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血的滋味
U盘裡的视频资料帮助了她,张校长施暴在先,胡佳佳杀人在后。我們有理由相信胡佳佳那個时候‘精’神崩溃,情绪‘波’动很大,并非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杀人。所以酌情考虑,胡佳佳免于一死。
其实高睿骨子裡還是個温柔的人,尽管他曾经对胡佳佳恶语相向,但我猜测也不過是为了让胡佳佳死心罢了。這個U盘就是高睿最后提供的,高睿是個聪明人,他为胡佳佳留了最后一個救命稻草。
就算张校长算是個人物,可這個世上還是公正的人多。
這是对高睿之前的话最好的答案。
這算是我們這几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這样的结果不错了。”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邵组长叹口气,然后說道:“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报告材料中是怎么写的。故意利用一点文字上的小游戏,来替胡佳佳开脱,让人在閱讀中同情胡佳佳。你觉得人家会吃你這一套?這個‘毛’病你以后得改改了,记住你的身份。”
我摇了摇头:“可事实就是這样,难道胡佳佳不值得同情?难道我该同情张校长?”
我用余光看去,就见关增彬朝我竖着大拇指,看来還是有人支持我的嘛。
“你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如实的汇报案子的情况。”邵组长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我知道你是野路子出身,也知道你从小长在监狱。你见過很多被‘逼’无奈的杀人犯,可這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你明白么?”
我刚想反驳些什么,就听邵组长继续說道:“就好像林舒那個案子,你明知道地下的钱都是赃款,可你视而不见。”
“這件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挠着头說道。
邵组长拍着桌子說道:“你把你的小聪明都用在正经地方上。”
“那林舒‘奶’‘奶’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我有些急了:“难道就一直捡破烂为生?她断了一只手,而且……”
玛丽举起了手,将右手食指放在左手手心下:“停停停,吴梦,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邵组长比你考虑的可是要多得多啊。赃款就是赃款,那是要沒收的。但是我們可以用自己的名义捐赠啊,我好歹也是個正经的白富美好不好!”
“富就是富了,白和美看不出来。”我嘴上這么說,心中却暗自高兴。
我不住的感叹,特案组的组长不愧就是特案组的组长。我以为自己将一切都把控在了手裡,但沒有想到的事情是,人家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办的比我老道成熟的多。
不過我手上還握着一個线索,這一点就算是邵组长恐怕也不知道。
有一個人一直游离于案子的外面,只是我們急于破案,所以這個人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管。但是,這個人其实是有嫌疑的,不過這可能会牵扯出另一桩案子,而且是老案子来,所以我也就沒有打草惊蛇,而现在,是时候着手来调查這件事情了。
当时我安排一個人一直看着他,直到现在他也在进行這项任务。
“有個人有可疑,只不過忙着张明亮的案子,一直沒空和大家說。”趁现在办公室裡面的人都在,我开口說道。
“谁?”众人问道。
我环视四周,不疾不徐的說道:“這個人就是老张头。”
“老张头?”
关增彬以为我口中会說出什么大人物的名字来,沒想到最后却說了這么一個。
她翻着白眼說道:“一個看工地大‘门’的老头,有什么可疑的。难道說是因为他吃了流‘浪’狗?這事情也不归你管啊,要不要我给相关部‘门’打一個电话?要是让爱狗人士知道他敢這么干,非得把老张头也吃了不可。”
我无奈了:“你怎么這么多话,当然不是因为這事情了。”
“那是什么?”关增彬摇了摇头。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记不记得老张头是如何给我們描述当天的场景的?当时他看到了自己装着狗血的桶,于是就拿了起来,可是這個时候张明亮大量的鲜血已经喷‘射’了进去。他還以为有人就是偷自己的狗血来涂鸦的,所以满不在乎的尝了一口血。”
“是啊,然后他說他当时就呆住了。第二天的时候,他思来想去的還是报了警。”谷琛接着我的话說道:“难道這其中有問題?”
我看着关增彬,然后說道:“人血和狗血有什么区别,你怎么分辨?”
