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貌美如花的姐妹 作者:如倾如诉 和艾泽身上的制服一样,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的制服同样是内搭白衫,胳膊处缕空的暗青色款式。 不同的地方在于,男生制服的下半身是裤子,女生制服的下半身则是裙子。 那裙子略显蓬松,下摆有白色花边及花色裙边,长度则在膝盖往上一截,不保守,却也不暴露。 仔细一看,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的制服胸前還有红色的领结,前者更是穿着裤袜,将大腿藏了起来,却勾勒出了优美的线條,后者则穿了比裙子长一截的打底裤,一看就是为了方便活动。 看着這样的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艾泽总算是对大多数都认同的一個說法有了感受。 “小日子别的不怎么样,這女生的制服是真的顶啊。” 尤其是穗织的制服明显带了本地特色,和传统式的JK制服又有些不同,不怪艾泽看了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艾泽先生?” 朝武芳乃见艾泽一直盯着自己看,顿时有些疑惑的出声。 “請问……有什么地方不对嗎?” 常陆茉子亦是不禁查看起了自己的妆容。 “不。”艾泽倒是很坦然,直言不讳的說道:“只是觉得你们穿制服的样子很新鲜,很好看而已。” 一句话,让两個少女纷纷一惊,旋即齐齐的脸红了。 “哦呀。”丛雨在一旁很是意外的說道:“主人居然会夸芳乃和茉子呢。” “這叫什么话?”艾泽将目光从两個少女的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丛雨,沒好气的道:“說的我好像有多苛刻一样,我只是实话实說好嗎?” “是啊。”朝武安晴虽然听不到丛雨的话,也看不到丛雨的样子,却很赞同的道:“艾君是個很坦率的人呢,所以他說的话一定是最可信的。” “什、什么嘛。”朝武芳乃似乎不是很习惯被這么夸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就是普通的制服嗎?哪有父亲和艾泽先生說的那么夸张。” 不得不說,這位巫女大人脸红的样子很让人心动,尤其是她现在为了配合制服而将平日那一头如雪般的白发绑成了高马尾,這更是给人一种初恋般的心动感,与穿巫女服时的圣洁感和穿便服时的肃穆感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是、是啊。”常陆茉子也罕见的有些害臊的样子,挠着脸,讪讪的道:“芳乃大人也就算了,居然连我都夸了,這应该是社交辞令吧?” 常陆茉子的发型倒是沒有改变,但形象的变化還是让這位以护卫自称的女孩变得显眼不少,和朝武芳乃站在一起时根本不像主仆,而是像一对貌美如花的姐妹。 “還是那句话,我只是实话实說而已。”艾泽对着两個风华正茂的少女摊了摊手,道:“不信我的话,要不就上街找個陌生人来說句公道话?” 闻言,两個少女毫不犹豫的摇头。 “請饶了我吧!” “务必别這么做!” 看来,她们還是挺害羞的,以至于原本堂堂正正的走姿都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 对于她们来說,她们只是穿上了平时上学时穿的制服而已,哪裡会想到会被艾泽這么夸呢? 而看着她们害羞的模样,艾泽又不禁想到了曾经撞见的两人最不得体的模样。 說起来也是奇妙,他居然曾经见過常陆茉子一丝不挂的样子,還见過朝武芳乃只穿着亵衣的模样,可以說是将两個风华正茂又漂亮美丽的少女最不得体的模样给尽收于眼底。 现在再见到两個少女穿着制服的新鲜模样,艾泽突然觉得怪怪的。 “咳咳……”常陆茉子比朝武芳乃更快的调整好情绪,咳嗽了一声,道:“艾泽大人穿着鹈茅学院的制服的样子也很亮眼哦,感觉会很上镜。” 這倒是实话。 得益于常年坚持锻炼的关系,艾泽的体态還算不错,身体修长,身高亦是比同龄人高出一截,难得的是他還沒有因为常年的锻炼而晒黑,一副白白净净的模样,颇有点贵公子的气质。 当然…… “吾辈倒是觉得主人脱了的样子更不得了呢。” 丛雨在一旁窃笑着說话,让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的常陆茉子再次脸红了。 因为前阵子受伤的缘故,艾泽那段時間沒少在众人的面前光膀子,让人检查伤口,所以朝武芳乃和朝武茉子都见過艾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模样。 他那堪称黄金比例的肌肉线條一点都不给人一种肌肉男的感觉,却偏偏一眼看去就会让人觉得健壮,加上他真的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八块腹肌,简直就是少女大杀器。 一想到這個,朝武芳乃也好,常陆茉子也罢,脸上都浮现出悸动的红晕。 “……我是不是也该做些锻炼?” 朝武安晴在一旁看着這一幕,不知是羡慕還是什么的,悄悄的嘟哝了這么一句话。 作为上一任的巫女大人选中的伴侣,朝武安晴的外形條件自然也不差,看上去同样白白净净的,且既温和又有亲和力,唯一的問題就是偏瘦了些,给人一种柔柔弱弱的书生感,对于那些需要安全感的女生来說,可能不是那么的可靠。 朝武安晴自己似乎也有自觉,觉得自己一個大男人看起来那么弱受不好,但他究竟是不是真能狠下心来锻炼,很难說。 不是說朝武安晴沒有毅力,而是他作为建实神社的神主,不一定有那么多的自由時間可以做這种事。 所以,他最后還是放弃了這個想法。 “差不多该出门了。”朝武安晴向着家裡的三個学生說道:“今天虽然只有开学典礼,大概认個班级就会放学,正式的教学课程则是会放到明天,但第一天上学迟到总归不好。” “确实。”常陆茉子深以为然的說道:“尤其是艾泽大人,刚转学過来就迟到,可能会给人留下坏印象。” “那就赶紧走吧。”朝武芳乃忙道:“也许班主任现在就在等艾泽先生過去呢。” 這女孩自从害艾泽受伤以后便一直对他的事情很是上心,现在也是一反常态的催促起艾泽和常陆茉子,让两人赶紧出发。 “吾辈就不跟過去了。”丛雨举起手来,如此說道:“别人也看不见吾辈,要是主人随便跟吾辈說话的话,一旦被别人看见了,或许会将主人当做一直在对着空气讲话的奇怪家伙。” 說完,丛雨的身形便如海市蜃楼般消散了,一副来去匆匆的模样,配合這個退场的特效,真就比幽灵還像幽灵。 “等等。” 眼看着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准备出发了,艾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那之前,還是先让我確認一下吧。”