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家偶遇 作者:未知 阮晴百无聊赖的两手托腮,望着收拾了一大堆东西的阮芳萍,只能仰头叹息,却无能为力。 “叹什么气?妈還不是为了你?”阮芳萍将准备好的香烛,天堂烧纸,仔仔细细的放进袋子裡,不忘回头看一样女儿。 阮晴见她收拾的差不多了,這才低头,认命的将手机及充电器,都塞进浅咖色的包包裡,這次回老家,怎么着也得住上两天。 母女俩坐着大巴车,回了老家。 昨夜刚刚下了些小雨,山村的道路,還有些湿滑,阮晴虽然不太情愿跟阮芳萍回来,却還是一手接過母亲的手提袋,一手挽住了她的手臂。 “小晴啊,妈也是沒法子,你看看你這,不管是大学谈恋爱,還是相亲,哪次正常结尾過?妈现在见人,都得低着头!” 阮芳萍一提及女儿的恋爱史,就叹声连连,每次,总有人在她背后戳脊梁骨。 “看,這就是那個丧门星的妈!” 阮晴這两年,相亲怎么着也相了有十几個,其中有几個觉得沒啥大毛病,可每次处着处着,眼看着就要更近一步,這男方就准得出事儿! 光是车祸就有两個,還有两個半路车爆胎,对了,還有俩临近结婚去体检,结果查出XX病! 虽然說這世上巧合的事不少,可這,几率也忒高了些吧? 以至于现在,根本沒有人敢跟阮晴搭线了,生怕是祸及自身! “妈,你能不能别這么說?现在這社会,相個七八次亲,再正常不過好吧?而且,這世界上,每一個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车祸,都有人突发疾病。能都怪我嗎?” 不過,這巧合在阮晴眼裡,不是她命中姻缘多坎坷罢了,就是她命硬,不管怎样,总能找找一個比她更硬的人。 阮芳萍瞅了眼女儿,夺過她手裡的手提袋,“你這孩子,如果再不去去晦气,妈說不准也得被你克死!” 說着,一拐弯,朝着自家的老宅走去。 阮晴耸了耸肩,后脚也跟了上去,拐弯时,听到汽车开過来的声音,她沒多想的转头一看,只见一辆奢华的黑色迈巴赫正朝着后面一排老宅驶去。 “嚯,真是有钱人,开這种车来這种地方,也不怕陷进泥裡出不来!” 她嘀咕了句,看了眼脚上早已泥泞不堪的鞋子,迈着轻松自在的步子转身,朝着自家的老宅子走去。 襄怀村,是有三百年歷史的古村落了,這裡還有很多老宅子都還保留着,尤其是這裡一直香火不断的老祖庙,更是保留完善,香客满堂。 “容少,您能不能稍微快些,這夫人都在外头等着,說是上午九点是敬香的最好时辰!” 一面古铜的全身镜前,正在整理衬衫的男人,不耐烦的皱起峻挺墨眉,淡淡回头看了眼管家。 那如星夜般深沉的凌眸,淡淡一扫,居高临下的王者之势,让管家立刻闭嘴,不敢再催。 “领带不喜歡,换一條。” 他薄唇轻启,随之将撤下的领带,向空中一抛。 管家反应极快的伸手接過,弯了下腰,转過身去拿别的领带過来供容少挑选。 “腰带跟我衣服不搭,也换一條。”說着,抽出黑皮腰带朝着身后随意一扔。 管家赶紧小跑两步接着! 這容少有個习惯,也可以說是‘爱好’,就是喜歡扔东西。 凡是不喜歡的,看不顺眼的,一個字——扔! 以至于,容少的贴身秘书,助理,全都练的身手敏捷,說夸张点,就是飞過来一只苍蝇,他们也能两根手指夹住! 外头的容母实在是等不及了,敲着儿子的房门,焦急的催促着。 “皓川啊,這一年一次的祭祖,可是关乎到我們容家一整年的气运,耽误不得啊!” 容皓川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這才满意的舒展开了眉峰,从老式的古董金丝楠木桌上拿起手机,稳步朝着门口走去。 管家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赶紧打开门,门口正是着急等待的夫人。 容家老宅的前排,一对母女同时从家裡出来,朝着老祖庙方向走去。 一路上,阮芳萍耳提面命的交代着阮晴,到时候去了庙裡,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该怎么行礼,生怕女儿惹了神灵当一辈子老姑娘。 阮晴翻了翻白眼,這话每次来庙裡,都得听上整整一路。 “芳萍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您闺女,不是姥姥,你說的這些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阮芳萍早习惯了她的沒大沒小,失笑看了眼女儿,给她拉了拉衣服,“妈這不是怕你忘了嗎?” 阮芳萍进了老祖庙,一路绕道到了后堂,這襄怀村本地的村民都有一條特殊的规矩,和這些远道而来的香客不一样。 “把东西拿上,记得进去后,不要来回乱看,记得我跟你說過的话。”阮芳萍把东西交给阮晴,不放心的再叮嘱一遍。 襄怀村的老规矩,凡是有所求,必须本人携贡品香烛,诚心求拜,方可灵验。 “知道了!”阮晴拿過东西,快速朝着庙门走去,只要进去了,世界就安静了。 另一侧。 容家是襄怀村裡最先富起来的,這座的老祖庙建造翻修出力最多,故而他们享有襄怀村特殊中的特殊优待。 供堂上,有容家列祖先辈的牌位,世代受佛光笼罩,和另一侧的供佛堂,只有半墙之隔。 “皓川,你是现任的容家当家,這次的祭拜,该有你亲自来。”仪态端庄的容母,望着出类拔萃的儿子,温柔软语道。 若說,容皓川自小到大最讨厌什么,那就是這些求神拜佛的东西。 他向来只信自己。 可尽管不喜歡,容皓川還是沒有当面违母亲的面子,极高的自身修养让他就算再不悦,也未露及半分,接過竹篮,转身朝着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