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轰然坍塌 作者:未知 “我解释過了,這电话不是我在用,而且跟乔以璨联系的也不是我。”苏暖暖眼底带着涩痛,仰望着乔以森淡定的开了口。 “阿森,你明知她不会承认,還问這么多做什么?”沈婉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裡带着轻蔑的神色问向乔以森。 她那一副做了坏事,反過来還瞧不起自己的样子。 把苏暖暖刺激得,心中怒气翻腾。 “你够了!”她怒气冲天的吼向沈婉婷,又走到佣人面前一把拉住她說道:“刚才你也看到了所有,你实话告诉少爷吧!” “說!到底是谁在打這电话!要是敢撒谎,我决不轻饶!”乔以森听了苏暖暖的话,厉声呵问向那佣人。 他的一双眼,像是泛着冷光的刀紧紧的盯着那佣人。 那佣人浑身瑟瑟发抖,脸色倏地变得苍白。 她看了看沈婉婷,又看了看苏暖暖。 好一会儿,佣人才慢吞吞的开了口:“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沒看到。” “怎么会沒看到?你别怕啊!我有沒有打电话,难道你不知道?”苏暖暖面带焦灼,着急的出声问向她。 她不明白,就算這佣人不管說出谁。 似乎都不会伤害到她,可她为什么会這样? “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少夫人跟我离着很远的距离,沈小姐跟我更是离得远……”佣人被苏暖暖這么一逼,眼带怯意可怜巴巴的向乔以森解释着。 心,轰然坍塌。 苏暖暖无力的耷拉下了自己的手,目光失神的盯着眼前的佣人。 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她心头一颤。 很明显,這個佣人是怕惹祸上身。 必竟现在自己在乔家的地位,早就不如从前。 而沈婉婷呢。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现在在乔以森心中的地位,远比自己高出许多。 這佣人沒有帮着她,反咬自己一口已经算是帮了大忙了。 她知道自己就算跪下来求她,估计她也不会說实话。 “苏暖暖,你要不要脸了?为了污蔑我,還想利用佣人撒谎?瞧你把人家吓得!”沈婉婷眼底闪過一丝恶毒的光,又走向那佣人說道:“谢谢你能說出真相,别害怕!阿森他不会怪罪你的。” 苏暖暖心裡犯着冷笑,悲哀的看向沈婉婷。 多么狠毒的话语! 不但借這话打压了自己,還使得一手笼络人心的好招。 還沒等她回過神,肩膀处就传来阵阵痛意。 乔以森竟用铁钳般的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肩膀。 “苏暖暖!我到底哪裡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他目光裡带着憎恶,薄唇轻启咬牙切齿的吐出這话。 虽然乔以森的样子看上去狰狞又可怕,可那双眸子裡却透着绝望。 這样的眼神,看得苏暖暖莫名的心疼。 想着在這乔家,孤苦无依的他。 苏暖暖连被他冤枉的恨意,瞬间都减轻了不少。 若乔以森知道沈婉婷都背叛了他,不知道他是否受得了。 她含泪抬眸仰视着乔以森,摇头难過的呢喃道:“除了偷你资料那一次,其他真的都不是我做的!” 不管他信不信,只要能說清楚。 苏暖暖都愿意一次又一次,耐着性子重复這话。 “做小偷的会承认自己是小偷?”沈婉婷尖着嗓子,走向了两人又继续說道:“阿森,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都替你不值。” “乔以信、陆以皓、现在還加上了乔以璨!都這個时候了,你還是死不承认?”乔以森眼底带着凄惨的笑,慢慢的松开了苏暖暖的肩膀。 他俊脸雪白沒有半点血色,那双狭长的眸子更是迷乱得了无生趣。 苍白唇角上的那抹笑容,透着浓烈的苦楚。 看着乔以森恍若一個精疲力竭,快要死去的老人模样。 苏暖暖的心脏,泛起一阵抽痛。 她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他跟她明明爱着却要变得這么惨? “阿森,你看开一点,人的一生哪有不遇上两個渣的?”沈婉婷伸手拉過乔以森,嘴裡依旧說着刻薄而难听的话。 “看来是我错了!哈哈,我早就应该把你当作孩子的母亲就好,還在妄想其他什么?”乔以森苦笑摇了摇头,又留恋的看了苏暖暖两眼冷声道:“从此咱们路归路桥归桥,孩子生下這期间,希望你管好自己!否则我定会让你家人赔命!” 乔以森的语气,也渐渐随着自己的话变得狠厉。 最后几乎是用吼,才讲完最后一句警告。 說完這话,他再沒半点停留快步转身离去。 模糊的视线裡,她像呆头鸟般盯着走远的乔以森。 有泪簌簌从眼眶裡落下,她仿佛被宣布了死亡期限的癌症病人。 心裡虽有不舍,却再也看不到半点希望。 “少……少夫人,对不起,請你一定要原谅我,沈婉婷她……的确太厉害了。”旁边的佣人低垂着脑袋,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着。 “是啊!她真的太厉害了!”苏暖暖目光无神的注视着走远的两人,气若游丝的附和着佣人。 她不怪這佣人,谁让自己不争气连女主人的地位都保不住? 谁会傻到为了一個過气的人,而得罪另一個有机会的人? 心若死灰般,苏暖暖拖着疲惫的步子向画室的方向走去。 那些像是苦水般装在她心中的事儿,她必须要找個地方发泄。 画室裡去画画,也许是她最好的選擇。 或许是心中有事,苏暖暖刚坐到画板前。 灵感就像倾倒的海水般,一涌而出。 夜幕越来越浓,時間也一分分流逝。 直到画得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苏暖暖才抬起头来。 “几点了?”她站起身活动着筋骨,问向了柱子般立在身边的佣人。 “晚上十点了,少夫人。”佣人打着哈欠,恭敬的回答着她。 十点了! 還是晚上十点? 苏暖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么晚,乔公馆怎么都沒有人叫她吃饭? 脑海裡突然跳出来乔以森,绝情离去的模样。 她的心突地揪紧,难道他的报复就开始了嗎? 连让佣人来叫她吃饭,他都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