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尽义务? 作者:未知 那管家来的时候,沒有给她别墅的钥匙啊!虽然看起来這进门還需要输密碼的,可不管怎样,她怎么进去啊! 阮晴无奈的再次拨打容皓川秘书的电话,但是,几次拨打,這秘书居然也不接? 這什么秘书啊,怎么跟容皓川一個样子? 這容皓川的私人电话好像很神秘似的,她问了几次都沒问出来。 眼瞅着富丽堂皇的别墅进不去,却只能在门口挨冻。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才开了過来。 路灯下,抱膝瑟瑟发抖的阮晴,被刺眼的灯光一照,才站了起来,麻木僵硬的身子让她缓了好一会儿。 看着车子缓缓平稳的驶进黑色的铁门,她這才跟着走了进去。 车子一路开进了车库裡,顺带的,阮晴也咋舌的看到了一车库的名车,跑车,摩托,自行车,全是价格昂贵的牌子。 她不由想,等什么时候容皓川惹急了她,把這些车都给买了,她估计也能混個亿万富翁…… “容皓川,你让我等到现在,是不是该有一句道歉?”喊住那個一再忽略她的男人,阮晴很生气。 如果他能有礼貌的說一句对不起,她阮晴也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 容皓川走出了车库,并未搭理這說话的女人,一路朝着别墅正门走去,飞速的按下密碼,走了进去。 阮晴想跑過来看,怎奈那男人已经按完了。 “把密碼告诉我,這裡的,還有大门的。”望着那忽视她的男人,她据理力争着。 容皓川总算是挺住了步子,缓缓转身,看着那气的不轻的女人,有條不紊的說着,“合约沒有這條。” 阮晴气结,谁会详细到写密碼她也要有共享权? “容皓川,這一個月我有权利住在這裡,自然也该有权利享受這裡进出的权利,這條還需要加进合约嗎?” 将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容皓川松开了领结,冷瞥了她眼,“我不觉得一個外人,配拥有我家的大门密碼。你不是有我秘书的电话,我什么时候下班,你问她就好了。” 外人? 呵,阮晴清晰的感觉到,沒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外人。 容皓川。 你最好别有一天别落在我手裡,不然姐分分钟虐死你! 暗骂了声,阮晴换了鞋子,在楼下转悠了圈,发楼下都是餐厅,客厅,主卧应该在二楼。 她在找自己的东西,不知道被安置在了哪個房间? 看着容皓川进了楼上的一间房,她也紧随其后。 进门口,发现容皓川正在脱衣服,看着她进来,他并沒有停止动作,衬衫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了那紧实的胸膛,尤其,那八块腹肌很是打眼。 “你进来做什么?”褪去衬衫,他深邃的眸回头看着她,眸光忽明忽暗,“难道,想尽你妻子的职责?” “我的东西呢?我找遍了所有的屋子都沒有发现,就差你屋裡了!”阮晴說着,暗暗咽了口唾液,视线来回打着转转。 东西呢?东西呢? 晚上,她要换衣服睡觉,手机也要充电,可是行李箱却怎么也找不到! 瞅了瞅這收拾平整的房间,她的东西呢? 不会是在柜子了吧? “女人。别随便碰我的东西!你不会以为,你的那些破东西会进的了我的家吧?”容皓川望着這翻来翻去的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說着。 阮晴顿时竖起了耳朵,睁大双眼,看向了這头身后的狼。 “你,說什么?再跟我說一遍?!” 他轻呼了口气,懒懒的坐在了沙发上,裸着胸膛点燃了根烟,慢丝條例的說着,“东西,我让人扔了出去。” “容皓川!你疯了!” “不对啊,管家明明說搬进来了啊!” 阮晴难以置信,不,不可能,那是她的全部家当,怎么可以! “是搬进来了,我又让人扔出去了。”容皓川从来都觉得,看不顺眼的东西,就该扔掉,包括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個月后,一样得扔。 阮晴感觉此时的气血一下子都涌上了头,憋得两眼通红,怒火止不住的翻涌而上,大叫了声,冲着這沙发上安然坐着的男人就冲了過去! “你這头该死的恶狼,老娘不发威,你就這么欺负是吧!” 她只觉得怒火攻心,不受控制的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给撕扯了! 容皓川眉头一凝,闪身一躲,却還是被挠出了一條血丝。 俊脸顿时阴沉如墨,這女人的猫爪子還挺锋利,抓住她又挠過来的手,猛地翻身压在身下! “你缺什么东西,我帮你买就是!发什么疯!” 他有洁癖,不喜歡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进自己家,再說,她只是住一個月,那些东西完全沒必要搬进来。 阮晴使劲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這男人强大的力道,怒火让她憋得眼泪都出来。 那些东西是她工作三年攒下来的,有很多都不是金钱所能代替的。 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轻轻的抽泣声响起,容皓川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自从那次见過她哭,就像是有了后遗症,一看见她哭,心就有些控制不住的乱了。 “哭什么,我不答应帮你买了?今晚先凑合下。”不觉得,他声音轻柔的哄了句。 阮晴挣脱开了他的钳制,深吸了口气,擦了擦眼泪,强忍住還要蔓延的泪水,跑了出去。 她像個疯子一样,找遍了整個别墅群的垃圾存放处,却都沒有找到她的东西。 直到筋疲力尽,才走了回去。 能坚持到现在,她已经算是坚强了。 随便进了间客房,阮晴进了浴室,泪水再次流淌而下,自从遇见這個该死的男人,一切都变了! 疼她爱她的母亲,变得开始不再理解她。 如今,她经营了三年的家当,也顷刻间一无所有。 仿佛踏上了一條孤路,這條路,而只有她一人。 婚姻? 哈,她更是沒有尝到一丝丝甜蜜,哪怕是假装。 冷静過后,阮晴很快的恢复了理智,东西沒了可以再添,因为就算她再哭再闹东西也回不来了。 收起眼泪,她再次敲开了容皓川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