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49章 ——第51章

作者:哀蓝
恋上你看书網

  一开始的话不觉得,但時間一长薛小颦就发现了這女仆装的問題——不方便啊,做什么都不方便,而且還容易走光。

  這一点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因为地板上不小心被她洒了水,所以她主动要自己擦干净,原以为裙子够长,就算做些大幅度动作也沒什么。可是薛小颦跪在地上擦着地板跟霍梁說话的时候,他却沒有回她,這就奇怪了。

  薛小颦沒在意,因为霍梁刚退烧也不能說完全好了,就以为他可能是在客厅睡着了,恰好冰箱门反光,她无意间回头一看才发现個中玄机——這蓬蓬裙的确是够长,但禁不住弹性好,她每次用力弯腰的时候都会露出小屁股来,也就是說,她今天穿的粉红色草莓小胖次,都被霍梁看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不回她话呢,敢情不是睡着,而是看出神了啊!

  要是就這样吃闷亏,那不是薛小颦的风格。她现在觉得霍梁给自己穿這样的衣服是有预谋的,随手抹了两下地板,她故意站起身,然后弯腰下去,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叉,风景如何美妙,从霍梁的抽气声就能感觉的出来。

  薛小颦就這样晃呀晃,时不时做点性感动作,霍梁本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他是要自己擦地的,可薛小颦非說她来。然后他也是无意中才看到那番美景,并不是故意——只是這個理由說出去薛小颦肯定不会相信,霍梁也就不多說了。

  多說多错。

  可是让他沒想到的是,薛小颦竟然在诱惑他!霍梁立刻别开眼睛,望着电视,但是电视裡讲的是什么鬼东西他一個字也沒听进去,眼前還浮现着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副美景,這让他有点兴奋,也有点紧张。

  過了十几秒,霍梁感觉自己平静下来了,就扭头去看薛小颦,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结果他险些流鼻血!那小女人竟然把可爱的胖次脱了下来!霍梁感觉自己被幸运之神砸中了,他知道自己不该看,那样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偷窥小保姆裙下风光的痴汉男主人,但是——美色当前,他无力抵抗。

  薛小颦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早就沒羞沒躁的了,跟自己老公在一起,他们又相爱,她不觉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好,重点是她很想反调戏霍梁,很想看他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露出的表情。类似惊讶、窘迫或是害羞……這样的反应,薛小颦都想看。

  而且她的裙子很长,只会若隐若现,根本看不清楚。她继续擦地板,一共洒了一杯水,她擦了好久。

  很快,薛小颦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露出坏笑,正要說话,却被人扑倒在了地板上!

  霍梁用自己的胳膊垫在她身下,免得磕到她,然后就从她背后亲她纤细的脖子還有雪白的小耳朵。薛小颦怕痒,被他亲的忍不住缩起肩膀,咯咯笑着求饶:“别、别亲了……霍梁,痒!痒!”

  霍先生不說话,咬她耳朵:“你该叫我什么?”

  “先生、先生——”薛小颦赶紧改口,刚才使坏的本事沒了,秒怂。“霍先生嘛,我叫你霍先生。”

  “嗯。”

  察觉到霍梁似乎有不轨的企图,薛小颦很入戏地抓起他的大手咬一口,只是小牙磨一磨,沒用力,然后义正辞严地谴责道:“先生,你這是做什么?虽然我很穷,但我也是有尊严的,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吃饭,我不卖身的!”

  霍梁說:“你长得這么漂亮,又喜歡我,我不是要你卖身,而是要跟你交往。”

  薛小颦在他身下挣扎,可惜被他压住,就像是只被摁住了壳的小乌龟,只剩下四肢在地板上四处划拉,看着挣扎的挺厉害,其实压根儿沒什么用处。“不要!我才不要跟你交往!”

  “为什么不跟我交往?”霍先生受伤了。“你都跟我睡過了,却不愿意跟我交往?”

  “我沒有跟你睡過!”薛小颦脸一红,咬牙切齿地說。“我昨天只是发挥人道主义精神照顾发烧生病的你,仅此而已!而且昨天晚上我只是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沒发生,所以那不叫睡過!”說完她很想蹬他一脚,“你别随便說我坏话,要是被人听到了我可怎么活啊?你不要脸我還要呢!你快!快给我起来,否则我要喊了!”

