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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陌上花开,缓缓爱》厉叶篇055(大结局)上

作者:未知
听到這裡,厉湛开只觉得连呼吸都是浑浊的,脑子裡一团浆糊,他重复的做着深呼吸的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他强自让自己发出变调的音节:“那么,后来呢?” “对不起!我真的不太知道了,但是,我听說那個小女孩虽然得救了,但也受了轻伤,应该就是离我們医院不远的那间玛丽亚医院裡住着,你不如去看看是不是你的女儿。” 那位幸存者好心的建议着,厉湛开顾不得形象,拼命的点头說着谢谢,每說一下,眼泪就往下纷纷直落,直惹得那位幸存者也陪着他一起哭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像蚂蚁一般啃咬着他的心,這感觉折磨得他走不稳每一步路。 可是,一想到荞荞,他胡乱的擦掉了眼泪,朝着最后一间可能承载着他最后希望的医院走去。 缓缓,缓缓,真的是你嗎? 是你用双手托起了荞荞最后的生命之火嗎? 他的心,是坏掉了嗎? 一定是坏掉了,不然为什么一时一时,都变得不会跳动了? 如果,如果人生還能重来,缓缓,請你惩罚我,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来换回你的平安, 缓缓,不要丢下我,不要。 每一步都如有千金,似乎离真相越近,他就越害怕了,如果真的是缓缓,如果真的是缓缓怎么办? 那么她现在应该在哪裡? 冰冷的停尸房?還是焦黑的无法辨认的一团碳? 心,用力的抽疼着,他有多后悔,他說不清,也讲不出,只是整個人都似乎被抽干了能量。 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洞,要吸干他,撕裂他。 他闭上眼,痛苦的仰天抽泣,如果,如果還可以有如果的话。 缓缓,他的缓缓……… ----------------------------------------- 鼓起勇气,他终于走进了那间玛丽亚医院。 只是刚踏入了一步,就再也走不下去第二步。越接近,越恐惧,他甚至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让他至少還有一点点的希望。 远远的,孩童的哭声传来,不必用心听,就知道是個小女孩,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着,粗嗄得令人心酸,但却固执的重复着那一句话:“妈妈,我要妈妈。” 那個声音,都沙哑成那样了…… 会是他的荞荞么? 想到這裡,厉湛开的心又抽搐着,似乎被扭成了一团。 再不犹豫,再不迟疑,荞荞,他還有一個荞荞不是嗎? 他不能這样自报自弃,他還有女儿。 当他抱起哭闹的小女孩,厉湛开整個人都僵硬掉了,但亦只是僵硬了那么一下,他突然间就笑了,笑得那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一個男人冲了過来,从他手中抢走那個一直哭喊着要妈妈的小女孩。 “你是谁?你想干嘛?” 男人敌视的眼神告诉厉湛开,這位才是孩子的父亲,他不好意思的說:“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是我的女儿。” “自己的女儿也认不出来嗎?什么人啊。” 男人不高兴的說着厉湛开,他只是点头,心裡却暖暖的,但這温暖的感觉,亦只是停留了一刻,那個更可怕的最终结果,還沒有公布呢! 他,能不能笑到最后,還要看最后的‘宣判’。 但是,他突然间有了信心,是的,他的缓缓会沒事的,一定沒事。 而事实,确实是如他所愿的,当最终的遇难者名单公布出来,他突然猛地抱住离他最近的那名消防员,又哭又笑…… 幸好,幸好…… 幸好,所有的遇难人员名单都出来了,沒有她的缓缓,這只能证明一件事,缓缓根本就沒有带着荞荞上這架死亡班机。 ------------------------------------------- 他,猜对了! 缓缓确实沒有上飞机,她带着荞荞去了另一個地方…… 爱琴海是地中海东部的一個大海湾,位于地中海东北部、希腊(Greece)和土耳其(Turkey )之间。 爱琴海岛屿众多,所以爱琴海又有“多岛海”之称。 琴是希腊有名的竖琴师。相传她的琴声能使盛怒中的波赛冬恢复平静。 相传她的琴声能让善嫉的赫拉心生宽容;相传她的琴声能令阴沉的哈迪斯得到开心的笑容。 