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你就谅我吧,好不好 作者:未知 单手撑在她脸侧,一個标准壁咚,迷离着的男人奇怪地指着她问:“苏恋,你冷嗎?为什么在发抖?” 冷你妹啊冷,姐這是冷嗎?是冷嗎? 分明是给你這二货给吓的。 在心底疯狂叫嚣着,苏恋张牙舞爪地抵抗着,只可惜,她到底是個女人,而他,就算是醉了酒也到底是個男人。 沒交手几下,她便被他死死困在了两臂之间。 脸,涮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想到他刚才要求陪睡的话,苏恋只觉得,此时此刻,如果不是怕丢人,她真的会大声喊救命。 终于,她又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于是,她怯怯地抬头,又怯怯地对他說:“宋天铭,门,门還沒关呢!” “你的脸,怎么了?” 不理会她的問題,他全幅的注意力,似都集中到了她的脸上,被他扇過的右脸,红肿得可怕,像是在嘴裡含了個肉包子,让苏恋的整张脸看上去都变了形。 一听這话,苏恋猛一翻白眼,只岔岔不平道:“你還问,不是你打的嗎?” “我打的?我为什么要打你?” 见他醉得厉害,苏恋琢磨着他醒后肯定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于是便沒好气地喷道:“抽了呗璧合 破灭童仙!” “苏恋,我从来不打女人的,从来不打。” “屁,你明明就打了我。” “一定是你不乖,所以我才打你的。” “……” 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只噎得她白眼直翻。 我去,什么叫她不乖? 明明是他自己发神经好不好,以为喝醉了就可在赖得掉帐,她苏恋可不依。 不知是否是怒气攻心后爆发了小宇宙,苏恋突然便出手,狠狠推开宋天铭后,使中气十足地吼道:“尼玛,为什么你打了人還有理了?尼玛,为什么我被打成這样了還要被你說不乖?尼玛,你是個男人的话還需要找借口?尼玛,我一定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才会遇上你這样的主,尼玛,我要是再收留你,我就不叫苏恋,你走,你走,你TM给我赶紧走。” 他乌溜溜的黑眸,惨兮兮地瞅着她,那表情,仿佛一個做错了事的孩子,正被无情地训着话。苏恋回瞅着他,原本绷着青黑的脸色,渐渐也有些挂不住了,强压着心头那越集越厚的罪恶感,她突然摆手道:“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走吧,赶紧的。”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瞬间,苏恋只觉得身前一阵萌风大作,她在那阵萌风裡,当时便凌乱了。我勒個去,宋天铭居然在卖萌?神经错乱了有木有?鸡皮疙瘩掉一地了有木有? “你,你正常点行不行?” 看着這样的宋天铭,苏恋中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紧,印象中,這货的酒量還可以啊,醉成這样,他是喝了多少酒? 见她不肯答应,宋天铭又靠了過来,强行抱住苏恋還在抖個不停的小身子,继续撒娇:“小恋,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 她忍,她忍,她忍忍忍! 宋天铭突然就不說话了,只拿一自己委屈到要死的表情看着她,苏恋瞪大了眼,用扭曲着的视线看着他的眼。 慢慢的,慢慢的,她看到他眼中有‘可怕’的水气在聚拢,慢慢的,慢慢的她看到他眸中有伤心的眼泪在奔涌。 终于,那一坨水气慢慢汇聚到中心,开始颤颤微微地往下滚,眼看着那滴眼泪即将要落下,苏恋当时便花容失色了。 “啊啊啊!我原谅你,原谅你了,别哭,别哭,千万别哭哇!” 天啊!他是影帝再世么? 這么快的速度,這么多的泪水,就算是Leo也做不到吧? 不是她沒底限,只是,她真的忍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拿這醉酒的二货怎么办? 