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万恶的封建婆婆 作者:三叹 书名: 来自文学#楼 谁也沒想到与二夫人素来亲厚的老太太出了屋子就冒出這●嗓子。(去读读qududu)来自 )众人都有些发愣,商金氏更加意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老太太:“母亲,您……” 老太太下了台阶,快步走了過来,道:“咱们商家败就败在你身上了,你看看你,除了倒霉還能带来什么?啊?你丈夫被你克成那個样儿,两個儿子一個女儿,现在只剩下一個澜儿,诗媛生的孩儿你要不留,难道還想眼看着二房人脉凋零?在說住,你们又让人给挤出去住院,现在就差生意還在我儿手裡,你倒是說,你能做点什么!我儿打你打的還不对?!” “你······”商金氏目瞪口呆,哽咽了一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成双成对的坠落。 “哭哭哭,你整日就知道哭,是不是嫌我商家败的還不够?啊?!滚!不改了你那個哭爹死娘的样子,就别我兰思院的门!” 老太太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的藤條挥舞着,如赶苍蝇那般赶商金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儿,商金氏在也挂不住脸,披头散发如疯子一般哽咽着跑了出去。 老太太气的直喘粗气,恶狠狠的摔了藤條,扶着额头身子晃了晃。 商崇宝连忙扶着老太太:“母亲,您怎么样?要不要請郎中来?” 老太太哽咽了一声,“郎中有何用,治得了病治不了命,你瞧瞧咱们家,啊,一步步的,竟然跌到如此地步,你娘亲我现在就只剩下半口气罢了,若是哪天两眼一闭双腿一蹬,你二哥一家子,還不得·還不得让人活吞了!” 又来了。总說這样的话有意思么?红绣不耐烦的皱眉,拉着商少行的手道:“我有些不舒服。” 商少行原本還愉悦的看热闹,一低头,正瞧见红绣在大红色褙子映衬下煞白的小脸·這才想起她是有身孕的人,他竟然疏忽了,让她站了這么久。来自 “好好,咱们马上回去。”商少行慌慌张张将红绣抱了起来,快步往绣中园走去,头也不回的道:“三叔,绣儿不舒服·我們先回去了。” “你看看,你看看!”老太太回头,点指着他们二人的方向:“我這個祖母還在呢!他就那個样子,将来若是我爬不动了,他還不叫诸葛红绣那個小妖女套的死死的!” “母亲!”商崇宝也有些厌烦了。自家母亲越老越糊涂,总做无意义的事,說沒意义的话,他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总是被针对的红绣和商少行?在他看来,红绣和商少行沒有当面反驳给她老人家难看,就已经是做的仁至义尽了·怎么,人家不想正面冲突,都已经离开了,老太太還能从中间挑出毛病来? “母亲,您现在身子不好,首当其冲应当调理好自己才是。”商崇宝耐着性子扶着老太太上台阶,道:“红绣和行儿才成婚,两人黏着腻着也是人之常情,咱们都是過来人了,母亲为何不能体谅?” “体谅?哼!他们何曾体谅過我了!体谅为何還将你二哥一家子从崇宗园挤出去!?” “母亲·您是不是弄错了。這宅院本就是大哥的啊。” “你大哥都不在了,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给谁就给谁!” 商崇宝很是无力,不想在跟老太太争辩這個問題,免得将老人家惹的越加愤怒,万一晕了過去·還要去麻烦红绣請姬神医。 红绣被商少行一路抱回了绣中园,着实将杜鹃和丹烟吓了一跳。来自 “少奶奶怎么了?” 对于丫头们的改口,商少行很是满意,低头看着怀裡的人,道:“杜鹃去莫来求看一看姬公子回来了沒有,就說你们少奶奶不舒服,請他速来。” “是。”杜鹃行礼,急匆匆的退下了。 红绣苦笑不得的道:“修远,我真的沒事,不是跟你解释過了嗎?就是最初期的症状罢了,有些像是惹风寒了,浑身也沒什么力气,休息一会子就好了,就算是洛寻来了,也无非是让我静养。” “嘘。别說话,好生歇着。”商少行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将她放在卧房外间的罗汉床上。 红绣无奈的摇摇头,反正她也是真的累了,索性闭眼睛休息。商少行则是一直蹲在她身侧,仿佛她生了什么严重的大病一样。如此被珍视着,红绣就连睡着的时候都是在笑的。 “陈郎······”商金氏伏在陈志华肩头,眼泪决堤一般落下,“我也不想這样的,可他们为什么都怪我?