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四代接任
“琳,琳她……”裕裡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卡卡西转過头看着裕裡,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猛地站起来走出好几步，才想起回头对她說：“裕裡你稍等一下，我去找琳。”
裕裡看着卡卡西快步离开的背影，揽在阿展肩膀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痛……姐姐？”阿展揉揉眼睛醒過来,很是迷糊地问,“云隐又打来了？忍具包在哪裡……战，战斗？”
“对不起,阿展,沒事……”裕裡按住他已经摸到忍具袋准备从裡面抽出苦无的手，說,“有姐姐在真的沒事的，你继续睡吧。”
“哦。”小家伙嘟囔了一句，在裕裡肩膀上蹭了蹭调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重又睡着了。
過了沒一会儿，卡卡西走回来坐下，盯着远处忙碌的医疗忍者们发了好久呆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在你赶回营地以前？”
“不……是你们即将赶到，云忍最后反扑的时候。”
“哦。”少年說，虽然是一個肯定的语气词，却是充满迷惑的。从裕裡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完全被面罩包裹的左脸和斜挡住眼睛的护额，但她却觉得自己不用看也一定知道卡卡西此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那时候，作为医疗忍者的琳，冲到防线上去救助伤员，云忍的大型忍术是以她所在的那片区域为目标的。琳最后的时刻還在进行治疗，這是……”
——這是琳的信念和坚持，我无法阻止。
裕裡张了张嘴，却沒有办法把后面的话說出口。无法阻止，這听上去多像是在推卸责任……况且那时候她其实是可以守在琳的身边护卫的，却選擇了帮助自己的弟弟战斗。
如果当时是守在琳的身边，又能在对方忍者结印的第一時間做出反应，大概……是可以来得及拉着她一起逃掉的吧。
裕裡眼前又浮现出当时琳给那名伤员止血的情景。
虽然琳她一定会坚持先完成手上的事情，但……
至少是有机会试一试的吧？
于是最终，在少年的注视下，裕裡只是低下头說：“对不起，卡卡西。琳很喜歡你，而且她是那么坚强那么美好的女孩子。对不起，卡卡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沒有必要。”他站起来，深深呼了口气，“我找老师去了，明天大概還要战斗。”
“裕裡桑，保重。”卡卡西回過头冲她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开。明明沒任何责怪的话，裕裡却觉得少年僵硬的笑容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落寞和疏离，沉重得让人喘不過气来。
“姐姐……”阿展坐直起身体来。
“啊，对不起又吵醒你了，阿展。”
“姐姐是在自责嗎？沒有保护得了那個琳的事情？”
“我答应了卡卡西的，却……”
“什么嘛姐姐！根本不是你的错啊，之前为什么要像那样的道歉？明明是琳姐姐自己要待在防线上的，况且云忍那個忍术的速度如此快，那时候如果你過去了或是和她在一起，连你也会……也会被炸成黑色的灰的！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好可怕。”
阿展顿了顿，声音也越来越大：“如果要保护琳的话，那么当时卡卡西他自己的人在哪裡？真是個一点儿也靠不住的家伙。姐姐你不需要向他道歉的。”
卡卡西本来就沒有走多远，听到這话立刻停下了脚步，但他最终忍住沒有回头看過去，而是结了個印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裕裡带着自己的小队重新进到那片林子裡，她的队伍中又加入一名新的成员补足了四人的标准编制。
這一次，裕裡的队伍在林子裡待了近一周的時間，也狙击了不下二十名云忍，却并沒有如之前一般再次遇到卡卡西的小队。裕裡一直主动包揽那些最累最琐碎最危险的事情，比如守夜、探查地形、突击、断后。战斗的间隙，她也开始有意识地去思考：如何才能成为一個优秀的可靠的队长、如何才能保护自己的队友把他们一個不差地带回去……
只是每当守夜时，裕裡拈着起皱越来越明显的布片，望向夜幕下幽暗的林木，总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時間過得飞快，事实证明木叶会议上制定的计划是行之有效的。虽然几次突发状况弄得主力部队措手不及，但在出战人数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木叶一方仍然略占上风，尤其是互袭营地的作战中，云忍的补给被暗部完全切断，而木叶虽然看上去被打得惨烈却并未伤筋动骨。
