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属性测试
多年来的忍者本能让卡卡西迅速抬手格挡住了裕裡的第一击。但后续攻击到达时,他却奇异地放弃了全部的防御,被裕裡一拳轰在护额上，飞出去七八米远。
裕裡愣了愣，想要继续做些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人拎着后领提起来。她回過头，看到的是一头灿烂的金发和波风水门温暖和气的笑容。
“不要再闹了，裕裡,我知道你失去了队友和老师,但卡卡西也……”
沒有在意对方說了些什么，只這個耀眼的笑容就让裕裡感到眼睛发酸发涩,她用了個替身术摆脱了钳制,但下一瞬间，水门就又出现在身前,伸手压在她的肩膀上。
這一来一往间，裕裡的理智已经将爆发的情绪彻底压制了下去，也弄清了幻觉和现实的区别。
她抬起头，越過水门的身体看到卡卡西正狼狈地爬起来。他的护额因为之前的攻击不知道飞到哪裡去了，露出小心遮挡住的左眼来。裕裡這才发现卡卡西的左眼竟然变成了赤红色，一條狰狞的疤痕从眉宇间划下直沒入少年的面罩中。
“你和带土也是很好的朋友吧，如果這样可以……”
话只說了一半，卡卡西就微低下头，凌乱的头发耸拉下来遮挡住那只血色的左眼。他的右手握住防风镜，紧到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少年的表情和动作让裕裡感到了绝对不亚于自己的悲伤。卡卡西活得从来都不轻松，但出现在裕裡印象裡的，总是他在战场杀敌时的慑人气势和凌厉的眼神，然而此时少年的眼中却只有茫然和绝望。
——那只被遮住的左眼是写轮眼。
即使只看到了几秒钟的時間，裕裡仍然认出，那是带土一直想要的，是宇智波家少数精英才能拥有写轮眼。她将石碑上带土的名字和卡卡西左眼的伤疤联系到一起，很快就推测出了事情的部分真相。
在她愣神的时候，水门叹了口气，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的玖辛奈使了個眼色，就放开了裕裡。他在几步开外的草丛裡摸了一阵找出掉落的护额，随后向一直低着头默立着的卡卡西走過去。
玖辛奈過来揽住裕裡的肩膀，推着她走向另一個方向：“裕裡，好久不见了，走，老师請你喝红豆汤。”
也许是同为女性的玖辛奈更能让裕裡感到轻松。即使玖辛奈并不怎么善于安慰别人，但她向来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和阳光的性格很快感染了裕裡，让她多日来首次暂时摆脱了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即使是战争时期，木叶作为最强大的忍村之一也能给商人们提供安全而宽松的经营环境，所以村子裡的商业街无论何时都人来人往，透着股繁华的气息。玖辛奈又是刻意为之，带着裕裡随意闲逛就耗费掉了大把的時間。
裕裡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玖辛奈因为不太放心，一直把她送到安置楼，看着她走进屋裡，又在门口小站了片刻才离开。
裕裡沒有开灯，而是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后习惯性地盯着墙上的挂钟。不過這一次，她想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裕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在病房裡，阿斯玛向她伸出手。
“姐姐，我也是個合格的忍者了，你說過成为忍者必然会经历亲人、朋友的离去，要有随时被杀死的觉悟。我想我已经能够理解了。”阿展站在病房门口，“所以姐姐，你不用担心我的這次B级任务……姐姐也一定要赶快振作起来啊！”
“裕裡，我明白這种好像什么都沒有了，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孤单的感觉。”走在夜路上，玖辛奈握着她的手，言语中有些和往日不同的温柔味道，“你见過的吧，我是九尾的人柱力。每個人柱力的心中都有一片空白，尾兽因为憎恨而存在，也会在人柱力茫然之时伺机出现将其整個吞噬。”
“我寻找了很久，然后与水门相遇了，是爱将我的心填满了。”她仰望着夜空，红色的发丝随风微扬，“裕裡，那些失去了的重要的人你理应记住，但世界上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物等着你去发现，只要去寻找就一定能够拥有，然后，再不会孤单。”
裕裡闭上眼睛。除了失去的，她似乎的确還有很多别的珍贵的东西。在這一刻，伴随着挂钟指针走過的咔哒声，她好像稍微能够体会到一点奈亚老师曾经說過的那种感受了。
第二天，裕裡到任务發佈处递交了申請，决定重回战斗序列。
