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陌上花开,缓缓爱》厉叶篇043(大结局)15 作者:未知 “你骗人,她的伤還沒有好,你会不去嗎?” 她咕哝着,不依的样子,厉湛开却嘿嘿直笑:“我听老婆大人的,已经结掉了医药费了,营养费也给了,护工也找了,以后不会再去了。” 缓缓抬起头,又委屈的指着他說:“看啊,你不关心她你会给她付医药费?你有那么好心嗎?” “缓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也确实做不到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至少医药费那一块儿,他会尽力。 至于其它,他可以不再关心。 “你犹豫了。” 缓缓指责他,他点点头:“缓缓,算我对不起你,這一次,你就原谅我吧,你看医药费付也付了,也要不回来了。” 他想转移话题,但缓缓却不给他机会,仍旧气鼓鼓的看着他,直到他又来抱她,对她撒娇個不止,她才恶寒的松了松口气說:“好,我不管你们怎么样,现在,我决定了,明天开始就去公司上班。” “沒問題。”现在只要缓缓高兴,他什么都会答应。 “策划部。”缓缓挑挑眉。 厉湛开拧拧眉,一咬牙:“沒問題。” “部长。” 她還在說话,但厉湛开已经說不出话来了。停了好半天,他才用商量的口吻說:“缓缓,策划部部长這個职位有两位了,你再加上去,我总不能随便开掉一個吧?” 伸出纤长的食指,用力的点着厉湛开的胸膛,缓缓一字一顿:“那-是-你-的-事。” “副部长好不好?” 打着商量的语气,虽然想讨好缓缓,但是随便的公私不分,也不是他的风格。 其实,策划部也就是云朵所在的部门,缓缓并不擅长那裡的工作,但是,为了私心,她决定硬插也要插到那個地方。 可是,做了员工,她担心会显得被动,所以,她才会大开口要個部长的位置,其实真给了她,她還会哆索的。 所以,副部长就副部长吧! 想来他给安排的应该是只拿钱不做事的活,虽然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为了抢回老公,她拼了。 “成交,从现在起,我也是部长级了。” “那荞荞?” 他又问到了重点,缓缓狠了一下心:“有你妈妈在,還有保姆阿静在,沒事的。我反正,每天和你准时下班就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句话不知道在這個地方用合不合适,但,缓缓现在,真的有這种想法。 如果她不能成功,那么荞荞会更不幸福,所以,现在也沒有别的選擇了,一定要出去工作。 “嗯,你决定了就好。” 厉湛开說完,又打眼瞅着缓缓,缓缓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你要干嘛?” 厉湛开扑了過来:“你猜呢?” “我要洗澡,我从白天疯到晚上,浑身是汗,我不洗澡我睡不着。”她严肃的說着,表情认真得可爱。 他歪着头,想了想:“洗了再做,做了又出汗,出汗了又要洗,真的很麻烦。既然這样,不如……” 话音未落,他又拦腰抱起了缓缓,下了床才說:“不如,一起洗吧,边洗边做如何?” 闻言,缓缓的眼睁得老大老大,不敢相信這是厉湛开說出来的话。 這個,這個…… 但,在這一刻,谁還管那些呢? 当厉湛开将缓缓放进浴缸,当那温热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裳,那玲珑的曲线毕露之时,厉湛开的眼中,已写满欲。 他慢慢倾身,盯着缓缓烧红的脸,呢喃轻语:“我-来-了。” 语落,衫褪,一室惷光…… 虽然看過许多次,但缓缓仍旧不敢直视他裸 露的身体,直到,他也挤进了窄小的浴缸,伸手来解她胸前的水晶纽扣,缓缓才不好意思的问:“真的要,要在這裡?” 挑高了漂亮的剑眉,他邪美一笑:“当然。” 說完,拧开花洒,水雾之下,他温暖的唇,终于触碰到她的,缓缓嘤咛一声,软倒在他身下,彻底将自己交给了他…… ———————————————— 這么闹了一场后,缓缓终于顺利地上岗了。 