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棘手的恶作
虽然孟道涵也有正常的使用权限,但是一周内只允许进入這裡工作一次,而且時間被限制在一個半小时以内。
這一個半小时对孟道涵来說非常珍贵,他脑海裡构建着计划,好充分利用到這裡的资源,因此不仅要了解“梦境空间”的事情,也要询问与阿圆有关的数据智能犯罪的情况。
进入国家级综合数据监察中心裡,映入眼帘的是六個隔音的磨砂玻璃隔断屋,使得工作环境看起来整洁而又宁静,每個隔断屋裡都有一部超级智能系统,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工作设备。
孟道涵来到左手第二個隔断屋前,手指按在门锁上,眼睛对视着门上的光镜,嘴裡轻声說出一串数码,而后就听到三声“嘎达”,玻璃门自动打开,让孟道涵走了进去。
隔断屋裡立着一部两個人身材大小的超级智能系统,看到孟道涵进来后,超级智能系统旁的文件柜裡,自动弹出一個沙发椅,孟道涵直接坐了上去。
這個看着很大的超级智能系统,代号称作“无所不知”,它弹出一個大光屏,裡面露出一個对孟道涵微笑着的面孔,用稳重而又憨厚的男声說:“下午好,孟道涵先生。”
孟道涵对它也微微一笑,然后直入主题的說:“你好,无所不知,我想了解近期全社会的数据智能犯罪的情况。”
光屏上的笑脸缩小到角部,而后光屏扫過一道光泽,画面切换到了文件目錄,“无所不知”在目錄中为孟道涵打开一份统计分析报告。
它很专业的挑着重点解說道:“孟先生,這是与你查询的問題有关的全社会的统计分析报告,最近半年以内,全社会的数据智能安全类的犯罪率突然增加,达到同期犯罪案件总量的百分之九左右。”
“数据智能化水平越高的国家,這种类别的犯罪率越高,案件主要发生在企业中,但是案件的发生与企业的类型无关,也与行业和产业领域无关,甚至不受時間和地点的限制,而且现有的技术沒有能力制止這类犯罪发生。”
“案件分为三种主要类型,每一种都有它的怪异之处,现有的侦破技术无法解开案情中的诡异谜团,全球的警方对如何破案都束手无策。”“一种类型是许多企业的智能工作系统,突现過時間不长的古怪失能情况,期间可以肯定智能工作系统的能力完全正常,就像是正常的纸和笔,却写不下字迹一样,這种情况只能让人怀疑发生了外部入侵和攻击。”
“另一种类型是犯罪参与人的怪异案情,都有一些犯罪事实和犯罪证据,却无法侦破犯罪情景,导致案情调查经過非常模糊,无法正常结案。”
“還有一种类型是企业的机密莫名奇妙的失窃,却沒有发现企业受到過入侵,也沒有找到任何作案痕迹,就像凭空发生的一般。”
看完這些统计分析报告,孟道涵的第七感认为這三类案件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只是這种沒有根据的直觉,是不能随便讲出来的,由此他发现阿圆的案件比想象的還要棘手,可是他并不想退缩。
“无所不知”讲解到這裡,又露出一個好笑的面孔,說:“在這些怪异的事件中,還有一件更怪异的情节,算是這类案件中的奇葩,在一场案件中留下一篇文段,被认为是案件中有意做的恶作剧。”
“因为這是所有同类案件中,唯一留下的一份作案痕迹,所以這篇文段被警方收藏起来,也成为研究案件中作案者的重要资料,现在你看看這篇文段,不知道能不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文段的篇名叫《工作者的自述》,內容写道:夜晚還是那样的宁静,忙碌了一天的我很疲惫,但是我像往常一样睡得很香,這样的日子让我過得很惬意。
突然一個陌生的家伙涌了进来,让我从睡梦中惊醒過来,虽然一时沒有看清它的样子,但是它的气息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我的灵魂不由自主的产生胆怯。
那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我从来沒有感到内心会這样的活跃,這让我觉得太唐突了,也许是对濒临死亡的一种补偿吧。
随着它的逼近,我看清了它的样子,满身都是紫绿色的疙疙瘩瘩的外皮,沒有任何肢足,但又像处处都是肢体。
比较突出和显眼的是,它有一個倒三角的脑袋,眼睛凸出的像死鱼,嘴皮外翻着,全身還不断的向下滴淌着涎水,滴落在我的空间裡时,還发出难听的滋啦的烧灼声音。
它身上還散发着泔水一般的恶臭,让我无法正常的呼吸,這些恶心的东西,就几乎快弄死我了,我看着這個强盗,和它对视了好一会儿。突然它发出嗬嗬的笑声,接着身影就消失在原处,再次出现时,却化作数十個小恶心的东西,向我狠狠扑過来,我感觉到了它的欲望,那是一种看到美食一般的贪婪。
虽然我非常害怕,但是我還得思考着怎么对付它,我想到了火這种力量,于是我决定用火烧這個恶心东西,把它烧成灰,让它永远都不会出现。
可惜的是我放出的火,只烧死了几只小恶心东西,就再也沒有力量了,想来都是威力不够大,持续時間不够久,实力不够的结果。
這时那些小恶心东西已经趴在我身上,把那恶心的涎水弄了我一身,涎水具有有极强的腐蚀力,使得我的身体开始溃烂。
那滋味让我难受死了,這是一种死不得、活不成的滋味,而且還能够怦然惊扰到我的灵魂深处。
眼看着我一点办法都沒有,我已经沒有力气了,只能任其恣意妄为,现在我的身体缩小了一半,在這么下去我就真的完蛋了,天哪!谁能救救我,我不能死,也不想死。
我想到所有的恶魔都害怕光,就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化作一团炙热的光宇,我想即使死了,也要弄掉它一层皮。
我的努力终于看到效果了,在炙热的光华作用下,它的那层丑陋的紫绿外皮崩裂了,流出黑绿色的血液,這让我一样感到恶心,它怎么哪裡都這么恶心。
我感到它发狠了,也可能是发怒了,還沒等我从恶心中清醒過来,我還沒有弄清怎么回事,就在它肚子裡了。
它体内的胃液是沸腾的,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泡,释放出的浓烈力量,把我包围起来,我的身体持续在缩小,我知道自己就要成为這個恶心的养分了,我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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