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都怪莲花姑娘(求订阅)
這一幕,无疑是吓住了這几道身影。
呆怔了半天,沒有出声。
让他们招摇撞骗,持强凌弱不是問題,可他们从来沒有杀過人呀,更沒有见過這么血腥的画面。
“既然你们不答应,我就当做你们不需要這個机会了。”
說着,苏冥扬起了還在滴血的锈剑。
噗通!
一道身影瞬间向后退了几步,嘴角哆嗦着說道。
“愿意,愿意,我們马上走,马上走,绝不给您添麻烦……”
“我给你们机会,可沒有让你们走!”
“啊?”
這道身影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惊恐,瞬间跪在了地上。
“现在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苏冥问道。
几道身影急忙点头。
苏冥取出了一枚木符出来。
“拿着這枚木府,去义宗找那位大长老,就說是我让你们找他的,具体的情况我会让他对你们安排的,堂堂数尺的男儿郎,搞這些招摇撞骗的事情,也不觉得害臊,以后就不要做了。”
這道身影有些惊诧,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
而后颤颤巍巍地接過了這枚木符。
“不要想着跟我玩什么小聪明,你们几個人的相貌我都记住了,若是两日之内,我沒有从大长老那裡得到你们的消息。”
“我能够保证,你和他的下场会是一模一样,甚至還会牵连你们全家!”
“我說到做到,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
苏冥心裡有所打算,這些家伙招摇撞骗的本事确实不错,甚至连自己都有些服气。
当然,对于别人那是招摇撞骗。
如果這些人为自己所用,在自己的指示下,进行虚假情报的宣传和编造流言蜚语,恐怕能够起到一個不错的效果。
而且,這些家伙混迹与江湖之中,对于情报的收集有一定的能力。
正好义宗暗中发展情报组织,就让這几個家伙进入其中,由大长老对他们培训吧。
這般想着,苏冥心裡有几分舒畅了。
现在的义宗還真是人才济济呀,对了等再把林素给忽悠過去。
总之,现在的苏冥只要见到有些能力的人,都想着往义宗拉拢,彻底坐实了自己宗主的身份。
這道身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放……放心吧,苏宗主,我們肯定会去的,也谢谢苏宗主给我們這個机会。”
……
走远了之后,苏冥才把北海灵螺拿出来,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纪连尘。
很快,北海灵螺传来了纪连尘的回复,已经安排人手過去了。
苏冥這才放下心来。
和之前出来的时候一样,苏冥并沒有直接回到玄月宗,而是先来到了宁阳城。
在某家客栈的房间裡换上了苏宁的玉面冰蝉,這才回到了玄月宗。
穿過了巨大气派的山门。
苏冥凭借着记忆,直接走向了工事堂。
那一千北钱的事情,一直记在苏冥的心裡,虽說嘴上不說,但是心中一直堵在那裡。
自己节俭這么些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忽悠骗走了那么多钱。
怎么可能忍下這口气呢!
工事堂的大厅裡。
苏冥的目光在裡面四处环视着,果然在右手边的不远处看到了一袭黑色紧身衣裙的林素。
“林长老是嗎?”
苏冥忍着心中的怒火,出声說道。
林素抬起头来,看到苏冥的這张脸,丝毫沒有惊诧,反倒是面色平静地露出了一抹职业性的笑容。
“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嗎?”
苏冥挑了挑眉头,心中越发肯定這女人不是善茬,面对自己质问,神情淡然。
“你上次不是說你们长老出去交流学习了嗎?”
林素眨巴眨巴了眼睛,一副听不懂苏冥在說什么的样子。
苏冥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沒有继续和林素在這個問題上计较。
“我问過白师姐和萱儿姐了,亲传弟子住在你所谓的豪华包间,完全是不需要钱的,而你却收了我整整一千個北钱,简直是黑心至极。”
“這样吧,你现在把钱退给我,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毕竟,你也不会愿意让我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宗主的高层都知道,你以权谋私,坑害宗门弟子。”
林素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对于苏冥的威胁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当时這個钱是你主动交的,我从到尾可都沒有逼迫你吧,而且我們工事堂也写了,一经交易,概不退還!”
“至于你要闹的话,那你就闹吧,我不会拦着。”
“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一下,扰乱工事堂秩序,可是要受到处罚的,情节严重的,可是要被送去镇魔塔的!”
“而且,上次你的特殊服务,可是对我們的当事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我們還沒有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苏冥嘴角抽了抽。
竟然真的无视了自己的威胁,這林素這般嚣张,难道背后真的是申元坤那老家伙指使的。
“行,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苏冥咬牙切齿,稍作思索后,转身离开了工事堂。
林素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自得的笑意。
“跟我玩,你這小家伙嫩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再给你几年的時間,恐怕你也试探不了我的深浅。”
……
苏冥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心中满是气愤,自己這是第一次拿一個女人沒有办法。
简直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暂时這口气只能自己吞下了。
稍作休息之后,苏冥来到了隔壁的宅院,敲了敲白清韵的院门,结果半天沒有回应。
“难道白师姐不在家裡嗎?”
无奈的嘀咕了一声吼,只好去到了徐萱儿的院门前。
很快,徐萱儿打开了院门。
“萱儿姐,這几日申长老有派人過来嗎?”
苏冥出声问道,他想要找那老家伙聊一聊。
“苏宁,你去哪裡呀,這几日都找不到你呢?不過,你回来的确实很巧,不久前那位吴长老来通知了,明日去申长老那裡,不对,以后要改口叫师尊了。”
徐萱儿笑着說道。
苏冥這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自己回来的刚刚好,那就明日就找那老家伙好好聊聊吧。
“对了,苏宁,我前几日出去给你买了一些礼物,你要不进来吧,我拿给你看一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着,徐萱儿便要拉着苏冥进去。
苏冥愣怔了一下。
礼物?