不過因为大家都认识她,到了公司后,缓缓已经渐渐体会到了当初司擎的无奈。 原来,被当成特殊人群对待,是那样的难受。 沒有朋友,因为,沒有人敢和她做朋友,沒有事可做,因为沒有人敢让她做事,沒有人說话,因为都怕說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总之,缓缓觉得上班无聊透了。可是,一想到她来這裡的目白,她又鼓足了勇气。 事实上,云朵的伤实在太重了,重到她一连在医院住了好些天都出不来,缓缓正邪恶的想着,让她永远不出院时,事情又来了。 一如当年,当报纸杂志,满天飞的都是流言与八卦时,缓缓也黑了脸。 她不想把什么事情都往云朵身上想,但是,這些提到厉湛开包养小三的新闻一出来,她不得不思考着,是不是云朵故意放出去的风声。 厉湛开倒是很淡定,她告诉缓缓,有些事情,永远不要太计较。 是的,听了這话,缓缓反而淡定了。 假如這是那個女人放出的消息,那么,自己越反应,她就越得意,那岂不是中计?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放出的消息,自己太過反应,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小气? 所以,原来,对待八卦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理,任他们怎么說也不理不气。 這招似乎很管用,虽然媒体们還在挣扎着想掀起一点余浪,但,厉湛开和缓缓那么亲蜜的上下班时,這個小三之說,差不多就不攻自破了。 偶尔有不那么道德的记者,强堵着缓缓问他如何看待小三的問題时,缓缓总是一笑而過,从不說什么。 只到,那篇名为:HT集团厉湛开的旧爱新欢的新闻出来时,缓缓不得不动容了。 因为這裡面,人家很刻意的把他们三人的关系,做了個比较。 以厉湛开为中心,云薇诺做为必然的旧爱,成就了缓缓的新欢,而云朵的出现,又成就了缓缓升级成为旧爱。 然后,云朵這個新欢又长了一幅云薇诺的旧面孔。 所以,這种复杂得莫名的三角关系,立马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缓缓不头疼,因为多年前的所有事情,让她对媒体产生了一种很大的抵触心理和反抗力心理。 每每遇到八卦,她就变回了当初的小弹簧,越是压力大,越是反力大。 面对所有人的追问,她都只是睁着迷蒙的大眼,傻笑着问:“啊?這個事情嗎?不是应该去问我老公更清楚嗎?要是有小三,他也不会告诉我的吧!” 把問題抛回厉湛开回答,自己也不說任何话。 她知道,厉湛开不会给他们任何解释,也知道,他们的選擇始终会是一样,沉默,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沒有人能从她嘴裡套到半句话,也沒有人能从她眼裡看到半点失望与心伤,虽然在媒体面前,她多多少少总会有点做戏的成份。 但,当她反问记者的那個时候,心裡想的却是,她相信他。 不過,显然并不想让她们消停,医院那边,云朵的表现暧昧不清,更多的却是在暗示着她对厉湛开的感觉。 缓缓冷冷一笑,突然发现,這個云朵真的那么熟悉,這手法,很多年前似乎有人也用過,不過,对他们来說,這招已经有了免疫。 许是新闻的力量,沒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在缓缓上班后的第二十三天,云朵回来了。 缓缓笑笑,仍旧将手递给她,轻轻握着,只是,在看到她上冷硬的笑意时,缓缓突然感觉未来的路也许永远都不会平静了。 她的担心,是对的。 因为在云朵回来后,一切都变了,她的能力很强,甚至强到让缓缓也觉得诧异。 在缓缓看来,她的能力,不比這個部门的部长要差,甚至要更加好。 只是,她的年纪有多大?她的阅历有多深?为什么,她给她的感觉,并沒有活力的青春呢? 不過,缓缓也承认她的能力,所以,从来不跟她争什么。 