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齐天承不仅留下来吃饭,還留下来過夜。
梁叶繁推說几次也不能让他回市裡,最终只得留下他,但因为陈明的事,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快,在齐天承面前露出端倪。
齐天承坐在床上,见梁叶繁不高兴,說,“你是真不愿意我留下来,那好,我现在就走。”
說完這句话他也沒有动身的意思,但梁叶繁以为他认真,立刻伸手拉住他,“沒有,我只是……”深吸一口气,露出笑說:“让孩子知道他爸爸說话不算话,還沒有自制力以后要嘲笑了。”
眯着眼睛,将沉重的话变得轻松。
齐天承看看他的眼睛,凑過去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笑就笑吧,爸爸就是让孩子嘲笑的,就算他嘲笑我,我也還是他前期的偶像。”
原本要僵化的气氛,被梁叶繁勉强搬回来。
齐天承看出他心裡藏着事也不点破,跟着逗他开心。
孕夫在妊娠期间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现象,作为爱人要包容他并且努力让他开心。
经過這件事,两個人心中都有些不愉快,虽然齐天承沒說,但梁叶繁依然感觉到他身上的沉闷,入夜很久也睡不着,知道握着他手静静躺在他身边的齐天承也沒有睡。
孩子在他肚子裡动了一下,依照以前的胎动迹象,孩子還会继续翻滚。
他忽然把齐天承的手拉過来贴到肚子上,“宝贝动了。”
齐天承半晌沒有說话,大手覆在梁叶繁温热的肚皮上,低低的笑着,良久才将头凑過来对着宝宝說:“宝宝,我和你爸爸爱你。”
梁叶繁听他這么說也笑起来,手覆在齐天承手上,“你跟他說话,他现在能听到你的声音并记在心裡。”
齐天承想了一下,很郑重很认真的說,语态又轻柔:“宝宝,我也爱你爸爸。”
梁叶繁气得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力道很轻,“說正经的,他现在可以记住你的声音并加以辨认,以后只要你一开口說话,他就知道你是他爸爸了。”
“他已经知道我是他爸爸了,就算他不知道,他‘爸爸’也会告诉他。”齐天承抬起头在梁叶繁脸上满足的吻一下,躺在他身边,将他的头侧過来靠在自己肩膀上,“快睡觉,宝贝该休息了。”
他說完這句话,感觉手下面梁叶繁肚子裡的那個小家伙安静下来后就将手小心的拿下来,就像在小孩的房间哄孩子睡觉的爸爸,孩子睡着后他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生怕吵醒孩子。
梁叶繁靠在他肩膀上浅浅的笑着不再說话,紧紧拉着他的手,暗暗吸进一口气将眼睛闭上。
這一刻他是不舍得离开齐天承,不愿意离开。
早上梁叶繁醒来的时候齐天承已经不在身边,手边沒有他熟悉的那個人,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唯有床上的褶皱证明過他昨晚上在這裡過夜。
梁叶繁心裡忽然失落,就像一层阴云覆盖在心上,灰沉沉。
起床去到院子,发现天气阴沉沉要下雨的样子。
七月的天气說变就变,乌云密布,大雨也是說来就来。
昨天的事后,朗元已经将梁叶繁禁足,不准他离开家五米远的地方,不准他做一切家务,让他听听音乐看看书,开始胎教,陶冶小孩的情操。
梁叶繁觉得好笑,却也是事事照办。
将近吃午饭的时候空气愈加沉闷,大雨将至的样子,放下书他在客厅走了几圈就去洗手间。
齐天承来梁家的时候看见梁景安在前院摘菜就问:“景安,你一帆哥哥在不在?”
“一帆哥哥和阿元哥哥去菜园裡了。”梁景安站起来,拍拍手将手上的脏东西弄掉,准备带齐天承进屋。
听完梁景安的回答,齐天承皱了眉,“那你哥呢?”
很显然,他对两個医生将梁叶繁一個人留在家不满。
“我哥去洗手间了。”梁景安把手在抹布上擦干净,又问:“你找我哥還是一帆哥哥?”