为什么要将所有的過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商崇宗不是我伤的,孩子也不是我害死的怎能有了事情,他们便推脱的一干二净。” “璐兰,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陈志华目光中充满柔情,怜惜的捧着商金氏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他们打你,不過是遮自己的丑。那些有钱人家有几户是干干净净的?也只有你。璐兰。” “陈郎······”商金氏几乎迷醉在陈志华深情的目光裡,他這样温柔的待她,似乎只有才与商崇宗成婚的那年才有過,在之后,妾氏一個個抬进门,府外的外室也不知道养了°多少,商崇宗就再也沒有如陈志华這般将她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過。 “璐兰,我会保护你。要不,你离开那個家吧。”陈志华握着她双肩,深情的道:“我虽然穷,可我绝不会让你承受半点的委屈,你是我陈志华一生钟爱的珍宝,我一定会疼你,宠你。璐兰,如今你只剩下一個儿子,在商府的地位肯定是大不如前,你的婆婆,相公,妯娌之间只会越来越难相处。再加上你那個厉害的侄儿媳妇。难道她不会再将矛头指向你们?她或许不是针对你,只是针对老太太,可是,璐兰,你凭什么要受牵连?” “陈郎,”商金氏泪如雨下,哽咽道:“我残花败柳,竟想不到你会如此待我。” “傻瓜,我一早就說過,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你我相恋,绝非是只看中区区,我看到的,是你的那颗心。只是我穷,怕委屈你,给不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要让你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来跟着我受罪,我心裡是在是……” 话還未說完,商金氏已经抬手轻轻捂住陈志华的嘴巴。 “說我傻,你才是真正的傻啊。若是我有一星半点儿的嫌贫爱富,我只乖乖在府中做我的二夫人就是了,为何還要认识了你?我同你一样,爱的是你這個人而已,我金璐兰虽不济,可什么样的好吃的好用的,我也是见過了,用够了,往后這半生,跟着你粗茶淡饭又何妨?” “璐兰……但我实在再不忍心看你受苦。” “跟你在一起,怎么会苦?”商金氏靠在陈志华肩头,缓缓闭上眼,她愤怒的心情平息下来,此刻脑袋又恢复了运作。突然一笑,道:“更何况,我們也不一定会受苦。” 陈志华一愣,“璐兰,你有法子?” “是啊,我有法子,陈郎,此事你不要插手,我自有计较。” “好。”陈志华的吻落在商金氏额头,鼻梁,随即来到唇边。 让人在简陋的农宅中,借由一吻点燃了引线,屋外夏蝉鸣叫,屋内春光迤逦。 “你现在的身子状况,实在不易劳累。往后记着即便去了研造部,也要忙半個时辰就要堂下休息一炷香時間。” 姬寻洛口中训斥,手上麻利的拔掉红绣身上的针。 說来也怪,红绣原本沉重恍惚的感觉,竟然被姬寻洛“针到病除”,现在已经完全沒有感觉了。 商少行蹙眉,道:“绣儿,若是可以,你最好是不要出去了。就在绣中园裡歇着,看看景儿,睡睡觉,岂不是好?” “那也至少要等到三個月之后。”姬寻洛道:“红绣身子虽然不好,可皇上已经习以为常了,难以取得信任,他势必会派太医来给红绣诊脉,那她有了身子是消息,岂不是要不胫而走,到时候她脸面何在?” 商少行闻言尴尬的闭嘴,在不多言了。此时究竟是他欠考虑,沒有做好万全的措施,姬寻洛那日揍他他也是诚心实意的挨揍并无怨言的。他說的对,女子名声何其重要,更何况是红绣如今如日中天的身份,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着寻她的错处呢。万一露出一星半点的风声,朝中那些迂腐的言官還不要死谏几次,届时就难保皇帝会不会借着這個由头除去红绣這個眼中钉了。 见两人之前气氛有些尴尬,红绣做起身活动活动,随即笑道:“你们紧张什么,我身子真的沒大碍,只要按着洛寻說的,多注意休息就是了。修远。” “什么?”商少行看向红绣。 红绣知他懊恼,笑嘻嘻的挽着他的胳膊,道:“如今你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想出一男一女两個好名字来,八個月的時間转瞬即逝,這样到时不论是男孩女孩,咱们也都有准备。”来自文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