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靠谱哥不靠谱 作者:末日诗人 抵达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夜裡八点多了,虽是夜裡,但火车站依然是人头攒动,人山人海的。 “千俞,你要接的人在哪?”吴生找地方停好了车,跟我一起站在火车站外往裡面张望。 “我打电话问问。”我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過去,過了好一会对面才接听,而几乎是电话接起来的瞬间,率先传入听筒的,却是一個女人的声音:“哥,来呗,我們那环境可好了,你要是感觉自己沒意思,我可以陪你玩会,不贵的...” 我凑! 我一把捂住了额头,心說這哥们這是跑哪去了? 不会是被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给拉到小旅馆去了吧? “喂,千俞兄弟,你在哪呢,咋還沒来呢,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這個老娘们给拐走了...” “我們到了,你在哪?”我一边說,一边眯着眼睛四处张望,下一秒,我的目光忽然就定格在了一個身着绿色军大衣的猥琐男人身上。 就看到,他佝偻着身体,军大衣并沒有系扣子,他左手抓着军大衣死死的按着,右手拿着电话,就仿佛很冷一般,不停的跳脚,而在他身旁,還有一個浓妆艳抹,看起来至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在不停的对他說着什么。 “你是不是穿着军大衣?”我问。 “啊,对啊,你看到我了?” 他一边說,一边回头回脑的四处张望了起来,我挂断了电话,对吴生点了点头之后便径直向他走了過去。 “千俞兄弟?”待我走到近前后,男人有些不确定的叫了我一声,我点了点头,随即瞟了旁边依然在喋喋不休的女人一眼,问:“东西呢?” “东西在我怀裡呢,现在不方便拿出来,千俞兄弟,你快带我去吃点东西,妈的我要被饿死了。”他說完后便转头对那個喋喋不休的女人說道:“我說大姐,咱能不能败磨叽了,我都說了我不玩,你偏让我玩,咱先不說我有沒有钱玩,咱就說這种犯法的事,我這种良民那也不能干啊。而且我就算想玩,我也得找個年轻貌美点啊,你都能当我妈了,我跟你...” “去你妈的,傻逼,穷屌!” 沒等靠谱哥說完呢,女人便对着他破口大骂,最后‘呸’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我們三個人,站在冷风中一脸的凌乱... “卧槽,這东北老娘们,真生性...”良久,靠谱哥才嘟囔了一声。 “走吧,先带你去吃东西。”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闻言立马眉开眼笑,佝偻着身体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来到宾利车前,靠谱哥围着粉色的宾利转悠了一圈,随即啧啧称奇:“千俞,看样子你混的不错啊,不比你师姐混的孬,這颜色够骚气,我喜歡。” 我沒有理会他,而是率先上了车。 梁清已经定好了酒店,我們几人径直赶往了酒店,在路上,我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 這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還散发着一股說不上是臭脚丫子的味還是汗臭味,留着一撮小胡子,脸上布满了风霜,给人一种很邋遢,但却历经风霜洗礼的感觉。 “你从哪来的?”我有些好奇的问。 他闻言抠了抠鼻子,随即說:“从西北過来的,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地方天天刮风,漫天的黄土,别提多难受了,我和你师姐在那边古墓裡钻来钻去的,奶奶的遭老罪了,本来你师姐還打算带领我們一众兄弟去三亚潇洒几天的,机票都定好了,這不临时過来给你送什么劳神子紫龙珠的嗎?” 說完后,他忽然贼兮兮的凑了過来:“唉兄弟我问你,這面...有那种地方沒?” 我一愣,一時間有些沒反应過来:“什么地方?” “就是那种可以...”說道這裡,他双手合十,‘啪啪啪’的拍了三下手掌。 這一下我算是反应過来,不仅是我,就连开车的吴生都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兄弟,你想玩可以,但咱得先把正事办了,一会到地方,先把东西给我們,你這一趟任务就算完成了,放心,我們不会亏待你。” “讲究!”靠谱哥对着我和吴生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贱兮兮的继续說道:“我叫铁军,這位兄弟,你叫啥?” “吴生。”吴生淡淡的回应。 “哦哦,以后就是兄弟了,有啥事吱声。” 看的出来,铁军应该是跑江湖的,身上有着一股子...草莽气。 “你刚才說,我师姐要带你们一起出去潇洒,你们一共多少人?”我有些好奇的问。 “沒多少,就七八個吧,之前十多個,都折在古墓裡边了。”他笑了笑,神色平淡的說。 “你们都跟着我师姐做什么?专门盗墓嗎?”我再问。 “呃,怎么說呢,我們啥都干,但干的,基本都是越来越有判头的那种,哦对了,就是這颗紫龙珠,当初還是我們老大施展五鬼搬运之术给搬出来的,当时大姐头把那家人都引走了,我們這才得手,不過后来大姐头跟那家的一個老头子打了一架,受了伤,我們才跑进山裡躲了一段時間。” 他一边說,一边打开了军大衣,将手伸进了怀裡。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就神色一僵,随即一脸惊讶的大叫道:“卧槽坏了。” “怎么了?”我急忙问,而他却瞪着眼珠子,說道:“不能啊,我一直用手捂着的啊,怎么,怎么就沒了?” “吴大哥,停车!” 我对吴生說了一句,吴生闻言急忙将车子停在了一旁,我下车后,便坐进了后排,一把扯开了铁军的军大衣。 而当军大衣被扯开后,我立马就看到,他身上的军大衣内衬,竟然被人给割开了,而紫龙珠原本应该是被他藏在内衬裡面的,但现在,内衬裡早已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我這一路上,一直都好好捂住的。”铁军一脸的懵逼,能看的出来,他也知道這件东西的重要性,此刻眼底也满是焦急的神色。 這时,吴生走了過来,抓過铁军的军大衣看了一眼,随即对我說道:“是用刀片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