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她怀孕了 作者:未知 顾凝从会所出来,就一直有脾气。 陆易白自从受伤以后,便不能开车。 顾凝开着自己的小车,速度飞快。 陆易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蹙起眉头看向她,语气却和缓的很。 “怎么了?朋友间不過开玩笑而已,你用不着动這么大的气!” 显然,陆易白对她的行为是不满的,只是不想再以此和她吵。 顾凝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說道:“我从沒有生過你朋友的气,更无所谓他们怎么看我,既然選擇和你在一起,那我們合不合适,与外人无关,我是在生白少筠的气!” 陆易白表示不解,白少筠又沒有来,怎么就惹着她了? 知道陆易白心有疑惑,顾凝也不准备隐瞒,直接了当的对着陆易白說道:“肖珂怀孕了,已经一個多月,是双胞胎!” 陆易白的脸色唰的白了,定定的盯着顾凝,问道:“孩子是少筠的?” “废话!不是他這個畜生,還有谁?!”顾凝的愤怒难以言喻。 “……” …… 顾凝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夜裡11点多了。 肖珂早已经入睡。 這几天肖珂妊娠反应剧烈,几乎什么也吃不下,连喝进去的水,都会被她吐出来。 顾凝尽量放轻声音,不打扰到她的休息。 小吴见顾凝回来,从卧室裡出来,关心道:“顾小姐吃饭了沒有?我给您做点夜宵?” 顾凝抬起头对着小吴道了声谢。 小吴独自进了厨房。 其实顾凝不饿,她只是心情难以平静,睡不着而已。 15分钟不到,小吴已经端着一碗馄饨走进客厅,对着顾凝說道:“吃前先喝口汤,暖暖胃,這几天天气有些凉了。” 顾凝点头,却沒有动筷,而是抬起头看向小吴。 “小吴,肖小姐今天吐的還厉害嗎?”顾凝担心的问。 小吴一脸愁容,点了点头:“還是很厉害,今天先生已经叫了妇产科的医生上门来看,她說肖小姐属于妊娠剧吐,不過沒有太大問題,只是要随时监测身体裡的电解质平衡状况,毕竟她进食太困难了,即便吃了也是吐……” 顾凝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有些心疼。 “那医生說有沒有什么办法?她這样吐下去,我真怕她身体受不了。” 小吴答道:“医生說,如果一时半会儿這种状态也缓解不了的话,就只能输营养液,不過,医生說,应该不会持续很久的,很快就能恢复,有很多孕妇都是這样,跟肖小姐之前的身体太弱,有直接关系,熬過這段時間,也就好了。” 顾凝终于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拿筷子。 馄饨味道不错,顾凝吃了一個,很快又响起什么来,问道:“白少筠今天来過?” “是的,先生来過,一直陪着肖小姐,直到她入睡后,才离开。”小吴答道。 顾凝怒意再升,眼前的馄饨是吃不下去了。 让小吴回房睡了以后,顾凝一分钟也等不了,就给苏轻语打了电话。 苏轻语已经入睡,半夜裡接到顾凝的电话,很是意外。 电话裡,苏轻语以为顾凝出了什么事,开口便问:“凝凝,你怎么了?” 顾凝叹了口气,說道:“我也不想半夜打电话给你,可是我实在是憋着一肚子火,找不到人說。” “到底怎么了?”苏轻语有些急了。 顾凝静默了几秒,终于开口說道:“小珂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苏轻语许久都沒說出话来,出了呼吸声,顾凝什么也听不到。 电话裡有左君洐的声音响起,左君洐在问苏轻语发生了什么事。 苏轻语沒有回答他。 片刻后,苏轻语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明天我去看看小珂。” 顾凝沒說什么,挂断了电话,将馄饨碗送去厨房后,自己也转身上了楼。 …… 次日,苏轻语并沒有如约而至。 她打来电话說,左遇谭病了,发着高烧,又带有呕吐症状,說這两天不能過来看望肖珂。 顾凝接到苏轻语电话,也跟着一脸担忧,劝苏轻语不要着急,小珂她会照顾好,孩子要紧。 挂了苏轻语的电话,顾凝又躺回到大床上去。 昨晚她睡的不好,她准备再继续睡一会儿…… 隔壁敲门声响起。 小吴对着肖珂的房间轻声喊道:“肖小姐,先生来了……” 隔壁的房间许久沒有动静。 小吴叫了几声后,打开了门。 肖珂不在,小吴从肖珂的房间裡退出来,一边走一边說道:“刚刚還在呢,我买了菜的功夫,就出去了?” 這样的一句被顾凝听到了。 顾凝的睡意全无,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 衣服也沒顾得上换,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就下了楼。 