果如木叶高层所料，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以火冒脾气和直性子著称的三代雷影也不得不下令放缓进攻的节奏，另制计划徐徐图之。
這样的拖延反而为木叶提供了喘息的時間，在火之国大名的资金援助之下，木叶的新一批下忍生力军很快就被训练完毕，加入到与云隐的战场中。
在劣势下仍压了云隐一头被认定为是一次小的战略性胜利，为了配合计划达到进一步迷惑敌方争取時間的效果，木叶上层更是選擇了這個微妙的时机让波风水门继任为四代目火影。
交接仪式举办得异常高调，以展示木叶不愧为当今忍界第一大村名号的持有者，连同雷影在内的其他四影也在受邀观礼之列。
那一日风影、土影齐聚木叶，但当然，雷影和数年就前开始采取封闭政策完全不参与外交的水影缺席。
“从今天，从此刻开始，我，波风水门就任为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站在台上宣誓，风扬起他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长袍下摆，背景是雕刻着前三位火影头像的颜山，“忍者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我也将要继承火的意志来守护這個木叶，這個属于我們大家的村子。”
在這一刻，所有观礼的木叶忍者都似乎看到了某种新的希望。
上午的开放式就任仪式结束以后，下午召开的是面向木叶四人小队队长及以上级别的动员会议，裕裡也有幸与会。
還是火影办公楼三层的那间小型会议室，裕裡窝在一個角落裡的位置上扫了一眼，会议室裡并不是上次那批的“高层人士”了，而是三十来個看上去最多不超過二十岁的年轻人，另有十数個坐垫空着，也许是由于战争时期只有少部分小队被召回的原因。
而坐在长桌后的也只有波风水门、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三人，三代目和那位团藏都未列席。
卡卡西是在水门宣布会议开始的前一秒钟推门进来的，他有些懒散地行礼說了句“抱歉差点睡過头了”就走远离裕裡的另外一個角落坐下。
裕裡隐约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說“那就是旗木卡卡西”“写轮眼”“宇智波家”之类的话，但并沒有在意，她只希望会议赶快结束，因为在被作为水门的直属从战场上被召回来以前，阿展也因为在战斗中受伤被送回了木叶，此刻還躺在医院裡。
“好了，人都到齐了。”水门无奈地笑笑，“那么会议开始。”
很普通但由水门說来很显得非常坚定而有力量的动员词說完以后，水户门炎取出几個卷轴，在长桌上依此展开。
“下面是關於這次战争中出色小队的嘉奖。”
“主力搜寻小队，表现突出，各额外记A级任务一次，每只队伍晋级推薦名额一個。”
“营地驻防小队……”
“医疗忍者小队……”
“后勤小队……”
“此为全部嘉奖，請在场的各位队长会后至任务發佈处登记领取任务报酬和配给，队长不在场的队伍，我們会另行通知。”
会议室正中央位置上的七八個青年从门炎宣读道一半时就开始小声交头接耳，等到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其中一人挺直脊背：“顾问大人！還沒读完吧？怎么沒有我們宇智波家的？”
“就是就是。”“顾问大人您继续吧……”他身边那些穿着警备队制服身上印有团扇标志的忍者们也纷纷附和。
“宇智波？”门炎在這样的会议中被如此质问，已经微有怒意，“這份嘉奖是三代目、四代目、顾问团和长老共同制定的，沒有關於宇智波家的部分。从多年前开始，在村内的忍者在战场上战斗时，你们就只会派遣出一些非精英的成员，而這一次也唯有……”
“我們宇智波是警备队！是村子的防卫力量！”那人提高了音量。
“那也不能否认你们只有极少数人上了战场的事实，那些人都涵盖在之前的嘉奖中了，并不需要单独给你们‘宇智波的警备队’列一份。”
“這样的决策，难道不都是你们高层……”
“好了，好了。”水门出声，虽然是微笑着又语气平和，但无形中就产生出一种生为至强者的压迫力，“宇智波家的事情我們会后会讨论追加，各位稍安勿躁，现在還在进行会议。”
那几個宇智波家的忍者這才噤了声埋下头。
“那么继续下一個项目吧，门炎顾问。”水门這才转头示意。
作者有话要說：其实這就算是個過渡章節吧。
好久沒有下集预告了。
下一集——
關於默默立于雨中的少年。
“旗木卡卡西，那是属于我們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你沒有资格拥有。”
關於走向新的路途的少女。
“小村裕裡特别上忍，四代大人召您即刻前往火影办公室见他。”
后天考微机原理還沒开始复习，好头大……
明天停更一天考前突击，抱歉啊亲爱的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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