慕她之名,年轻的国王派来了使者。可是琴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邀請。琴說,她不会拨琴给目空一切、只会享乐的国王听。 使者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国王,可谁想国王听后竟然笑了。第二天清晨,宫裡的女官们发现国王不见了,可是她们都笑了,像什么事也沒发生一样的走开了。 就像她们所想的和期望的一样,国王来到了琴所在的地方。 他在美妙琴声的引领下,在雅典娜种的橄榄旁见到了倾慕的姑娘。 微风轻浮着她细致的脸庞,夜莺站在她的肩头陪她歌唱,阵阵花香缠绕在她的指尖随着拨出的音符飘向远方。 琴忽然觉得有股炽热的光线烧热了四周。 她抬头望去,迎向了比天空更美、比深海更炫的目光。一時間,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同时忽视四面八方。 从那天开始国王总会在每天清晨悄悄出宫,而琴也会在每天清晨带上心爱的竖琴去一個神秘的地方。 事情的发展比故事更美,琴和国王的爱情竟然沒有遭皇室的阻挠。在人民和所有王公贵族的祝福声中琴被接进宫廷。 当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像童话一样完美时,来自地狱最黑暗的诅咒降临到他们身上。 原本很友好的临国突然发动了可怕的战争,为了子民的安全国王不得不立刻奔赴战场。就在新婚之夜他离开了深爱的姑娘。 琴每天都到曾和他约会的地方拨琴给远方国王,却等来了他的战死沙场。 她很坚强,泪水根本沒机会溢上她的眼眶。琴就在那天披上国王的染血战袍,用拨动琴弦的手指指挥残酷的战场。 在举国欢庆胜利的时刻,在万裡无云的天空下,放在琴膝上国王的战袍却被一颗一颗晶莹的水珠打的湿透。 每天晚上琴都会对着夜空拨琴,她希望在天堂的国王可以听到。 而每天清早,她就到处收集散落的露珠,她知道那是国王对她爱的回应。 终于,在许多年后,直到她永远睡去不再醒来的那天人们把琴用一生收集的五百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四十四瓶露水全部倒在她沉睡的地方。 就在最后一滴落地时,奇迹发生了。琴的坟边涌出一股清泉,拥抱着她的身体。由泉变溪、由溪成河、由河聚海。 从此在希腊就有了一片清澈的海,人们都叫它“爱琴海”。 關於爱琴海的传說,当然不止這一個,但是无一不是關於爱情的,许是因为一直渴望着,许是因为自己的经历并不那么完美,所以,缓缓下意识的喜歡了這個看起来至少還算温暖的传說。 她羡慕琴与国王的爱情,他们虽然最终沒能在一起,但他们的心,永远连在一起。 甚至跨越了生死,变成了關於爱琴海的奇迹。 而她的奇迹就是,她和荞荞沒有登上那架飞往Maldives的飞机,事实上,在云薇诺转身离开检票口的时候,她就偷偷出来改买了飞往希腊的机票。 并不是不相信云薇诺,只是,她觉得厉湛开有可能最终還是会找到云薇诺的,为了不让她为难,或者說,为了能让厉湛开真的找不到她,她决定還是改飞别处。 而她選擇的第二個地点,同样是個美丽的地方,正如她所說,就算是逃亡,也要逃得像旅行一样。 所以,她来到了這個代表着爱情的地方。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她這么一個近乎‘小心眼’的举动,换来的是什么。 如果她每天都有看新闻的话,她一定会知道關於马累机场的空难,如果她有時間上網的话,她也一样能知道,但是,她太忙了。 一個人带孩子真的很要命,而且,她還不怎么通希腊语,只会简单的一点。 以至于,她到了那边,很多時間都用在了与人沟通上,沟通不良的结果就是,直到她到达爱琴海的第十天,厉湛开出现在她的周围时,她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当她在问路时,看到四下寻找她的厉湛开时,第一個反应,竟然是想逃。 虽然知道厉湛开的本事不小,但是,這也太快了,她分明找了一個很不显眼的地方住着,怎生還是能被他找到呢? 逃,除了逃,還是逃…… 只不過,当她拉着荞荞转身,却猛地撞进了另一個温暖的怀抱。 抬眸间,是司擎略带愠怒的脸。缓缓一惊,末了,又伸手拖過司擎,急急的拐进了一间便利店。 “司擎,你怎么来了?” 她吃惊的问,厉湛开来找她,這是她预料到了的。 但是,司擎居然也找来了,這真的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敢說,你這几天为什么都不给我們来個电话呢?报個平安也好啊!”司擎显然是因为担心,而失了平静,說话也挺重。 “司擎,我可是离家出走啊!我還能给你们打电话,那我還叫离家出走么?”缓缓很无奈的看着司擎,突然觉得司擎也挺不正常的。 司擎沒有說话,却是伸手摸了摸缓缓的脸,缓缓愣了,荞荞也愣了,但看着司擎的眼神明显有些敌意。 毕竟荞荞也有七八岁了,对于司擎這样的反应不至于完全沒有感觉。 所以,她赶紧扯开他的手:“你還沒說呢?为什么你也在這裡?” “還能干嘛?当然是找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吓什么?怕我死掉不成?” “缓缓,這個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她真的是在开玩笑,不過司擎的反应似乎是太大了。 這时候,缓缓才发现事情不对劲,就算自己离家出走,也不至让司擎气成這样吧? 但,心裡虽這么想,但她還是很抱歉地:“司擎,你别生气了,我不联系你也是不想找麻烦,你小叔他……” 不经意间,又提到了厉湛开,缓缓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真的不想再說。 “我是气這個嗎?你离开小叔我根本就不会反对好不好?可是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怎么会在马累空难发生后,都不给我报個平安呢?你是想要急死我嗎?” 司擎大声地发着脾气,缓缓先是一愣,末了,又捅了捅司擎的身子:“你說什么?马累空难?” 看着缓缓一脸白痴的样子,司擎似乎终于找到了問題的重点:“叶缓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点点头, 很认真的,她說:“我真的不知道。” 司擎一抚额头:“不会吧?你真的不知道你原本要坐的那個班机失事了嗎?” “啊?” 缓缓的這一声,叫得响亮,仔细的想了想司擎的话后,她小心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滴:“你說真的啊?” “你以为呢?你以为我這么急急火火的跑来這裡干嘛的?虽然我不想为小叔說话,但是,实话是,他在Maldives呆了三天后,一身邋遢的跑来了這裡找你。” 司擎的话刚說完,缓缓就愣了,原来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虽然沒有亲眼所见,但她能想象到他在焦急,只是,她现在真的要见他嗎? 她自己也搞不清了,既然他找到了這裡,肯定代表他知道她沒有上那架飞机了,既然這样,那么见与不见又有多大的意义?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我一定不让你這么担心的。” 抱歉的說着,缓缓脸上尽是愧疚之色,司擎见到缓缓好好的,本就气消了一大半,再听了這样的话,又哪裡還会怪她? 只是警告地說:“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知道嗎?” 缓缓傻笑着点头,正打算拉司擎离开,荞荞突然动了:“妈妈,我刚刚看到爸爸了,我要找爸爸……” 一听這话,荞荞动作更大了,還使劲的推拒着缓缓,挣扎着要离开。缓缓急了,板起脸来:“荞荞,怎么能這么不话呢?” 荞荞听后,委屈的扁了扁嘴,终于抬头看向她的身后:“爸爸来了,我要爸爸。” 闻声,叶缓缓瞬间如遭雷击,一時間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刚才,她和司擎說话太忘形,居然忘记了厉湛开就在附近的事实。 她不敢转身,只能任荞荞挣开她的手,朝着她的身后跑去。 她知道,他在看她,那么用心,那么热切的看着她的,只是,她真的真的不敢回头了。 ————————————- 看着眼角挂泪,奔向自己的荞荞。 厉湛开张开双臂迎接着自己的女儿,双手撑住将女儿抱起的同时,厉湛开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荞荞扭躲着:“爸爸,你的脸好扎。” 闻声,厉湛开无奈地摸着自己胡子拉渣的下巴:“爸爸回家就刮掉,就不扎了好不好?” 荞荞高兴地点头,笑得像朵小小的花。 缓缓仍旧沒有回头,但厉湛开却慢慢的在靠近,她突然紧张的盯着司擎說:“带我走,哪裡都好。” 是的,哪裡都好,就是不能见厉湛开。 司擎沒有犹豫,拉起缓缓的手,牵着她快速的跑动着。 厉湛开一愣,却沒有追上去,只是目光犹豫的看着司擎和缓缓消失的方向,暗暗心伤。 早就猜到缓缓不愿意见自己,只是沒有想到,见了面,她還要当面的逃,他真的那么可怕嗎? 在她而言,自己竟比洪水猛兽還可怕? 