艾泽看向朝武安晴,道:“我和朝武小姐以及建实神社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对外人隐瞒下来比较好呢?” 听到這话,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顿时停下了脚步,神色各异。 “這就要看艾君你的意思了。”朝武安晴還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好像并不觉得這是多大的一件事似的,道:“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跟外人宣传一下,自己的女儿已经找到了优秀的婚约者……” “沒、沒必要做那种事情,父亲。”朝武芳乃立即出声了,有些蹙眉,亦有些为难的說道:“這样只会给艾泽先生添麻烦而已。” “芳乃大人……”常陆茉子见朝武芳乃的模样,顿时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嗯,芳乃是這么想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沒有对外正式宣传這件事。”朝武安晴也叹了一声,旋即对着艾泽无奈的笑道:“因为沒有对外宣传,大家应该都還不知道你和芳乃缔结了婚约的事,但你毕竟在我家频繁出入,加上還是拔出御神刀的人,穗织的人对艾君你便很是关注,因而可能已经有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了。” 這样的传言,艾泽在住进朝武家的第二天就听到了一些,现在肯定更多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還是隐瞒下来比较好吧?”艾泽一脸无所谓的說道:“既然如此,若是有外人问起相关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搪塞或敷衍過去的。” 见艾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武芳乃顿时低下头,神色复杂。 “真是麻烦你了,艾君。”朝武安晴抿着嘴的笑了笑,道:“当然,也不用对所有人都进行隐瞒,像你的发小们应该都已经从玄十郎先生那裡得知了一些真相,面对他们的时候,你可以坦言這段关系。” “這样沒問題吧?” 朝武安晴后一句话,自然是向着朝武芳乃而去的。 “……只要不会引起坏的影响的话。”朝武芳乃也调整了一下情绪,表情重新变得认真且紧绷了起来,道:“婚约关系這样就好,但祟神和诅咒之类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即便是鞍马玄十郎,也不至于连這种事都告诉别人。 所以,马庭芦花也好,鞍马家的兄妹两人也罢,肯定都是不知道祟神及诅咒的存在的。 “我也沒有打算将這些事告诉他们。” 艾泽点了点头,给出了承诺。 “该出门了,芳乃大人,艾泽大人。” 常陆茉子见气氛有变冷变坏的趋势,连忙出声,终结了這個话题。 “出发吧。” 艾泽沒再阻止,還率先走出了客厅,向着外面走去。 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两人亦步亦趋的跟上。 见状,朝武安晴又是叹了一口气。 “任重而道远啊。” 穗织镇,鹈茅学院。 因为往日裡经常都会将這裡当做晨跑的终点站的关系,艾泽虽是刚转学過来,却不至于连路都不认识,所以不需要朝武芳乃和常陆茉子带路,轻车熟路的便抵达了這儿。 和平时冷清的状态不同,由于开学的关系,今天這裡到处都有身穿制服的男男女女在出入,让這裡的氛围都变得颇为热闹了起来。 “原来开学期间的鹈茅学院是這個样子的啊?” 走在前往武道馆模样的校舍的路上,艾泽看着和平时完全不同,呈现一副热闹景象的校园,轻声說了一句。 “艾泽大人之前是在国外读书的吧?”常陆茉子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之前的学校是什么样子的呢?” “普普通通的一所平凡高校。”艾泽直截了当的给出了感言,道:“录取的分数不高,在市裡的排名也不上不下,师资力量一般,环境一般,只有老师的鸡汤格外的烫嘴,却還是每一個人都乐此不疲的天天喂到学生们的嘴裡,简直能把人给卷死。” “啊這……”常陆茉子顿时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听、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美好呢。”朝武芳乃亦是有些被吓到。 “所以,对于转学到這裡来,我并沒有什么抵触,反而有些期待。”艾泽对两人笑着,道:“听說這個国家的学业并不繁重,即便是面临毕业的高中生都有足够的自由度及自由活动時間,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說完,艾泽语锋一转,突然說了一句。 “话說回来,我們這一行人是不是太引人瞩目了啊?” 這是艾泽走在街上的时候就已经有的感想了。 此时此刻裡,周围的学生们便纷纷都将视线投向艾泽等人這边,一边观察着他们,一边還在小声的窃窃私语。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常陆茉子能够理解艾泽的想法,笑道:“艾泽大人是拔出了御神刀的人,芳乃大人又是穗织的巫女大人,两位走在一起的景象各种意义上都挺惹眼的,会变成這样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如說,即便沒有艾泽,平日裡,常陆茉子也能体会到這样的待遇。 因为她身边的朝武芳乃,仅凭自己一人,都是最为惹眼,最为引人瞩目的。 “大家应该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果不其然,朝武芳乃的神色根本沒有出现变化,宛如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一般。 “如果有什么感到困扰的地方,记得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艾泽先生摆平的。” 朝武芳乃极其认真的這么表示,让艾泽有些无奈。 “我记住了。” 艾泽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人便走进了武道馆模样的校舍,前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