  “房子這么大,你喊吧。”霍梁很执着不肯放开她。“沒有人会听见。”

  薛小颦试着又挣扎了下,霍梁沒有把全身重量放在她身上,但那力道却刚刚好,让她连挥动四肢都做不到。薛小颦从小就是個小霸王,长得是弱不禁风又好看,不知让多少纯情小男生为她倾倒,但从小到大,沒有一個人能占她便宜。而且她還好打抱不平,别看她瘦,可是力气大得很,這還是薛小颦生平头一次吃瘪——“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霍梁挑起一边眉头,薛小颦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声音裡听出他的不以为然。“你准备跟警察怎么說?”

  “当然是說你心怀不轨恩将仇报!我给你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昨天你发高烧,我忙裡忙外的照顾你,你不跟我說声谢谢,不给我加薪也就算了,你竟然還用這個来要挟我,說我跟你睡過了!你這样說得過去嗎?我還要去医院裡给你宣传宣传,让他们都知道霍医生是個混蛋!”薛小颦一张嘴巴不饶人。

  霍梁提醒她說:“是你說跟我睡過的。”

  薛小颦表示自己的记忆和鱼一样只有七秒。“是嗎?我說過嗎?你有证据嗎?沒有证据可不要乱說哦,小心我告你!”

  于是霍梁问她:“那就是你存心想勾引我。”

  “哈!哈!哈!”薛小颦大笑三声。“我勾引你?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我怎么会勾引你?你有证据嗎?”

  “不是存心勾引我,为什么把内裤悄悄脱掉?”霍梁在她耳边轻声地问。“有了老公還做這样的事,很明显,我比你老公更得你喜歡。跟他分开吧,和我在一起。”

  薛小颦划拉两下手臂,原以为能滚到一边去,沒想到霍梁只是松了几分力道,并沒有将她放开。“我才不要,我老公又帅又有钱,我才不跟你在一起。当小三,是可耻的!”

  霍梁点点头,“我很赞同你的說法。”

  “是嗎?那你還不快点从我身上起来?”薛小颦瞪他。

  “不過为了你,我愿意可耻一回。”說完,他捧起她的小脸,别着头亲吻她,灵巧的舌头扫入薛小颦口腔,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将她吻得气喘吁吁,這才松开,但仍然浅浅的吻着。“你看,你根本抗拒不了我。”

  “你懂什么……”每次都被亲得意乱情迷的薛小颦表示自己不服,“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又不代表我喜歡你!”

  “自然反应?”霍梁问。“那要是赵本山這样亲你,你的身子也会這么软嗎?”

  薛小颦想象了一下那個场景,额头滴了冷汗,“哼……你管呢!”

  霍梁還记得她說自己长得像赵本山呢,放开她,自己坐在了地板上,然后伸手抱住薛小颦的腰,让她从趴在地上改成坐在地上,从背后把薛小颦搂住,紧紧地搂住。“我看上你了,你就得跟我在一起。”

  “這么霸道?”薛小颦很想鄙视他,但是又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霍梁从不欺骗自己,也不欺骗她,即使是在妄想中,他說的也都是实话,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的,這让薛小颦忍不住脸红心跳。“那、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我就把你关起来,直到你愿意为止。”

  “要是关起来也不愿意呢?”薛小颦故意找茬。

  霍梁认真地想了想,說:“那应该是我哪裡做得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会改进,我总是能变成你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的。”

  這种话,无论听几次都觉得非常甜。薛小颦咕哝了句什么,往后更加贴近霍梁的胸膛,說:“那、那就這一次啊,我就跟你睡這一次,我老公火气很大的,要是让他知道我跟你睡了,他肯定不要我了。”

  “噢,那是他的损失,我的荣幸。”霍梁呢喃着。

  他们在地板上做了。

  ……

  霍梁躺在地板上,四周衣服扔了一地,满是狼藉。他略微還有些喘息,冰冷的、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孔上仍然带着潮红。正想把薛小颦搂到怀裡,软语温存几句,却见薛小颦很快拍开他的手,抓過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然后所:“我都跟你睡過了,以后我就只是你的保姆。”

  霍梁說:“小颦?”