他沒有追去,不是因为不想追,而是他笃定荞荞一定会回来。但就算心裡有着笃定的主意,厉湛开還是有些忐忑,甚至還问着女儿:“荞荞,妈妈会回来的是不是?” “嗯!” 虽然,看着妈妈跟着哥哥离开却不要爸爸的样子很让荞荞失望,但,为了安抚爸爸,她還是用力地点点头。 女儿都点头了,厉湛开更为有信心了。 只是,這一回他似乎又算错了,缓缓沒有回来,甚至连荞荞也不管了。 厉湛开终于开始着急,并不是担心别的,而是司擎在缓缓身边這一点让他很不安,很不安。 直到第二天,她查到缓缓和司擎的踪迹时,他的脸,堪比黄瓜還要绿。 在明知道他来找她的情况下,缓缓居然连荞荞也不管,和司擎一起去了伊兹拉岛。 得知這個消息,厉湛开再也坐不住了,马上就带着荞荞坐船去了那裡,伊兹拉岛离他住的地方并不算远,约3個多小时航程。 缓缓本来并不想来這裡的,一想到厉湛开,一想到荞荞,她哪還有旅游的心情,只是司擎问她:“你還要和小叔复合是不是?” 她沉默了,如果让她选,她想,她是愿意的,只是,她可以嗎? 似乎不可以。 一咬牙,她還是答应了司擎的要求,完全的忘记厉湛开的存在,好好的玩一场。 一到了伊兹拉岛上,缓缓就觉得完全的不虚此行。 小岛细长细长的很美,干干净净的小巷裡,毛驴载着游人悠闲地晃来晃去。据闻這個岛上禁止一切汽车和摩托车进入,所以才能看到這么经典的画面。 岛上有不少豪宅大院,都是這些富商的家产,也是岛上的风景之一。 因为小岛宁静优美,自古以来便有世界各地的年轻艺术家来到此地从事艺术创作,因此有“艺术家之岛”之称。 白的墙、蓝的窗、粉红的屋顶,衬得小岛越发的可爱。 小院裡不时探出一丛丛红花、紫花。這裡海水的透明度是最高的,而且,海岸上有许多深入岛内的河口、海湾。這些僻静的河口是那些喜歡独处的游人游泳的好去处。 司擎曾兴奋的要求带缓缓去游泳的,但是,一想到只有自己和司擎,缓缓還是婉拒了司擎的這個請求。 伊兹拉岛這裡最为显著的特点是“灰白色的石头建筑”,市中心有一座18世纪的巴拿格亚修道院钟塔,看起来十分的肃穆而庄严。 不過缓缓反而对這個小岛另一個特点比较感兴趣。 這裡的城镇有许多好的旅馆和餐馆,不過如果吃了太多鲜美的鱼,喝了太多的啤酒,就要缴纳一定的水税。 为什么会有這么奇怪的要求,缓缓一直想知道,但可惜,司擎也是第一次来這裡,所以,并不能给她一個合理的解释。 但,這并不影响她们的心情,事实上,只在到了這個岛,看什么,听什么,做什么,都是一种享受。 只是,如果可以换個心情的话,如果女儿在身边的话,她想,此行,一定很美好。 虽然一直有司擎陪着,但缓缓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走神,走神,再美的风景似乎也入不了她的眼,司擎看着這样的缓缓,心情黯淡着,十分不是滋味。 “缓缓,是不是不喜歡這裡?” “沒有,這裡很好很漂亮,只是我暂时沒有心情。” “因为小叔。”司擎很直接,虽然问得心痛,但也還是想說清楚。 “不是,当然不是啦!” 仿佛做错事被抓到一般,缓缓大声的反对着,解释的說:“因为荞荞,你知道啦,她从来都沒有离开過我,我這么一走,她肯定很难過,我一想到這個,连吃饭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夸张的說着,生怕被司擎看出来自己的心虚,看着缓缓這样的表情,司擎心裡又是一阵难過,但,他還是勉强自己笑着說:“是嗎?那要不要给小叔打個电话问问荞荞的情况?” “不要。” 一听司擎這么說,缓缓又紧张了,似乎一打這個电话,就会被厉湛开抓到一样。 “那你不是吃不下饭嗎?”他反问,缓缓无语,只是心情闷闷的,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不用打了,荞荞很好,我现在就能告诉你。” 清亮的声音传来,是厉湛开,缓缓迅速转身,正好看到身上穿着波西米亚裙,头上戴着一朵大红花的荞荞和笑得一脸灿烂的厉湛开。 “妈妈,我漂亮嗎?” 荞荞笑得开心,手還指着头上的大红花,那是厉湛开给她戴上的,让她看起来俏皮得像個花仙子一般精灵可爱。 缓缓眼一红,似乎有温热要涌出,但即强忍着逼了回去,愣是板着一张脸說:“把荞荞還给我。” “不還,荞荞是我女儿。” 厉湛开似乎是故意的,說话也变了一個味道。 “荞荞也是我的女儿。” 缓缓不甘的指出這個事实,厉湛开并不反对,還认真的点头:“沒错,是我和你的女儿。” 這话一說完,缓缓的脸红了,厉湛开却笑了,露出满口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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