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冷酷总裁柔情心 作者:未知 是的,很幸福的感觉,她突然觉得,這個挂名老公,虽然腹黑毒舌,他也坦诚根本不喜歡自己,要不是因为爷爷,他根本也不会娶自己,自己对于他来說,就是一個会走会笑的工具而已,结婚三個月以来,甚至他看自己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也总是尽量溜着边儿走,尽量不妨碍他。 可是,现在,他竟因为自己开除掉诽谤自己的人,還带自己去买药,還送自己来医院,甚至,现在他竟然還亲手喂自己饭。可以說现在他对自己,還真的不错。他的嘴巴很坏,但是他其实人還是很好的,他拥有那样一副冷酷卓绝的外表,但是他其实也是有一颗很柔软的心肠呢。展颜突然觉得,這個高冷老公,真的沒有那么可怕,那么难以接近了。 或许,自己可以跟他做朋友吧? “谢谢你啊,顾总。”展颜一边吃,一边真诚地看着顾南城。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呢?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次几口饭。你吃完后,我還得吃呢!”顾南城冷冷地說。 “嗯,我吃。”展颜赶紧又努力张嘴吃饭,顾南城一边瞪着展颜,却還是很认真地一勺一勺将饭菜喂到展颜的嘴巴裡。 展颜一边吃,一边笑得眉目弯弯。 “你笑什么?你這样笑起来,很令人讨厌。”顾南城轻轻地皱着好看的剑眉說。 “沒什么啊,就是随便笑笑。”展颜笑着說,“有了顾总的照顾,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脑袋不像刚才那么疼了呢,虽然還是有点晕。” “我能认为你這是在拍我马屁嗎?”顾南城冷冷地說、 “顾总怎么认为都可以,因为,除去我是顾总的挂名妻子,我還是你的员工呢,应该拍老板马屁。”展颜笑着說,“三年后,我還希望能留在青创好好地工作呢。” 顾南城静静地看着展颜,這個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呢? 三年后,自己和她离婚,会给她很多的钱,她還用得着工作嗎?也许几辈子都花不完。 难道她真的這么爱钱?大笔赡养费都不够?還要去赚? “希望我們要是真的离婚了,顾总也不要为难我。我們分手還是朋友。让我好好在青创工作。不给我穿小鞋。”展颜轻声說,她静静地望着顾南城說。 “那就看你会不会好好工作了。”顾南城淡淡地說,“不好好工作的员工,我留着干嘛?” “那是,我肯定会好好工作的。”展颜立即很乖巧地說。 顾南城又瞪了展颜一眼。 他不再說话,只是一勺一勺认真地喂着展颜,直到将那份套餐都给展颜喂完。 “好吃,真好吃,”展颜笑着說,“谢谢顾总。” 顾南城沒有說话,只是翻了展颜一眼。 “顾总,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你的饭都要凉了。”展颜赶紧小声地提醒顾南城。 “還用你說?”顾南城冷冷地說。他叹着气将自己的那份套餐拿過来,刚吃几口,展颜就感觉到有了强烈的尿意,她想上厕所啊! 其实刚才她就想撒尿,但是一直沒好意思說,现在,吃完饭,展颜感觉几乎要憋不住了。 “干嘛?沒吃饱?還想吃?”顾南城冷冷地說。 “不是,我吃饱了,我是想去洗手间,有点儿……有点尿急……”展颜红着脸說。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顾南城刻薄地毒舌她。 展颜脸几乎红成了大红布了。 “你现在在挂点滴呢。”顾南城看看挂在架子上的点滴瓶子說,“你先等一会儿吧,也就半個小时就会滴好了。” 展颜差点吓得当场小便失禁。半個小时?她现在根本就等不了半個小时了好不好? 再五分钟,她都要憋不住了。 “可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展颜好像是一個蚕蛹一般被尿憋的在病床上不停地扭着。 “就你事儿多。”顾南城用寒冷若冰的目光几乎要将展颜凌迟了。 “沒办法啊,這人的生理需求是沒法……”展颜只好厚着脸皮给自己解释。 你当我愿意在你面前上厕所? 我還要脸呢好嗎? “好了好了,我陪你上厕所。”顾南城很不情愿地重重将手中的饭菜套餐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扶展颜。 “不不不,顾总,我自己可以,不劳你帮我,我去上厕所,你继续吃好了。”展颜口无遮拦地說。 “你這么說,我還有胃口吃进去嗎?”顾南城冷冷地說。 展颜立即不敢說话了。 算了,他愿意扶自己就扶吧,自己又沒逼着他。 顾南城将展颜慢慢地扶下床,再推着点滴架,另一手扶着展颜,将展颜慢慢地扶向洗手间,他身材高,這样举着吊瓶,展颜就不用担心会回血。展颜這一动,顿时感觉到头晕眼花腿抽筋儿,真沒想到,一向觉得身强力健的自己会变得如此虚弱,脑震荡的后遗症很厉害啊! 她感觉自己好像冬天裡,沒有鸟窝的寒号鸟一般抖的那么厉害。 “就這样,還逞强?”顾南城冷冷地瞪着展颜說。 “我……沒想到我這么虚弱。”展颜轻声說。 看着展颜那副样子,顾南城几次想问展颜到底是谁打過她,但是,他還是沒有问出口。 他告诉自己:问她干嗎?跟自己有关系嗎?她不過是自己不受宠的挂名妻子罢了,他们之间的契约夫妻关系最多不過三年,三年后,他和她桥归桥路归路,要是自己提前找到心中的她,更会提前跟她解除契约关系。所以,自己那么关心她干嗎? 想到這裡,顾南城将已经到嘴边儿的话咽下。 展颜双腿颤抖着被顾南城扶到洗手间门口,顾南城将点滴架在马桶边放好。然后对展颜說:“你方便吧,我出去等你。” 是的,他是应该在外面等她。 “谢谢你顾总。”展颜虚弱无力地說。 顾南城看了展颜一眼,转身走出去。 展颜又好像得了帕金森一般双腿颤抖地蹭到马桶边,想脱掉裤子撒尿,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手颤抖得要命,她怎么都解不开自己的腰带了,妈呀,要是脱不掉裤子,自己怎么方便啊!這医院的病号服怎么不是松紧带啊?還在腰這裡系了一條带子。真是!其实,松紧带儿最方便好嗎? 展颜几乎急得都要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