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赊账 作者:未知 第七十二章 赊账 “城建,你们来了。”陈老对着萧城建等人点了点头。 看着郑循也只是一扫而過,并不奇怪,只将郑循当做了萧城建的子侄辈。 “陈老,我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 萧城建看着陈老道。 陈老微微皱眉,但也点了点头,道:“进来吧。” 走进果园,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陈老便停了下来,道:“有什么事情,說吧。” 语气虽然尽量平淡,但萧城建等人却也从中听出了一丝不耐。 萧城建他们也不奇怪,只怕老人家還以为他们是来求他办事情的,自然会有這样的态度。 不過老人家如此的态度,让他们原本還打算循序渐进引进话题的想法顿时打住,直接便将郑循引了出来說明了来意。 听到萧城建他们并不是来求办事的,陈老的眉头就舒展了开来,不過听到郑循愿意全部收购他的橘子,即便是颇有涵养,但他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了起来,道:“城建,你說你這侄子能够收购我這全部的橘子?” 眼见萧城建点头,陈老目光便移在了郑循的身上,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了起来。 片刻后,陈老看着郑循道:“小伙子,你确定你能够收购我這裡全部的橘子?” “你可知道我這裡有多少橘子?” “一百万斤,将近一百万斤的橘子。”不等郑循回答,陈老便已经說了出来。 而后,他便看着郑循道:“你现在還有信心收购我這所有的橘子?” 在他想来,郑循听到這個数字后便会明白這裡的含义,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听到這個数字,郑循却沒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老人家,我可以收购這裡全部的橘子。” “哦!” 這时,陈老才真正动容。 “不過老人家,我现在沒有這么多的资金,收购這裡的橘子的话,在我将這些橘子卖出去之前,我都沒有钱付账,如果老人家你能答应的话,我就能将這裡的橘子全部收购。”看着陈老,郑循补充了一句。 郑循說的坦然。 而旁边萧城建成志石等人带着笑容的脸却一下大变。 几人看着陈老的脸色都有些忐忑,生怕這位老人发怒。 毕竟他们可从都沒有听說過有谁能够买东西不付钱,反而买了东西之后在付账的情况。 陈老的脸上也现出了诧异,似乎也沒想到郑循竟然能够如此坦然的說出這样不付钱先买货的话。 不過看着郑循坦然的脸,陈老却沒有萧城建成志石几人想象当中的发怒,脸上闪過一丝诧异之后,便沉吟了下来,看着郑循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将這些橘子卖出去?” 他在江沿县的能量不低,可就算這样对于這么大量的橘子也是无能为力,县裡,甚至是A市的大水果商都不敢接手,因而对于郑循能够将這些橘子收過去再卖出去他就算觉得郑循不是在骗他,但却也不认为郑循能够将這些橘子卖出去。 毕竟這不是一斤两斤,甚至是千斤万斤,而是将近百万斤的橘子。 “老先生,具体的方法我不能說,但我有我自己的方法,而且我可以保证,如果在一定時間我不能卖出去的话,這些橘子的钱我也会给你。”郑循道。 他能够明白陈老的疑虑,毕竟這橘子的量实在太大了一点,可他有报应袋的事情自然不能說。 而有报应袋在手,這些橘子就算再多都不会变质腐烂,江沿县种植橘子的不少,但出了江沿,出了A市,甚至是出了天府省,以他有报应袋来說去哪裡也只是一张车票的事,他也不愁卖不出去。 “小循,别胡闹了,要是你吃不下這些橘子的话,就不要硬撑。”眼见着郑循不能付账,萧城建连忙开口說道。 他原先還以为郑循有什么好的办法,却不想郑循竟然连橘子钱都付不出来,這样的话,他可不放心。 這么大一批橘子,以陈老的能量都卖不出去,他可不相信郑循還有什么办法,這要是卖不出去的话,不仅那100万是一個天文数字,因此而得罪了陈老的话,就更是得不偿失。 现在,他都开始有点后悔起来前几天怎么会相信了郑循的话。 “陈县长,陈县长” 就在這個时候,果园门口一阵骚动,随即就见人群分开了一條道路,一個中年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周围原先那些围在门口购买橙橘的人都不住的和中年人打着招呼。 中年人对着這些人微微点了点头,便直接走了過来。 “陈县长。” 看到中年人,萧城建等人也连忙开口。 中年人也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向了陈老,道:“爸。” “来了。”陈老声音平淡的說了一句。 郑循却是看了一眼成志石和自己表舅几人,這才明白了過来,为什么对陈老這個以前的上司,他们会這么上心。 也难怪果园的门口围满了来买橘子的人。 這些人中固然有人可能是念着陈老以前的关系,但更多的却只怕是因为這位陈县长的缘故。 “县长,我們就先走了。”看到陈县长,成志石等人就更加沒有待下去的心思了。 原本以为是一個结交陈老结交陈县长的机会,却沒想到竟然会变成這样,想到這裡,几人都有些不好气的看了郑循一眼,要不是這小子胡乱吹牛的话,他们又怎么会真的相信這小子能够收下這一百万价值的橙橘。 “嗯。” 陈国峰倒是不知道這裡面的内情,只以为成志石等人只是過来意思意思的而已,便点了点头。 只是陈国峰刚点了点头,旁边的陈老便笑了起来,道:“城建,你们急着走什么,我可沒有說不答应這位小伙子的提议啊。” 說着看着郑循道:“小伙子,你真能确定能将這些橘子都卖出去?” 听到陈老的话,陈县长立刻便明白了成志石等人不光只是過来而已,目光立刻便望向了几人,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