  這一次,万万沒想到的是,薛小颦同志她不肯出戏!明明他的妄想已经结束了,可薛小颦却把那件蓝色的女仆装穿好,然后认真地跟霍梁說:“你别這么叫我,你跟平时一样叫我薛小姐就可以,小颦這個名字只有我老公能叫。”

  她一边說一边观察霍梁的脸色,大概……只能用懵逼来形容吧。脱离妄想之后,霍梁的思维模式和行为举动都会变成平日裡那样,不会有任何改变。他沒有办法在不妄想的时候随着薛小颦的言行举止做出相应的反应,所以现在,面对仍然把自己当成小保姆的薛小颦,霍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薛小颦,眼神无措。薛小颦执意把戏做到底,吸吸鼻子,努力挤眼泪——沒挤出来就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立刻泪花在眼底打转。她梨花带雨地凝视霍梁,說:“我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不能再跟你来往。我、我辞职!我以后都不来了!”說着站起来,嘤嘤嘤地哭泣,转身就要逃走。

  霍梁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他知道不能让薛小颦走。所以他速度极快地揽住她的腰,将人捞回来。薛小颦噼裡啪啦地拍他胸口,一边拍還一边自怨自艾:“你放开我!你让我去死!你让我去死啊!”

  霍梁:“……”

  就這薛小颦還嫌不够呢,她假哭,然后继续打霍梁,霍梁连衣服都沒来得及穿好,就坐在地板上随便她欺负,好一会儿才把她抱紧,很生涩地說:“别這样……”

  “你都睡了我,還叫我别這样?你拔x无情!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的话不能信呢,我們才刚睡完,你就烦我了是不是?”

  “不是……”

  微弱的辩解被薛小颦淹沒在唾沫星子裡。“你看看你,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我!沒睡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让我跟我老公离婚,然后和你在一起,還說什么……要是我一直不喜歡你,你就努力改变自己让我喜歡!可现在才過去多久啊,你就变心了!有你這样的人嗎?你会被雷劈的!”

  霍梁根本一句话都插不进来。他只好默默地任由薛小颦說,直到她說得口干舌燥,他才体贴地问一句:“要喝水嗎?”

  “要!”

  霍梁放开她要去给她倒水,薛小颦却一把拍开他的手:“不用!我只是個月薪三千块钱的小保姆而已,哪裡使得动您這样的大菩萨!”說完哼了一声,自己去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半,剩下的小半杯递给霍梁,霍梁喝了。

  喝完薛小颦看看表,“啊,该吃晚饭了。”

  他们可耻的在地板上度過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现在薛小颦都沒有结婚一年的感觉,跟霍梁在一起的時間总是過得飞快,有的时候還沒反应過来,一天就過去了,而现在他们共度了這么多日子,竟然连吵架都沒有過。不管她再怎么胡闹捣乱,霍梁都不对她生气。

  其实霍梁也不明白,怎么薛小颦的情绪起伏就這么快。喝完水他以为薛小颦会继续刚才的指责,可她却已经打开冰箱找食材准备做晚饭了。過了几秒钟,霍梁如梦初醒,上前去想接過薛小颦手裡的菜刀:“我来做。”

  “你干什么!”薛小颦反应很大,宝贝的把菜刀抱进怀裡。“霍先生我真是看错了你,你不仅是拔x无情,還是一毛不拔的葛朗台!”

  霍梁:“???”不是一直都他做饭嗎?他早就习惯了,而且他也不舍得让她做饭。

  薛小颦继续谴责:“你不想让我做饭,是不是想找理由扣我的工资?我一個月就拿那么几千块钱,你還要這样剥削我,你說你是不是新世纪的周扒皮葛朗台?”

  霍梁說:“我只是不想让你辛苦……”

  “做饭是我自己愿意的!”薛小颦哼了一声,很傲娇地赏了霍梁一個白眼,把他推出了厨房,开始切切切剁剁剁。

  霍梁一直小心翼翼的,他知道薛小颦是故意不想出戏,但他实在是不知怎么回应,不陷入妄想的时候他非常理智,這种理智让他无法去陪薛小颦玩這样的游戏。所以他的表现很生硬,努力按照薛小颦的要求喊她薛小姐,還承诺一定不扣她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工资。

  他的工资卡都在她那儿,怎么给她扣工资呀。

  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霍梁洗完澡上了床,发现薛小颦站在面前,手裡拿着体温计让他自己测一□□温。霍梁听话的接過来,见薛小颦還站着不动,就问:“怎么了?”

