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愿容儿一生平安,久伴长生。
“终于在一天,从石头裡诞生了一只石猴,那石猴一出生便两眼射出金光,直冲天际。”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石猴为了寻求长生之法,于是他离开了花果山,飘過大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南部儋州。”
“在這裡,经過一個山野樵夫的指点,来到了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最终拜在了菩提祖师门下。”
“菩提祖师见石猴天资聪颖,于是赐名孙悟空。”
………………
娓娓道来。
伴随着這位說书先生,从白天說到了下午,剧情也来到石猴大闹天宫的高潮情节。
更是引得围观群众们,纷纷拍手叫好。
好一個弼马温。
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夕阳西下。
眼看天色渐渐暗淡。
周围的人群沒多久也散开,各回各家。
刚刚還热热闹闹的街道角落。
此刻竟显得冷冷清清,多出一股萧瑟之意。
所有人都离开了。
却唯独一只小狐狸沒有离开。
她一直死死的凝望着。
那個戴着九尾狐面具的說书先生,眼神从未离开過半秒钟。
眼看說书先生要走。
小狐狸急了。
她蹑手蹑脚走到面前,语气忐忑紧张,“請问你這個故事,是从哪裡听来的?”
九尾面具下。
深邃的眸光。
扑面而来,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沧桑感。
他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這只小狐狸。
听她问话。
立刻象征性伸出了手来。
“小狐狸,一個問題,一两银子。”
小狐狸怔住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只觉得自己囊中羞涩。
满脸难为情說道:“我…沒有钱!”
“哎,沒有钱,那就无可奉告了。”
說书先生长叹了一声。
說着就要离开。
小狐狸更急了。
她直接上去,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衣袖,几乎带着祈求般的语气:“你能不能告诉我,這個答案,对我来說很重要……”
“有多重要?”
“很重要,求求你,只要告诉我這個故事从哪裡听来的,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小狐狸恳求的目光注视下。
那人嘴角上扬:“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
小狐狸顿时迅速低着头。
揉搓着裙角。
不好意思。
不過,那人像是在故意捉弄小狐狸一样。
九尾面具下。
他微微一笑:”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要钱。”
一愣。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眼神疑惑:“不要钱,你要什么?”
那人假装思考一下,然后问道:“你现在能给我什么呢?”
小狐狸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给你兔子,我最会抓兔子了,你要多少兔子都行。”
“兔子?”
“沒兴趣。”
像是大失所望一样。
那人還真就抛下小狐狸,一個人走了。
而小狐狸望着那人越走越快。
追着追着的她,已经快要急哭了。
突然。
一不小心。
小狐狸一脚踩空了。
眼看就要摔倒。
如此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熟悉的身影将她抱住。
不等那人有所反应。
只见涂山容容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下子摘下了宋长生的脸上的九尾狐面具。
涂山容容刚想要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结果。
下一秒。
涂山容容傻眼了。
九尾面具下,竟然還有一张人皮面具。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
涂山容容。
似乎是特别享受這种捉摸涂山容容的感觉。
宋长生得意一笑:“小狐狸,和我玩花花肠子,你還嫩着呢!”
他刚說完。
就只见,涂山容容立刻鼓起了腮帮子,满脸凶巴巴的瞪着宋长生:“坏师父,我就知道是你。”
“哈哈……”
眼看自己身份被识破。
宋长生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人皮面具一撕。
易容的小法术解除。
顿时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
虽然已经年近四旬,不過依稀可见他年轻时候,有着多么惊为天人的颜值。
沒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年龄变化。
他就這样以自然的心态,坦然面对一切。
对他而言。
這就是人生。
“一见面就欺负容儿,看着容儿受委屈哭鼻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多年不见。
涂山容容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小脾气。
歪着脑袋,语气哼哼。
小时候的涂山容容還真是小傲娇啊。
偏偏宋长生還真就爱吃這一套。
他半蹲下身子,双手搭在了涂山容容的肩膀上,赔礼道歉:“师父错了,下次不会再故意欺负容儿了。”
“师父說的话,容儿半点都不信,而且师父道歉半点诚意都沒有。”
不让宋长生摸耳朵,小狐狸越发傲娇了起来。
沒办法的宋长生突然灵机一动,他从怀裡拿出一块玉佩:“容儿,你看這個礼物,为师给你准备的。”
“玉佩?”
“好漂亮的玉佩啊。”
顿时,眼前一亮。
微眯着眼睛,好似会发光一样。
宋长生把這块一面刻着平安,另外一面刻着长生的玉佩,亲手交给了容容。
“愿容儿一生平安,久伴长生左右。”
“谢谢师父的礼物!”
“礼物喜歡嗎?”
“嗯…喜歡,超级喜歡呢!”
收到礼物的涂山容容眉笑眼开,很开心。
看见她开心了,宋长生也开心。
他将手放在涂山容容的小脑袋上,說道:“容儿,這块玉佩你要好好保存着,将来若是你收了徒弟,就把這块玉佩還给他,好不好?”
“我才不!”
“這是师父给我的礼物,以后我要好好藏着,谁也不给……”
涂山容容小气道。
看到她抠抠搜搜的模样,宋长生不禁笑出了声。
半响。
在一阵欢声笑语后。
宋长生带着她来到了涂山的后山。
双生峰。
一轮洁白的明月下。
微风徐徐吹拂而来。
远看是那座山,近看還是那片水。
来到這裡。
随便找了一片草地上坐下。
宋长生的心情。
不知为何,突然一下子变得莫名沉重了起来。
涂山容容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仰起头。
小眼神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师父,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們涂山很熟悉,你以前是不是来過這裡呀?”
“师父来過……”
“而且不止一次!”
语气悠悠。
始终透露着一股怀念曾经的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