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十车酒?或许是巧合吧。
虽然毒老子有些不爽。
但還是客客气气的看向了,這位公主的救命恩人:“這位公子,你救的人,可是我們南国身份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本以为這句话可以让对方多多少少感到意外。
可是却沒成想。
宋长生俊郎的面容,依旧平静,仿佛天底下任何事情都无法触动此人的内心。
于是,就在毒老子打算开口說话的时候。
一旁已经恢复過来的欢都落兰,大大咧咧走来。
目光落到宋长生這個救命恩人身上。
“說吧!”
“你這人类想要什么奖赏,本公主通通可以满足你。”
财大气粗,欢都落兰一副小富婆口吻。
无论是奇珍异宝。
它们南国应有尽有。
宋长生却并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他只是微微一笑:“我想要的东西,你可给不了。”
“什么?”
欢都落兰一愣,立刻就急了:“天底下還有本公主给不了的东西?你說,我倒想要听听是什么东西。”
沉吟片刻,宋长生开门见山:“想要万毒之体的修炼法门。”
此话一出。
不仅是欢都落兰愣住了,就连一旁的五毒太保也惊呆了。
這人类小子胃口竟然這么大的嗎?
张嘴就要南国的不传之秘。
即便是欢都落兰也是不禁差点愣在了原地,她秀眉微蹙:“你說什么,万毒之体?”
“你可知這是我們欢都家族的不传之秘。”
“所以,我才說我想要的公主你给不了啊。”
宋长生依旧微笑。
欢都落兰又好气,又好笑。
她就這样直视着宋长生,冷哼了一声。
“你這個人类,就算得到了万毒之体也不可能修炼成功的,毕竟這是我們妖族才能修炼的毒功。”
“你只怕一接触就会自己先毒死了。”
听着欢都落兰无情的数落。
宋长生嘴角微微上扬:“谁說我修炼万毒之体了。”
這一句话。
更加让它们摸不着头脑了。
“不是?”
“你要万毒之体的修炼方法,不是为了修炼,那是为了什么,图好看嗎?”
如果不是眼看对方谈吐不凡,气质优雅,那欢都落兰都以为对方是神经病了。
故意。
在這裡逗它们玩儿。
“是的。”
“就是为了看,我准备读万卷书,行万裡路,一路上收集天下所有武学,将之融会贯通,试着這辈子能不能创造出一门绝世神功,令人万古不朽。”
宋长生并沒有遮遮掩掩。
而是十分随意的就道出了他的目标。
听到這裡。
噗嗤!
欢都落兰差点沒有笑出声:“哈哈哈,你刚刚說什么?你要创造绝世神功,還万古不朽?”
“神……神经病吧你!”
“公主,或许這人脑子不太好使,但他毕竟是公主你的救命恩人!”毒老子传音提醒說道。
确实如此。
欢都家族身为皇族一向很注重外在形象,它们可不想背上這么一個忘恩负义的名声。
尤其是身为公主的欢都落兰,更应该做好表率。
于是思虑再三后,她說道:“這样吧,我给你一万两黄金怎么样?就当此事一笔勾销了。”
“万毒之体!”
“那就给你爵位封号,百亩良田?”
“万毒之体。”
宋长生依旧摇头。
最后欢都落兰实在是沒招了。
他非常不爽的看了一眼毒老子,心說你刚刚拦下這個人干什么?
让他走了不就得了。
眼神交流,毒老子也有些尴尬。
“咳咳,公主我們不妨带他去皇宫,见過皇上由它来定夺如何?”
听皇叔這么說。
欢都落兰也只能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宋长生:“你想要万毒之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胆子跟我們来一趟了。”
“却之不恭。”
宋长生微笑。
众人也沒想到這個人族少年胆子這么大,敢和他们這么多妖怪结伴同行。
可以說這种人几乎是很少见了。
即便這些年人族和妖族的关系经過了一些改善,但对于妖怪,人族那边依旧存在了很大偏见。
可以說,拥有宋长生這种胆魄的人,相当罕见了。
同时這也让欢都落兰对宋长生高看了两眼。
再次看向他,眼裡已经透露着一抹欣赏的意味。
一行人。
很快就来到了南国皇宫。
当年被桃花剑神一剑斩开的宫殿城墙,也早已经花费重金维修好了。
城墙裡裡外外,到处充斥着一股大气磅礴的感觉。
宫门前,此刻正有一队妖族士兵巡逻。
它们对着欢都落兰行過礼后。
看见公主殿下出门一趟,竟然带着一個人族年轻小伙子回来后,也是感到了无比的惊讶。
忍不住议论纷纷。
开始私底下猜测起這人类和公主的关系………
一路上。
就像是招摇過市。
欢都落兰生怕别人误会,于是急忙就把宋长生,安排进了附近的一间寝宫。
随便交代完几句后。
她就走了。
可是沒多久。
她又回来了。
看起来有些失望的找到了宋长生:“哎,父皇正在闭关,需要過几日才能出关,总之,你就在宫裡安心住下吧。”
“对了,你尽量不要到处走动。”
本来欢都落兰一顿警告,就决定接下来,不去搭理宋长生责了。
不過,最后。
她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好奇去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李长生!”
宋长生如实回答。
“李长生……”
歪了歪脑袋,嘴裡轻声呢喃了一句。
欢都落兰也已经记住了這個名字。
不過,就在她打算打探宋长生底细的时候。
宋长生却是先一步开口說道:“公主,有酒嗎?”
“酒?”
不等她有片刻的迟疑之色。
宋长生马上补充道:“宫廷玉液酒!”
“什么?”
“那酒可是很名贵的!”
欢都落兰一听就不乐意了。
“方才你不是還說什么都可以给我,天底下沒有什么东西是你给不起的。”
“就這?”
被小瞧了。
好气哦。
欢都落兰紧握着拳头,浑身都在颤栗。
“行!”
“你要多少?”
“不多不少,就给来十车吧!”
“十车,你怎么不去死啊。”
“不行,最多就只能给你一坛。”
欢都落兰咬着牙。
丢下這句话,愤然起身就推门离开了。
不過在临走之前。
欢都落兰却是不禁回忆起来曾经的一些事情。
如果她沒有记错的话。
他们南国现在還欠一個人十车玉液酒。
這不禁让她觉得自己多想了。
十车?
也许只是一個巧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