  “我去隔壁房间睡。”

  “什么?”霍梁从床上坐起来。“为什么?”

  “哪有保姆跟男主人睡一张床的?孤男寡女,一個屋檐下,当然要保持距离。”薛小颦理所当然地說,“下午的事情是個错误,我們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

  霍梁說:“小颦……”

  “别乱叫哦。”薛小颦嘘他一声。“請叫我薛小姐,谢谢。”

  “小颦,别玩了……”

  “为什么不玩,很好玩啊。”薛小颦真情实感地觉得挺好玩的,她现在那么入戏,霍梁怎么着也得表扬她一番才行啊,這一次的表现简直太好了,她自己都被感动了。“你不想玩啦?”

  霍梁无话可說。看着他那哭笑不得的样子,薛小颦扑哧一声笑了,跳到床上压住他,主动亲亲他:“现在你知道我第一次和你玩這個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吧?”

  手足无措,完全不知怎么反应。

  霍梁诚实地点点头。

  薛小颦抱着他說:“不過我现在觉得也蛮好玩的,以后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玩,不過……什么时候出戏,那就是我的自由了。”

  既然他能任意决定什么时候入戏,那么总得给她一点特权吧?“以后我沒出戏你就得继续陪我玩,听到沒有?”

  亲亲老婆這么要求,宠妻狂魔霍先生還能說什么?就算他的反应会很僵很假,也得答应。“听到了。”

  “霍先生真乖。”薛小颦捏捏他的脸。“好啦,把温度计啊拿出来我看看。”

  霍梁依言取出温度计,薛小颦看了,体温正常,那就不用吃药了。“我去给你泡杯牛奶吧?”

  霍梁摇头:“不想喝。”

  “那你想喝什么?”

  “什么都不想。”說完,他补充了一句。“只想你快点到我怀裡来。”

  薛小颦亲了亲他,伸手去解裙子的系带。“我洗完澡就来。”

  霍梁主动伸手帮薛小颦脱裙子,顺便把脱下来的裙子叠的整整齐齐放到一边。薛小颦去洗澡后,他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电视上在放什么完全沒有心思看,他就是想看着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等到薛小颦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霍梁已经准备好了吹风机。他很喜歡照顾她,事事亲力亲为,要是可以,他真想什么都帮薛小颦做好,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薛小颦打了個呵欠,下午运动量太大,她困了。

  头发還沒吹干,薛小颦就已经困得半睡半醒了。霍梁动作轻柔地把她抱上床,又一丝不苟地把吹风机收好,這才掀开被子,把薛小颦抱到怀裡,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重欲,也从不受*的牵引和控制。从小到大霍梁都是女人追捧暗恋的对象,即使是十五岁后在美国,喜歡他暗恋他的女人也是一抓一大把。洋妞们很迷恋他身上那股神秘的气质,有些大胆的直接就表白了。

  可霍梁谁都不接受。你喜不喜歡他,他不在意,可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晃悠,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身手灵活,有些想投怀送抱跟男神来個亲密接触的妹子,還沒碰到霍梁的衣角,就被他远远躲开。他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交流,不参与到任何人的世界中去,也不许任何人参与到他的世界中来。

  孤高而冷淡,這就是所有人对于霍梁的印象。

  霍梁从不伤人,他避免和任何人的肢体接触,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开始伤害别人,不管是为了自卫還是拒绝,那都是不好的兆头。他苦苦压制住的反社会心理,很有可能在他伤害别人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那样的话,他就再也沒有资格跟薛小颦在一起了。

  所以,不管多么厌烦,霍梁都只是远远地躲开那些试图靠近他的人。当然了,他并不是只会吃亏的,他很会赚钱,很多时候,钱能解决任何問題。

  渐渐地,有人发现,凡是对霍梁死缠烂打不知放弃的女孩都惹了麻烦。有的是信用卡被冻结,有的是做過的坏事被曝光,更惨一点的是,艳照会被贴在学校的公告栏裡,甚至還有人直接破产了!