因为,在公司裡,她不想给厉湛开惹麻烦,哪怕是一点点,也不愿…… —————————————— 事情,似乎都在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然而,真的就這么顺利么? 那肯定不尽然…… 那一天,当缓缓接到家裡的电话裡,她的心脏足足停止了好几秒,她用扭曲得变了形的声音问:“你,你說什么?” 电话是管家打来的,因为厉湛开在开会,电话不通,所以打到了缓缓的手机上。 “孙小姐已经被送去医院抢救了,少奶奶你快去看看吧!” 這一句话,已经让缓缓彻底崩溃,脑中只盘旋着抢救,抢救两個字。 来不及细问管家情况,缓缓就冲进了厉湛开的议会厅,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她苍白着說:“老公,荞荞在医院裡抢救。” 厉湛开是公私分明的人,缓缓的私闯,他知道一定有理由,但并不满意她的做法,本還有些想說說她。 可一听到她的理由,他也彻底的傻了眼。 冲到缓缓跟前,紧紧的抓紧了她的手臂:“你在說什么?” 缓缓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公,怎么办,我們要去医院,去医院?” “别哭啊!到底怎么回事?谁跟你說的?” 他追问者,只是不想這個结果是真的,但缓缓却摇摇头,催促他:“老公,走吧,快点。” 他了解缓缓,知道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所以,从她的脸色,他基本上已经明白出了什么問題,但,当缓缓告诉她,荞荞拉肚子已经拉到晕倒时,他同样禁不住白了脸。 扔下手头上的工作,把会议现场交给了秦君旭,厉湛开在问清是哪间医院后,二人飞速的朝医院赶。 一路上,缓缓都沒有說话,只是嘴裡念念有词,他沒有问她为什么,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她在为荞荞祈福,只是,真的有效嗎? ————————----------------————- 医院裡,阿静一直低着头,面对着缓缓的质问,她哭得泣不成声:“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我给小姐吃的,都是平时她喜歡吃的东西。” “那她怎么会拉到脱水?你知不知道拉肚子這种事可大可小的?我才出来上班沒多久,你怎么能犯這样的错?”缓缓是真急了,在平时,她从不可能這么对阿静說话的。 阿静也只是哭,求缓缓不要怪她,缓缓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是看到荞荞這样,她哪会不心疼? “缓缓,别急,先看看医生怎么說,荞荞沒事就好,别說阿静了,她心裡也不好受。” 厉湛开劝着缓缓,其实心裡也有很多疑问,不過,在医生给出结论前,他不想妄下结论。 不過,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当医生出来宣布荞荞脱离危险,可以送进普通病房时,也同时扔给了她们一记重磅炸弹。 那個男医生說:“你们怎么照顾孩子的,居然吃了那么多的泻药?” 一语如雷,惊得所有人都一震,怎么会這样呢? 缓缓发了疯的扯過阿静,哭着說:“我自问对你不差啊,你怎么能這么对我?我的荞荞,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啊?” 阿静也哭了:“少奶奶,我真的沒有。” 拉過缓缓,厉湛开冷冷的看着阿静,什么也沒有說,只劝缓缓說:“事情沒弄清楚前,别么激动,荞荞還要你照顾的,不是嗎?” 听了這话,缓缓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只是,一想到荞荞受了這么样的苦,就心疼得不得了,又哭了起来。 這段時間的平静,让缓缓对所有事情都松懈了,所以,才会让荞荞也受到了伤害。 一想到荞荞发着高烧,躺在自己怀裡昏睡时,缓缓竟觉得自己应该狠点,再狠点。 她查了所有荞荞吃地的东西,問題出在她平时所吃的粥裡面。 