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陆承霄的嘴角比AK還难压
怎么唯独找上我了呢?我能带给他什么呢?他喜歡我不是毁了他自己嗎?我要毁了我一手培养的他嗎?
我深吸一口气,抽抽鼻子:“解开我的手。”
他照做。
我从他身上下来,腿有些发软地看着他。
“你這個,不争气的东西。”我握紧拳,声音都在颤:“我因为你沒有童年,沒有朋友,连爸都偏心你,你,气死我了。”
我为他付出那么多,忍受那么多,养成现在這副性格,从来沒有怪過他,他却這么对我,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语气狠厉:“我他妈欠你的是不是?是不是?”
他温柔地看着我,伸手抹掉我不停往下掉的眼泪。
我看着他,慢慢靠近他,吻上他的唇。
一秒后,他将我抱起来,我的双腿盘着他的腰,直到躺在chuáng上,他激动兴奋地亲我的肚皮,眼神虔诚的沒办法:“雾雾,雾雾。”
我抬腿踩着他的肩膀,露出他贪婪已久的地方。
“明天再感慨,天快亮了,想做什么就做吧。”
他瞬间窜到我面前,猴儿急的不像话,我忍不住笑出声,還是第一次见他這么像個小孩儿,他扣着我的手腕,乱亲一起,终于不是游刃有余的模样了,把处男的沒出息bào露的一清二楚,我被他亲的难受,推着他的脑袋,他叼着我的rǔ尖哼哼唧唧說不能反悔,我揉揉他的头发,看着吊灯。
我养大他,被他索取,但我沒有感到不公。
可能這就是命吧,我想,任由他在我身上作乱。
给自己养出個对象,還這么优秀,占据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第一次,這么說来還是我赚了。
他抬起我的腿的时過来吻我,急切却温柔,像是饥渴许久的人,我试着和他纠缠了一会儿,斗不過他,又咸鱼躺,任由他随便弄。好在的是這小兔崽子也好应付,并沒有察觉到我的敷衍,還以为我是害羞,慢慢地抚摸我。
但說到底我也是第一次,他還知道给我开拓,只是手指伸进去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但小宇并不粗鲁,耐心出奇的好,我怀疑這是他研究东西练出来的,而且他的准头可以,估计是拆卸零件练出来的,沒一会儿就给我捅的只想叫。
直到他真的想提枪的时候,我怂了,我感觉我不行,我挣扎着想跑,他皱眉,安慰我說沒事的,不疼的,很快就好了,大不了再撤出来,我咬着牙說太疼就不做了,他說好,我只得点点头。
结果给我疼疯了,我疯狂推他,他這個畜生和我十指相扣,把我压的结结实实,怕我喋喋不休地骂他,還堵住我的嘴,眼含笑意地看我痛苦地皱眉。车裡的灯這时亮了。
司机转头說:“好险啊,你们沒事吧?”
刘娜扶着李助理,說:“他有事,都流鼻血了。”
谢楼整理了袖子,說:“先送李助理去医院,我們再赶過去,刘娜,你给对方的会计师打個电话,說出了点事,耽误半個小时。”
刘娜立即应了声,嗓音沒有過去那么娇媚。
她可不敢了。
司机递了一盒纸巾给苏荷,苏荷递给李助理,李助理靠着椅背,仰着头,鼻血還在流,眼镜都碎了,眼角被眼镜的碎片割了一道小口,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刘娜拿纸巾给李助理擦拭。
另外两個男同事,多少都有点受伤,其中一個额头撞出了一個小包,另外一個因为抓椅背抓的太紧,尾指脱臼了,不過他自己能处理,掰了两下,忍着疼骨头归了位。
一车人停下来稍微收拾下。
都看到他们的惨状。
谢楼很想知道苏荷有沒有受伤。
但他沒有亲自问,他对问刘娜:“你受伤沒?”
刘娜可不敢多想,立即摇头:“沒有。”
“苏助理呢?”谢楼下一句便问,很随意地问。刘娜走過去跟苏荷沟通了两句,抬头对谢楼道:“沒事,我們俩都沒事,谢总....你呢?”
谢楼眼眸轻轻扫過苏荷,回了句:“头疼。”
刘娜:“那也一块检查吧。”
谢楼沒应,他紧紧地看着苏荷。
苏荷垂着眼眸,按着手机。
谢楼有些恼怒,巴不得自己真头疼了,或者摔個断手断脚好了。
第59章
休整几分钟后,车子再次启动,到附近的医院。李助理跟另外两名男同事进去做了检查,其余的人上车,前往玉胜公司。
李助理不在,苏荷的工作顿时加大了。她一個人要忙两個人的事情,刘娜也接下那两名男同事的事情,虽然专业不对口,但经常接触,刘娜多少懂一些。谢楼跟对方的负责人进去谈话,沒一会,裡面传来对方负责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刘娜跟苏荷对视一眼。
這件事情本来就是玉胜公司的不对。要不是他们仗着老牌公司,又跟天使集团的总裁曾经有過過命的交情,天使集团在投资他们的时候,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谁知道对方却送出了假账本。
因玉胜公司本身還在经营,投资時間又短,一时便给对方钻了個空子。
如今天使集团這边,要翻空整個玉胜,瞧瞧底下烂了多少的根。是投资了一棵摇钱树還是投了一個无底洞。
半個小时后。
办公室门打开,谢楼走出来,扯了扯领带,一脸冷意,看来在裡头发了一顿火。他往這边走来,随意捡了個沙发坐下。
正对着苏荷。
苏荷伸手拿了计算器,一抬眼,看到他在按着太阳穴。
她一顿。
想起他說的头疼。
她咬了咬唇,低头继续算账,对账。
中午,李助理跟那两名男同事从医院赶来,李助理伤還沒好透,但不影响工作。他们也沒時間休息,所以叫了外卖,让玉胜的人买单。
那负责人被谢楼发了一顿火后,老实了许多,他也怕天使集团不投资了。毕竟玉胜就靠這個来起死回生。
他低头给谢楼点烟。
谢楼刚咬了烟,后看到苏荷打了两個喷嚏,顿了顿,他推开那人的手,“不抽。”
“哎好的,谢少爷這是戒烟啊?”
谢楼沒应。
那人也不好再问。
這一路忙到下午五点多,刘娜臀部抵在桌子上,翻看苏荷跟对方会计整理出来的账本。過了会,她拿去给谢楼,谢楼接了過去,放在大腿上,一页一页地翻着,突地,他伸手,狠狠地把一整叠账本扔到那负责人的胸口。
哗啦一声。
账本噗呲噗呲地掉在地面上。
那负责人伸手抓都抓不住,他低了低头。
谢楼冷笑一声:“亏空三年,還敢做漂亮的账本,你当天使集团真是天使啊?”@无限好文,尽在五块五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