  虽然不知道這些事跟霍梁有沒有关系,但慢慢地,真就沒人敢去靠近他了。大家都在传言,来自东方的khons是個拥有神秘力量的男人,不想吃亏的话,最好不要惹他!

  就這样,霍梁独自一人生活,直到回国。除了他的导师之外,沒有人知道khons去了哪裡,但是他现在医院的院长不知怎么得知了他的消息,死皮赖脸开出无数丧权辱国的條件,就希望霍梁能去他的医院工作。

  本来霍梁是不想的,因为他心中从沒想過出现在薛小颦面前。他……和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他不想吓到自己心爱的女孩,也不想让她喜歡上這样不完美的自己。但是,人只要活着,只要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忍不住渴望和奢求。

  即使心裡很清楚,但霍梁仍然忍不住要想:万一自己能和小颦在一起呢?万一他们還可以结婚呢?到时候自己连個工作都沒有,是不是說出去不好听?他知道薛家父母的性格,女婿是個无业游民,即使有钱,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吧?

  所以他最终還是答应了院长的邀约。

  即便如此,他上班的時間也是很短的,大多数时候他都远远地看着薛小颦。在她家的楼下,坐在车裡,只看着她房间的灯光,他就很满足。

  可是薛老妈很担心二十五岁的薛小颦脸男朋友都沒交過這件事,再加上一直和她攀比的林妈妈的女儿林珊珊都结婚有孩子了,所以她老人家非常着急薛小颦的婚事。

  得知薛老妈在给薛小颦张罗相亲事宜的时候,霍梁简直想要去把薛小颦抢走!直接抱住她,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来。如果她不愿意留下来,就把她关起来!如果关起来之后她還想跑,就打断她的腿,用铁链将她死死地锁在自己身边!

  這些可怕的想法,都是霍梁脑海裡曾经闪现過的。而现在他非常庆幸自己沒有這么做,如果他這么做了,他跟薛小颦之间,必定是不死不休,但他永远也别想得到薛小颦的爱。

  而他只想要她的爱。

  他爱她,所以希望她一切都好,過得开心,活得健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霍梁很高兴自己最终压抑住了那些黑暗的想法,他远远地看着那些各有特色的相亲对象,恨不得直接把他们拖出来揍一顿,就這样的人……這样的人,也配做薛小颦的丈夫?!

  她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女孩子,她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霍梁内心的嫉妒就這样,一天一天的升腾,一天一天的旋转,直到溢满他的心脏和灵魂。

  怀裡的薛小颦睡熟了,小脸习惯性地在他胸膛蹭了蹭,然后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霍梁却持续凝视着她,把被子又拉高一点,遮住薛小颦露在外面的肩膀。他虽然沒有表情,但眼神温柔如水,裡面满满的情意根本挡不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跟着睡了。

  相爱的人在一起,即使只是拥抱,什么都不做,也令人快乐。而如果他们能够相守,每個夜晚依偎在一起,那么黑夜也将充满温馨甜蜜。

  第二天早上薛小颦醒過来的时候,果然,霍梁已经醒了。他正看着她,窗帘是拉开的,阳光照了进来,怪不得她觉得浑身暖洋洋,還有点刺眼……

  薛小颦很爱赖床,她嘟哝了一声,从霍梁的臂弯裡往下滑,一点一点蹭进被窝,挡住阳光,然后抱着霍梁的腰,把小脸搁在他坚硬的腹肌上,顺手色迷迷地摸了两把,感受其中蕴含的力与美。

  然后她就睡不着了。

  男人嘛,晨|勃是很正常的。薛小颦飞快地从被窝裡爬出来,沒了睡意,脸蛋通红:“你干嘛啦!”

  霍梁很无辜:“我什么也沒做。”

  “……”薛小颦說不出话来,她哼了一声,直接扑到霍梁身上,把脸埋进霍梁颈窝,說:“老公,我還想再睡一会儿。”

  “好。”对于她的要求霍梁向来无條件应允。“才九点,你可以再继续睡,一会儿我叫你起床。”

  “嗯。”薛小颦打了個呵欠,搂住了霍梁的脖子,說:“你也陪我睡。”

  “好。”他的声音无限温柔。

  因为太阳越来越大,一個小时后薛小颦再也睡不下去了,她揉着眼睛,刚好嘴巴贴在霍梁的喉结处,随口张开嘴巴,用小白牙啃了啃,霍梁的喉结很敏感,他抖了一下,薛小颦觉得很好玩,于是又啃了一口。

  他赶紧把她推开不让她继续胡闹:“醒了?”