其实,苏恋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因为,她那一声原谅刚出口,宋天铭影帝的眼泪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匀速回收,直到苏恋微张的嘴巴也匀速地越张越大,终于,他原本喜儿一般的神情,瞬间化身黄世仁。 “小恋,你原谅我了,就知道你最好了WiseMedia 重生之失落神座。” 他又靠了過来,像個讨到糖吃的小孩子,苏恋惊奇地看着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宋二少,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很有种人格分裂的趋势。 话說,宋天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醉酒后会有‘返老還童’的神奇现象发生啊?要不然,他怎么能允许自己醉成這個样? “停,打住,打住,你真的是宋天铭?不是哪個穿越回来的二萌呆?” 不理她的問題,他继续撒娇,不但毛手毛脚地对她摸摸掐掐,還赖皮似的对她又亲又抱:“小恋,我睡不着。” 打蚊子般拍着他的咸猪手,苏恋一個头变得有两個那么大:“睡不着关我P事,我也睡不着啊!” “那正好,我們一起睡吧!负负得正,两個睡不着的加一起就等于可以睡得着。” “……” 三观俱毁,节操尽碎! 靠,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负负得正還有這样一种神奇的解释? 怔愣间,苏恋也不知宋天铭那货是几时对她放了手,只听得房门口蓦然发出呯的一声巨响,再回神,那货已笑嘻嘻地重新奔回她身边,一脸讨好道:“小恋,我关好房门了,可以睡了嗎?” “睡?睡什么?” “睡觉啊!” 他答得理所当然,一边笑,一边又凑過来想要对苏恋毛手毛脚,刚才已有了经验,苏恋三两下就摆脱了他的纠缠,只跳开一大步后,又开始抓狂:“要睡你不晓得回去睡啊?你沒房沒床嗎?” “一個人睡不着,我要和你睡。” 他任性地大叫,像個淘气的孩子,苏恋不理他,只板起脸不停地摇着头:“不行。” “行嘛行嘛,好不好?”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苏恋的态度异常坚决,她可不是随便的人,怎么能随让一個男人和她睡?就算他们已经睡過两次也不行。 得不到苏恋的允许,酒醉后的宋天铭瞬间化身复读机,开始以最完美的男中音,不停地对苏恋滚动式的洗脑:“小恋,小恋……亲亲小恋,可爱小恋,漂亮小恋,美美小恋,你最好啦最好啦!小恋,小恋,小恋……” “闭嘴,不许再叫我了。” “亲爱的小恋……我的小恋,小恋,小恋,温柔的小恋,善良的小恋,小恋,小恋……” “停,停,停停停!” 如此‘魔音穿脑’的侵袭之下,苏恋终還是缴械投降,一路溃不成军。 谁能想得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宋二少,也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呢? “小恋,你答应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缠着我?” “因为我喜歡你呀!” “……” 如果這两個字,不是宋天铭当着自己的面說出,如果這两個字,不是苏恋亲耳听到,她一定会觉得,這两個字就是对她人生的莫大讽刺侠医。 可现在,他亲口对自己說了,虽然他意识模糊,虽然他不清不楚,可正因为他是宋天铭,所以,她才知道,只有醉酒后她才能听到他最真实的心声。 這個男人,一直对自己不够好,从六年前开始,一直就是自己心口的那根刺。 六年的時間,她爱過也痛過,直到身心疲惫她才决定要放手,可她的手才刚刚放开,他却又追了過来,喜歡,他說他喜歡…… 宋天铭,你可知道,你随口一說的這两個字,会在我心底掀起多大的浪? -------------------------- 无言以对,苏恋只是满脸忧伤着看着他的脸,未曾出声,他還以同样的温柔回望着她,每一眼,都似要看进她的内心。 “宋天铭,你真的醉了嗎?” “沒有,我沒醉,我還可以喝一打,一打……” 他已有些大舌头,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吐字清晰,只是說话的方式比之清醒的时候,要缓慢得多,温和得多。 