是走阴人一脉,所修的功法,对于鬼祟极其敏感,哦,你应该知道走阴人一脉吧?” 這一下,梁云当即神色一变:“你是...?” “现在還不是,不過,未来会是。”我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可以发现我。”梁云苦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香烟后,才开口继续說道:“在真正的梁云刚刚出生之际,我的三魂七魄,便入主了這具肉身,所以...其实我就是真正的梁云。” 她說的很绕,但我還是懂了。 也就是說,在這個婴儿刚刚出生之际,她便入主了那具肉身,进行了夺舍,而从小到大,生活在梁家的,一直都是她,說白了,她就是梁云。 不過...是也不是,毕竟,她是借身還魂,直接吞噬了婴儿原有的魂魄。 “我死于四十年前,那时候,我国改革开放,百废待兴,才刚刚兴起创业的浪潮,而我,也正好赶上了那一波浪潮。不過我运气不好,就在事业刚刚有起色之际,却出了意外,被歹人迫害,惨死家中。也许是心有不甘,执念太深,又或许是我死的太惨,怨气太重,总之不知怎么的,我就变成了厉鬼,在我家附近游荡。之后,我成功报了仇,亲手杀了那個害死我的人,在那之后,我以为我会下地狱,魂归幽府,但是并沒有,并沒有阴差来勾我的魂,也沒有传說中的牛头马面来押我进地狱,我這一游荡,就是近二十年,直到那天,我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梁家附近。” 說到這裡她顿住了话头,端起梁清沒动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說道:“我本无害人之心,但那婴孩落地,哇哇的啼哭声不知怎么的就吸引了我,我就這么鬼使神差的进入了那個孩子的体内,等我再次想起這些记忆的时候,已经六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