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神的禁忌
我已经死了?
我马上判断出,這人可能有两下子,但玩砸了,开始在我身上做文章。
二叔還在懵逼状态。
“为什么祸害我闺女的鬼和我的侄子重名呢?”
道长走過来端详我:“你叫夏农?”
“是啊,身份证我随身带着,要不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来你们想算谁祸害了我妹妹,结果算到我這個直系亲属头上。”
二叔道:“道长,要不你们重新起坛?再算一次。”
道长点点头:“有道理。”回头对同伴說:“要不重新算一次?”
另一個道长沒說话,說不出什么表情。
道长笑了笑,对我說:“那就重算一次。对了,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爷爷生前曾多次和我說過,生辰八字等同性命,事关生死不能乱给!以后不要胡乱算命。
虽說不怎么信這些,我還是加了警惕,摇摇头說自己不记得了。
二叔急了:“你不是带身份证了嗎,给道长看看。道长,生辰八字是不是就是哪年哪月出生的?”
“是的。”道长說:“身份证我看看也行。”
我扫了一圈,屋裡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今天這事奇怪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两個道士扶乩查鬼,竟然出现了我的名字。
越是這样,我的身份证越是不能给他们看。
我伸进兜裡,二叔和道长看着我。
我缓慢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慢條斯理点上。
這是我的性格,越是形势紧急,越是要冷静,拉长行为時間来充分思考。
二叔急得跺脚:“小农,你是不是不在乎你妹妹?能不能帮個忙?就当二叔求你了行不行?”
道长笑了:“夏农是吧?你說实话,你是不是就是祸害你妹妹的罪魁祸首?”
我差点爆粗口,心裡告诉自己冷静,然后冷笑。
道长叹口气:“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們重新再算一次,不過這次你要站在旁边,這样我們的扶乩会更准确。”
我站在旁边为什么会扶乩更准确,不過這個要求也不過分。我再不答应,二叔吃我的心都有了。
我跟着道长来到扶乩桌前,两個道长互相点点头,开始吟咒。
我把烟盒随手放在桌上。
手還沒缩回来,一個道长手疾眼快,出手迅猛如电,一下叼住了我的手腕。
我沒反应過来,就觉得手腕的命门处一疼,随即全身酥麻。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另一個道长過来,一只手插进香灰,再拿出来的时候,中指竟然破了,出了一滴血,抹在我的额头上。
然后拿出长香,围着我的脑袋画圈。
长香的味道特别浓郁,就像是有人拿着鞋底子扇我的嘴巴子,我晕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知道多久,可能就三四秒,也可能一分钟。
我被拉起来,眼前逐渐清晰。道长拿着一张餐巾纸递過来,示意我擦擦额头。
我两只脚都是软的,一步一步来到镜子前,自己脸色白的可怕,额头那一抹红点,触目惊心。
我擦了擦,感觉怎么都擦不净,总有红晕晕一块在眉间。
道长說道:“你命格被人改了。记沒记得自己小时候发生過什么?”
我茫然地摇摇头,脑子裡一片空白,就是晕,什么都想不起来。
道长說:“你们夏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哥哥命格被改,妹妹被下了阴桃花。這两者应该不是偶然。”
“先处理我闺女啊,”二叔带着哭腔:“她的情况最严重。”
我心裡有点不爽。我就不应该关心嗎?
两個道长来到安静处,嘀嘀咕咕說了一会儿,然后回来,“今天晚上按计划安魂。還是你去。”
他指着我。
我缓過来一些,“祸害我妹妹的鬼到底是谁?拿什么名字去安魂?”
道长說道,“就用‘夏农’這個名字。”
我已经恢复神智,想问问道长,我的命格怎么了。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妹妹身上。
只能按下性子,等解决完這件事,再问问我的事。
道长让我先出去,等到夜裡九点再回来。
他们要准备准备,到时候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我满腹狐疑,也只好如此,离开了二叔家,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
心情很糟糕,我的命格居然被人改了?
仔细追忆小时候一些莫名其妙解释不通的事。爷爷看风水进深山,很多时候都会带上我。
那时候岁数小,也不上心,很多事都忘了,自己命格怎么被改的压根就想不起来。
我盘算了一阵,直觉到整件事会特别麻烦。
我离开咖啡馆,回到住所,翻箱倒柜,从老家带来的旧箱子裡,找到了锦囊。這是爷爷生前留给我的护命符。
红色锦囊袋,封口就金线勒死。
我轻轻触摸着,喃喃說,保驾护航就靠你了。
谁知道,锦囊突然从手裡脱落,摔在地上。
我愣在当场,心裡有点发毛,這是有反应了?
時間很快,到了夜裡九点。我来到二叔家。
两個道长都不在,其他人也沒看见,客厅只有二叔一人。
他指着桌上东西:“這些东西你拿着。”
桌上分别放着三样东西。
一個红色的随身背包,类似女人背着的短途登山,装点小物品的包。
第二個是一张符。
第三個最古怪,是一副白色劳保手套。
“這是?”我疑惑地问。
二叔拿出一张笔记本撕下来的纸递過来:“上面是道长写的流程,他们不让我转述,說错了一個细节就全错。必须写下来当面交给你,照着做就行。”
我拿過来看着。
上面写着油笔字,字形如梅花绽放,规规矩矩又個性十足,非常漂亮。
大概意思是,让我带着這三样东西,坐公共交通工具到一個叫安阳国际小区的地方。
后面還有個括号,裡面标注安阳镇。
我打开导航看了一下,全市一共三個叫安阳的小区,而在安阳镇的只有一個。
地方有点远,开车走高速路能快点。
二叔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马上道:“道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一定要坐公共交通工具!不要打车,不要滴车,更不要自己开车!要不然我就开车送你了。”
“哦,好吧。”我点点头。
要這么去,地方可远了,過去怎么也得一個半小时。
纸條上写,到了安阳国际,在东南方向寻一僻静地方燃烧符咒。接下来,会有东西出现。然后戴手套把东西放包裡,带回来就行。
切记,整個過程不要說一句话!
我眨眨眼,看着二叔。
“什么叫‘会有东西’出现?难道从天上掉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