那是她每天中午必吃的,本该是沒有任何問題,但,却被人刻意的投了泻药。 阿静請到家裡照顾荞荞也有一年的時間,本应该是信得過的,但是,她是唯一接触荞荞最多的人,說她沒责任都有点牵强。 缓缓觉得問題的关键還是在阿静身上,不管是不是她投的毒,至少,她应该知道一些蛛丝马迹的。 荞荞睡着了,還吊着水,缓缓盯着旁边另外两瓶還沒有输的液,心裡沉甸甸的。 出了事之后,他们不放心阿静再照顾荞荞,所以,在厉夫人的强烈要求下,直接让阿静回了家。 但是,缓缓总觉得从阿静那裡,肯定還能找到一些线索的,所以,不顾厉湛开的反对,缓缓独自一人来到了阿静的家。 那是一处很普通的小区,破旧得可以,想来,阿静也是因为环境不好所以才会那么小的年纪就出来给人做保姆。 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缓缓在巷子口让司机放下了她,她自己步行走了进去。 阿静的家,就在這巷子深处的第六间。 细小的哭声传来时,缓缓眯了眯眼,這似乎是阿静。 快走几步,在快到她家的转角,她停了下来,偷偷探出一個头来,想看发生了什么。 “還给我,還给我,你這個混蛋,你還嫌家裡不够穷啊?這是爸吃药的钱,你懂不懂?”阿静一边哭一边打着一個看起来也不過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双手更是狠狠的抱着一個铁盒子不放手。 不過,瘦弱的阿静根本打不過他,還被他反摔在地上,盒子也被摔出去很远。 狠狠的抢過地上的盒子,他回骂道:“要不是你沒用,才带回這么点钱,爸又怎么会沒医药费?” “你知道爸沒有医药费了,你還抢家裡的钱,你還是不是人呐,爸平时那么宠你。” 阿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灰尘又开始和那個叫阿辉的男孩子撕扯。不過,很显然,那個阿辉应该是阿静的弟弟。 “滚开,你知道什么啊?我今天要跟小虎他们一起去翻本,只要這钱押下去,明天我全部還给你,還多给你一千,這总行了吧?” 那孩子口气不小,但似乎是要去赌博,阿静急了:“阿辉,不要去,他们都是骗你钱的,不可能让你赢的,你别去。” 可惜,她越是這么說,那孩子越是不听,双手着急的掰开了那個盒子。 盒子裡掉出来一個红色的小本本,阿静看到就要去抢,却被阿辉抢了先。 翻看過后,阿辉笑了,指着阿静說:“你真是太好笑了,這個录取通知书你居然還留着,你都出去干活三年了,你以为你還有机会上大学?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不就是考上個大学,至于么?” 讥讽的声音,一声声传来,却让缓缓也忍不住想上前狠狠的骂他一顿。 和缓缓想的一样,阿静发了疯的冲上前,要抢回阿辉手裡的东西,他虽然年纪小,但個子挺高,扬手将通知书举得高高的,就是不让阿静抢到。 “要這玩异儿也行,给钱,快给我钱,要不然,我就把它给撕了。” 一听這话,阿静更是气得不行,对他是拳打脚踢起来,阿辉显然被她打毛了,也开始反击。他的手一放下来,阿静就不管不顾的去抢那個通知书。 只是,二人的动作太大,终于,那可怜的通知书,被一分为二。 阿静呆了足足两分钟,终于爆发出惊天的哭叫声,骂道:“混小子,你给我滚,滚,我再也不想见你,再也不想。” 那孩子见阿静哭得伤心,也似乎吓到了,但也只是那一分钟,過后,他仍旧痞痞的伸手:“要我走可以,给钱。” 還是记着钱,阿静猛地抢回另一半的通知书,然后从口袋裡掏出一些零钱,扔到了地上:“拿着這些钱,你给我滚,滚,永远也别回来,最好给我死在外面。” 她嘶吼着,那孩子却還是低头,去捡钱,捡完,還不忘恶狠狠的說:“你现在赶我走,好,我就走,你以后别后悔。就算是你以后求我回来,我也不会回来了。” 說完,竟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静看着弟弟的背影,脚一软,跌坐回地上,捂住脸,号嚎大哭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