  “嗯。”

  “還睡不睡?”

  “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虽然這么說,但薛小颦還是打了個呵欠,习惯性把手伸到霍梁额头上试了试。“沒有发烧,看样子你是真的好了。”

  霍梁亲了亲她,和她一起去浴室洗漱。薛小颦要上厕所,就把霍梁赶了出去不许他看,霍梁也很乖的在浴室外面等,等到薛小颦好了叫他进去,他就把牙膏挤好,再把牙刷递给薛小颦。

  薛小颦踮起脚尖亲亲他。

  他把薛小颦拉到身前,从背后环抱着她,两人一起刷牙,偶尔抬头看看镜子裡的彼此,薛小颦咧着嘴巴笑,霍梁眼神柔和。她還顽皮地踢开拖鞋,两只小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不时地晃呀晃,然后嘻嘻的笑。

  不管是哪一面的薛小颦霍梁都喜歡,他沒有說话,只是安静地去過发带将她的浏海固定,然后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薛小颦像個孩子般闭着眼睛,等到霍梁给她擦完脸,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给他擦。

  霍梁几乎比她高二十公分,所以需要低下头。薛小颦认认真真地给他擦完,霍梁直接带着她走出去。薛小颦急忙叫道:“我的拖鞋——”

  “沒关系。”

  就這样踩着霍梁的脚背走出来,他把她抱到梳妆台前,眼霜水乳精华,动作比薛小颦自己都熟练。

  最后他握着她的小手给抹护手霜,薛小颦故意使坏一反手,就把掌心的那坨护手霜黏到了霍梁手背上。他根本不生气,反而一起和她擦起来,完全不管那甜美的牛奶糖香气有多么不适合他這個大男人。

  等做好早餐都十一点多了,与其說這是早餐,倒不如說是早午餐更合适。薛小颦看着手机說:“這样不行啊,都快日夜颠倒了。”每天不到两三点不睡觉,早晨又起不来。

  霍梁說:“是的。”

  “今天晚上早点睡。”薛小颦跟他說,他点了下头,薛小颦的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薛小颦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当她知道那头的人是谁的时候,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霍梁立刻看向她,薛小颦对他做了個口型,意思是說“我大学同学”。

  比起霍梁的面无表情,薛小颦的表情就丰富多了。這個电话接的她表情十分精彩,但总的概括起来的话,也就两個字轻松形容:“卧槽。”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薛小颦简直快跪了:“卧槽。”

  “怎么了?”霍梁给她添了碗粥,又将咸鸭蛋剥壳,取出完美的蛋黄放到薛小颦碗裡。她爱吃鸭蛋黄不吃鸭蛋白,吃鸡蛋白不吃鸡蛋黄,总之嘴巴挑得很。在家裡的时候惯她惯的要死的薛爸爸都受不了薛小颦的挑食,但霍梁却无论她怎么挑都不在意。

  用薛爸爸对薛老妈的话来說那就是:女婿快把乖女惯上天了。

  薛小颦现在就是這個状态,开心了就上天,不开心就炸,反正霍梁惯着她。

  “我大学一同学,泛泛之交吧,不算朋友,她毕业之后就留在北京,刚才电话裡說是有了麻烦,想看看我能不能帮帮忙。”

  “惹了麻烦?”霍梁眉头微微动了下。“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她理亏呀。”薛小颦理所当然地說。“她之前找了個工作,是在一家公司当秘书,好像是跟老板谈恋爱,然后被老板娘发现了。”

  霍梁:“……”

  薛小颦又补充道:“不過她說她不知道老板已婚,老板也沒跟她說過這個事儿,好像全公司都不知道老板隐婚的,现在她被骗了,然后老板娘找上门,還找人在她租的房子外面闹事儿,她现在吓得都不敢回家,身上沒钱也沒卡,住的酒店今天也该退房了,所以想找我借点钱。”

  原来是借钱,霍梁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她来拿么?”

