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国民婆婆 作者:未知 阮晴的父亲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至今也有十来年了。 所以爸爸這两個字,她已经很久沒喊過了,這一時間,還真是不太好开口。 此刻,這一家三口都在看着她。 方静慧的红包攥在手裡很久了,就等着她這一声爸妈都较齐全了,红包就能给了。 容岳依旧慈祥的笑着,抬了抬鼻梁上的银色眼眶,“好了,静慧,人家這才第一次见我,别弄的這么尴尬!” “爸……” 阮晴是咬着后槽牙叫出来的,她心裡安慰自己,就算是为了那份红包,叫一声又不会掉块肉。 “哈哈,诶!”容岳看似推辞,却在第一時間就响亮的答应着。 方静慧也跟着笑了起来,手裡的红包总算是递了出去,“這才乖!小晴啊,以后只要有時間,就经常回来跟妈坐坐,吃顿饭!” 阮晴也沒有客气,把红包接了過来,悄悄捏了捏,手感来测厚度不少,看来這声爸妈,叫的還是真值! 用過晚餐后,小坐了一会儿,容皓川提及時間不早了,却被方静慧给挡了回去。 “皓川啊!你這平常工作忙,南北半球的跑,妈也理解。可這好不容易回来了,就留下住一晚上!正好,我让小晴陪我說說话,你也陪你爸爸杀盘棋。” 說着,方静慧就拉起阮晴的手,往卧房裡走去,“小晴啊,跟我過来,妈给你看样东西!” 阮晴发现,方静慧对她越好,心裡就越是心虚,几次都恨不得,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 尤其告诉她,她儿子的真实面目…… 方静慧进屋后,踩着凳子去柜子上拿出了一個盒子,对着阮晴招招手,“小晴,過来坐!” “妈,這是?”她好奇的看着這蒙了层灰尘的木盒子,看起来年代久远,盒子上的红漆磨损了不少,像是被人反复抚摸過很多遍般。 “這個啊,是妈的祖传宝贝,還是你外婆在我出嫁的时候,她传给我的。”方静慧說着,双眼充满对過去的怀念,缓缓打开了木盒子。 只见拿不起眼的盒子裡,却有一套完整的首饰。 那條祖母绿的项链,虽然看起来沒有现在的做工华美,却看起来贵重而有分量,带着一股年代感的深长韵味。 阮晴知道,方静慧的娘家只是一般的书香门第,能有這样的一套首饰流传,已实属不易。 光是一條项链就已经是价格不菲,更别說,還有同色的项链,耳环。 “妈,這东西我不能要!实在太過贵重了,我真的承受不起!”阮晴不敢当即摇头,說什么她也不能要! 這條项链,代表的是传承。 更是一种身份,一种认可。 试问,她這個有效期只有一個月的假儿媳妇,怎么能收如此贵重的礼物? 纵然可以不讲道德的收下,等以后分道扬镳了,一样可以送拍卖行拍卖,可這种昧着良心的事,她做不到。 “小晴,你是我容家唯一的儿媳妇,這东西纵容贵重,却也只是私物,你不必太過有心理压力,收着就是了。”方静慧拍拍她的手,劝說着。 “妈!這样,這样好不好,您想帮我收着,我想等到举行婚礼的那天,您在为我亲自戴上,這样才更有意义,您說是不是?”阮晴灵机一动,把盒子又原封不动的推了回去。 “再說了,這么贵重的东西,我這一时半会儿還真不知道藏哪儿呢。” 方静慧看她如此說,也只能点点头,“好吧,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先替你收着,等到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再给你。” 看到她不再坚持,阮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总算把這烫手山芋给暂时放下了。 “這首饰你不收,那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這,你总能收吧?”方静慧說着又站了起来,把首饰放回原位,转而又从柜子裡拿出了几套衣服。 阮晴看着对她无微不至的方静慧,心中一时酸涩难言,不得不說,這方静慧真的是国民好婆婆。 如果,她以后真的能有這样的一個婆婆,该有多好? 如果說豪门一入深似海,那么這容家就是一個例外。 最起码,目前而言,她看到的,是一個真诚待人的好婆婆,宽宏大度的公公。 只除了…… 容皓川。 “這件,是我给你挑的睡衣,怕你回来家住沒得换,给,都拿着回屋裡试试去!”方静慧笑意吟吟的說着,帮衣服都递给了她。 阮晴自然沒法子再推辞。 当她离开后,方静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错,這第一重的考验,算是通過了。 如果阮晴只是假意推辞两下就收下了那套首饰,她反倒是不放心,容家的媳妇,不能是個见钱眼开,受不住诱惑的女人。 這场婚约,虽然是老太爷们定下的,可倘若阮晴真的不适合,容家的将来也不是可以拿来随意做赌注的。 阮晴抱着一堆的衣服回了屋,当然,這屋是容皓川的屋。 她只是大概看了看款式,就把衣服都叠好放到柜子裡了,只剩下了那一套睡衣。 這衣服她沒打算都带走,一来,這一個月還会再来,方便替换,再者,她受之有愧。 刚刚路過容伯父书房的时候,听到裡面下棋的动静,估计两人還得下一阵子,她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待阮晴洗完澡出来,被這已经在床上躺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容皓川原本看着她出来,打算起身进去洗,却在看到她穿的衣服时,浩瀚的眸子忽的泛起波澜。 她身上的睡衣在明亮的灯光下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却在偏暗的光照下,俨然就是一件透视装。 這女人刚洗完澡,以为宽松的睡衣根本看不出什么,看似不经意的来回走动,却让容皓川眼中的火苗一再升腾。 阮晴却犹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