白少筠坐在客厅的沙发裡喝着茶,姿态悠闲。 顾凝怒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一把抢過他手裡的水杯。 也不管茶水烫不烫,全部泼在了他的头顶上。 茶水顺着白少筠的头发低落下来,西装上一片狼藉。 白少筠从沙发裡跳起,看着自己身上的水渍,突然发了火。 对着顾凝喊道:“你他妈的有病吧?大早上的,我得罪你了嗎?你用茶水泼我?” 顾凝从沙发的一旁拿起肖珂之前用過的拐杖,毫不客气的就要往白少筠身上砸。 亏着小吴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小吴死死的抱着她的腰,劝道:“顾小姐,您有什么话好好說,可不能打我們先生……” 顾凝一脸愤怒的用拐杖指着白少筠,骂道:“白少筠,你這個畜生,你之前是怎么和我說的?” 白少筠一脸的郁闷,盯着她,道:“我和你說什么了?!” 顾凝還要打,却被小吴死死拖住,够不着。 “你他妈的告诉我,你会好好对待小珂,你会娶她!那兰维维肚子裡的是狗种嗎?!” 顾凝的粗鲁,白少筠不是沒见過的。 可即便是這样,他還是愣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解的问。 顾凝将拐杖扔出去,砸在了白少筠的肩上,气的满脸通红道:“還真是你干的,你好样的,白少筠,你他妈的還是人嗎?小珂为你遭了多少的罪,你就是這样对她的?” 白少筠许久都說不出一句话来,他一时半会儿和顾凝解释不清。 门外,肖珂正走进来。 看见客厅裡的這一幕,她不禁愣住。 顾凝和白少筠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地上全是茶水,水杯却滚去了一旁。 而白少筠从上到下都湿了。 肖珂不解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在干什么?這是怎么了?” 白少筠的脸白的沒有血色,而顾凝還满脸通红,满脸愤怒。 肖珂安静的走到顾凝身边,将掉在地上的水杯捡起,說道:“顾凝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少筠头上怎么都是水?” 顾凝气不打一出来,一把将拽着她的小吴掀开,怒指着白少筠,道:“你让他自己說!” 肖珂一脸不解,却也转過头,朝着白少筠看去…… 這样的诡异的气氛,终是被慕念薇的突然出现给化解。 慕念薇站在门口,看着裡面的這几個人,弱弱的說道:“门……怎么沒关?” 所有人都朝着慕念薇的方向看去。 慕念薇被看的有些发懵。 顾凝曾经因为苏湛,对慕念薇沒什么好印象。 好在慕念薇不计前嫌的帮她打赢了個官司,两個人之间也就沒那么多的嫌隙了。 而如今,苏湛也已经不在了。 這是是苏湛去世后,顾凝第一次见她。 慕念薇先和顾凝打了声招呼,就自言自语說道:“我来找小珂玩儿,沒想到,你们都在啊?” 顾凝沒說什么,转身气鼓鼓的坐进沙发裡。 慕念薇知道顾凝不是针对自己,再看看白少筠一身的狼狈。 她也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沒准是這俩货在撕。 肖珂一边让小吴给白少筠找了條毛巾出来,一边示意让慕念薇先坐。 白少筠满眼愧疚的看着正用毛巾给自己擦拭的肖珂,问道:“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一個人跑出去?” 肖珂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說道:“早上空气挺好,我出去散了散步,這样分散了注意力,胃裡舒服多了……” 看着肖珂今天的精神還好,白少筠欣慰的点了点头…… 這裡沒有白少筠的换洗衣服。 白少筠沒有久留,吩咐小吴照顾好肖珂后,就转身离开了。 顾凝脾气不小,和慕念薇打了声招呼,就上了楼。 倒是肖珂一头的雾水。 问一旁的小吴,小吴也是支支吾吾。 只是說白少筠和顾凝不知道哪句话說错,惹的顾凝生了大气。 肖珂朝着二楼看了一眼。 最近的顾凝,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 周末。 唐沁一個人从商贸大厦走出,手裡拎着七八個购物袋,皆是名品。 车前,她将所有的购物手袋都塞到后排座位上,回手去开驾驶位置的车门。 只一抬头间,她看到了白少筠那辆熟悉的马萨拉蒂就停在不远处。 白少筠下车关好车门。 唐沁刚想伸出手去打招呼,就见白少筠已经绕過车头,副驾驶裡一個年轻秀气的女孩从裡面走出来。 唐沁的手顿在半空,声音也沒出口。 白少筠一脸宠溺的扶着肖珂下了车,牵着她的手往商贸大楼裡走。 唐沁的心跳的异常快。 忍不住好奇的她,還是跟了进去。 二楼的孕妇专柜前。 肖珂正在试穿一款防辐射的衣服,而白少筠就站在她身边,点着头,对她說:“好看。” 唐沁怒从心升,想也不想,一個电话就打到了兰维维那裡。 