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顾南城真后悔 作者:未知 “赶紧下来。”展颜正在惆怅,那顾南城已经身手矫健地从副驾驶上下来,他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然后,他又转到展颜這边,将她的安全带打开,把我也弄了出来。 “這车不会爆炸吧?”展颜赶紧问,心裡有种劫后逃生的感觉,电视电影裡不是总是演出了车祸后,主角艰辛万苦地从车裡逃生后,一個鱼跃冲出去,然后汽车在背后爆炸嗎? 展颜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一個鱼跃冲出去? 结果,顾南城又一個巴掌落在她的脑袋瓜上,他恶狠狠地說:“爆炸你個头,陆展颜,你学個车就不能谦虚点,摇头尾巴晃的。不聚精会神开车,你想让我跟着你一起死啊?” 他用手指头将展颜的脑袋拍的好像是拨浪鼓一般,展颜不禁在心裡暗自生气,靠,我不是沒看到嗎?用得着這么說我嗎? “是不是很不服气?這多亏是在郊外,也多亏我在你身边,要不,你命都沒了知道不知道?”顾南城冷冷地骂道。 是,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是你逼着我学开车的好不好? 我本来也不想学开车的,是你非让我学啊,展颜心裡暗暗地咒骂着。 “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我只是因为這裡沒人,比较安全,所以有点忘乎所以了,而且我以为我开得很好。”展颜委屈地說。 “凡事不要总是我你以为你以为的。等命都丢了你還以为什么?”顾南城冷冷地甩了展颜一计眼刀,展颜感觉自己好像被刺穿了一般。 他走過去,仔细看看那卡在沟裡的迈凯伦跑车,然后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展颜听见他向电波那边的人吩咐着什么,然后,他挂了电话。 展颜赶紧乖巧地走過去:“顾总,我們怎么办?” 顾南城看了展颜一眼:“什么怎么办?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們,然后只会有人把這车拖走修理。” “哦,”展颜小心地看着他的眼睛。“顾总,你不会让我赔吧?你這么大度,不会扣我赡养费啊?” “哦?”顾南城好笑地眯缝着眼睛看着展颜,“你想赔?” 展颜立即感觉到紧张加窒息起来,這家伙不会真的让自己赔吧? 展颜赶紧摆手。 “赔不起。”她的声音好像是蚊子一般,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着了。 “赔不起還說什么大话?”顾南城冷冷地說,“给我一边待着去。” 展颜赶紧好像跳脚蟑螂一般赶紧逃离开,好吧,自己可不敢惹着這尊冷佛。 把人家买了沒几天的豪车给撞毁容了,自己還是小心点别让這個腹黑家伙发火,否则,這三年真是不好過了。 還是老老实实地等待救援吧? 展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不得不說,终日在市裡那混凝土森林中,每天抬头看见那巴掌一块的蓝天,呼吸着充满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如今来到這裡,满眼都是令人舒服的绿色,呼吸着充满自然感的空气,展颜突然觉得味道真是好极了。 “顾总……”展颜向顾南城讨好地招招手。 “干嘛?”顾南城将那高大的身子靠在一棵树上,转头很嫌弃地看着展颜。 “你别站在那裡啊,你坐這裡,好舒服的,好像是一块自然的大地毯一样,還带着草香呢!”展颜大声說。 顾南城又是翻了两下,但是他還是過来了,也一屁股坐在展颜身边,那浓浓的草香真的将她们给包围了,那样的清新感觉。 顾南城也轻轻地提着鼻子闻了几下。 “真是不容易啊,還有這样亲近大自然的机会。”展颜笑着躺下,在地上滚了几圈,真是太舒服了。 如果可能,她真是希望能永远在這面天然地毯上来個贵妃躺。 “真是小家子气,眼皮子太浅。”顾南城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也躺在草地上,顺手抓過一只草来,将那草叶放在嘴巴裡,轻轻地咀嚼着草香。 展颜也仰面躺在地上,那淡淡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真的好像是母亲温柔的手一般,展颜有点沉醉。 “咦,那颗树上還有果子呢,好像是沙果。”展颜突然发现在自己和顾南城不远的地方有一棵沙果树,那树上已经结了好多好像是婴儿拳头一般大的沙果,而且已经变得红艳艳了,看起来就好吃。 展颜最喜歡這种酸酸甜甜的水果了,一看就流口水。尤其是這种在郊区生长的水果,一看就是纯绿色,沒有任何添加剂和农药的。 展颜顿时很想吃了。 反正救援人员和拖车還沒赶来,闲着也是闲着。 她立即蹦了起来:“顾总,你想吃沙果嗎?” 顾南城舔了舔嘴唇,来的时候,他的车裡确实带了一些水,本来以为是够用了,但是沒想到這個陆展颜是一個大水怪,刚才学车的时候,這個小妮子一紧张就喝水,竟然将水都给喝了,所以,顾南城真是有点渴了,刚才,他已经沒少瞪展颜了,真是后悔好心带她学车舒展心情。 她郁闷死才好呢! “那沙果一看就已经熟透了,肯定香甜好吃,顾总,我给你摘来。”展颜磨拳擦脏地說。 “喂,你以为你是猴子啊?”顾南城冷冷地說,“那树,你上的去嗎?” “当然,顾总,你不知道自己老婆多厉害呢!”展颜一边笑着一边将脚上的鞋子踢掉,将那宽松的裤子挽起来,露出了两條纤细修长的小腿来。 “顾总,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最善于爬树了,沒事儿掏鸟窝偷個鸟蛋什么的,我最在行(hang)了。”展颜笑着說。 其实,那是小的时候,陆家因为虐待展颜,不给她吃饱,为了填饱肚子,她被迫去掏鸟蛋吃,甚至爬上树吃榆钱儿,吃槐树花。 “啧啧……好像很自豪似的,還好意思說。”顾南城冷冷地說,“所以我說最讨厌你们這种低档次的孩子,小时候尽干這勾当。” “我知道顾总小时候,肯定是那种规规矩矩学钢琴的。不像我這种孤儿,不過,你弹钢琴我們现在不是也要渴着?我小时候顽劣,现在可以用来摘沙果了。”展颜笑着說,切,你個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豪门公子,在我面前装什么高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