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强势营救 作者:未知 容皓川深邃如渊的眸子,缓缓扫向了桌上的手机,直到好一会儿,才走過去,拿起手机。 电话那头焦急难耐的声音随之传出。 “姓容的!我告诉你,這個女人是因为你才被绑架的,你不赎也得赎!” “我把賬號发给你,你在一個小时内打五千万给我!我身边的一個手下可是眼馋這個妞很久了,如果一個小时后,你不把钱打過来,我可不敢保证她会怎样。” 老钟看了看那裡一直紧紧抱着肩膀的阮晴,他风光时可是阅女无数,“這妞看起来身子不像被人碰過,如果糟蹋了怪可惜的,你好好考虑考虑!” “如果迟了,可就别怪我們不客气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容皓川望着挂断的手机,眸中光芒微闪,如狼捕食前的阴狠,一闪而逝。 “简润,帮我查個人。” 随后,容皓川又打了通电话,“钟老板,五千万太多了,那個女人不值這么多钱。這样吧,五百万,那個女人的命也就值這么多,若不然,就算她出事了,這個数也觉得摆的平。你觉得呢?” 這次,老钟的电话是按了免提的,不光是阮晴,在场的人都听的是一清二楚。 阮晴嘴角止不住的颤抖,這容狼也真够会讲价的,五千万,居然一下子压到五百万! 合着她阮晴這條命就值五百万! “我說容总,這可是一條人命啊,我看這样吧,一口价,三千万!”老钟看了看阮晴,对着电话那头說着。 “五百万,多一分都不行。”容皓川丝毫不做让步。 “容总真不愧是商业巨子,人命当前,居然也舍不得多出一分钱,這样,两千万!不能再少了!” “六百万。” 阮晴看着這一来一回的讲价,好似菜市场买菜,而她就是案板上,那待宰的草鱼! 很不值钱的草鱼! 最后,容皓川和老钟总算是商量成一致了,八百万。 并且商定,半個小时后,容皓川先打出四百万,把阮晴放到指定的公路十字口,如果人质安全,会把剩下的四百万再打過来。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着。 老钟看到收到的四百万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的阿峰說着,“把人带上车,去指定地点!” 车速开的并不快,阮晴的眼睛被蒙着,无法看到路边的标志,只是觉得這车子开的很犹豫。 “老大,還走不走?” 老钟明显犹豫了,看了看時間,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如果我們到达指定地点,或许剩下的那四百万拿不到,拿到手的四百万也会被逼着吐出来。” 一开始他還未发觉,可是一细想,又觉得事情不太对。 很难說,這半個小时前的那通电话,有沒有被人监听。 “那怎么办?”一旁负责看阮晴的阿峰,不安的问着。 老钟噙着嘴裡的雪茄,有一搭沒一搭的弹着烟灰,看着漆黑一片只有昏暗灯光照過的大路两旁,“阿峰,把這妞处理了吧,我看沒必要冒着险,四百万虽然少,却也够我們躲一阵子的!” “不要!” 阮晴一听他们要撕票,拼命的摇着头,“不要……不要,你们把电话给我!我跟他通话,你们不要伤害我……” “而且,如果我死了,這件事情可就闹大了!到时候,這天南地北可真的沒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啊!” 阮晴感觉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颤抖着的,這些无所畏惧的亡命之徒,才是最可怕的! 可惜了她,居然要无缘无故的搭上一條性命! 阮家的列祖列宗啊! 這就是你们给孙女挑的良缘佳配嗎! 确定不是催她的小命嗎? “是啊,钟叔,我觉得也沒必要闹出人命吧?”阿峰有些犹豫的說着,他可還年轻,如果早早的就背负上杀人犯的罪名,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你觉得我們现在還有退路嗎?”老钟猛吸了口烟,朝身后低声呵斥了句。 老钟的這句话刚落下,砰的一声,被后面一辆车子追尾了! “你說你们怎么开车的啊?越开越慢,這大晚上的,我也看不起清楚,這可怨不得我啊!”后面的司机已经下来,嚷嚷着就朝着驾驶舱走了過来。 這一声让车上的人都高度紧张了起来,阮晴的嘴巴被人迅速的捂住,生怕她会发出声音求救! 开车的司机立刻降下车窗,探出头去交涉。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走吧走吧!” “唔唔……”阮晴努力的想发出一丝动静,這老钟都动了撕票的心思,她要怎么办? 這关键时候,她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指望上的人! “呦,师傅,您真好說话,不過,您开车也看着点,您這速度,大晚上的很容易出事!那行!我就走了啊!”這追尾的司机,說着就往回走,看起来并沒有注意后座上被绑着的阮晴。 全车的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除了阮晴。 司机又重新发动车子,打算快点离开這是非之地。 恰在此时,车顶出响起了奇怪的滋啦声! “快快!快点开车!” 副驾驶上坐着的老钟一下子炸了起来,使劲推了推司机! 几乎只是一瞬间,车子還沒有开過去几米,整個车顶呼啦一声——被整個掀开而来。 仿佛是一口锅般,被人瞬间揭开,锅裡的一切都在掌勺人的掌握之中。 阮晴惊愕的仰头,能清晰的看到夜空中那满天的星星,以及,那从车顶而降的男人! 男人赤手空拳,直接降落到后座上,一拳就把那個叫阿峰的男人砸的晕了過去,速度极快的打开车门,把人直接一脚踹了下去! 阮晴连尖叫都来不及,那男人已经稳如泰山的坐在了她的身边,沉声如地狱而来的撒旦,“钟老板,钱都還沒有拿到手,走那么急干嘛?” “容……容……”前面坐着的老钟,被风吹的脸早已经扭曲了,话都說不出! “电话裡不是叫的挺溜嗎,怎么现在结巴了?” 容皓川语气轻松,却又如千裡冰川,彻底冰封打碎老钟的如意算盘。 “老,老大!前面,前面!”司机望着前面那整整一排的警车,吓得语无伦次。 容皓川不紧不慢的掏出了一把折叠刀,看向身边脸色发白的阮晴,“你這女人還真是麻烦……” “……” 麻烦? 哪個龟孙子大晚上把她赶出来的! 阮晴望着给自己隔断绳子的男人,酸痛麻木的手总算是得到了解脱,刚想說话,就看到那整齐而列的警察,走了過来,将整辆车子都团团包围了住。 “還不下车,呆的還不够?”容皓川望着一旁早已打开的车门,挑眉看着也不知是不是惊吓過度的她。 “我,我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