齐天承抬头向客厅望去,听见细微的手机震动的声音,“我找一帆,等他回来。”
江一帆不在,他正好可以留一会儿等梁叶繁出来,顺便看看梁叶繁。
早上走的时候梁叶繁還在睡觉,他沒有将他吵醒,這时候也是想得慌,非要看他一眼,心痒难耐。
“那你去客厅等,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梁景安问。
“不了,就在這儿等,外面凉快。”
“那我给你拿椅子。”梁景安說着就朝客厅跑去。
齐天承一把抓住他:“不用了,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拿。”
拉下梁景安自己朝客厅走去。
走进客厅,又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仔细听发现是梁叶繁房间传来的,提步就走进梁叶繁的房间。
看见桌上的手机在震动,伸手拿起来。
正要接的时候震动停止了。
看着是陌生的号码,他想了一下就拨過去,怕是梁景安签证的事。
“喂?”电话拨通后他出声。
那边却在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挂断电话。
他觉得奇怪,再拨過去却沒有人接。
正疑惑要翻通话记录的时候,梁叶繁的声音响在身后:“怎么了?”
齐天承转過身,“你的电话响了,我怕是出入境管理局打来的电话就帮你接了,但是打過去那边却挂了。”
再看一眼手机,看到通话记录上昨天接過這串号码打来的,将手机递给梁叶繁。
梁叶繁接過手机看了一眼,脸色蓦地变了,又马上镇定,将手机扔到床上,“骚扰电话,无聊的人打過来的。”
齐天承拧眉:“骚扰电话?梁卫彬?”
“不是,推销保险。”梁叶繁走到桌边拿水杯,齐天承比他动作更快的将它拿起递给他,他接過喝一口水說:“你怎么這個时候在這儿?有事還是?今天又带团?”
齐天承明显看出他眼中的掩饰但也沒多问,接着他的問題回答:“早上沒回市裡在渡假村,想起来找一帆有点事儿我就過来了。”
“哦。”
两人正說着话就听见朗元的声音,仔细听還有江一帆的声音,想是两人回来了,齐天承說:“一帆回来了,我先去找他。”
伸手在梁叶繁脸上扯扯,并咧嘴笑着說:“注意,要保持好心情,有什么事跟我說。”
梁叶繁一阵脸红侧头闪躲,“我心情很好啊,哪有什么事沒有跟你說?”
莫名的心咚咚跳。
“那就好,天要下雨了,不要在外面活动,在家多陪我宝宝說說话。”齐天承满意的在他脸上亲一口就出房间。
来到客厅,看见江一帆果真和朗元一起从菜园出来。
“一帆。”他叫了一声就迈步朝江一帆走去。
“有事?”江一帆见他有事,停下来问。
齐天承对朗元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又把目光转到江一帆身上,笑着說:“有事,我們出去谈。”
江一帆怔了一秒,放下手裡的东西跟着他出门。
朗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齐总你中午在不在這儿吃啊?在這儿吃我就要准备你的餐份。”
這时候梁叶繁走出来說:“我来帮你准备午饭。”
朗元回過头横他一眼,“一边儿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别动坏了我的小宝贝儿。”
他說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笑,低头看向梁叶繁的肚子,宠溺的神态就像哄着小孩子。
梁景安這时候說:“哥,你在院子坐,我帮阿元哥哥。”
搬了一把椅子到院子就去厨房。
梁叶繁沒有坐,而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朗元和梁景安摘菜,心神不宁,自己想帮忙朗元不让,那個电话是陈明打過来的他却不敢再打過去,知道齐天承的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只觉得天气燥热浑身都在冒汗,心中又有股莫名的烦躁却不能排解。
齐天承把江一帆叫到外面是跟他說安排医院待产,预产期在十二月,他已经在朋友那裡将产房留下来。
男性生子很罕见,事情不能张扬,他想给梁叶繁一個稳定舒心的生产环境。
把事情跟江一帆說完后他就要走,也不留下来吃饭。
走到梨园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拨朋友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說:“老蒋,帮我查一個号码。”
在房间的时候他把手机给梁叶繁的时候他脸上的闪躲他注意到了,他怕有人恐吓梁叶繁或者骚扰他。
這個电话昨天打過来一次,通话记录上显示通话32秒就证明他们聊過。
电话那边的人传来低笑:“齐总要我查什么?”
明显的调笑口吻。
他那一帮子朋友請老蒋查东西都不是什么正经事儿,齐天承怕他误会,严肃的說:“勒|索电话,你查一下,号码是***********,要具体到谁在用這人在哪儿。”
“勒|索电话?齐总你最近赚大发了吧?”老蒋還是玩笑的口吻。
齐天承却沒心思和他开玩笑,梁叶繁心情不好连带着他也沒有心情开玩笑,却還是勉强笑着說:“是赚大发了,回来請你吃饭。”
“得了,有你這句话我就去办事。”
作者有话要說:几天沒更,以为读者不会再看,谢谢lunaanne的留言
在這裡說一下,待产期是十二月,但孩子很快就会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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