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黄三太爷 作者:末日诗人 我呆愣愣的站在村头,瞪大着眼睛,一脸的惊容。 眼前的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虽然我在来之前就已经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我看到這诡异的一幕后,也感觉到一股凉气顺着我的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天灵盖。 “他么的。”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這时,那些黄皮子也发现了我,立马停止了祭拜,全都瞪着那双黄澄澄的眸子看向了我。 此刻,聚拢在村头的黄皮子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沒有上千,至少也得有几百,我估计這還不是全部呢,因为在黑暗中不时的還传出‘吱吱’的怪叫声和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更多的黄皮子還隐藏在黑暗中。 這些黄皮子本就诡异,当它们全都人立而起后,看起来就更加瘆人了。 再被它们死死的盯着,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估摸着都能直接被吓疯! 就算是我,也是心底寒气直冒,额头上更是密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我并未将心底的那份惊恐表现出来,而是将腰板挺的笔直,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与它们对视着。 “啧啧,沒想到,你還真敢来。”一個阴测测的声音响起,而随着声音响起,黄皮子群立马骚动了起来,随即分开两边,让出了一條路。 随后,就看到一個穿着一身黄色袍子、头戴兜帽的人佝偻着身体,背负着双手自黄皮子群裡走了出来。 看到這個人之后我顿时心头一跳,心說這领头的,竟然是一個人? “小子,你挺牛逼呗,不仅坏了我妹妹的讨封,還打杀了他们母子,你是不是以为,张渡厄是你师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一边說着,一边站在了村碑外大约一米处,直起了腰之后便摘下了兜帽,用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看向了我。 看到他的脸我顿时就惊了,這哪裡是一個人,這特么分明就是一個個头和人差不多大的黄皮子精! 它的個头太大了,穿着袍子,跟一個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尤其是,它還有点驼背,再加上极其生动的背负着双手,估摸着任谁看了,都会以为這是一個人呢。 但谁又能想到,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成了精的黄皮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定了一番思绪,然后說:“你的意思是,你妹妹来找我們讨封,我們就得帮它封正呗?” 精怪一类的东西拦人问话,问你它像人還是像神,這是讨封。 但如果被讨封之人真的說那個精怪像神的话,就是封正。 而一旦精怪得到封正后,便会得到,位列仙班。 不過,无论你說它像人還是像神,最后都落不下什么好下场。 你說它像人,那么它這身道行就废了,它会记恨你坏了它的道行,从此以后一直缠着你,把你弄死了還不算完,還得把你家裡的所有人都霍霍死。 那么有人就会问了,你直接說它像神,帮它封正不就得了? 其实不然。 就算你說它像神,帮助它完成了封正,那以后它也会一直缠着你,借你的命,直到把你的命都给借走了,才算完。 也就是說,只要你遇到了這一类精怪讨封,那么无论如何,你都落不得好,到最后,无不是寿元被借光,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妹子能找你讨封,那是你的福分。”它咧嘴一笑,声音尖细的說道:“换成是普通人,我妹子還不屑于去讨封呢。” “我次奥,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该死呗?” 它的這一句话彻底把我惹恼了,当即也沒惯着它,直接就回怼了回去。 “你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你先坏了我妹子的讨封,然后又偷了我妹子的妖丹,杀了我大外甥,昨晚,你竟然又变本加厉,把我妹子也一把火给烧了,你這心肠,可是够歹毒的。” 它恶狠狠的說,說完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說道:“我黄门最讲道理,也最信因果,你不招惹我們,不祸害我們,我們也不会缠着你,现在你杀了我妹子和我大外甥,那我黄家绝对不会放過你,你必须得還我們一個公道。” “還你们一個公道?”我不气反笑,說道:“我還你们公道,谁来還我公道?如果你妹子不一头撞上来找我和我朋友讨封,我們会遇到這么多破事?特娘的你知不知道,无论是我還是我朋友,都险些被你们黄门给祸害死!” “要說因果的话,我們之间的因果已经了了,你妹子和外甥想杀我和我朋友,那我就杀它,這份因果,到這裡就算结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說:“不過如果你想要继续纠缠的话,那我张千俞也接着,毕竟我們走阴人一脉,也不是吃素的!” 我這一句话說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哪怕是面前的這只黄皮子精都是一怔,显然沒料到,我竟然如此果断,且還敢撂下如此狠话。 在它眼裡,我可能就是一個才刚刚成年,连毛都沒长齐的毛头小子。 而它,可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山精野怪了,它自认可以随意拿捏我,甚至不惜摆出這么大的阵仗,其目的,就是为了镇住我。 但它万万沒想到,我不仅沒被镇住,反而還搬出了我們走阴人一脉的名头来反压它。 “你们走阴人一脉不是吃素的,难不成我們黄家就是吃素的?我有无数的子孙,你惹急了本大仙,本大仙的子孙会世世代代霍霍你们家,到时候,你们一家,都别想安宁。” “我次奥,你么的你在吓唬老子?你以为,老子是你么的被吓大的么?” 它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宣战了,我当然也不会客气,直接就骂了過去。 “行,你等着,不出三日,你必死!”它恶狠狠的撂下了一句话,随即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它即将离开之际,忽然就听一個脚步声响起,随即,一個温厚的声音自黑暗中传出:“黄三太爷,請留步。” 话音落下,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布衫,脚上踩着布鞋的憨厚中年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徐二叔?” 我一怔,因为這個人我认识,正是我們村的徐家老二,徐正淳。 只是他来這裡做什么? 而且,他刚刚似乎管這只黄皮子叫...黄三太爷? 难道,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