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自首者二号
一旁的关增彬听到了我的话,她冷哼了一声:“吴梦,你真有‘精’神分裂的前兆。昨天還告诉我們你怀疑高睿,现在高睿果然来自首了,你又說高睿不是凶手。你不是发烧了吧?”
“滚蛋。”我拍掉了关增彬伸過来的手,說道:“如果高睿不来自首的话,還比较符合逻辑,可是高睿竟然来自首了,這让我感觉总有点不对劲。况且,我還有很多問題沒有搞清楚。”
谷琛看了看我和关增彬,开口說道:“如果高睿不是凶手,怎么能知道那么详细的细节?不论是物证還是认证,都证明了高睿就是凶手,你不是想翻案吧?”
此刻我脑子裡也是‘乱’哄哄的,就好像有一群苍蝇在我脑海中飞来飞去一样。
“吴梦,人我們先带到看守所了。”一名警察在远处对我說道:“你還是尽快结案吧,這還有什么可考虑的。”
我叹口气,走到了车旁。
透過车窗,我看着高睿,高睿也看着我。
“真的是你?”我问道。
“真的是我。”高睿回答道。
我摇了摇头,說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张校长杀了人,定然会接受法律的惩罚,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杀人呢?至于么?”
高睿看了看我,笑了:“张校长虽然只是一個校长,可育才高中是重点高中,有很多人的子‘女’都在這裡上课的。就算张校长进去了,最后也未必会落得一個死。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岂能不明白高睿的意思,我說道:“你太悲观了,很多人都是公正的。”
“唉。”一声叹息。
“对了,你‘女’朋友怎么样?”我转移了话题。
高睿摇了摇头:“分了,我总不能耽误人家,我說我有别人了,让胡佳佳躺枪了。”
殊不知胡佳佳其实也是爱着高睿的,不知道胡佳佳最后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顺着這個话题问道:“胡佳佳让我转告你,让你回去一趟,她有话对你說。如果你愿意,我還是有這個权力的。”
“不了。”高睿伸了伸懒腰說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下决定,不要因为你我见過這么几次,就把我当作你的朋友。公正的人太少了,我希望你能是其中一個。”
看着警车绝尘而去,我心中涌上一种說不出来的感觉。
“通知高睿的家人和育才高中吧。”我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可当通知刚传到胡佳佳那裡的时候,事情出现了变化。
当胡佳佳出现在我們面前的时候,她的双眼通红,显然已经哭過了:“什么,你们說高睿是凶手?高睿怎么可能是凶手,你们抓错人了啊!”
胡佳佳的情绪‘激’动,关增彬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佳佳姐,我知道這样的打击对你来說太大了,可事情就是這样。无论是物证认证,都证明了高睿就是杀人凶手。我們也不希望這样的,可是……”
“不,高睿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胡佳佳瘫坐在了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因为杀了张校长的,根本就是我!”
所有人都看向了胡佳佳。
关增彬也跪在地上,拉着胡佳佳的手說道:“佳佳姐,這种事情不能‘乱’說的。”
“沒有,人的确是我杀的。”胡佳佳啜泣着。
這是又一個杀人故事。
這是发生在十天前的一個故事。
胡佳佳来到這個学校实习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胡佳佳過的很充实。她学到了很多在学校中不曾学到的东西,也知道了如何跟学生相处。张校长平时的时候也很照顾自己,经常叫自己来谈话,询问自己在学校生活怎么样。
张校长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龄了,尽管张校长的一双大手显得并不是很安分,但胡佳佳也只认为這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动作。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晚自习之后已经是十点钟了。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胡佳佳准备离开学校回到自己的公寓。這個时候,胡佳佳還自己一個人住。
“也就是說其实你和高睿合租沒有几天?”我之前竟然忽略了這個問題。
“嗯,也就是一個星期的样子。”胡佳佳回答道。
正巧,胡佳佳离开校园的时候碰到了张校长。
张校长笑着对胡佳佳說道:“哦,小~胡啊,对了,趁着正好遇到了你,這样,你和我到我家取一份文件,给你两天的時間做好,星期一拿给我看。也算是对于你们這些实习老师转正的一個考核吧。”