可就是這样的温和,总能引起她的错觉,她看着他,许久许久终還是轻声一叹:“睡吧!明天再說。” 他醉了,說了什么明天也不可能会记得,就算知道他喜歡自己又如何?喜歡不是爱,爱是深刻的,可喜歡是萌动的,一個男人,一辈子可能会喜歡上很多個女人,可爱的始终只是那一個。 他爱的女人,她从来就知道是谁,无法比较,也不能去比较。或者,就当他是個醉酒的人好了,反正,明天之后,他也不会再想起這一切。 一半心痛,一半忧伤。 苏恋麻木地扶着他上床,温柔地为他盖好被子,這才转身打算到房间裡的沙发上凑和一夜。 他沒有阻止,只是轻扯着她的手不放,用那种倔强的,执着的眼神,渴望地看着她。 她摇头,只是抗拒:“不可以,我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那你陪着我。” “好,我会陪着你。” “那你不许松手。” “好,我不松。” “那你,一定,不许,松手……”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他明明睁着眼在跟她說着话,可說着說着,他的眼皮便一個劲儿的朝下垮。 慢慢的,他浊重的呼吸声,终于变得平稳而均匀,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拉着他的手,静看着他眉心的川字渐渐放松,忽而觉得,幸福其实再简单不過。 只是就這样,轻轻地拉着他的手,静静地守着她爱的人,一生一世…… 夜那么深,夜那么冷。 不知過了多久,苏恋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醒来。 燥动的身体,似陷入了一团烈火之中,哪裡都是热,哪裡都是烫。她闭着眼,不怎么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不记得自己在哪裡,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热,很热,热到喘不過气来。 “呵!” 一声轻叹,溢出唇齿,混沌的大脑還来不及清醒,她忽而又觉得心口处沉沉闷闷,伸手,推拒着身前的一切,指下那温软的体温,忽而便惊醒了她的美梦公子风流。 “啊!什么东西?呜,呜呜……” 他的唇,倏然而下,狠狠封住她既将要出口的尖叫之声,只一個手的力量,他便已掌控了她的挣扎,狠压在她身上,将他所有的重量都交付于她,她在挣扎中沉沦,不由自主地与他越贴越紧。 教缠的躯体,分不清你我,她在他的烈吻之下晕眩着。 迷茫之中,只模模糊糊地记起,一开始,宋天铭来了,還对她发了酒疯,后来他睡了,而她是坐在床边守着他的,再然后,她好像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现在,她不明不白地被他锁在身下,狠狠纠缠。 忽而便被吓醒了,忽而便什么都记起来。 苏恋挣扎着,想摆脱他的蛮力禁锢,可她的任何一個小动作,只会引发他更加霸道的控制,她在他身下婉转喘息,因热吻而几近窒息地哀哀低叫:“放开我,不要,不要……” 他嘴裡有很浓的酒气,让她明白他此刻根本還不够清醒,每一個蛮力的挣扎,只会换来他更加疯狂的对待,渐渐地,苏恋的力气也小了,只能虚弱地躺在他的身上,任他又亲又啃。 “宋天铭,你放开我。” “她会生气的,宋天铭别再做让她伤心的事了。” “慕希雅,她看着呢!” “……” 她和他早已不是第一次,所以,抗拒的感觉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明显,身体的反应,超過了苏恋的预计,与其說那些话是說给宋天铭听的,倒不如說,她其实是在提醒着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說慕希雅在看着他,可是,当他亲吻着她的身体,当她随着他而情动,她脑子裡想到的,却真的是慕希雅的脸。 她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個错误,她已错過两次,绝不可以一错再错。 情动之时,难得的理智,苏恋挣扎着,喘息着,却一再的提醒:“放开我宋天铭,不要一错再错。” “小恋,小恋,苏恋……” 他轻喃着她的名字,仿佛只是一個男人对女人的温柔呼唤,苏恋在這样的声线裡晕晕沉沉,只觉得身心都已飘浮。 