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玄天呼吸法版本
三年来這本功法早已被他翻了几千遍,可以說裡面的內容百分之八十他都记着,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知道前后內容猜中间的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他当即找来树枝在土墙上写写画画,开始修复玄天呼吸法內容。
足足花了一天時間他才将功法复原了出来。
虽然与原文略有差异,但是应该問題不大!
原本仙子给的功法可以称为玄天呼吸法1.0版本。
被他曲解后修炼的便是2.0版本。
至于现在功法原本丢失,默写后修改的內容,花流云称呼它为3.0版本。
“呵呵,飞仙圣地的人還在修炼1.0版本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修炼3.0版本了,他们怎么跟我比”
而且這次功法书写他使用的不是這個世界的文字,而是上一世的汉字,可以說谁来了都看不懂。
也是时候让這個世界的人尝尝做文盲的滋味了!
放下树枝,运转功法,顿时感觉体内瓶颈松动。
不到半個小时丹田内的气旋轰然炸碎随着血液流转全身,這一刻甚至能感觉到内体每一個细胞在雀跃。
“我這是突破了?”
强大的力量感让花流云有一种无敌世间的感觉,他当即起身一拳向着大门轰去。
拳风顿时掀起一阵烟尘卷碎了屋内家具。
轰隆一声巨响,木门骤然炸碎!
强!太强了。
“额……這個门,算了,无所谓”
身为上坝村独苗,岂会在乎一间破土屋的木门。
突破過后花流云再次查看墙上的功法,发现书上竟然沒有参照点了。
功法上写的是随着修炼丹田气旋会越来越大,最后铸就道基,以道基为空间凝练核心便是金丹。
可我气旋沒了,也沒发现什么道基呀,這功法是不是写错了!
這一夜,花流云失眠了。
他觉得对方堂堂飞仙圣地仙人,不至于拿本假功法骗自己,可這修炼后与功法上的不一样怎么說。
第二日一早,虽然一夜沒睡,但是花流云依旧精神抖擞。
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一种可能。
传闻修炼都要配合丹药,要辅以天材地宝,最有可能就是因为沒有吃丹药导致自己气旋散了。
想到便做,院子裡找了把锄头,今日便上山挖天材地宝炼丹。
一路上村民们都热情的打招呼。
“流云,這是又要去给李寡妇家锄地?”
“我呸,李寡妇家地前两天早就被二大爷锄完了,流云应该是去给孙二娘家挖田沟”
白先生這两天落脚在上坝村,远远看到花流云行了個执手礼,不過花流云确是注意到对方眼神不停的瞟向赵婶家的方向。
“這家伙莫不是有什么癖好”
花流云心裡如此想着,却也是回了对方一礼。
赵婶虽然年轻时候是個美人坯子,但是现在都四十好几了,再加上农村女人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早就姿色暗沉,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上坝村是建在山腰上,山脚是稀稀拉拉的田地,出了村走個一两裡地就是陡峭的马鞍山,要挖天材地宝肯定是要走远一些的。
根据上一世的经验,花流云知道越是深山老林,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天材地宝就越多,若是旁边有一两個奇怪的凶兽守着就更稳了。
翻過马鞍山,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深山老林,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珍贵药材在向自己招手。
再次穿過了這片林地,感觉就要到达目的地时花流云傻眼了。
前面是一個小村子,石家屯!
“不应该呀,石家屯不走這條路呀!”
都是相邻的村子,石家屯他自然也去過,记得当时是先下山,然后穿過一條河,再翻過一座山,再穿過一條河,再走過一條泥土路。
怎么可能会在這個位置?
尽管再怎么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花流云也只能放弃挣扎。
只是在他刚要转身离开时空气中确是飘来了一股浓烈的恶臭味,這让他抬起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這种味道他前世在一條死狗身上闻到過,這是尸臭味!
轻声越過村庄外面杂乱的菜地,他总算看到了村子裡的景象,只见不大的村子裡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
整個村庄异常安静,似乎已经沒有活人。
“我擦,吓死個人”
花流云拔腿就跑,两只腿都倒腾出了幻影,两世为人何曾见過這种场面,只感觉小心脏在胸腔中跳得厉害。
沿途所過的树木被他撞得东倒西歪,跑出了三十裡地他才停下来喘了口粗气。
不是累的,是吓的!
仅仅休息了三十秒他再次提起裤腿狂奔,這次他一口气跑回了家裡,将院子门拉好后棉被往身上一盖便开始瑟瑟发抖。
“卧槽,卧槽,吓死我了”
村口
白陶背着一双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婶家小屋,眼中满是期冀。
正在他一脸惬意之时,身上的青衫突然被一阵狂风卷起,便见一個身影闪电般的掠了過去。
他错愕的张大了嘴巴!
“刚才過去的是,花流云?”
“好快的速度”
身为儒家修行者,這种速度他也不是沒见過,可那是筑基期御剑的速度,地上跑了能有這么快的他是第一次见。
“见鬼了?”
不对,鬼他也见過,但是鬼肯定沒有這么快。
略微犹豫了一下他還是向着花流云家小屋走去,推了推院门,似乎被什么东西从裡面抵住了。
绕开院门来到侧面,泥巴院墙只有一米多高,很清楚的就能看到院子裡。
院子不大,裡面很是干净,院子边上摆放着一個石磨,旁边种了几根死气沉沉的兰花草。
后方的土屋很是简陋,连個大门都沒有,透過门框能够看到屋裡老旧的木床上一個身影正在瑟瑟发抖。
白陶沉吟了一下,一手撑着围墙,翻身就跳进了院子。
躲在被窝裡的花流云刚有些冷静下来便听到小院内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慢很轻,不急不缓却是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跳上。
這下他心裡更害怕了!
只感觉自己已然处于绝境。
声音很快就来到了床边,花流云卷着被子往墙边缩了缩。
他手指轻轻扣着眉心,头依然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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