  “我送過去吧。”薛小颦耸耸肩。“你不是不喜歡外人来咱们家么。”說完喝了几口粥。

  霍梁很喜歡她口中的“咱们家”,那让他感觉他们两個是一国的。“我陪你。”

  “好。”

  出门就得换衣服,霍梁這人有個怪癖,在外面的时候不喜歡露出任何皮肤,夏天的时候他都穿长裤衬衫,国庆节還是比较热的,薛小颦穿了裙子,他仍然是衬衫长裤,但是今天沒穿一贯的白衬衫,而是换成了黑衬衫。

  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薛小颦光是看着霍梁就忍不住要流口水。怎么能有人把最简单的衬衫穿的這么好看啦!

  于是色心大起,忍不住索吻。亲完后口红了花了,還得再抹一遍。但是一抬头看见霍梁面无表情的用面纸擦嘴巴,薛小颦不禁幸灾乐祸的笑了:“抹口红感觉如何呀?”

  闻言,霍梁放下手中面纸,轻轻舔了舔唇瓣上的口红,說:“很甜。”

  也不知是說口红甜,還是薛小颦的嘴巴甜。反正薛小颦是脸红的不說话了。

  牵手出门,根据同学给的地址找到酒店,薛小颦咋舌,住五星级酒店,那难怪身上钱不够用啊,就是不知住了几天了。

  她到前台說明自己是来找人的,接待的小姐很快给她接通了同学的房间座机,薛小颦道谢后跟霍梁进了电梯,电梯裡沒有人,霍梁站的笔直。

  薛小颦挽着他的胳膊,脑袋倚着他的肩膀,好奇地问:“你說……男人为什么這么坏啊?自己都结婚了還出来骗年轻小姑娘。”

  霍梁为自己辩解:“我不坏。”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我同学的那個老板男朋友。”薛小颦觉得這种男人都应该拉出去阉了。“都结婚了,不知道好好对自己老婆,還要出来欺骗人家女孩子感情,对老婆不忠诚,对女朋友不诚实,這种男人都应该ed。”

  霍梁点头表示赞同。

  薛小颦握起小拳头装模作样地威胁他:“你要是敢這样对我,我就一刀把你给阉了!”

  霍梁丝毫不怕:“我不会。”

  他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能得到她已是上天的恩赐,他必须惜福,才能长长久久的和她厮守。

  薛小颦也知道他不会,只是习惯性警告一句罢了。

  到了二十楼,找到房间敲门,她的女同学非常谨慎地问:“是谁?”

  “我啦!薛小颦!”

  女同学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看见薛小颦不禁有点吃惊:“你……”怎么变得這么漂亮?!

  倒不是說薛小颦以前不漂亮,事实上上学的时候薛小颦是蝉联好几届的校花。但是现在的薛小颦跟以前很不一样,怎么說呢,大概是从那种平易近人的漂亮,变成了高贵遥远的美丽吧!

  不管是气场還是穿着打扮,都让人觉得和自己不是一個等级的了。

  “怎么了?”薛小颦觉得对方很奇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干什么?她长得像她那個不要脸的老板男朋友嗎?

  女同学這才回神:“哦……沒事儿、沒事儿,进来坐吧。”

  “不了。”霍梁不愿意进陌生女人住的地方,薛小颦也沒打算进去。“我给你带了一万块钱的现金,够不够啊?”

  “够了够了,谢谢啊,我以后会還你的。”

  薛小颦在心裡說:那必须得還,她又不是慈善家。然后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直接报警呗,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你家外面闹吧?你以后還做不做人了?报警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对了,還有那男人呢?那男人什么都沒說?”

  女同学露出窘迫的表情,悄悄看了霍梁一眼,霍梁放开薛小颦的手走到不远处的窗户那裡,她才咬着嘴唇說:“他說他会好好跟他老婆谈谈的,等到谈好了我就能回家了。”

  薛小颦觉得她還是执迷不悟:“你傻呀,谈什么?這种男人不分你留着過年啊?知道他隐婚骗你的时候你就该马上分手!他能骗你一次肯定就能骗第二次!”

  “我、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不能跟他分手!我怀孕了!”

  薛小颦感觉头顶有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