胡佳佳不疑有他,毕竟张校长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她永远也忘不了,這一天,自己的人生因此而改变了。
胡佳佳跟着张校长来到了张校长那個带着独立小院的家裡,她记得她第一句话是這样說的:“哇,张校长你還真是文艺啊,后院养着這么多植物啊。”
“哈哈,怡情只用而已。”张校长笑着回答。
一份文件放在了胡佳佳的面前。
张校长坐在了胡佳佳的身边。
张校长一條一條的给胡佳佳指着些什么,两個人离得很近。胡佳佳甚至能够感受到张校长呼出的鼻息顺着自己的脖颈处往下,虽然夜晚,可炎热的天气让两個人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
“我给你倒杯水吧。”张校长善解人意的說道。
胡佳佳喝了這一杯水。
张校长继续给她讲述文件规范,可胡佳佳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满头大汗,她浑身燥热。张校长依旧靠在她的身边,慢慢的,她感受到自己的‘腿’上有一双大手在抚‘摸’着。张校长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朵上,让他痒痒的。
“我,我有些头晕。”胡佳佳虚弱的說道。
“来,我让你舒服舒服。”张校长是這样回答的。
接着,胡佳佳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人褪去。
胡佳佳‘迷’‘迷’糊糊的,他看到张校长脱了‘裤’子。
当胡佳佳彻底清醒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自己的下~体,看着自己的‘胸’~部,她被张校长,被那個温文尔雅的张校长侵犯了。那杯水裡被张校长下了‘药’,她哭着喊道:“你,我要报警,你,禽兽!”
张校长笑着拿出了一個U盘,淡淡的說道:“是么?刚才你‘淫’~‘荡’的样子可都被我录了下来,现在就在這個U盘裡,你可以去报警,但是你要想清楚后果。如果被你家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就完了,以后谁敢娶你?”
胡佳佳瘫倒在地,眼泪无声的流着。
“不過佳佳,我以后也不会亏待你的。”张校长笑着說道:“過几天我就帮你转正,好吧。”
胡佳佳点了点头。
“来,佳佳。”张校长說道:“過這边来,让我好好爱一爱你,這种事情就是要你情我愿才好嘛。”
胡佳佳如同傀儡般走了過去。
张校长一把抱住了胡佳佳,舌头盘上了胡佳佳的‘胸’~部。
下一刻,鲜血四溅。
胡佳佳手上拿着一個马克杯,那就是张校长装‘迷’~‘药’的杯子。只是一下,张校长就已经沒有了动静。可胡佳佳却沒有丝毫的手软,一下,两下,足足砸了六下。马克杯的把手断了,张校长的头瘪了。
胡佳佳穿好了衣服,将张校长的尸体埋在了后院。
“所以說张校长十天前就死了?”我皱着眉头对胡佳佳說道。
“可……”关增彬想要說些什么,让我制止了她。
我知道关增彬想說些什么,看张校长死亡的時間应该是五天前,可胡佳佳說张校长十天前就死了,一個人总不能死两次。基本上能够确定胡佳佳在說谎,可是吴佳佳却知道死者是因为马克杯而死的。
高睿不可能告诉胡佳佳這件事情,那么胡佳佳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不是*****。”胡佳佳看我們似乎不相信,从牙缝中蹦出了這么一句话:“我可以到医院检查!”
那天我询问张校长是否侵犯過胡佳佳的时候,胡佳佳的确說了慌。
我突然想到了我几天前就思考的一個問題,赶忙问道:“胡佳佳,我這個問題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但是你要如实回答我,明白么?”
胡佳佳点了点头。
“张校长侵犯你的时候,有沒有带着避~孕套?”我问道。
“有。”胡佳佳斩钉截铁的說道。
“那避~孕套事后你带走了么?”我问道。
胡佳佳摇了摇头:“当时我杀了人,我心慌的不行。我直接跑了,U盘沒有拿走,甚至那個杯子都沒有带走,我害怕极了。”
“也就是說,当时你埋张校长的时候,他是沒有穿着衣服的?”我继续问道。
胡佳佳点了点头:“当时我清醒后,他就沒有穿着衣服。”
“那個杯子长的什么样子!”我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個問題。
胡佳佳思索了片刻,然后开口說道:“那是一個白‘色’的马克杯,上面有一個黑‘色’的字母Z,刚开始的时候,我還感叹张校长也搞這么时尚的杯子。张校长說因为他张的首字母是Z,是他‘女’儿送给他的。”
“后院什么位置?”我问道。
“你们不是找到尸体了么?”胡佳佳說道:“位置你们应该知道的,我不到现场,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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