在战争时期，因为战斗减员而编制不全的中忍队伍比比皆是，人员调动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裕裡本来以为自己当天下午就能并入新的队伍开始任务，但却被晾了整整一周的時間才收到调动通知。
集合前裕裡提早了一個钟头绕到慰灵碑。从今以后，他们曾经共同待過的小队也会真正成为歷史了，能够用来缅怀的只有這石头上的名字，還有那张被她锁在柜子裡的二十八班合影。
临走前，裕裡对又不知道打算站多久的银发少年說：“那天的事情，非常抱歉。”
卡卡西闻言只是微微侧头，并沒有回应她。但他双手插在口袋裡，背挺得笔直，看上去比一周前要振作得多。果然无论是谁、是怎样的伤痛，都是要随着時間一起隐藏到内心的角落裡去的。
裕裡在集合地点看到熟悉的少女的身影，此时琳正站在空地上东张西望，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早安，琳。”裕裡几乎立刻了解到自己编到了什么组别，想来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奈亚班和水门班在几年的時間中，有着太過相似的经历。
在见到她的同时，琳好像松了口气般垮下肩膀：“是你啊裕裡，我還以后会有什么奇怪的人来取代带土的位置……”
随即琳又有些尴尬地道：“最近卡卡西有些……可能我們要等得就一些。”
两個人等了快一個钟头，卡卡西才随着一阵烟雾出现在空地边上。
“哟！我刚才扶了一位老奶奶……诶？怎么是你？”他抬头看见裕裡，顿了顿，有些不自在地临时改了口。
“裕裡和他一样是辅助攻击型的中忍，她原来的队伍也和我們配合過很多次，几乎是可以预期的最好的人选了。”琳已拉着裕裡的手代为回答。
“是啊……不是不好。”少年挠了挠头发走過来，露出的右眼中眼神黯淡了一瞬，“只不過第一次想要尝试這种方式，对象却是比我更加熟悉他的人，总觉得有些有力无处使啊。”
三個人的队伍即刻出发，因为是首次正式配合，即使是一名上忍两名中忍的配置，也只是接受了一個护送商队的简单C级任务，一路上连普通山贼都沒有出现更不用說敌方的忍者。
不到三天時間就顺利往返，小队回到村子的时候，水门在村口等着他们。
“欢迎回村。”他拉着卡卡西和琳，“玖辛奈邀請我們去她那裡吃午饭，時間已经不早了，我們得快一点儿，不然她发起火来……那個，会有点儿吓人。”
见此情景，裕裡转身准备独自离开。但三個人几乎同时开口叫住了她：“裕裡也一起来吧。”
說是玖辛奈那裡，其实也是波风水门的家，两個人自从订婚仪式以后就同居在一起，可能离真正结婚也沒有多久了。
午饭過后，琳提起自己想要晋级特别上忍的事情。
正在收拾餐具的玖辛奈抬起头：“裕裡的实力也差不到了那個时候了吧？有沒有晋级的想法？”
“特上分为‘担任特殊职务的上忍’，和‘具有晋升上忍潜质的但尚有不足的忍者’两种。但怎么說也是上忍级别。”水门一边帮忙一边說，“分水岭是学会性质变化，琳已经开始涉足了，那么裕裡呢？”
“那是什么？”裕裡问，她隐约想到了阿斯玛那段時間的修行。
“嗯，你也是我的部下了，我自然有义务教你。稍等……”
水门走到隔壁似乎是书房的屋子裡翻找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中拈着两张白纸：“想要学习性质变化，先要确定你的查克拉属性。每個人的属性各不相同需要通過对应的训练来进行开发。当然也不是绝对的，一般忍者到了上忍水平都会陆续开发出第二甚至是第三属性。”
“這是用特殊材料制造的测试用纸，会根据输入的查克拉不同，而出现不同的反应。”他把其中一张递给裕裡，另一张则自己用来示范，那张纸在水门输出查克拉后立刻被割成了两片，“我的属性是风。如果是水的话纸会变湿，火会让纸燃烧，纸皱起来是雷，碎掉则是土。”
裕裡将查克拉输入。
在琳、卡卡西和玖辛奈的围观中，查克拉试纸顺着裕裡的手指捏着的地方起了皱，看起来就像闪电放射性的纹路。
“啊，是雷啊，不错的属性。”水门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讲解，“雷属性的修炼方法，就是……”
就在這时候，一名暗部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微一行礼道：“水门大人，紧急军情，三代大人召您速去参加会议，請跟我来。”
水门皱了皱眉头，就跟着那名暗部一同离开，只留下一句，“卡卡西你也是雷属性，先由你来教她吧。”
作者有话要說：L君要奔向下周的五门考试的地狱了~~~
于是下次更新是下周六，然后应该会有三天两章的更新速度=w=
下一章是關於那個啥雷属性性质变化的教学，如果我沒有什么新的想法，应该会写到木叶和云隐的遭遇战。裕裡和卡卡西他们会遇到奇拉比哦~~說唱大叔也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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