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江湖道侠义为先 作者:未知 潘奇一脸正经地說:“那你就错了,這小子的确是绝顶聪明,我离开才一個来月,他的内功便打下了一定的根基。我刚才为他输入真气的时候,這小子的体内竞能产生一些抗力来,只是他自己還不能觉察罢了。” “哦,竞有這等事。”赵一鸣不由得“啧啧”称奇。“那你打算将他怎么办?” “我打算把他送到幕阜山黄龙寺圆性法师那儿去,经他调教,或许将来会有奇迹出现。” 赵一鸣闻言,正色对潘奇言道:“难道你就不怕他真是你仇人的子孙嗎?” “哈哈哈……”,潘奇闻言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赵一鸣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潘奇止住笑声說:“贤弟,我看這小子是個识大体、明是非的人物。莫說现在還不能断定史文彬就是我的仇人,就算他真是我仇人的后代,我又何惧之有,人再多,武功再强,难道還斗得過天理二字么!”想了想又道:“我自出道以来,行的就是侠义二字,杀的是霄小之辈。从不惧向我寻仇之人,若是這小子今后真能出人头地,又弃善从恶的话,且老潘我又斗不過他,那也是天数使然,让我遭此劫难,嘿嘿,我便将這一腔热血交与他又有何访!” 潘奇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真個是荡气回肠。說得赵一鸣心头暖烘烘的,只觉得周身热血沸腾。他這位决定终身跟随的恩公,不仅武功高强、搏学多才。而且是一位胸襟宽广,目光宏远的英雄。他呆呆地望着潘奇,感动得說不出话来。 赵一鸣叫福儿扶陈墨雨入房中休息。来到房中后,依然是脸色惨白,目光也是分外的呆滞,与平时判若两人。看到陈墨雨這副模样,福儿心中委实害怕。這是他从第一次认识陈墨雨以来沒有见過的事情,在他的印象裡,這位小主人才华出众,随和大方,是那样的无忧无虑,活泼开朗又带有几分童趣。好像天下沒有這位小主人做不到的事儿。可是今天這名为主仆,实则兄弟般的小主人,却成了這般模样,真叫他心裡比刀子扎還难受。他一边替陈墨雨抚胸捶背,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献尽了诸般殷勤,一边想尽各种办法,极力想转移他的思想,减轻他内心的痛苦。而此刻陈墨雨的脑子裡却是一片混沌,根本沒有听到福儿的只言片语,這一晚,福儿几乎沒有合眼,一直精心照顾着他。 几天以后,陈墨雨的心情慢慢趋于平静,他翻来覆去地想着一個問題:是谁因何要下這般毒手,母亲刘氏善良贤淑,過的是与世无争的生活,再說他一個妇道人家,也不可能与人结下如此不共戴天的深仇,难道是父亲在生意场上与人结下不解的仇怨?而造成如此惊天血案!他不由得想起母亲說過的话来,“家中若是有事,皆由你父亲而起。”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要杀人全家,退一步說,就是有人起了杀心,大可不必作下如此大的动静来。他父亲长年在外奔波,有的是机会。這裡面定有其他原因。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替父母亲报得此仇。 這天他把福儿叫到面前,问道:“福儿,我来问你,那晚老爷和老夫人遭遇不测时,你可就在场?” 想起那晚可怖的一幕,福儿至今還心有余悸,于是福儿把那发生的一切,祥祥细细地告诉了陈墨雨,未了說道:“管家跟那伙强盗是一伙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杀了他,那家伙死有余辜,该杀、该剐。我就一直說他不是個好东西。” 陈墨雨又问道:“你說的李二,可就是我們家的马夫?” “可不是咋的,那李二的功夫俊极了,那么高的墙,‘唰’的一下就窜上去了,看他平常老实巴交的,那天晚上却亚赛個凶神一般,真是看他不出。”說着,福儿的眼前又好像出现了那惊险的一幕。 “那就怪了,他们到底要找什么呢?”陈墨雨自言自语地继续說道:“那管家既然是内贼,却又不像是要抢什么财物,要不为啥沒把值钱的东西带走?還有那李二,怀揣高强的武功,却在我家蛰伏十余年,到底为了什么?” 见陈墨雨的样子,福儿說道:“咳,你管他呢,死的死了,跑的跑了,你上那儿去找他们。” 陈墨雨一正色說:“你這狗头,說的什么屁话,难道我還就此罢了不成,真该掌嘴……”,作势就要打了下去。 福儿吓得双手乱摆道:“别别别,你听我把话說完,再打不迟。”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看你還說什么。”陈墨雨话虽說完,手却沒有放下,随时都能打了下去。 福儿接着說:“少爷,你想想,你一介书生,弱不禁风的样子,怎的去找人寻仇?别說凭你目前這個样子找不到,就是找到了,你又能怎的。人家打你,還不如捏死只蚂蚁般容易。” 陈墨雨闻言,将手慢慢地放下,点点头說:“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该如何办呢?” 福儿回答說:“我倒有個主意,不知少爷您意下如何?” 陈墨雨心中一喜道:“你且說来我听。” “少爷。”福儿看了看陈墨雨說:“我說咱们不去求了那個什么狗屁功名了,不如跟着潘大侠学学本事,增长一些见识,潘大侠那人不乍的,但那本事却是沒得說了。有了潘大侠那般本事,替老爷、老夫人报仇,不就容易多了。” 陈墨雨把头一昂說:“我视功名如粪土,从未将這功名二字放在心上,大丈夫安邦济世,焉止仕途一條路。只是我有這心去学,人家未必肯收我這個徒弟。” 福儿想了想說:“我倒有個主意,不知公子愿意去做不? “你還有主意?”陈墨雨有些怀疑地說:“你倒不防說出来让我听听。” 福儿說道:“俗话說既要嫌得,又要绵得。” “你說的這话,我怎么听得很是糊涂,你且把话讲清楚。”陈墨雨不解地說。 福儿接着說:“所谓嫌得,你就是要多去接触他,不要怕人家烦你,讨嫌你。這绵得嘛,就是咱硬的来不了,咱就来软的。你天天要缠着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時間一长,他不上道也不行。” 听罢福儿一番言语,陈墨雨說:“你這狗头,想不你脸皮挺厚实的,教我做這等事来。” 說罢,他陷入了沉思,福儿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为报得這血海深仇,自己這点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作者题外话】:雷鸣在此祝各位新年快乐,诸事大吉,在鸡年鸿运高照,阖家幸福安康,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