而兰维维的手机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 唐沁干着急也沒有用。 见电话還是在打不通,她干脆远远的站在一旁,将白少筠和肖珂一起从孕妇专柜相依走出来的那一幕,用手机拍了下来。 白少筠和肖珂的身影消失在了二楼的滚动电梯前,唐沁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她還记得兰维维在自己面前提到怀孕时,那种幸福溢于言表的样子。 只是,這才几天過去,白少筠就…… 她替兰维维感到不值。 …… 左北严从国外回来的第一天,就接到了裴霏妍的电话。 裴霏妍笑着在电话裡說有些想他,想過来看看他。 左北严有些累,却依旧答应了。 左北严回到家的时候,慕念薇還在睡。 他站在门口玄关处,朝着裡面看去。 客厅裡還算整洁,看来慕念薇有打扫。 可电视似乎還开着,裡面正演着早间新闻。 沙发裡被子乱成一团,慕念薇睡在裡面。 慕念薇昨晚睡的晚,凌晨4点才睡着,這個時間,她睡的正香。 左北严走到沙发前,看着睡相难看的她,心裡忍不住柔软。 回国后,第一個就看到了她,他的心情還是不错的。 左北严弯下腰,将被子从她身下拉出来,帮她盖好。 许是动作有些重了,慕念薇防备性的睁开了眼。 睁开眼时,有片刻的迷离。 可当视线对焦,认出是左北严时,她還是尖叫一声,从沙发裡坐了起来。 左北严的身子還沒等直起来,就被慕念薇一把抱住了脖子。 慕念薇像個猴子一样攀着他,笑道:“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不愿再管我,故意躲着我呢……” 左北严被突然的拥抱,震的一愣。 不過,片刻后他也弯起了嘴角,一种雀跃的情绪从心底裡滋生。 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慕念薇渴望他的怀抱,那裡又结实,又温暖,她不愿撒手。 而左北严也沒有急着推开她,半弯着腰,任由她抱着。 可這样的一幕,看在站在门口的人的眼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裴霏妍的脸色白的彻底。 ……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幕,白净的手正捂着嘴,避免自己惊呼出声。 左北严一抬眼的功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裴霏妍。 他這才伸出手,将慕念薇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并站直了身体。 裴霏妍的表情是错愕的,语无伦次的指了指门,道:“那個我……我见门沒有关,所以就……” 裴霏妍像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脑子一時間乱的很。 慕念薇从沙发裡起身。 而当裴霏妍看清楚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时,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慕念薇身上只围了一件白色浴巾。 许是睡的有些松了,胸前的风光半掩半露,稍微一用力,裡面的內容便看的一清二楚。 那么,刚刚左北严离的她那么近,又岂会看不到? 裴霏妍乱了,這样的一幕,让她沒法接受。 明明左北严說慕念薇是他朋友家的孩子,委托他来照顾。 可她真的需要照顾嗎?她已经26岁了! 难道,他平时和她生活在一起,都是這么照顾的嗎? 照顾到這女孩可以衣不蔽体在他面前出现?可以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密无间? 裴霏妍已经說不出话来了,只定定的看着左北严。 不管怎么說,她希望左北严最终能给她一個合理的解释。 毕竟,自己才是他现在的女朋友。 左北严面上表情平静至极,对着裴霏妍笑着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来了,我也是刚刚进来……” “……” 裴霏妍脸色苍白,一時間找不到语言来回答。 左北严回头对着沙发裡的慕念薇說道:“回房间去睡,以免着凉。” 慕念薇朝着门口的裴霏妍看了一眼后,招呼也沒打,起身抱着被子上了楼。 客厅裡恢复了安静。 直到慕念薇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时,裴霏妍才把目光又放到了左北严身上。 左北严一边脱去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对着她說:“吃早饭了嗎?要不要带一份给你?” “哦……好。”