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见過义宗宗主嗎(求订阅)
心中忍不住嘀咕了起来,這就有些過了,真不至于這么夸张。
“這位兄长,好像沒有那么夸张嗎?那位义宗宗主只是一個刚刚弱冠的英俊美少年,哪来的身高八尺?”
苏冥忍不住出声解释道。
說胡天纵湿身這无所谓,但是侮辱自己形象這件事情,绝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出声的這人身形倒是魁梧,不過面相倒是有几分奸猾。
被人出声打断之后,他转過身来,看了一眼,见到出声反驳自己的只是一個年纪不大的少年,看上去弱不禁风。
不禁笑了笑,然后喝了一大碗酒水,润了润喉咙,而后冷声呵斥道。
“你是谁家的毛孩子?难道你们家大人沒有教過你,大人說话的时候,可是沒你什么事!”
苏冥咧了咧嘴角。
心中忍不住吐槽起来,你都已经侮辱我形象了,這怎么沒有我的事情,這還讲不讲理了。
“我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那位义宗宗主沒有那么夸张,身形不高也不壮,跟我差不多吧,但是比我英俊多了。”
這名魁梧大汉冷声笑道。
“還不高也不壮,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谎话连篇,张口就来,說的就跟你见過人家一样,少在這裡忽悠人了。”
苏冥满脸地无奈。
“那你见過人家嗎?”
這名魁梧大汉瞬间呵呵笑出声来。
“你這话說的,我沒见過人家能這样說嗎,我二舅姥爷的表妹家的外甥女就是义宗的弟子,借着光,我甚至還和人家握過手呢,他說我這天赋极好,让我去义宗当個长老。”
“但是我沒有答应,因为我在犹豫,毕竟玄月宗的宗主也邀請過我,說我天赋异禀,无论如何,一定要到玄月宗做個长老……”
“对了,扯远了,扯远了,我還要了這位宗主的签名呢。”
說着,从身上取出来一块皱巴巴的纸张。
纸张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個字。
当然,只能說是像是字,因为苏冥无法确定這到底是什么字。
无论是横看,還是竖看,都不像苏冥這两個字。
苏冥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羞辱。
自己的字,虽然說比不上那些书法名家,但是有一說一,连老苏這么挑剔的人,看到后都忍不住点头夸赞。
“你们看,這就是那位义宗宗主的亲笔字迹。”
“不是兄弟,這横七扭八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字啊,你不会忽悠我們的吧!”
這一回,都沒有用苏冥出声。
客栈裡其他的食客便忍不住出声怀疑道。
毕竟,那乱七八糟的一堆确实就像是随手涂鸦一般。
“你们懂什么,這就是人家真正高人的风范,如果写的字能够让你们看懂了,看明白了,那還叫高人嗎。”
“你们看,這张字迹,仔细感悟,裡面隐隐充斥着琴乐之声,要知道,這位义宗宗主,可是凭借着乐道硬抗了千古宗老祖宗的出手。”
“也是他真正的看家道行。”
“甚至有不少人說,乐道沒落数千年了,而這位义宗宗主有极大的可能,成为新一位乐道圣人,带领乐道重返巅峰呢!”
“你们再仔细感悟,是不是从這普通的纸卷感悟到一股锋利的剑意。”
“不错,就在不久之前,這位义宗宗主就是凭借着剑道,一举镇杀了凌云阁的红云真人,当时,红云真人自持凌云阁的背景,以为這位义宗宗主心有忌惮。”
“结果,你们猜人家說了什么?”