“人和狗的血光从外表上看基本上沒有什么区别的,气味上也不好分辨。不過如果是化验的话,很好分析的,人体内的‘激’素和抗体很容易被化验出来。”关增彬回答道。
我打了一個响指,然后說道:“這就是問題了,老张头只是用指头沾了沾血,然后尝了一口,就觉得不对劲,第二天就报了警……”
被我這么一說,关增彬也明白了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瞪大了眼睛說道:“也就是說,老张头曾经尝過人血的滋味!而且一定是经常尝,否则怎么可能凭味觉分辨出人的血和狗的血来!”
“答对了!”我拍了拍关增彬的肩膀:“就算尝起来不是狗血,也不会第一時間就觉得是人血吧。可老张头告诉我們他第一時間就反应了過来,只是太晚了,所以第二天才报的警,是這样不错吧?”
“那還不把他抓回来调查调查?”玛丽开口說道。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找人盯着他了,至少他跑是跑不了了。”
“你一早就派人盯着了?”邵组长說道:“我怎么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警力,是一個小偷。”
我给小偷打了电话,让他把最近查到的东西送到警察局来,顺便让小刘去接替這個小偷的班。
一個小时之后。
“有人說给吴梦的。”一名小警察敲‘门’走了进来:“那個人鬼鬼祟祟的,說完這话就跑了,要不要我們把他逮捕?”
看来這小偷果然還是畏惧這個地方啊,不過這也多亏了我从小长在监狱,送走了一**的犯人,迎来了一**的犯人,竟然在各個城市都能找到這些人的朋友……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
這是一個档案袋,裡面装着几份资料和一個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张学有,照片上是個中年人,不過从其的眉目五官上可以看的出来,這就是老张头了。沒想到那個小偷還真是有两把刷子,把老张头的身份证都搞到了。
“张学有。”我摇摇头說道:“好名字啊。”
剩下的是几份资料。
老张头并不是本地人,从外地来的。而且,他刚刚来本地不到几個月的時間。
据這份资料上显示,张学有過去的一年裡一直都呆在青城這座城市。這就有点巧合了,前不久我們刚刚在青城破获了一起藏~毒案,就是林舒的那件案子。沒想到這個老张头竟然也是从青城過来的。
资料上面显示,這個老张头无儿无‘女’,老家是南方一個叫做巴谷镇的地方。這可是离着青城以及這东兴市十万八千裡远,也不知道這老头怎么奔‘波’到這裡来了。
在青城的时候,這個老张头开了一個不小的废品收购站,由于收购价格比起其余的废品店都低,所以基本上是沒有别人来他這個废品收购站的。不過這個老张头也从来都不为這些事情发愁,似乎有沒有客人都是无所谓的样子。
而且這一开就是一年,竟然都沒有倒闭,而且看老张头的每天‘抽’的烟来說,都是好烟,也不知道老张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不過两個月前,老张头的废品收购站突然关‘门’了,大家都說是老张头收支平衡不了,开不起了。
然后老张头就来到了這座城市,一個多月之前找到了這個看着工地的工作,给的工资不多,但也基本上沒什么事情。
资料上還有照片,看起来很详细的样子。
后面還有几行字:這是我找‘毛’姐帮的忙。
看样子我又欠‘毛’姐一個人情了,不過我也知道‘毛’姐這样做的用意,无非是为了巴结我一下,让我告诉监狱长对黄二哥好一点,毕竟黄二哥现在還在监狱裡面呆着呢。
我将這些资料分给众人看了一遍,邵组长问我道:“你怎么看?”
“這個老张头不简单,一個废品收购站赔钱开一年,而且将价格拉低,明摆着不想让别人进来卖东西。這個废品收购站裡,我看或许从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我們有必要去查一下。”
我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小刘打来的。
“喂,吴梦啊。”小刘的声音传了過来:“我压根连個人影都沒看到啊,你那线人不靠谱啊。”
“沒人?”我疑‘惑’的问道。
小刘肯定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啊,别說人了,狗都沒见一只。”
见我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玛丽问道:“吴梦,怎么地了?来大姨妈了?”
我此刻可沒有心情和玛丽斗嘴,赶忙对众人說道:“看来這個老张头果然不是什么寻常人物,就在那個小偷离开以及小刘去现场的這短短的一段无人监控的時間裡,這個老头就不见了。看样子這老张头早就发现有人监视他了,是我疏忽了。”
“追。”邵组长斩钉截铁:“既然跑了就說明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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