裴霏妍迟钝的应道。 左北严笑了笑,道:“你自己坐。” 說完,转身就往厨房裡走去。 裴霏妍站在沙发前很久,最终也沒有坐下,而是在一旁的独立沙发椅子裡坐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歡坐在那裡。 许是因为那裡刚刚被慕念薇睡過…… …… 早餐摆上桌, 裴霏妍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她不是20出头的小女孩了,即使有些情绪,也懂得怎样把控。 起码,她不会歇斯底裡的招惹左北严的反感。 可她能這样想,不代表左北严也能自持收敛。 将火腿煎蛋分配到了她的盘子裡以后,左北严沒先坐下和她一起用早餐。 而是直接去了厨房,榨了一杯新鲜的橙汁出来。 裴霏妍一直生活在国内,其实是有些用不惯西式早餐的。 不過为了和左北严一起,她還是可以接受的,沒那么矫情。 她看着左北严端着橙汁出来,心裡终于舒服了些。 毕竟,這個男人還是很体贴细微的,知道自己不太喜歡喝牛奶,特意准备了橙汁。 可高兴沒持续几秒,她的脸色再次白了。 左北严根本沒在她的身前停下脚步,而是直接端起桌上的餐盘,朝二楼走去。 上了楼梯,他還不忘回头对着裴霏妍說道:“你先吃,我给念薇把早餐送上去……” 裴霏妍面对着一桌子的早餐,瞬间沒了胃口。 她起身走到楼梯前,抬起头看向二楼。 左北严在慕念薇的卧室前停了一下,甚至连门都沒有敲,就走了进去。 裴霏妍的醋意翻飞,走回餐桌前坐下。 拿起刀叉又放下。 她根本不喜歡吃西餐! …… 沒過多久,左北严下来了,表情平常至极。 他见裴霏妍沒有动一口早餐,笑了笑,问道:“不合胃口?” 裴霏妍定定的看着他,心裡难受的很。 他怎么不早一些问自己合不合胃口?而是将慕念薇习惯的饮食亲自送上楼后,才来关心自己? 左北严见裴霏妍脸色不太好,一边坐到她对面,一边问道:“怎么了?” “……” 裴霏妍不语,左北严已经拿起刀叉,开始分割自己盘子裡的煎蛋了。 再次抬头,裴霏妍依旧不动。 左北严难免有些疑惑。 裴霏妍深吸了一口气,說道:“念薇喜歡吃西式早餐,搭配橙汁?” 左北严将一块煎蛋放进口中,点了点头,道:“对,她喜歡橙汁。” 裴霏妍的脸色难看至极。 原来,他真的只在意慕念薇的感受…… 裴霏妍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打算照顾她多久?” “什么?” 左北严有些愣,沒明白裴霏妍话裡的意思。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這裡,裴霏妍不能再骗自己,她不年轻了,有些事她看在眼裡,自然懂。 “我是說慕小姐。” 裴霏妍突然改变了称呼,让左北严愣了一下。 左北严用餐巾擦了嘴,抬起头来看着她。 裴霏妍与他四目相对,语气却沒什么波动,說道:“你就打算让她继续留在你這裡?” “不然呢?”左北严反问道。 裴霏妍眼中有失望划過,盯着他,說道:“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她26岁了,有手有脚,有独立的能力了,你为什么非要……” 话說到這裡,裴霏妍止住了。 左北严的眉头已经轻轻皱起,语气和缓道:“你想說什么?” 裴霏妍觉得有些难以理解,难道真的是左北严迟钝嗎? 他真的不懂?還是故意這么问? 裴霏妍收敛了些糟糕的情绪,错开与他的对视,盯着自己餐盘裡的煎蛋,說道:“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問題,我是你女朋友,我也会吃醋,也会嫉妒你身边其他的女人,這些感觉并不是我非要无理取闹,你要清楚,這是個正常女人都会有的反应。” “……” 左北严不语,静静的看着她。 裴霏妍继续說道:“我們俩都不年轻,都是经历過一次婚姻的人,我不想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因为她和你住在一起,而闹的不可开交,但請你理解我,你的某些行为已经有些過了,或许,你自己還不自知。” 左北严放下了手裡的刀叉,淡淡看着她:“你指什么?” 裴霏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底裡一股子怒火油然而生。 她說道:“我沒法想象她平时穿成這样在你眼前晃,你是什么感受。我更沒法想象,這個女孩子怎么能不自爱到這种程度!从我进门后看到的那一幕起,你非但沒有对我表现出丝毫的愧疚之意,却依旧我行我素的按照她的饮食习惯,精心的为她准备早餐,却连问都沒有问過我,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 “她不自爱?” 左北严的眉头皱起,有些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