這魁梧大汉還会适当的活跃气氛。
苏冥坐在那裡,心中的无奈越发地浓郁,他大概猜到了這家伙的真实目的了。
客栈裡的食客都摇了摇头。
魁梧大汉则是压低了声音,豪迈說道。
“他把一柄重剑高高举起,而后大喊了一声,凌云阁算忒娘的屁呀,然后就一剑斩了過去。”
苏冥捂住了自己的脸面。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說過這么粗俗的话呢。
然而,魁梧大汉之前的反问,加上豪迈的语气,让整個客栈裡的气氛瞬间点燃了起来。
不少人都崇拜起了那位身形魁梧的义宗宗主。
“与诸位在這裡结识也是有缘,這张字迹在我身上已经放了许久,我也领悟了其中的剑意,今日,想着把這张字迹签名送给你们,就当交個朋友了。”“带在身上呀,辟邪祛灾,家裡有子孙的,放在子孙的床头,更能提升他们的修为。”
“這就相当于是那位义宗宗主开過光的!”
這群食客们瞬间站起身来,眸子裡泛起了精光。
“给我,给我!”
“老兄,我特别崇拜那位义宗的宗主,拿给我吧!”
“我家裡已经有三個孩子了,都想让他们好好修炼剑道,但是一個比一個不争气呀,本来打算這几天跟我夫人再练個号出来,這下好了,我那三個孩子有救了!”
“我這最近发烧感冒老不好,多半是中邪了,特别需要這個。”
一時間,整個客栈裡喧闹非凡,吵吵闹闹,所有人都想拿到那张字迹。
魁梧大汉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后清了清嗓子,准备出声稳住客栈裡的局势。
“這样這样,大家都不要喊了,安静下来,你们這样喊到天黑我也沒有办法给呀!”
這时,客栈裡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下来。
“這样,我的本意呢,其实是送给你们的,毕竟以我的境界修为,目前确实用不到這张字迹,但是遇到你们都是有缘,也希望你们能够得到這位义宗宗主的祝福。”
“但是,咱们客栈裡的人這么多,而且都想要,我手中的字迹却只有這么一张,你說我送给谁都不好,送给你,他不愿意,送给他,你不愿意。”
“所以,我就想了一個特别笨的办法,既然你们都想要,都是真心想要的是不是。”
魁梧大汉开始出声问道。
“是!”
客栈裡的人异口同声喊道。
只听魁梧大汉继续說道。
“你们都說了想要,但是究竟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的,我也不知道,這样吧,我呢就以卖的形式送给你们,你们谁愿意出钱来买,我就把這张义宗宗主的字迹,能够辟邪祛灾,提升修为的宝物,送给谁,你们說好不好?”
“好!”
“我愿意出钱!”
“我也愿意出钱!”
客栈裡的声音更是嘈杂起来,這些人的神情激动,对于那张字迹自然是无比渴望。
“這样吧,看你们谁出的钱多,這张字迹就给谁了,這也公平一些,大家也能够接受!”
魁梧大汉說着,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我出十個北钱!”
“我出二十個北钱!”
“你们怎么好意思的,這点北钱拿出来,我出一百個北钱!”
“为了我的腰,也为了我夫人能够少受点罪,我出两百個北钱!”
……
苏冥收起了心思,這才正儿八经望向這名魁梧大汉,虽然自己已经看穿了這家伙的把戏,但是不得不說,這忽悠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啊!
一环扣着一环,环环相套,总会有人陷进去的。
先是夸赞了义宗宗主……也就是自己,然后通過自己引出来這张字迹,夸大這张字迹的意义,将這些人的心理全部都够阴起来。
虽然,嘴巴上說是送出去,但是人這么多,字迹就那么一张,送给谁都有人不愿意的。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卖出去了。
让這些人竞相出价,谁的价格高,那么這张字迹最终就归谁。
所以,這些人不仅沒有了戒备心,反而還激发了他们的斗志。
确实有几把刷子!
這忽悠的手段,值得自己学……
“咳咳!這位兄弟,你說那位义宗宗主五大三粗的這其实我也能忍,但是你拿着字迹出来骗人,這就不对了。”
“虽然你骗人的手段很高明,但是我已经完全看穿了。”
苏冥出声制止道。
若是這家伙用别人的字迹来骗人,也就算了,反正和自己无关。
但是用的却是自己的字迹,到时候這些家伙醒悟過来,骂的不仅仅是那魁梧汉子,還会把自己也带着进去骂。
经過苏冥這么一打岔,场上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之前還嚷嚷着出声的人都停了下来。
魁梧大汉面色瞬间阴沉下来,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俗话說,拦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小子,我跟你讲,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本来看你年纪轻轻不与你计较,但你三番五次地捣乱,你们家长辈不在是吧,那么我今天就好好替你们家长辈收拾你!”