在自己的印象裡,好像也就白师姐和司灵儿给自己买過礼物吧。
苏冥旋即摇了摇头,然而却被徐萱儿硬生生拉了进去。
“上次的事情却是特别感谢你,只說谢谢的话,太沒有诚意了,你又不是爱慕钱财的人,所以我思来想去,還是给你买点礼物算了。”
苏冥在心裡默默地嘀咕着。
不!
我是!
我是爱慕钱财的人!
穿過了院子的走廊,来到了房间裡,一股女子独有的香味扑鼻而来,并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
“行了,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徐萱儿向着苏冥說道,然后关上了房门。
……
苏冥瞬间满脸的惊诧。
仿佛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徐萱儿。
让自己過来,說是有礼物要给自己,然后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就让自己把衣服脱了。
和莲花姑娘接触久了,苏冥怎么能不明白什么事情!
這徐萱儿简直過分了。
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现在這些女人都怎么回事呀,自己把她们当成朋友,真心相处,结果她们一個個都想着……
“萱儿姐,你這礼物我接受不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看我還是先离开這裡了吧!”
說着,苏冥便要站起身来,一副誓死不从的神情。
徐萱儿愣了愣,而后才反应過来苏冥的意思。
瞬间,那张精俏的小脸红了個彻底。
她咬了咬牙,轻轻跺了跺脚,嗔怪出声。
“苏宁,你想什么呢,我让你脱衣服,是因为我给你买了几身的衣服,让你穿着看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你不是那样的人,难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样的人了?”
……
片刻之后。
苏冥红着脸抱着几件衣服从徐萱儿的院子裡落荒而逃。徐萱儿同样红着脸关上了院门。
正好道路上有不少弟子来往走過,见到這一幕,不禁咧了咧嘴。
這画面,无论是谁看到,只要是正常一点的想法,都会想的不正常。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哎,這女人真的姿色不错,怎么会看上去那家伙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对了,咱们宗门才来一位姓白的师妹,那长相真的秒杀宗门裡所有的师姐,听說,宗门裡的那些亲传弟子都在蠢蠢欲动。”
“刘川师兄已经放出话了,那位姓白的师妹就是他的人了。”
“刘川师兄?是玄月榜上排名前十的那位嗎?”
“刘川算什么,杨建师兄也放出话了,他可是名列玄月宗第五呢!”
“這女人真有這么好看嗎?”
……
徐萱儿关上院门后,脸蛋依旧泛起了两抹红晕。
本来心裡对于苏冥,满是埋怨,毕竟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把自己想成什么样了。
但是,此时内心却是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徐萱儿深深呼了一口气,尝试着去平静起伏的心境。
“不過不得不說,那些衣服還挺适合苏宁,看来本小姐的眼光還是不错的。”
……
苏冥回到了房间,将衣衫收了起来。
内心不断地进行自我的反思和批评。
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問題,好在徐萱儿沒有過多的计较,否则自己真的解释不清楚,這和凭空诬陷人家女孩子的清白有何区别。
這应该都是和莲花姑娘接触久了。
对!
都怪莲花姑娘,也是自从接触了莲花姑娘之后,自己的思想才变的這般低俗!
远在北元城的天上人间。
莲花姑娘纤细娇嫩的玉手,正在一点一点地撸着那只白色大猫呢,突然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喷嚏。
……
平静好心境之后,苏冥从自己的宅院裡走出来。
来玄月宗這么久了,還沒有到玄月宗的藏文阁看看呢,据說是整個极北之地最大的藏书阁,裡面的藏书定然丰富。
而且,還准备打听一下姬子厚的消息呢。
关上院门,刚转過身来,便看到道路的尽头,走過来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是白清韵。
而在白清韵的身边,则是紧紧跟着一名年轻的男子。
一身亮黄色的衣袍,极其显眼,腰间则是悬挂着一块精致的玉牌,看上去,便知道這人身份并不一般。
此时,他正围在白清韵的身边,有說有笑的。
而白师姐则是微微蹙了眉头,神情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
显然,对于身边的這個家伙极其的讨厌。
苏冥停下了脚步,就站在了這裡,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地冰冷下来。
“白师妹,其实你可能是对我有一点的误会,宗门裡的那些传言都是有人污蔑我的,外面的风花院我可是从来都沒有去過。”
“至于,骚扰师妹這些,更是无稽之谈,我的心思一直都是放在修炼之上,直到遇见了你。”
這名黄袍男子出声道。
白清韵则是冷冷地回应道。
“這些都和我无关,我到家了,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
黄袍男子打量着白清韵走向的宅院,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原来白师妹你住在這裡啊,环境倒是不错,不過风水并不是很好,有些不干净,你应该還沒听說過,之前有一名女弟子为情所困,好像就是在前面那棵树下自缢而死。”
“听一些弟子们說,夜晚的时候,偶尔能够看到一個身着白色,披头散发的女人,而且舌头伸的特别特别长。”
“要不你搬到我那裡吧,我……”
白清韵眉头紧紧皱起,加快了步伐,急忙来到了自己的院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冥,目光中同样带着一抹嫌弃之色,而后关上了院门。
苏冥心中泛起了一抹苦笑。
看来白师姐還记得之间那件事情呢。
很快,苏冥便收起了心思,来到了這位一身黄袍男子的面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黄袍男子眉头微微皱起,不過并沒有直接发作。
而后向右走了几分。
然而,苏冥也向右走了几分。
這名黄袍男子這才抬起头来,神情带着几分凶意。
“小子,你這是在故意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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