想拒绝,内心却又渴望,她闭着眼,痛苦地叹息:“宋天铭,你会后悔的,后悔来我這裡。” “我喜歡你,小恋,我想要你,很想,很想……” 很想,很想…… 很想,很想…… 其实,她也想,可她真的能接受嗎? 在這样不清醒的时刻,她接受這样的他,算是趁人之危,還是居心叵测? “小恋,呵!小恋……”吴侬软语的呢喃,像是沉入心湖的呼唤,她在他的温柔裡沉沦,渐渐地,渐渐地,抵抗已消极。 夜,微凉,一室的暧昧。 苏恋如瀑的黑发,散落在纯白色大床之上,迷离的大眼中,因情动而闪着波光,在月色之下盈盈冉冉,是另一番美丽的风情。 他忽而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那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脸五神剑传說之一统六界。 “你真美……” 也许,她一辈子和他也只能這样见不得光了,可是,她那样地深爱着這個男人,以至于明知道不会有名份,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可她還是义无反顾地扑上了他的怀抱,变成那样扑火的蛾…… 发泄之后,宋天铭沉沉睡去,苏恋从他的怀中钻出来,反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之上,眨眼的時間,早已泪水四溢。 一直在跟他說再见,一直在对他說拒绝,可每每到最后,她总還是在他的强求裡回归到他的世界。 這样的扭曲的关系,让她觉得自己很是不要脸,可是,对着她爱了這么多年的男人,拒绝他,对她来說,真的是一门学问,她得好好学,拼命学。 快天亮的时候,苏恋终于擦干眼泪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趁着他酒還沒醒,苏恋快速收拾好自己,又找来毛巾收拾了一下他,给他穿戴整齐后,苏恋重新帮他盖好被子,這才蹑走蹑脚地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打算离开。 一切妥当,還不到早上六点。 提着行李箱,苏恋依依不舍地回头,大-床之上,他沉沉闭目,拧起的眉头,似乎在做着什么不甚满意的梦。 這個男人,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让人觉得真实可爱,醒着的时候,醉着的时候,他都是個让人头疼的主。 曾以为,爱上他是自己這一辈子做的幸福的事情。 直到她被伤得体无完肤,她才恍然明白,如果不爱,就不会有伤害,如果不爱,就不会有心疼。 假如,還能回到当初十八岁的那一年,她希望他们永远不要相遇。 重重一叹,她似下足了决心,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房门而去。 门,轻轻地被打开,又轻轻地被关上,苏恋走得绝然,甚至沒有再回头看上一眼。 也更加沒有听见,在房门关上的同时,幽室的室内,宋天铭那一声似有若无的低叹声。 苏恋离开的匆忙,沒有宋天铭打招呼,也同样沒有跟玉姐打招呼,更加的沒有跟Leo打招呼。 回到京市后,苏恋很快便接到了Leo的电话,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告诉他自己又接了一单急活,所以,沒办法浪费時間陪他在度假村裡穷享受。 她的浪费時間,多多少少還是刺激到了Leo,他想了想,也沒有多问什么,只說了一声打扰,便直接挂了电话。 苏恋是听得出Leo的怒气的,只是,他怒从哪裡来,又关她什么事?她只是一只菜鸟,被他们逗来逗去她也疲惫了。 不懂Leo是不是真心,就算是,此时此刻她也要不起。 与其不明不白,還不如保持距离,或者,日后相见,還能做朋友。 带着做尼姑一般的决心,苏恋一连三個月都沒有再跟除了雷洛之外的男人接触,直到,玉姐又给自己打了电话,让她去领她该得的那一份酬劳。 事实上,从度假村回来后,玉姐就给過她一半的前期款了,如今MTV马上要上线,余款也就直接发给她了。 约了個不抢眼的地方,苏恋拿了钱就回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遇上刚刚下班的雷洛,她笑一笑后,竟是直接将手裡的钱袋交给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