话音落下,人群中有几道身影的目光也泛起了冷意。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和這位魁梧大汉是一起的,刚刚喊价格的时候,也属這些人喊的最凶,最为闹腾。
不過,他们并沒有站出来。
因为在他们眼中,苏冥這样一個瘦弱的小家伙,交给那個魁梧大汉就可以了。
苏冥则是冷眼看着走過来的魁梧大汉。
“虽然我知道劝你沒有什么用,但是出于道义,我還是要說上一声,现在把那张涂鸦字迹撕掉,然后立下毒誓,绝不再骗人,我可以原谅你。”
魁梧大汉笑出了声来,显然,并沒有把苏冥放在眼裡。
“年轻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嘛,你愿意原谅我,但是我可不愿意原谅你呢!”
“是嗎?那么光凭你一個人的话,恐怕還不够,這样吧,把你的同伙们都一起叫上吧。”
魁梧大汉愣了一下。
苏冥则是继续說道。
“不用低头,左边第二個脸上带疤的那位,他身边向左数第六個,对,就是你,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很快,苏冥便点出了六道身影出来。
然后丝毫不介意的說道。
“你们一起上吧,省得一個個上,浪费我吃饭的時間!”
魁梧大汉心中满是诧异,這小家伙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被点名的几道身影,则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望向苏冥的神情皆是不怀好意。
“本来不愿意搭理你的,既然你存心找死,那就休怪我們下毒手了,要怪只怪你堵不住那张嘴!”
苏冥面色平静,甚至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你们别跟他计较了,他毕竟只是個孩子呢!”
“就是,童言无忌嘛!”
“……”
客栈裡的食客不忍心看到苏冥的下场,出声劝解起来。
然而,魁梧大汉却是直接从身上取下了一把砍刀,直接砍在了桌上,然后恶狠狠地說道。
“都忒娘的给我闭嘴,谁再敢多說一句话,老子一样砍了你!”
那些替苏冥說话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在心裡替苏冥感到惋惜。
然而,就在這时。
从客栈外面走进来一道身影,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衫,脸上甚至還蒙着一面黑布,遮挡了脸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除了客栈裡的店家和小二以外,其他所有人全部滚出去。”
“小二,菜谱上的菜全部上一遍。”
這名魁梧大汉挑了挑眉头,心中满是不悦。
自己今天是中了什么邪,从头到尾一点都不顺利,先是身边的這小家伙一直在拆台。
自己刚想要解决掉這小家伙,又莫名闯进来這一身黑袍的家伙。
“你以为你是谁呀?一身黑袍,在這裡跟谁装……”
魁梧大汉挥起手中的长刀。
然而,话音還未落下呢,从客栈的外面走进来数十名一样身着黑袍的男子,他们手上纷纷举着锋利的长剑,其中几人甚至直接来到了這名魁梧大汉的面前。
“我說了,所有人滚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否则死!”
那名黑袍男子的声音极为低沉,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怎么敢拿剑指他的呢,玄月宗宗主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连大气都不敢喘呢,听說韩宗主跪下来求他做個长老,都被他拒绝了,你们拿剑指着他,难道不怕玄月宗报复嗎?”
苏冥看到黑袍男子手腕上有一处弯月的标致,和玄月宗的标致如出一撤,大概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瞬间出声說道。
“哦?你认识我們宗主?”
黑袍男子淡淡出声问道。
魁梧大汉心裡瞬间慌了,脸色雪白无比,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這群家伙是玄月宗的。
他哪裡认识什么玄月宗的宗主,只不過是自己吹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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