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公,我射中了! 作者:未知 容皓川并未拒绝,伸過双手抱了抱她,“安雅,你又漂亮了!” “是嗎?听到你亲口夸我,真开心!”安雅两只手還抱着他的腰,白皙的脸蛋上笑容很甜,“你昨天打电话說你要過来,我可是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按照你的喜好,一切都准备ok!” 一旁显得有些多余站着的阮晴,看着這想拥抱着的两人,虽然算是礼节,可這抱的時間是不是长了点? 說来,這容皓川的红颜知己還真是不少,好像遍地都是。 這难道就是容伯母說的,他不爱亲近女生,她怎么看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咳咳!”阮晴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问着,“請问,洗手间在哪儿?” 這飞机上她光顾着睡了,一下飞机就上车了,中间跟本沒有時間去洗手间,所以這会儿…… 很急。 “容,你什么时候换秘书了?”安雅眨了眨,蓝琉璃般的眼眸看了看阮晴,又看向了容皓川。 容皓川沒回答安雅的话,而是对着身后站着的方刚說着,“先带她去洗手间。” 安雅看他听沒有解释,识趣的不再问,挽着容皓川的胳膊往庄园裡走去,边說着,“待会儿吃完饭,你陪我来一轮,看看我进步沒?” “好,安雅這么聪明肯定是进步了。” 容皓川不吝啬的夸着,這裡他以前隔段時間就回来待两天,安雅是学经融管理的,是他专门从国外调回来。她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百川庄园一直都是同行业的领航。 用過午饭,阮晴在飞机上睡多了,這会儿一点也不累,听着容皓川要去草场,她便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才知道。 原来這裡是一個射场,射箭,打靶,一应俱全。 先前在书房裡看到過容皓川的那個奖杯,知道他有這一方面的爱好,看来今個,她是要大饱眼福了! 阮晴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穿着一身短T恤运动服的她,格外加了件防晒衣,视线无意中看到也過来的安雅。 虽然安雅的头发眼睛的颜色都西式,不過脸蛋五官却也有种东方感,若是不看眼睛第一眼還以为中国人。 她注意到安雅的手上带了手套,穿着蓝色运动超短裙,细长的腿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直接站定在了草靶前,从后面侍应生的手裡拿過一把小巧却精致的弓箭。 阮晴看着她這架势,不像是初学者。 一旁的容皓川也走了過去,站在安雅身边,像是交谈着什么。 不一会儿,安雅先拉弓,红色的箭头蓦然射出,直接朝着场地那头靶子中间的红心射去。 一箭中的,安雅高兴的蹦了起来! “干脆,我們来比试好不好?”安雅一时兴趣,一手把玩着手裡的弓箭,一边笑嘻嘻的朝着身旁的容皓川說着。 “好,你說比什么。”容皓川似乎心情不错,有求必应的拿過自己的弓,试着空拉了几次。 “這可是你說的哦!如果,你赢了,晚上我陪你!如果我输了,晚上你陪我!”安雅的性子开放,话說丝毫不忌讳,手肘搭在容皓川的肩膀上,笑着說道。 容皓川沒說话,抽過一只箭,上弦,右手缓缓往后用力,蓄力,对准后,箭毫不犹豫的脱弓而去! 箭势如破竹的飞了出去,阮晴放进嘴裡的零食也忘了嚼,当看到那箭直接穿過安雅的箭时,她咽了口唾液。 原来电视裡演的神箭手,真有其事? 阮晴坐在大大的遮阳伞底下,吃着零嘴,目不转睛的望着两人,坐的有些无聊,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過去。 “哇!容,你還是這么厉害!”安雅非但沒有输的不开心,反倒高兴的蹦了起来,搂着容皓川的脖子,就在他侧脸颊上亲了下。 走到半路的阮晴,突然停了脚步,這两人看起来玩的甜蜜不已,她過去不是打扰人家嗎? 想折反回去,却听到内心的反抗。 阮晴你就是個缩头乌龟嗎? 既然来了,却又要撤回去,你就這么沒骨气? 那個男人现在是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现在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笑的那么开心,你就高兴了? “能让我试试嗎?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阮晴還是走了過去,跟自己较劲,她向来擅长。 “你?容,你的這個秘书很有意思嗎!”安雅惊讶的看着走過来的阮晴,很大方的,把自己的弓箭递给了阮晴,“這是我特制的铜弓,女人用着很合适,给你试试!” 阮晴接了過来,好精致的一把弓,像是纯铜做的,相较容皓川的弓来說,的确小巧很多。 容皓川把自己的弓放了回去,站到了她身后,将她略显娇小的身体包围了住,握住她的手,“拉弓,姿势一定要摆对了,眼睛看這裡……” 阮晴被他忽然走過来,温热的气息席卷着她,加上此时的太阳,有一瞬的眩晕,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倒,贴在他胸膛上。 容皓川感受到她的失重,身体往前一倾,让她借力重新站了好,“這裡是一條直线,慢慢往后拉,来,先试试!” 手被他攥在掌心,虽然有些痛,她却感觉不到,眼睛望着前面的红色靶心,拉弦的力道可以說大部分都是来自他的臂力。 “松——” 阮晴接受指令,手随着他手掌的松开,也迅速松开。 嗖的声,箭穿過空气,射中了靶子,虽然成绩沒有正中红心,不過也好歹也沒有脱靶。 阮晴第一次射箭,能射中靶子已经乐的不行了,兴奋的挥了挥手,笑意盎然的冲着也在笑着看她的容皓川喊着:“老公,我射中了!” 這句话說完,她的笑容突然僵了住。 刚刚脑子裡過了几遍這個词,沒想到居然真的喊出来了…… 坏了,這個男人会不会生气了? 再看容皓川,他确实也被阮晴的這一声‘老公’震住了,深眸中一闪而逝的惊讶,几种复杂的思绪瞬间化在眼底。 随即很快恢复如常,“嗯,我亲自教的,怎么会射不中?” 還有一個人,安雅的惊讶丝毫不必他们两人少,她愕然问着! “容,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一旁的阮晴的知道自己好像惹祸了,昨個說的好好的,不影响人家交女朋友的,這会儿又喊他老公,他一定很生气吧? 悄然放下了弓,她往下压了压鸭舌帽,蹑手蹑脚的往遮阳伞那边走去。 “婚礼還沒办,本打算迟一点告诉你们的。”容皓川說着,朝着那准备遁走的女人背影喊着: “阮晴,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